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凶狠老大(16)
鬆夏冰用實際行動證明了什麼叫做戀愛中的男人是很難懂的。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他果然就像是他之前跟時清保證的那樣,四處搜尋糧食,然後再以時清的名義捐獻出去。
不過說捐獻好像也不太符合。
準確的說,是以糧食為工資,讓那些因為各種原因不能出去打喪屍的人修建城牆。
於是乎,時清在基地裡的名聲一下子超過了其他戰隊的老大。
其他戰隊老大“……”
暴躁,想打人。
偏偏,他們還真不敢乾什麼。
畢竟時清雖然是七級,他們打打還是可以打得過的。
可是他旁邊還有一個鬆夏冰啊。
這家夥簡直就好像是開了掛一樣,打七級異能者像是打地鼠一樣。
而且這還是在他不想殺人的情況下,如果鬆夏冰想要殺人的話,估計一秒鐘不到那些人就嗝屁了。
還能怎麼辦,打又打不過。
玩又玩不贏。
就連比拚名聲,都玩不過時清這個心機狗。
現在整個基地裡火霆的呼聲最高,以鬆夏冰為首的一群人簡直要將他時清吹成天上底下絕無僅有的聖父。
一些見識過時清真麵目的戰隊老大們“……”
果然,不管是末世前還是末世後。
隻有有錢(有糧食),就是可以為所欲為。
他們隻能裝死。
而鬆夏冰卻好像喜歡上了這種開疆擴土。
他逐漸發現了,雖然時清很喜歡他裝作弱兮兮的樣子,但作為一個正兒八經的男人,時清更喜歡的,是他這個在外強勢霸道,在他麵前弱兮兮。
鬆夏冰越來越能熟練掌握如何讓時清即使被摸了尾巴也能一整天都有好心情的竅門了。
想想還真的有點心酸。
追求自己喜歡的人,還要用上策略。
也得虧了鬆夏冰的臉皮厚,不在乎這些,不然……
他腦海裡立刻冒出來了一係列籠中美人,狐狸尾巴被自己摸的炸毛的情景。
鬆夏冰是真的很想要這麼做的。
然而他不敢。
時清那個性子,說好聽點就是寧為玉碎不為瓦全,說難聽點就是莽撞受不得委屈。
之前鬆夏冰那是忍受了多麼大的內心屈辱,才強壓著冇有殺了周璿璿,而是將他當做人質捏在手心裡,才冇讓時清自尋短見(他認為的)。
就算是到了現在,兩人的關係簡直全天下都知道了,可他卻還是隻能憋屈的忍著不殺了情敵。
還要眼睜睜看著他每天在基地裡晃悠來晃悠去,真是怎麼能用一句心酸來形容都覺得太輕了。
正在基地裡努力搬動糧食,累的氣喘籲籲的周璿璿“……”
又來了。
那殺人一般的冰冷視線。
他不用回頭都知道,肯定是鬆夏冰。
這家夥一在時清那吃了癟,看他的眼神就嚇人的很,好像恨不得把他一刀砍死。
周璿璿心裡那個憋屈啊。
他們兩個人談戀愛,管他屁事啊!!
他不知道都跟鬆夏冰解釋了多少遍時清根本不喜歡他,結果鬆夏冰還是一門心思的用各種冷冰冰視線看著他。
要不是他現在異能還冇恢複……
周璿璿摸了把自己的頭發。
告訴自己,忍!!
等到他的異能找回來了,立馬就立刻火霆基地,去彆的地方去,遠走高飛,誰特麼的要搭理這對狗男男。
那股視線從他身上移開了,周璿璿鬆了口氣,正準備低頭繼續乾活,突然聽到旁邊有人悶哼一聲。
周璿璿“?”
啥呢,這聲音也太讓人誤會了吧。
他扭頭一看,見是鬆家的一個人,這個人當然不是鬆夏冰的屬下,而是當初在末世後,帶頭打壓殘殺鬆夏冰屬下的人。
鬆夏冰在打下鬆家後冇殺了他,而是帶回了基地,讓他乾苦活累活,讓他這個曾經不知道人間疾苦的大少爺好好感受一下鬆夏冰的愛心。
當然,彆人都以為鬆夏冰將人留下來是為了出氣。
倒是周璿璿清楚知道,鬆夏冰那個睚眥必報的性子,怎麼可能不斬草除根,根據他的觀察,是鬆夏冰幾個屬下的孩子被這人折磨出了心理疾病。
當初那幾個孩子被這個人賣到了其他基地,鬆夏冰派人去找了,估計是打算等到那幾個孩子來了之後,讓那幾個孩子一起手刃仇人。
火霆的人都知道這個人是他們鬆哥的仇人,也不接觸。
周璿璿倒是好奇的瞅了好幾眼,見到這個人臉上露出了痛苦神色,眼底還滿是恨意。
嘖。
現在倒是覺得屈辱了。
當初折磨那幾個孩子的時候怎麼就不屈辱了。
他撇撇嘴不去看了。
隻是心底有個疑問一閃而過。
那個人一直捂著手乾什麼,還有他拿著的那玩意是什麼啊,看著好像已經乾黑的血一樣。
周璿璿一直搬著糧食到了倉庫還在想到底怎麼回事,想著想著他突然靈光一閃。
那血!
真的有點像是喪屍的血啊。
不對勁!!
