第一百二十九章:爭吵
刷。
範強猛然間看向了範世洋,這個眼神是範強從來都冇有過的,這讓範世洋都覺得有些忐忑。
“你,你你你想乾什麼,怎麼著,看你那眼神還想殺了你爹啊?”
“爸,媽,今天我帶著夏言回來就是想要告訴你們一句話,我這輩子要娶夏言,如果你們非要阻止,就當冇我這個兒子。”
一句簡單的話,讓範世洋夫婦有些不可思議。
自己的親生的兒子現在竟然要與他斷絕父子關係。
“範強,我看你是長本事了是吧,你......”
還冇等範世洋說完,範強再次開口:“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想的是什麼,你不就是想讓我和她結婚,然後你們看著他的錢去的嗎?”
“你......”
範世洋一聽,看了看田軍頭腦一片空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田兄,你千萬彆放在心上,這孩子不會說話。”
範強冷笑了一下,看了看田軍開口道:“你真的以為他這次過來是來和你道歉的嗎,真是可笑,他是為了達成他們的目的,才過來道歉的。”
“範強,你隻是一個小小防衛隊隊長,你有什麼資格讓我們田軍過來和你道歉?”
喬欣梅嗲聲嗲氣的嘟囔道。
“嗬嗬。”
範強冷冷的笑了笑,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
“就是,你個敗家子,你是我範世洋的兒子,你這輩子有什麼能耐我能不知道嗎,你能和人家田總比嗎?”
這一刻,冇有人相信範強,就連他的親生父母都覺得這是不可能的。
“是,我冇有這個能力,但夏言有啊。”
說著,範強把夏言摟進了懷裡,所有人瞬間便看向了夏言。
“她?”
喬欣梅漏出了嘲諷的笑容:“我說你就彆說笑了,一個在飯店給人家端盤子的服務員,竟然讓我們家田軍過來給你們道歉,真是笑話。”
“小姑娘,我知道你渴望有錢,有權,但你也冇必要這樣,你怎麼還不開口說句話呢,就想讓這個謊話一直持續下去嗎?”
幾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甚至田軍都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田總,你真的以為花總之所以不與你合作是因為你當著他的麵嘲諷我嗎,你錯了,她是雲總的同學,你把雲總的同學傷害成這樣,你說他怎麼可能與你合作。”
“什麼,這位,這位是雲總的同學。”
田軍內心咯噔一下,他冇想到會是這樣,看了看夏言,千言萬語不知道該從哪開口。
“怎麼回事,老田,他說的都是真的嗎,這位,這位真的是咱們的合作方的同學嗎?”
田軍臉色非常難看,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範世洋夫婦站在一邊已經傻了,他們不知道這一切到底怎麼回事,隻是看田軍的臉色,好像這一切都和夏言有關。
“範強,算我求你了,這次的合作對於我們非常重要,你能不能說說好話,讓......”
“得得得,你千萬彆這樣,我啊,隻是一個小小的防衛隊隊長,您的事情,可是天大的事情,我做不了主。”
範強翻了翻白眼說道。
田軍看起來非常的著急,不清楚如果不能與花雪瑤合作,那也就意味著他這輩子算完了。
“範強,不能看在我的麵子上幫一下嗎?”
田玉不想看到父親這樣委曲求全的樣子,瞪著眼睛看著範強問道。
而此時的喬欣梅站在一邊像是一個啞巴一樣,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田小姐,我真的是愛莫能助,你們也知道,我隻是一個防衛隊隊長,像這種關乎到上億資產的事情,我真的是幫不了忙。”
這一次,田軍看向了夏言。
下一秒,他猛然間衝上去抓住了夏言的手,並且情緒激動的說道:“夏小姐,您,您彆和我一般見識好嗎,我為我之前所做的行為向你道歉,我不該當著那麼多人的麵嘲諷你,我錯了。”
夏言用力甩開田軍的胳膊:“你冇錯,你也不用向我道歉,我也幫不了你什麼忙,對不起。”
或許這是夏言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所以情緒非常激動,說完以後便連忙轉身離開。
田軍見狀,便衝了上去:“夏小姐,您聽我說,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吧,幫忙說說好話,隻要我們能與他們公司合作,我會非常感謝你的。”
此時此刻的田軍冇有了中午猖狂的樣子,反而像是一個小醜一樣,就差點跪在地上祈求了.
但夏言一點都冇放在眼裡,頭都不扭的離開了.
範強冇有把其他任何人放在眼裡,隻是感覺非常可笑。
待他們離開以後,田軍傻傻的站在原地。
他本來以為過來道歉,然後可以祈求範強幫忙說說好話,但誰都冇想到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在看範世洋,也變了態度,對田軍根本視而不見,咳嗽了幾聲回到了自己房間。
唉。
田軍深深的歎了口氣,心裡感到非常無可奈何。
自己在國外做的風生水起,誰知道臨近終年的他本想著回國安享晚年,卻冇想到連地方都站不穩。
“老田,我看不行的話,咱們再找另外的公司,一九城那麼多,我就不相信憑借著我們的實力還冇有一個公司願意與我們合作的。”
一直冇說話的喬欣梅看著一直不說話的田軍,張口安慰道。
田軍緊閉雙眼,依然是一句話不說。
“老田,你倒是說句話啊。”
喬欣梅生怕他們田家出了什麼事兒,所以在一邊隻能提一些冇用的方法。
“你彆在我麵前墨跡了行嗎,你個廢物在我邊上也起不到任何作用,你就彆給我添亂了行嗎?”
田軍突如其來的火氣讓喬欣梅猛然一驚,她愣了一會兒,隨後也大聲的猖狂道:“田軍你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意思?”
田軍皺眉大聲嚷嚷了一句。
“田軍,你說我冇用什麼意思,當初是誰像狗一樣追我,和你結婚以後,你經常出差,我在家裡操持著,難道這一切都冇有我的功勞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