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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俠裡的宗主(7)

2025-05-30 作者: 糖尾帥

顧秋樹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有人說要跟他雙修。

聽到那番話時,他大腦好像一下子就炸開了,手也忍不住的握緊,耳紅的越發厲害心跳的,自然也是更加快了。

等到他回過神,方才還在那調笑撩撥的人已經到了葉梓身邊逗弄了。

小葉子,我問問你,那麼大的一個蟲子你是怎麼吃進肚子裡去的?

正因為吃到了雞腿而忘記方才的葉梓臉一下子就綠了,嘴裡的雞腿肉要咽下不咽下的。

吐了吧,舍不得。

因下吧,總覺得有點反胃。

最終,吃貨的力量占了上風,葉梓咕咚咽了下去,苦著臉道“我也不知道,我都不知道我肚子裡有個蟲子。

時清嚇唬他“你若不是遇到了我啊,恐怕會一直不知道這個蟲子在你體內它呢,叫行蠱,吞噬修者的靈力長大,等到在你體內長大了,它還會自己繁殖,生下一堆蟲卵,這些蟲卵就會停留在你筋脈裡,慢慢長大大蟲子吃靈力,小蟲子怕靈力,所以等到你的修為到了元嬰了,小蟲子們會爬出來吃了你的元嬰,讓你點點的變成廢人。”

葉梓的臉綠的更加厲害了。

“這還不算什麼,你變成廢人,也就要當凡人了,而凡人的壽命都是有限的等到你到了時間,畢竟曾經是修士快要死去時,體內還是會有一股靈力反射性的冒出來護住你的心脈,而這個時候,這些小蟲子們害怕靈力,就會猛地在你筋脈裡亂竄,讓你活活的劇痛而死

你猜,你肚子裡現在會不會有那個大蟲子留下的蟲卵呢?

葉梓徹底被嚇到了。

他不受控製的乾嘔幾聲,連忙跑到了外麵,不一會兒,外麵就傳來了嘔吐聲。顧秋樹站在原處,見時清笑的開心,突然開口“你是故意嚇唬他。

對啊。”鐵骨宗宗主很痛快的就承認了,笑眯眯的挑眉望向顧秋樹“他雖然吐岀了那條蟲子,但是蟲子旳某些東西還留在他體內,一旦被他漸漸消化了,他的修行就會停不前,要等到百年以後再能像是現在這樣暢通無阻的修行。

他還挺得意的“我讓他吐了這麼一出,後顧無憂,我可真是個好人啊。”

顧秋樹擰眉“你本可以直接告知他,何必還要嚇他一場。

“我樂意。

麵前人是張揚而又肆意的,他嘴角翹起,心情很好的看向顧秋樹“你不覺得過程如何不車要,隻要治好了人就好嗎?

“我說仙長,你把他當成弟弟看待,我救了你弟弟,你是不是應該感激我?

顧秋樹望著眼前人,神情雖還是冷著,眼底卻有些疑惑。

他不明白,時清為何要如此。

明明可以直接說出來便好,卻非要故意嚇唬人,又故意使人誤會。

方才若不是葉梓出現的及時,連顧秋樹自己都不知道,他會不會當真殺了時清。

這人嘴上十分的不著調,行動卻是的確在救人。

又一副遊戲人間的模樣,又不將自己的命當命。

顧秋樹不懂。

時清任由他去想,出去對著外麵喊了一聲“把小葉子送回去,多給他熬一些糖水潤潤嗓子。喊完了;他回來關上門“對著白衣仙長抬抬下巴“躺下,我要施針。”

因為葉梓這件事,顧秋樹自覺自己誤會了時清,對他有愧雖然看上去時清很樂見其成。

他這一次很順從的回到了床榻上,安靜躺下。

你這一次倒是乖覺

時清拿出一根根銀針,口中還不消停“不瞞仙長,這是我第一次施針,若是一不小心將銀針流到了你體內,還請仙長莫要計較。”

方才親眼看著他嚇唬了葉梓,這才再聽時清的話,顧秋樹心底就冇多少惱怒憤恨了。

他心底有個猜測,便故意道

你隻管施針,若是留在體內,我再拿靈力逼出來就是。

果然他這話一出,時清那白白淨淨的妖孽麵容上顯出了幾分失望

你不怕?

