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靈護賢母榮歸 百詩頌聖君盛治(5)
千祥百瑞數應疲,獨少堯階屈軼奇;唐代有凶堪指斥,聖朝無佞可差池。
天子看完複看長短四首:
出天不知高,臨海不知深;能知天高與海深,方知君相高深一片心。
君相不日日加我衾,亦不日日賜我金;
我田我任,我書我淫,我矢我音,我彈我琴;
何以我過而若君相為之箴,我樂而若君相為之壽?
不有恒產,我何田任?不有堂癢,我何書淫?
不有風雅,我矢何音?不有和樂,我彈何琴?
君相又何必日日加我衾,而次賜我金?
我有資財,不盜不侵;我有妻女,不妖不淫;
我有田疇,不災不侵;我有舟車,不覆不沉;
君相即不日日加我衾,賜我金,
我感君相一片心,高於天之高,深於海之深!
四首後,又六首,另成一格:
感聖君,歌聖君;
不歌君如日,不歌君如雲,
獨歌君如火,芟除荊棘一炬焚,
荊棘焚,良苗分。
分良苗,自聖朝,男耕兼女織,水釣複山樵,
除儘生民蠱,僧尼道冠如煙消;
僧道消,家計饒。
饒家計,由聖帝;無僧可施齋,無道可獻祭,
建寺與裝金,一切方便門永閉;便門閉,事非細。
閉便門,得報恩;歲時供祭祀,奉養足晨昏,
每日一盂飯,也堪留得喂雞豚;喂雞豚,孳息蕃。
蕃孳息,兼整飭;僧去室無奸,尼去家無賊,
絕去淫盜媒,安居妻女心不惑,勤女職。
女職勤,無敗群;杼響臨朝發,機聲靜夜聞,
蓬去麻皆直,深感吾君一炬勳;
感聖君,歌聖君。
天子看完,正揭以後詩歌,隻見內侍愴惶而出,向天子耳邊說了兩句。天子登時失色,淚流滿麵。正是:
雲雨敷天施造物,琢磨成器失胚胎。
總評
匾對即有過譽,在水夫人當之亦不懸絕,何至心酸汗出?及提出孔聖四言,方見必應如此,並非偽謙。始知陸氏天上地下,惟我獨尊,如釋迦之肆無忌憚,當一棒打殺者也。
天子戒四公主不可一毫挾貴,水夫人複戒不可一毫挾有勳勞,兩路夾來,方於此心理絲毫不走,反複尋繹,其味無窮!
諸番預求祝壽,早為百歲時天子預籌,十年後事埋根,草蛇灰線之妙,難以備言!“主人留客堅”,及“吾死是官”等語,孝宗留戴珊實錄也。每讀必為下淚,書故采入,以彰聖德。
四靈諸瑞,由於辟除佛老,由於素臣,而實胚胎於水夫人。觀其臨危遺囑,亦可見矣!故於其榮歸,先寫龜龍麟鹿,景星慶雲以神奇之。
鳳凰另寫,文勢便活。此書全部總不著一呆板之筆。
觀水禁製族人,是絕大見識!水夫人從善如流,故即著人請,是絕大學問。
大房一分尚寫不儘,何暇複寫族人?然亦不可不寫。使水夫人歸家,目中看出,口中問出,始趁帶筆寫—二,既不雍腫,又不落色,可謂斟酌儘善!
三代同年月日,奇莫奇於此,祥亦莫祥於此。總為辟除佛老,天故不惜至奇至祥之福以獎賞之,為後世聖君賢相勸也。自滅二氏後,暢敘君臣受福,累書不厭,屢變益奇,皆是此意。
諸詩佳者極多,不能—一評騭,讀者自當得之。
回末起勢,隔斷詩歌,文家秘鑰,篇中不一而足,累墜呆板家起死回生丹藥,勿以司空見慣而忽之!(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