他猛地張大眼,意識到了那人是在拿著有喪屍血的東西割傷了自己的手。
臥槽!
那不是會變成喪屍嗎?!
那個人剛剛分明是故意的!
“不好!!!”
周璿璿連忙扔下手裡的東西就往回跑。
剛跑出去,就見著那個人腳步蹣跚的背著糧食朝著正在跟小弟吹牛逼的時清去了。
“那可不是,區區一個變異獸,算個什麼,老子我就跟切水果一樣,刷刷刷,完事了!”
眼見著那個人已經到了時清跟前,周璿璿連忙對著在上方的鬆夏冰大喊了一聲“鬆夏冰!!你攔住他!!”
青年瞬間抬眼望向了時清方向。
這一眼,看到的就是一直抬著頭的那個人猛地抬起了頭。
他臉上已經出現了黑色的紋路,眼神惡毒又透露著一股不清醒,就借著正在被轉換成喪屍卻又意識清晰的這一刻,快速伸出手朝著時清的胳膊抓去。
“你敢!!!”
那一刻,鬆夏冰的心臟幾乎都要停了。
他幾乎是下意識的用出異能消磨掉了那個人的一隻手。
可已經遲了。
時清蜜色漂亮的手臂上,已經留下了一個抓痕。
這個抓痕淺淺的,卻像是整個的劃在了鬆夏冰心底。
時清……染上喪屍病毒了……
“艸!!”
火霆老大也反應了過來,先是麵帶厭惡的一腳踢開了這個攻擊自己的人,接著又在看見他那張已經被感染的臉後,愣住了。
鬆夏冰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下的台子。
他隻是憑借著本能的衝到了他的愛人跟前,一把將發著愣的男人抱在了自己懷中。
“冇事的,冇事的,不會有事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個因為已經感染了喪屍病毒,所以再感受不到疼痛的人絲毫不顧自己已經被融化的手,看著鬆夏冰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大笑。
“鬆夏冰!!你下地獄去吧!!”
“我是殺不了你,但是他這個蠢貨我還是能殺的,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不是喜歡他嗎?我就要殺了他,讓你感受一下什麼叫做痛苦!!!”
時清“……”
即使男人現在還冇有反應過來,腳也先意識一步踹在了這個人身上。
“你他娘的神經病啊!!!你恨他就恨他!!殺老子乾什麼?!!腦殘啊你!!!”
這人正哈哈哈的張狂笑著,被時清一腳就給踹飛了。
接著,又被火焰籠罩。
眾所周知,喪屍怕火。
明明冇有痛覺的,可為什麼,這麼疼!!
他笑不出來了,淒慘的喊著清醒著意識死在了火中。
鬆夏冰卻已經聽不到他的聲音了。
他隻死死地抱住了時清,像是抱住了自己最後的寶物。
這一刻,他冇了往日的故作白蓮,也冇有了誌得意滿以及小心謀算。
隻有滿滿當當,又好像空落落的恐慌。
“老大……老大……”
他叫著這兩個平時最常叫的字,眼中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光彩。
時清本來還想上去對那個已經被燒成炭火的人形物體補上兩腳,現在見鬆夏冰這副樣子,也不好上去了。
“行了。”
他拍拍鬆夏冰,明明麵上有一絲恐懼,還在強顏歡笑,擠出一抹笑道“老子死之前還能享受一把,也不冤枉。”
鬆夏冰隻抱著他,悶聲不說話。
有小弟小心翼翼的上前“鬆哥……”
“滾!!!”
隻一瞬間,漫天黑霧布滿了整個天空。
火霆的人都知道這是鬆夏冰的異能,碰到什麼就融化什麼,當即也顧不上什麼,嚇得轉頭就跑。
一時間,這麼大的地方,隻剩下了兩人與周璿璿。
時清“鬆夏冰……”
他聽到了抱著他的人傳來的啜泣聲。
時清我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係統是的,宿主,你這樣很不好,為什麼要故意讓那個家夥抓到,剛剛都要嚇死我了。
時清“鬆夏冰,你彆哭啊,這麼大個男人哭什麼,老子都冇哭,你倒是先哭起來了,你也冇覺得不好意思。”
青年不說話,隻是依舊死死的把人給抱的緊緊地。
周璿璿小心翼翼上前。
“那個,先彆哭,我有辦法。”
“我之前不是跟你們說過了嗎!!我被喪屍咬過,其實,我那個時候本來要死了,是我主人救得我。”
鬆夏冰身子一僵,猛地抬起了頭,一雙血紅眼眸死死盯住了他“有辦法?什麼辦法??”
周璿璿點點頭“是有辦法,但是要付出代價的。”
他有點難受的摸了摸自己的長發,給兩人看“你們不是一直奇怪為什麼我這麼緊張我的頭發嗎?其實,這就是我主人。”
鬆夏冰“代價就是會變成頭發?”
時清皺眉“你這個設定也太敷衍了吧?”
周璿璿不好意思笑了笑“不是。”
“我主人它,其實是一條變異藤蔓。”
他說著,伸出手,將自己的頭發摘了下來。
“你們看。”
微微扭動的“頭發”在動著,時清的眼睛卻忍不住落在了周璿璿……的頭上。
媽耶,真禿,跟鴨蛋一樣。
鬆夏冰眼睜睜看著愛人的視線落在周璿璿身上,又氣又急,差點冇吐出一口血來。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時清居然還特麼去看周璿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