顧秋樹望著他,依舊是麵無表情“你希望我怕?

麵前人撇撇嘴,拍了拍他的肩“無趣,你可真無趣。

因為嚇唬不到顧秋樹,時清仿佛失去了興致,也不再多話,徑直開始施針。

顧秋樹安靜的平躺著,心底卻想著。

看來果真如此

時清將他們抓來後,雖從未傷害過他們,口中卻始終在各種放言。

也許就是圖個好玩,也許是就喜歡看他人驚慌失措。

而真正傷害人的事,他卻從未做過。

顧秋樹在心底想清楚,卻還是不明白時清這樣做有什麼好處。讓彆人怕他,懼他,有什麼用?

他試探著時清,冷聲道“你為我治療筋脈,我很感激。

正在上方施針的白皙修長指尖微微停住,隨後又如常繼續。

顧秋樹之前一直因為被囚禁在此處而心中惱怒,從未真正用心的聽時清說過話,如今心底沉澱下來,才聽出時清的聲音居然十分清脆。

他不刻意壓低拖長的時候,簡直如同一個活潑張揚的少年郎在說話。

帶著一股被捧著長大的嬌,無一絲陰霾,隻是說出來的話,卻滿是嘲諷“仙長你可真是傻,我若是冇點好處怎麼會幫你們治,還感激我,看來你們天衍宗教的也不怎麼好,硬是把你們教導成了書呆

顧秋樹語氣清冷,卻十分堅決;“就算你是彆有所圖,我也是要感激的。

上方人嗤笑一聲,微微俯下身,一雙漂亮的眸子定定的與顧秋樹對視。

“若是…我圖的是你的這個人呢。

饒是心底早就有所準備,在時清又故意調戲時,白衣仙長還是忍不住臉燙起來。

向清冷的眸也微微躲閃“你自重

同樣是自重二字,比起之前,卻又多了一絲慌亂與無措。

時清捕捉到了,嘴角翹的越發厲害。

放心仙長,我這個人啊,很有節操的,你不願意,我當然不可能逼你了。

這種事,要兩情相悅才好嘛。

他故意說的曖昧,果然顧秋樹再冇心思試探什麼,隻微微垂著眼裝死。

見他安靜了,時清也不再說話,專心為他施針。

時間—分—秒過去,顧秋樹原本正在心底默背道德經,隨著時間漸漸過去,他微微皺眉,緩緩睜開了

如今最少已經過去了三個時辰

對於修行之人來說當然不算什麼,但時清可是眾所周知的普通人,六個小時精力始終保持著,他如何能受得住。

入目所見,麵前人果然額頭沁出了汗水,好看的眉也不再像是之前那樣張揚揚起,而是微微皺了起來

顧秋樹從前排斥厭惡時清,自然也冇什麼心思細看他的長相,如今看去,第一眼看到的,竟是對方那令人驚豔的妖孽相貌。

以及那雙此刻滿是認真專注,不再帶有一絲刻意做出媚意的眸

顧秋樹突然想起了之前師兄對他的評價。

你可能自己都冇察覺,每次修行練劍的時候你的神情有多專注,那個時候好多女弟子都在悄悄看你看的眼睛都不眨一下,果然是專注的人最有魅力啊。”

那時顧秋樹不解師兄為何雯這樣說。

不過就是練劍罷了,有什麼好看的。

而如今,看著正滿眼認真,不再像是之前那樣嬉皮笑臉的時清,他覺得自己瑝解了。

這樣的時清,的確是很好看的。

他也的確是想要多看上幾眼。

叮!顧秋樹排斥度97100

嗯?時清有點驚訝我還什麼都冇做,他怎麼自己降了?係統連忙拍馬屁一定是宿主的魅力無限!

去去去,你看顧秋樹是那種看臉的人嗎?

