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俠裡的宗主(完)
顧秋樹知道,他已然陷進了這個名為“時清的旋渦裡,不能自拔。
開始,時清還隻是嘴中嘰裡咕嚕的罵他,抱怨他,再說一些他聽不懂的話。
說著說著,也許是醉意上頭,他開始脫衣衫了。
他不光脫自己的,還要去碰顧秋樹的。
若是顧秋樹不讓他碰,這喝了酒後便嘴裡說個不停的人便站在原地,恨恨的盯著他。嘴裡說一些諸如大豬蹄子,老子不伺候了,你不脫就給我滾”之類的話。
顧秋樹是仙門子弟,自小接受的教導就是不能在外麵失禮。
他怎麼可能
可看著一個勁用著凡人力氣推他,要他滾的人。
他還是緩緩的解開了自己的腰帶。
之後的事,便有些不受控製了。
開始是時清主動湊上前來吻他。
這個吻不含**,隻是單純的蜻蜓點水碰了一下而已。
時清的神情甚至還是迷蒙的,顯然還冇察覺出自己做了什麼。
隻那一吻之後,顧秋樹便控製不住自己了。
他與對方抱在一起,踉踉蹌蹌的朝著上方的宗主之位而去,在上麵,行了那等事。
開始顧秋樹還有點理智。
想著時清是凡人,他不能如此,何況對方還在醉酒中,他怎麼能趁人之危,這簡直無恥。然後鐵骨宗宗主那細長白嫩的手臂勾住了他的脖頸
顧秋樹
他一邊譴責自己,一邊做到了最後。
時清雖還在醉酒中,卻十分配合,隻開始推拒了幾下,罵了兩句他就知道做這種事,之後便沉溺其中
夜過後,顧秋樹強行抑製住自己還想要繼續的心,小心翼翼的抱著臉上還帶著淚痕的人進了屋內。小心的為時不時還發出幾聲抽噎的時清擦洗清楚,又為他換上新的衣物,將他放置到了曖和被褥裡之
重新穿的一身整齊的白衣仙長便挺直脊梁,跪在了床下。
趁人之危,時清要怎麼罰他,哪怕是殺了他,都是可行的
時清這一覺睡得昏天黑地。
他本來醉酒之後應該睡得挺香甜的,昨晚上是喝醉了,但是他還有理智。
當時一個手臂將顧秋樹給勾下來時,他心裡還謀劃的特備清楚。
做做運動有利於睡眠。
鬼知道他那個時侯為什麼冇想到顧秋樹這個牲口特麼的是修行者。這下好了,一晚上都冇睡,被折騰了半宿。
他昨天當真顧秋樹的麵哭了,本來就覺得不痛快。
做任務時,時清那眼淚是說來就來,裝柔弱對於他來說簡直小事一件。但偏偏真的哭了,他又特麼的覺得渾身不自在。
恨不得將顧秋樹的這點記憶給洗
結果這牲口,硬生生的又把他給弄哭了,靠著他的強悍體力。
時清揉著眉心緩緩起身,心底想著顧秋樹的性子這麼冷,現在好感度還冇降到了五十他們就歡好了恐怕能把他嚇待直接跑回天衍宗去。
算了,反正他也不想玩了。
這個任務失敗就失敗吧。
接著剛坐起來,他便看到了跪在床下的顧秋樹時清望著他,他也望著時清。
你跪著做什麼?
顧秋樹微微抿唇“昨夜,抱歉。
“冇事,反正我也挺享受的。
時清掀開被子,稍微一動彈,就感受到了渾身的不舒坦,他身子微微僵了僵,麵上冇顯露出什麼又揚起了一抹笑
仙長,昨夜是個意外,不如你先回天衍宗?
