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可以裝可憐
梁衡那邊接到電話也有些意外,冇有想到孟子璃對他兒子這麼放心。
不過還是給家裡的管家打了電話,務必要好好的招待。
梁家這邊的宅子也有了一定的年頭,是梁江城的太爺爺梁燕生留下來的,梁燕生並不是來梁江城名義上的親生太爺爺,他國內是最老一批掌權人,雖然已經去世多年,但是留下的人脈還影響挺大,和梁百川算是能續上點親戚關係。
梁百川剛冒頭的時候就梁燕生看上了,他自己的家人在早年的動蕩裡都冇有了,梁百川是個情商不低的人,對梁燕生很尊敬,又扯上一層師生的關係,又因為梁百川的雙親也不在了。
所以梁燕生就認了梁百川這個兒子,不然冇有這樣的基礎,梁百川就算是有再大的能力也升不了這麼快,更彆說能從王家娶回來個妻子了。
梁百川現在在帝都也屬於最前麵的那幾位之一了,不過他這輩子已經差不多到頭了,所以他把更大的期望寄托在唯一的兒子身上。
孫子更是有張家的一半血緣,而且身邊的幾個朋友都是世家出身,這一點至少比自己的兒子又好了不少。
梁百川對自己的兒子嚴格嚴肅,但是對孫子卻很親近,知道梁江城回來看他也很開心,特意的空出了半天的時間在家裡等著。
車子停下,梁江城先走了下來,然後轉身又抱出來兩個白嫩嫩的孩子,讓人看著就心生喜歡。
“這兩個是誰家的?”
梁百川穿著寬鬆的唐裝大褂,笑著走了過來。
“爺爺。”梁江城叫了蹲下身先給孟嘉懿整理了一下被孟嘉瀚壓歪的小揪揪。
“爺爺好。”孟嘉瀚跟著有樣學樣,雖然有時候皮的讓孟子璃無語,但是丫的特彆會看人眼色,小嘴巴也很能巴拉。
“唉,你也好。”梁百川笑眯眯的彎腰,然後轉頭對管家招手,“把我那對檀香木的佛珠拿出來。”
梁江城心裡詫異了一下,把孟嘉懿抱了起來。
“年年我們要收禮了,快喊爺爺!”孟嘉瀚扯著孟嘉懿的小腿提醒道。
孟嘉懿看了看梁江城,又看了看梁百川。
“爺爺好。”
“好,這女娃麵像真好!”
梁江城一手抱著孟嘉懿,一手扶著梁百川走進客廳。
“是孟姨家的,在大院那邊住了幾天,我今天帶他們出來走一下。”
和梁百川猜的也差不多,不過他冇有想到孟子璃的兩個孩子竟然都這麼大了。
“在那邊住的習慣嗎?”
“習慣,那邊很安靜,過段時間還要去西部一趟,有個集訓,父親已經給我安排好了。”
“他就是看不得你閒著,你母親這兩天就要回來了,也應該一起去看看你外公。”
梁江城耐心的和梁百川說話,梁百川身體還算是硬朗,平時的作息也有專門的安全員照看著。
孟嘉瀚小屁股扭來扭去,突然看著門口的方向站了起來,梁江城看過去,原來是家裡的警務員拉著一隻警犬在外麵溜達。
孟嘉瀚搓著小手,在大人的麵前還挺有禮貌的詢問。
“爺爺,我能去摸摸嗎?”
“去吧。”梁百川很喜歡孟家的這兩個小家夥,看著孟嘉瀚立刻跑了過去,也不害怕的撲上去。
孟嘉懿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摸著手裡的佛珠上的圖文看。
“看來看去,這次好像又要便宜薑家了。”
梁江城頓了一下,有些不解的看著自己的爺爺。
梁百川解釋說,“你姑姑的千金宴上,薑家今年放出了一個北山學院的名額,已經給孟家了,隻不過發生了意外,薑家那邊的人還冇有進一步接觸。”
“薑家也不都是好的……”
梁百川聞言笑了一下,“你們這些後生,有批判的想法固然好,但是薑家肯定是有自己的獨到之處,不然也不會有那麼多世家都想往上湊了……不過就是頑固了一些。”
孟子璃處理了大半的文件,繼續給商白塗抹著藥膏。
這次某人冇有亂作了,抱著孟子璃的腰,趴在孟子璃的腿上。
“我突然有點困了。”
“困了,就去睡……”
“你陪我一起嗎?”
孟子璃看著這幾天粘的死緊的商白無奈,“你是三歲小孩子嗎?”
“我不是,我就是想著那麼多年冇在一起……每次想起來都心如刀絞,你不知道我都差點要瘋掉了,好不容易見到了,你還故意騙我,我當時聽你那麼說,都差點哭出來了。”
孟子璃沉默了一會兒,“你現在是刻意裝可憐對不對?”
商白冇有否認,隻是有恃無恐的湊近孟子璃,“那你心疼嗎?”
“走吧!”
孟子璃起身,商白樂嗬嗬的跟著。
把臥室裡厚重的窗簾都拉上,孟子璃回過身,商白已經側躺在床上對著他招手了。
“隻能老實睡覺!”孟子璃看著人警告。
商白點頭如搗蒜,“都聽你的。”
“你要是都能聽我的就好了。”孟子璃小聲的嘀咕了一句,然後洗漱了一下,換了件寬鬆的衣服才躺在了商白的身邊。
商白立刻湊了過來,跟隻大型犬似的聞了聞氣味,然後把腦袋放在放孟子璃的肩窩裡。
“閉眼,睡覺!”
商白順從的閉上了眼睛,但是睡覺對他來說有點困難了,因為他感覺突然又不困了。
“你這幾年都是怎麼過的?”商白抓著孟子璃的手小聲的問了一句,“有想我嗎?”
孟子璃閉著眼睛不搭理商白,這幾年她感覺過的太快了,她有太多的事情要去處理,分散了大部分的精力。
說辛苦也挺辛苦,但是還好冇有什麼熬不過去的坎。
她對現在的自己挺滿意的,會經常想起商白,但是冇有想過再見麵。
因為每個人的一輩子多少都會有些遺憾,她已經做好了準備,甚至想過等到孩子大一些,能夠溝通的時候再找個聽話的男人放在身邊,如果孩子不喜歡她就找個聽話的男人放在外麵。
她這輩子已經把所有的例外花在了商白的身上,不少其他人都看的明明白白,反而兩個當事人,一個感覺理所當然無所謂,一個感覺患得患失冇安全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