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繡被尋春猛放登徒色膽 危崖勒馬驚殘倩女香魂(4)
素臣吃酒之時,石氏也遞了璿姑兩杯,大郎夫妻方行告退。石氏將一方白綾帕子悄悄的塞在璿姑袖裡,說道:“你不可出去,我們自添酒送飯進來。”璿姑問:“這帕子做甚?”石氏笑著低低的說道:“停會上床去自有用處。”璿姑知道不是好話,紅了臉,不敢作聲。石氏帶笑的去了。璿姑此時,覺與素臣較前熟落,親親密密的,斟酒勸菜。換了些細軟衣服,體態愈覺輕盈。又且人逢喜事,笑逐顏開,眉目之間,另有一種風流情況。到得飲過了五六杯酒,那瑩白的嫩臉上,泛出朵朵桃花,更是可人。素臣此時心無二念,隻怡然安享溫柔之樂,眼看著絕世佳人,千柔萬順的百般奉承,更喜聰明好學,算法得有傳人,心裡暢快,不覺飲至醺然。素臣恐又像昨夜那樣大醉,就止住了。璿姑見素臣已有酒意,亦不複勸。大郎還要送進酒來,被石氏阻住道:“今日是姑娘吉期,快些送飯進去罷。”飯畢,兩人洗過手腳,璿姑伏侍素臣睡下。除了插戴,脫了衣服,把綾帕藏在褥下,跨上床來。
素臣掀開錦被,放他鑽入被中,舒手過去枕了璿姑粉頸,把一手替他鬆了鈕扣,脫下裡衣,複將褲帶解開,褪下褲子。璿姑不敢推拒,任素臣解卸。素臣此時安心受用,著意溫存。將粉頸輕勾,香腮斜貼,一手把璿姑身子撫摸。璿姑正在情思迷離香魂若醉,忽覺素臣那手如有所驚一般收縮不迭,停了片晌。把手抱住璿姑纖腰,將一腿屈入璿姑胯裡,交股而睡,絕不動彈了。璿知係驚弓之鳥,覺道又有變頭,心上頓生疑慮:“倘此番又成畫餅,豈不更加羞恥!”一陣心酸,早流出兩行清淚,滴在素臣臂上。正是:
疑雨疑雲難入夢,迷花迷柳不成春。(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