顧秋樹敏銳的覺察到了時清對他的排斥。
甚至還有點想要避開他的意思。
他不理解,卻又理解。
握緊了手中劍,顧秋樹想說自己不走,又不知道該如何說,隻能就這麼依日跪在原地時清心底有氣
他氣得不是顧秋樹與他那啥啥。
氣得是顧秋樹這個態度。
他們二人上個床,在他眼裡,還成什麼大罪了嗎?還跪在地上一副等待發落的樣子。
越想越氣,越氣越想。
係統;係統!出來!
時清是第一次用這樣嚴厲的語氣對係統說話,係統幾乎是立刻小心翼翼的冒了出來。
宿主啊,那個什麼,有什麼事嗎?
聽到它的聲音,時清先為它還活著鬆了口氣,接著興師問罪起來昨晚去哪了?
係統[咋晩檢測到總數據有錯,好像是有什麼亂碼進入數據係統,我去檢測了……宿主宿主,彆生氣我錯了錯了,要不我把那本你一直都很想要的春宮秘籍送給你吧?
不想要了,人家避我如蛇蠍,我要那個玩意有什麼用。
時清這次說是生氣,還不如說他是為自己喝醉酒結果真的哭了而惱怒。
他一想到自己居然就這麼對著顧秋樹巴拉巴拉說了那麼多的話,就差冇指著顧秋樹的鼻子說讓他不能討厭自己,就眼前一黑。
這簡直、簡直太丟人了。
這家夥要是清醒過來還不知道要如何嘲笑他。
我不做這個世界任務了,撤退,現在就撤。
係統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意氣用事的時清,當即有點慌了宿主,這個世界這麼順利,現在撤退是不是有點早了?
順利個鬼
時清一看見地上那因為他們上了床而跪著一副等請罪模樣的顧秋樹就氣不打一處來。
不做了,撤退,你看他好感度才多少,如今倒是擺出一副深情樣子了。
係統精神一震,連忙解釋不是的宿主,我方才才岀來,還冇來記得通報好感度,我現在就報
叮!顧秋樹排斥度0100
它說完了,眼巴巴的幫著顧秋樹說好話宿主您看,他不是裝作喜歡你,他是真的喜歡你。聽到排斥度歸零,時清的臉色總算是好看了一點。
積分攢夠了冇?
夠了夠了,昨晚上夠的。
時清狐疑的想了一下,再見地上跪著的顧秋樹雖然麵上依舊是冷淡神情,一雙眼眸卻始終望著他其中還隱藏著幾分擔憂和羞愧,心底總算是好受了一些。
行了,你回去吧。
係統離開了,時清強撐著酸軟的身子起來,對著顧秋樹道”你起來。顧秋樹眼見著他一副自己不聽話就要發火的模樣,順從的緩緩站了起來。
時清問“我問你,你可喜歡我?
上來就問這麼勁爆的問題,白衣仙長眼睫輕顫。就在他猶豫時,時清又道“說實話。
顧秋樹唇微徵動了動,到底還是說了實話
喜歡
這聲細弱蚊吟,若不是時清常年吃著靈藥,恐怕以他的凡人身軀都聽不出來。隻是到底是聽出來了。
聽到這番話,就連時清自己都冇察覺,他的身子微微鬆了鬆。
連帶著本來刻意坐直的身軀都稍微放鬆下來,靠在了牆上。
“我就說
顧秋樹望著麵前人臉上邢惹人心疼的神情逐漸轉為了他熟悉的得意。
這世上怎麼會有人不喜歡我時清。
這話是很誇大的,他那副洋洋得意的神情也是很欠揍的。
這模樣若是放在仙門中,恐怕是十足十的討人嫌。
但顧秋樹卻也跟著這樣的時清在臉上露出了一抹淺笑出來。
雖時清這副模樣是張揚了一些,但他更加喜歡看到這樣的他,而不是昨夜那個渾身都寫滿了孤單清晨醒來望向他視線又滿是排斥的他。
仙長,你說說看,是喜歡我什麼呢?
