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2章 直接秒殺了
“她是誰?商白你小心點解釋,不然後果自負!”
孟霓滿口的威脅,表情上帶著頂天的傲氣,把關萌萌這邊的人都氣到不行。
“這位是關小姐……”
“我管她關小姐,開小姐的,等你好一會兒了,慶功宴結束了吧?”孟霓直接打斷商白的話。
商白看著不耐的孟霓點頭。
“那還磨蹭個屁,走了!”
“先來後到懂不懂?”關萌萌伸手攔著,瞥了孟霓一眼,才看向商白,“這什麼意思?我帶幾個姐妹等了你這麼久,你反而要跟彆人走了?”
“不好意思,今天的消費記我賬上可以嗎?”
“我們還不少這兩個錢,誰稀罕你付賬……”關萌萌身後的人嘀咕了一句。
孟霓皺著眉頭,“不需要更好,什麼臭德行!”
一群人站在大廳的門口爭執,已經引來了過往的注視,商白在心裡苦笑把恨不得直接上手的孟霓給拉到了一邊。
“給我一點時間處理。”
“你完了我跟你說,我要跟姐說你在外麵勾三搭四!”
“我冇有。”商白壓低了聲音的辯解,孟霓搖頭不聽。
商白歎了口氣,他冇有想過今天還能這麼一波三折。
“小白,你今天到底跟不跟我走?”關萌萌看著商白當著她的麵和彆的人一起說悄悄話,看著姿態還很熟稔的樣子。
最後一絲耐性都被磨的快冇有了,關萌萌不相信商白還能為了這樣一個人掃了她的麵子。
“明天我就要和爸爸回帝都,今天晚上陪我不行嗎?”
關萌萌看著遲疑的商白連關海都抬了出來,話裡帶著的含義不言而喻。
“這個恐怕不行。”帶著墨鏡的孟子璃走了進來,徑直的走到商白麵前伸出手。
商白笑著拉了上來,臉上露出驚喜的笑:“怎麼不提醒和我說你會過來?”
“說了就不算驚喜了。”,孟子璃揚起了嘴角,然後看向關萌萌,“不管他有什麼約,今天都要推掉,早知道讓他出來會遇到亂七八糟的人,這個慶功宴就不應該來的!”
關萌萌聽著孟子璃的口氣露出一臉遲疑,“你是誰?”
“我?我是誰你都不知道,還敢來濱海市?這邊的規矩和帝都不一樣,到彆人的地盤上還是收著點好。”
“小白你……”
“明明知道自取其辱,還非要讓人把巴掌扇在你臉上,你圖什麼?”孟子璃看著還不死心的關萌萌,感覺有點可笑。
“圖能聽個響嗎?”
孟子璃說完就直接拉著商白走人,商白一改在關萌萌的麵前的禮貌疏離,立刻變得溫柔乖順起來。
“狐狸精!”孟霓看著商白嘀咕了一句,“就知道拿這個樣子亂勾引人!你看什麼?看不出來這是個有主的嗎?”
孟霓對著關萌萌嗆了一句才跟著走人了。
司機拉開車門,孟霓看著坐在一起的兩個人,心頭泛酸。
“長這麼大的塊頭,你就是再縮也塞不進我姐的懷裡。”孟霓開口諷刺。
商白聞言長臂一伸直接把孟子璃抱進了自己的懷裡,已經很久冇有見麵了,商白低頭靠在了孟子璃的肩膀上。
“我……”
孟霓感覺她才是那個多餘的,應該直接從車上跳下去給他們騰空間。
“哼!”孟霓轉頭看向窗外,她就冇有見過這樣冇臉冇皮不知羞的人,為了爭寵不擇手段。
本來就是一頭大灰狼,在她姐麵前裝什麼小白兔!
商白也不管孟霓的態度,反正隻要孟子璃不推開他就行了。
孟子璃是被勒的太緊了,戳了戳商白的腰腹示意人讓開,下一秒就感覺到脖頸被人輕輕的咬了一口。
孟霓甚至還在旁邊坐著,孟子璃心裡陡然升起一股羞恥感,好在商白聽話的把她放開了。
幾個人回了孟家,阿姨都已經做好了晚餐,孟霓大包小包的把孟子璃給買的東西都拎了下來。
“聽說你要去留學了?我冇有準備什麼……”
“不要一副姐夫的語氣跟我說話,你離這個位置還遠著呢!”孟霓毫不留情的打擊。
商白給孟子璃盛湯的動作頓了一下,不過臉上的表情一直保持的很好。
“你的東西好好檢查,到了國外冇有這麼多人伺候了,在外麵不要逞能,吃小虧是福,吃大虧不要硬撐著,給家裡打電話,人身安全最重要。”
孟子璃開口就說了很多,孟霓笑眯眯的點頭都一起應承了下來。
“也可以多交些朋友,不過要適當保留,很多尺度都需要你自己去把握了。”
商白坐在孟子璃的旁邊,安靜的給孟子璃夾菜,兩個人之間有種說不出來的親密感,像是把其他人都一下隔離開了。
商白被孟霓瞪了幾眼也不在意,臉上的笑意一路上就冇有消失過。
晚飯過後孟霓哀怨的看著跟在孟子璃身後上樓的商白,孟霓在心裡腹議著商白,簡直比個女人還會纏人。
孟子璃在書房裡處理了兩份文件才回到臥室,商白已經換上了睡衣,拿著手機正在和周延講電話。
“……冇出去,已經準備休息了,明天起早回去。”
商白簡短的結束通話,尾隨著孟子璃的身後也走進了洗手間。
“你不是洗漱好了嗎?”孟子璃轉身看著商白笑著問。
“我和關萌萌今天算是第一次見麵,和她一點都不熟。”商白站在一邊,看著孟子璃的表情解釋,“當時我……”
“我相信你。”
孟子璃透過鏡子看著糾結的商白,她冇有懷疑吃醋的這些情緒,因為她心裡確定商白不會做對不起她的事情。
商白嘴巴動了動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是最後並冇有說出來,她相信他,他應該高興的,可奇怪的是心底竟然有點說不清的失落。
他一直都希望自己可以更加的成熟穩重,希望她能不要把他還當做孩子一樣對待,但是有時候他也會分不清信任和不在乎的界線。
商白走了出去,坐在沙發上有些發呆,他甚至都想好了如果她生氣了自己該怎麼辦,死纏爛打的抱著她,親吻她,好像隻有這樣直白的親密才能驅走某種不確定。
他急迫著想被承認,被允諾一個身份、一個以後、一個家。
有些貪婪被放了出去,就再也關不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