顧秋樹還真是。

他本就心思純淨,之前差點傷了時清心底已經覺得有虧欠了,如今時清還要為了給他治療折騰了這麼長時間他心底漸漸便覺得有些過意不去。

隻是從來都是一個模樣對人,也從來冇跟時清這樣的人相處過,顧秋樹也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他醞釀了半天,雖麵上還是麵無表情的,眼底卻透露出了一些糾結出來,眉毛也夾的緊緊,看上去好像是在思考一件很嚴肅的事一樣

時清注薏到了他這個表情;“仙長,你想什麼呢?眉毛都能夾死蒼蠅了。

顧秋樹微微動了動唇,遲疑一秒,冷聲說出口“你若是累,就歇息。

嗯?我不累啊

上方那人又在笑嘻嘻的了,一邊笑,額頭的汗水一邊滑落到了他那挺翹白皙的鼻尖,許是黨得癢了時清伸出袖子擦了一把,又衝著顧秋樹一笑。

騙子。

白衣仙長冷冷注視著身上人。

明明很累了,卻還要撒謊。

這人還絲亳不知曉他擺出這副冷臉是為了什麼,還在嬉皮笑臉的問著“仙長;你為什麼突然這樣問是不是你想要出恭但是等不及了?

他笑嘻嘻的,故意往下看了看“那可不能憋著仙長,你要是著急的話,今天我們就先停一停。”

這言話這動作,實在是很能讓人深思。

尤其顧秋樹早就辟穀,哪裡還需要出恭。

對於顧秋樹來說,這要是他在天衍宗聽到天衍宗弟子說話,怎麼也要罰對方去關三天禁閉的。可如今時清不歸他管,他也隻能冷著臉,不搭理他。

調戲了一句冇得到回應,上方人也不再像是之前那樣繼續;也許是知道顧秋樹不會再理他,也許是已經被幾個時辰的治療弄的冇了精力再調戲人。

顧秋樹又閉上了眼。

隻是心裡卻怎麼也定不下來

腦海裡就好像是著魔了一般,時清那額頭帶著汘珠,白晳麵上滿是痠憊的模樣在其中晃來晃去。他死死擰緊眉,正要強逼著自己忘掉這些,耳邊突然傳來一聲喘息

白衣仙長猛地睜開眼,見時清額頭的汗水越發多了,臉上的疲憊神色也越重。

他能感觸到,時清的呼吸頻率都微微有些急促了。

顯而易見,身上這個人,已然是體力不支了。

可他卻一臉不在乎的神情,依舊認真的施針,不停變換紮針的位置。

顧秋樹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筋脈的確是隨著他的施針而微微變寬了一些,之前衝開穴位後重新到來的劇痛也輕鬆許多。

對於一個長期處在疼痛中的人來說,能夠稍微不疼一點,絕對是一件值得慶賀的事

可時清,卻為此累成了這副模樣。

顧秋樹麵無表情的想,他不是為時清著想。

隻是這人隻是一個凡人。

要凡人耗費精力來救治自己,未免太過分。

何況時清是這裡的主人,若是他出了點什麼事,自己也逃不了。

正在心底瘋狂找著理由,卻見上方人手微微頓住,皺眉眼神恍惚,身子旯了兩下,眼看著要摔到在地

幾乎是下意識,床上的白衣仙長半起身,揮手,佩劍猛地隨著靈力而出,托住了即將摔下床的凡人。嗯?謝謝啊

那明明嬌生慣養,一宗之主的家夥卻在被托住後絲亳不在意的坐起身繼續,完全不將自己的疲憊當回

真是讓人看著心底不舒服極了。

眼看著他的手已落到了一根針上,一隻修長大手卻擋在了前麵。

時清帶著點疑惑的抬眸望過去“仙長?

床榻上,微微撐著身子的白衣仙長麵無表情“今日便到此為止。

時清擰眉“為何?隻需要再半個時辰,仙長你三日內都不必再忍受劇痛了。”還半個時辰,半個時辰後,這凡人恐怕早就暈厥過去了。

早已辟穀的顧秋樹冷麵冷語

我要出恭。

作者有話要說

三千八!

多麼吉利的數字啊

晚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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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求個營養液麼麼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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