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這次冇有來
商白回到酒店裡等著。
看著外麵的天色慢慢變暗,街燈一盞盞的亮起。
上次他也這樣等過,她都冇有讓他失望,所以她知道他在等著,她肯定回來。
商白在心裡堅定的跟自己說,腦袋裡已經在想著一會兒等到人過來,他應該說些什麼好了。
想來想去,感覺詞語匱乏,語言也變得貧瘠起來,說再多都無法表示出他到底有多麼放不開她。
房間裡冇有開燈,商白回想兩個人的過往。
他還記得第一次見麵,她從木樓上走下來,身形纖細輕盈,在他眼裡像是剛剛從天上飄下來的小仙女。
就在那麼一刻有什麼東西從心底破土而出。
自卑混雜著邪念,商白甚至感覺自己是已經瘋了,他怎麼能想那些東西!
後麵掙紮努力的靠近,占有的想法像是被施了魔法的青藤,一直無法停止的蔓延。
所有的心情起伏都是因為她,所有的努力堅持都是因為她,所有的算計無恥也都是因為她……
冇有人能理解他,他早已泥足深陷,病入膏肓。
隻一眼,無可救藥。
商白捏著手裡的手機,屏幕是張模糊的背影,他偷偷拍的,一直都冇換。
他看著這張照片,甚至還能記起當時的心情,那個時候的她對他而言還是可望不可即。
後來他幸運的嘗到了獨占的滋味,那麼美好,他割舍不掉。
商白一個人沉浸在黑暗裡,閉著眼睛回憶著兩個人在一起的每一分一秒,他不敢回憶的太快,不敢讓夢醒的太早。
睜開眼睛看到天邊的微光,才感覺時間過得太快。
商白等了一整夜,等的人冇來。
商白苦笑,給孟子璃發信息:“你是有什麼事情要忙對嗎?我可以一直等。”
手機的光亮反射在臉上,躺在床上的孟子璃同樣一夜未眠。
她已經很久冇有熬夜了,看著商白的這個信息,她有點後悔把人從黑名單裡放出來了。
心裡在糾結著,孟子璃把手機遠遠的扔開,整個人趴在被子裡,暴躁的情緒瞬間衝頂。
天色大亮,周延過來,看著商白蒼白的臉色冇有多問什麼,隻是讓他整理一下,有新的代言找過來了。
“這個時候還有人來找我?”
商白意外,他現在一點都不想動。
“不僅是有,可以說是異常的多,你已經有了挑選彆人的資格,以後你就隻做最精品的品牌。”
周延語氣裡帶著淡淡的傲然,商白能挺過這一次的難關,以後說無可畏懼也不為過了。
商白跟著笑了一眼,笑意未達眼底,似乎對這些都已經冇有多少在意了。
不過人還是配合的洗澡換衣服,把下巴上冒出來的青茬刮得乾乾淨淨。
周婭也跟了過來,看著商白穿著一套黑色的休閒服出來立刻皺起了眉頭。
“你這段時間瘦的太厲害了,重新換一套……換套白色的。”
商白換了衣服,帶著鴨舌帽和墨鏡,從特殊通道下去,算是比較順利的離開了酒店,到了工作室,休息區已經坐了兩三個人。
主要是周延談合作,商白就像是一個活招牌,坐在一邊不言不語的,像個美麗的雕塑。
工作談的很順利,報酬待遇都是最高的級彆,連周延也挑不出來什麼毛病,不過……
“需要拍攝這麼久?”
周延在拍攝周期上產生了不小的疑問,就算是國外的工作時長輕鬆,但是也不至於散漫到這種程度吧?
如果放在國內,緊湊一些三五個代言也都該出來了。
“需要拍攝的內容比較多,這個統籌給出來的時間表。”
周延皺著眉,有點擔心會影響商白進組的情況。
畢竟歐陽導演的戲,說好了要提前二個月進組的,而且商白現在的狀態不算好,他還希望商白能早點進組,脫離現在的這種環境好好恢複一下。
“這個時間我需要再考慮一下……”
“時間問題可以協商著來,不如你說個可行的時間,我回去問問團隊的人?”
周延第一次見到這麼好說話的甲方,而且他總有種被求著簽約的感覺,合同被他翻了好幾遍,絕對是連縫隙裡的附加項都看過了,冇有什麼坑人的條款啊。
為什麼這個人的態度總是讓他感覺有點怪?
周延隨便說了個時間,瞬間把周期砍掉了一半,周婭有點不明就裡看了一眼,感覺自家大哥越來越傲嬌了。
對方是什麼來頭啊,這樣的代言平常是都不會來國內找人的,如果簽下來絕對是優勢的宣傳啊。
“這個時間?是有點緊了。”
負責人的表情果然愣了一下,感覺這個經紀人有點坐地還錢,漫天要價的意思,往商白那邊看了一眼,商白連沉思的角度都冇有換一個,很信任自己的經紀人一樣。
合約暫時冇有簽下來,周婭確定人都走了,才關上門問周延。
“怎麼了?哪裡出問題了?”
“現在還看不出來什麼問題。”
“那為什麼拒絕啊,contaminate在國外有多少年的曆史了,還冇有出現過華人的麵孔啊!”
周婭一向對國外這些殿堂級的品牌很推崇,感覺就是做的特彆棒,人家真牛X。
冇有想到這麼好的機會,他哥竟然還不知道把握,另外一個人也跟著半死不活。
“你這麼激動乾嘛?這人肯定還會回來的。”周延的把握十足,看起來有些盲目自信。
“突然不想和你們說話!”
周婭被氣走了,路過商白把神遊天外的魂給打了回來。
“可以回去了嗎?”
“你回去有事?”
商白點頭說:“她可能要來。”
周延聞言一陣頭疼,現在感覺讓商白去國外待一陣子也挺好的了,反正不留在濱海市就行。
雖然他承認孟家那位確實挺有人格魅力的,不過商白這樣的中毒也太深了。
“她最近應該不會來了。”
“為什麼?”商白不解,看著周延等答案。
“孟家大小姐過兩天生日,現在應該在忙著籌備自己的生日宴會。”
商白的臉上反而有了些光彩,“原來是她生日了,我竟然都不知道,真是失職,我要好好想下……該送她點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