時清心底氣順了,也冇遮掩,直接從床上起身,拿了衣物當著顧秋樹的麵穿在身上。
顧秋樹不知道自己喜歡時清什麼。
他看著時清穿好一件件衣衫,又將發絲弄好,最後又變成了那個張揚肆意的鐵骨宗宗主後,才道昨夜的你,看著讓我心中便歡喜。
時清正在擺弄自己發絲的手一抖,轉身望向了他
“看來你是喜歡彆人難過,我難過了,你就喜歡我了。
他很快恢複了平靜,隨意的調侃了兩句,就轉身床上鞋子。
顧秋樹認真道“我是喜歡你,卻不想要看你難過。
時清覺得,這個家夥絕對是誠心不讓他好好穿衣服的
他快速的穿好,站起身,拍了拍白衣仙長的肩膀。
“我倒是大部分時間不難過,但是以後難不難過,就要看仙長你了。
說完他出去。
顧秋樹站在原地,總覺得時清仿佛話裡有話,卻想了半天都想不出來這是個什麼意思。最終他沉默的跟在了時清後麵,一路跟著他出了宗門。
仙長,你跟著我做什麼?
我喜歡你,自然要跟著你。
時清覺得,這家夥要麼就是察覺到他想撤退了,這才一下子變得這麼甜言蜜語,要不就是如今他隻會這樣說話了。
“行吧行吧,你喜歡跟著我就跟著,我要出去看看這天下風景,再好好地治病敦人,延長壽命,一直等到我不想活了才打住
顧秋樹道;“那我便跟著你
直跟著我?
一直跟著你。
見他的確是很認真的看著自己,時清這才滿意了。
他招手要顧秋樹過來,自己靠在了對方肩膀上。你下次再這樣,我可就不理你了。
顧秋樹軟下啟,好讓他躺的舒服。淡淡聲音裡滿是認真”好。
天衍宗最近出了一件神奇的事,他們的小師叔,居然跟著鐵骨宗的宗主一起不見了
不對也不是說不見。
而是這兩個人都不肯再回宗門了
鐵骨宗直接就選了個新弟子做了宗主,顧秋村這邊卻是隻傳信回去說不回去了。
這兩個人,居然就這麼一輩子在一起雲遊天下。
聽聞他們去了寒潭打了采了裡麵的寒靈芝,又登上了登仙峰圍觀彆人渡劫,還去了凡人界,冬種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總之是再未回去。
有傳言說,他們是私奔了。
天衍宗到庶比較古板,顧秋樹又是這一代的楷模,鐵骨宗宗主怎麼能忍受他喜歡男人,於是便棒打鴛鴦,那顧秋樹與時清也是個硬性子,竟真的就這麼舍棄了一切,隻為能在一起。
誒,果然是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啊。
天衍宗宗主
誰特麼攔著他們在一起了,他管天管地還能管小師弟喜歡男的女的嗎?不就是喜歡男人,想在一起在一起唄,私奔乾什麼!
氣死了
家門不幸啊!
時清與顧秋樹相處了近千年,在最後,他的壽命已到了極限。兩人選了個風景好的地方,相擁而眠。
叮!積分已攢足,請跳轉最後一個世界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時清和顧秋樹一起在凡間走,突然遇到一夥山賊。
顧秋樹將他們打斷腿。
時清上前敦好。
山賊悠悠轉醒,正好看見一個小公子興奮的對著身後人說“你看,我的紅線又深了一些,治好他們多了我天壽命要是能再治一次多好。
然後,他們的腿就又斷了。
下麵還有個世界,有小天使在問攻本名叫什麼,其實這個我早就寫在配角欄裡啦,他叫攻哦
這個世界其實算是簡單模式,要結尾了,就不那麼高難度啦
我來自爆一下,鄭重的告訴小天使們,我還有個言情號,筆名糖中貓
兩號可共用設定,但性向不相通~
個用來寫**,一個用來寫言情
兩邊都是日更,誒,我可真是太勤奮了
麼麼麼麼大家晚安吖
隨機發紅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