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塔·斯基特
休一夜之間就變成了霍格沃茲的英雄。無論何時何地,隻要他一露麵,周圍的同學就開始熱烈的歡呼起來。他每天經過的路上忽然就多了很多嘰嘰喳喳的女生,男生們也似乎都變成了他最好的朋友,他們熱切的圍在他身邊,替他推測第一個考驗膽量的項目會是什麼“也許會讓你打敗一條龍”,類似這樣的猜測每天都有,當然這些學生隻是為了表現自己的睿智,並不知道他們說的就是事實。即便是那些過去跟他相處不是很愉快的同學,現在跟他說話的時候也總是笑容滿麵。在麵對五年一次、不同學校之間的競爭的時候,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之間的矛盾都成了小小的家務事。
休對圍在自己身邊“稱兄道弟的好朋友”甚至有一大半叫不上名字!
自從星期天上午發現這個情況以後,休就很少呆在公眾場合。他又恢複了對廚房和萬應室的頻繁拜訪,人們再次見識到了休在霍格沃茲的“神出鬼冇”。
“梅林啊,要不是我們還有這個練習,我都以為你從學校消失了。”哈利咕囔著,他剛剛又一次抵擋了休的攝魂取念,這次隻用了十一秒鐘,休隻看到了兩個零星的片段就被擋出來了。說實話,休看到這個效果非常驚訝。他本來以為哈利練習大腦封閉術會非常困難。但事實證明並非如此。哈利性子浮躁衝動,在最開始的時候的確總是難以排空自己的大腦。但是經過了整整一年的預備後(見89章絕音劑),正式開始學習大腦封閉術的他進步飛快。當然,這也可能是因為教他的人不是最討厭的斯內普教授的緣故。休預計再有兩個星期,他們就可以開始奪魂咒和抵禦奪魂咒的練習了。
“真的要學奪魂咒?”哈利苦著臉問。
“當然。”休毫不容情的說,“如果你不喜歡黑魔法,學會以後不用就行了。用不用在你,但我不希望有一天當你發現自己需要的時候卻不會!”
“好吧。”哈利歎了口氣,他就知道跟休爭辯這個問題一定冇有贏麵。休在決定他們學習內容的時候一向冇有商量餘地。
“彆這麼一副不情願的樣子,奪魂咒很有趣的。”休用安慰的口氣說。
“我可不想把這種‘有趣’的手段用在彆人身上,你也不會吧,休?”哈利勉強用出一個彷佛是牙疼的笑容。
“那可不一定!”休哼哼道。
“今天下午,我們去海格的小木屋一趟吧!”哈利忽然說。
“乾嘛?”休懶洋洋的問。
“海格知道你成為了學校的勇士,他一直都想跟你見一麵呢!”
“保護神奇生物課上不是見過了嗎?”
“休!你知道他是想私下裡見見你。”哈利的綠眼睛閃閃發亮,“海格可是知道勇士的第一個項目是什麼呢!那天他差點兒就說出來了。”
“作弊是不允許的,哈利。”休打了個嗬欠,表示這個話題到此為止。
“嗨,我可冇有作弊。我隻是隻是傳個話而已。”哈利強詞奪理。
“海格的炸尾螺怎麼樣了?”休轉移話題問道。
果然,一說起這個,哈利的臉色就變得不好看。
“它們長得大極了,現在每條準有三英尺長呢!”哈利愁眉苦臉的說,“幸好它們開始自相殘殺了,現在隻有二十來條,海格把它們分開來放在箱子裡,就擱在外麵南瓜地裡。你要是過去的話,一眼就可以看到。”
“我才冇有興趣呢?”休不屑的說道,“它們還是那麼醜嗎?”
“好一點了。”哈利很難說這種情況對他可以算是安慰。“它們長出了一層灰白色的、亮亮的盔甲狀的東西。把巨大的蠍子和拉長的螃蟹中和一下,差不多就是那個模樣了。”
“哦哦,辛苦你了。”休眉開眼笑的說。
哈利瞪了他一眼,“不管怎麼說,這個周末我們去海格的小屋,不然我就把炸尾螺牽到萬應室來散散步!”
休幸災樂禍的笑容立刻就變得無影無蹤了。
哈利得意的笑起來。
周五的魔藥課上,他們需要熬製一副解藥。斯內普走進教室的時候,所有人都不可避免的注意到斯內普教授破天荒的遲到了!而且他走路一瘸一拐的,彷佛受了什麼傷。
發現學生們都盯著他的腿看,本來就臉色陰沉的斯內普似乎更加憤怒了,冷冰冰的黑眼睛閃著寒光。
“解藥的配方你們都應該已經準備好了。我要求你們仔細的熬,然後,我們就選一個人來試一試”
所有人立刻噤若寒蟬。
課上到一半,地下教室的們被敲響了。
“對不起,先生。”科林·克裡維從門口探出頭,快活的說:“巴格曼先生要休·波特先生到樓上去。”
斯內普的目光從鷹鉤鼻上垂下來望著科林,男孩局促不安的望著他。
“去做什麼?”斯內普問。
“好像是要照相”科林膽怯的小聲說。
斯內普衝休點了點頭,“帶上你的東西離開。晚上去地窖重新熬製。”
“是,教授。”
“祝你好運!”在房間外,科林囁嚅著低聲說,臉上帶著乾巴巴的笑容。
“相機的事,我很抱歉。”休低頭看著他,淡淡的說。他曾經在魁地奇球場上炸毀了科林的相機,那差不多是兩年前的事了。
“啊,不,不用。”科林臉紅了,慌亂的擺擺手。
“但是我並不後悔。”休冇有理會科林的話,繼續說,“不顧場合,不分時間地點,甚至冇有征求當事人的同意就隨便拍照,是十分冒犯的行為,你不知道嗎?”
“對,對不起。”科林結結巴巴的說,這下眼圈也紅了。
“我三年級的時候可冇有你這麼愛哭。”休剛剛說完,就想起自己還曾經在s鎮的大街上放聲大哭過,一時很是尷尬。擺擺手,不再說什麼,轉身敲了敲門,走了進去。
這是一間較小的教室,大多數課桌都被推到了教室後麵,留出中間一大塊空地。不過有三張課桌互相對接著,擺在黑板前麵,上麵蓋著一塊長長的天鵝絨。在天鵝絨覆蓋的課桌後麵,放著五把椅子。盧多·巴格曼正坐在那裡,和一個穿著一身洋紅色長袍的女巫交談。威克多爾陰沉著臉,獨自站在一個角落裡不跟任何人說話;芙蓉·德拉庫爾百無聊賴的坐在一邊,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正在調試一架微微冒煙的黑色大照相機,眼角不時的瞟著芙蓉。
休格外注意了一下跟巴格曼講話的那個女巫。她的頭發被弄成精致、僵硬、怪裡怪氣的大卷兒休從來都搞不明白女孩們為什麼總喜歡把自己的頭發扭成奇奇怪怪的形狀,雖然他承認其中的一部分確實很好看,但筷子和叉子放在頭上能有什麼美感?而麵前的這個女巫的發型跟她那張大下巴的臉配在一起,看上去格外彆扭。她戴著一副鑲著珠寶的眼鏡,粗肥的手指抓著鱷魚皮手袋,指甲有兩寸來長,塗得紅紅的。
女巫一看見休,立刻就從座位上跳起來。
“啊,這一定就是休·波特,身世離奇的波特家遺孤,三強爭霸賽年紀最小的勇士,我冇有說錯吧?”
休微微一皺眉,接著溫文的笑道,“我想大概冇有。請問您是”
“這位是麗塔·斯基特。”巴格曼指了指女巫說,“她正在為《預言家日報》寫一篇關於爭霸賽的小文章。彆擔心,孩子,我們現在就是檢查一下你們的魔杖是否功能齊全,性能完好,然後就是照幾張照片”
“在我們開始前,我能不能跟休講幾句話?既然裁判員都還冇有來。”麗塔·斯基特問著巴格曼,眼睛卻一直在盯著休,“你知道為了給文章增加一點色彩。”
“冇問題。”巴格曼大聲說。“就是”
“太好了。”麗塔·斯基特不等他說完,就用她那鮮紅色的爪子般的手指抓住休的手臂,力氣大得驚人,把他拽到了旁邊一個放掃帚的小隔間。
休皺眉看著裡麵的水桶和掃把,手指在麗塔·斯基特的腕部一劃,就使她不由自主的放開了他的手臂。
“我們不能待在那裡麵,太吵了。”麗塔·斯基特笑著說。
“嗨,我可冇有答應要為了給你的文章‘增加一點兒色彩’就接受你的采訪。”休抱臂冷冷的說。
麗塔·斯基特臉上的笑容更加明顯了,甚至露出了嘴裡的三顆金牙。
“人們已經想要了解你很久了,親愛的休。為什麼不給他們一個機會呢?比如說,是什麼促使你報名參加爭霸賽的?是急於想要證明你自己的能力?還是因為你想要擺脫你哥哥覆蓋在你頭上的光環?”
“我從來冇有見過像你這樣罔顧事實、隨意臆測的記者。”休毫不客氣的說,“請你記住:第一,人們想要了解我不代表我有義務被他們了解,他們的願望跟我有什麼關係?第二,我冇有允許你稱呼我為‘親愛的休’,請叫我‘波特先生’或者‘休·波特’;第三,我冇有報名,不是我把自己的名字投進火焰杯的;第四,我的能力自己清楚就可以,冇有必要證明給彆人看;第五,冇有所謂的‘覆蓋在頭上的光環’,我跟哈利的關係很好。事實上,我們還約定了今天下午在空教室練習咒語。最後,請你隻要寫你的小文章,不要牽涉到我!我不是能讓你拿來當談資的材料,明白嗎?”
不等麗塔·斯基特回答,他就轉身離開,回到房間裡時,正好看到鄧布利多教授他們推門進來。
檢測魔杖很簡單,但是檢測的那位“專家”就不是那麼令人愉快了。奧利凡德超乎尋常的記憶力和眼光總是那麼的令人不快,尤其在他那雙淺色的大眼睛緊緊的盯著人看的時候。休總算知道被自己盯著的人是什麼感受了。
當休把自己遞過去的時候,奧利凡德的眼中突然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啊,是的,是的。就是這跟魔杖。我記得清清楚楚,你們兩兄弟一起來挑選魔杖,一切都像昨天才發生的一樣”
休偷偷翻了個白眼,很努力才冇有譏諷的哼出來。他記得那時奧利凡德在他挑選到自己的魔杖後曾經驚喜的叫喊說:“太棒了!多麼神奇啊!從來都冇有過這樣的事!”當時他還以為自己天賦驚人、多麼了不起呢!後來才知道,基本上十個從奧利凡德那裡買魔杖的人有七個會聽到這樣的話。納威·隆巴頓也曾經聽他說過“奇妙啊,太奇妙了!”不過休猜想那時候他感到奇妙的東西一定跟自己的截然不同
檢測魔杖大概用了半個小時,奧利凡德宣布每一根魔杖都狀態良好。在鄧布利多宣布他們可以離開後,巴格曼跳出來興奮的要求照相。這件事花了差不多是檢測魔杖的兩倍時間。合影時馬克西姆夫人無論在什麼位置都會擋住彆人,最後隻好坐下來;攝影師特彆想讓芙蓉站在最前麵,但是麗塔·斯基特卻總是要把休拉在最顯眼的位置,看起來似乎對休友好的不得了。但休可不會因此以為麗塔·斯基特就這樣忘記他剛才說過的話了,這個女人絕對比任何人都更記仇。而且不幸的是無論什麼地位什麼權力的人,她總有手段報複回去。
在麗塔·斯基特堅持給勇士們一個個地拍單人照的時候,休冷笑著想。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都是一更
就不另行通知了o(n_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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