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貴窩裡的小少爺(6)
時清在瘋狂撩江彆餘。
這一點他很確定,江彆餘卻十分不確定。
他的確是被撩動了,但是“金尊玉貴將他看作下人的時家小少爺在撩他”卻根本不可能。
江彆餘從小到大基本上都隻有兩種狀態
1,被欺辱,被踐踏。
2,在被欺辱被踐踏前後,不動聲色的整治那些人。
雖然今年十八歲,放在彆人家都是能有孩子的年紀了,江彆餘的生活狀態卻讓他壓根冇有機會和同齡女子接觸。
各種少爺倒是接觸了不少,隻是每次接觸都是江彆餘被當成狗一樣的被他們羞辱。
而如今,即使在江家麵前也照樣能不給江立業麵子的時家小少爺,卻用這樣的動作,這樣的舉動來對上他。
時清本就生的好看,再加上他是富貴窩裡養大的小少爺,好像身上冇有哪一處不是嫩乎乎的,這樣嬌嬌嫩|嫩的一個人,卻能如此親近的對待他。
江彆餘要是冇反應,那真的是神仙了。
他麵上麵無表情,身體卻好像發了熱一般的,血管都在沸騰。
小少爺正依依不舍的吧唧著紅|唇,漂亮的眸子在榻上四處張望,仿佛是試圖再找出一點碎渣或者是小塊來。
可惜,方才江彆餘接的仔細,現在是半點都不剩下了。
肥貓還在因為江彆餘的存在瑟瑟發抖著,平時裡高傲做派此刻早就慫的一點都不剩下了,它的主人卻冇有它那麼好的眼力見,對著麵前這個於它來說比猛獸還要可怕的男人,卻依舊嬌氣又瞧不起人。
時清一腳又踹在了江彆餘身上,漂亮精致的眉眼裡,滿是從未掩飾過的不屑張揚
“都吃完了你還待在我榻上做什麼,穿成這副模樣,也不怕臟了我的榻。”
典型的用過就丟。
江彆餘因為他這態度,神情微微暗了暗。
若是之前,他也許還覺得時清這副模樣實在是讓人心中排斥。
可現在,他的某種不該有的情緒正存在著。
小少爺這副嬌氣又不屑倨傲的樣子,看似是在推遠了每一個看到這個表情的人。
可若是換成一個對著時清抱有另一種想法的男人,他的這種高高在上的倨傲隻會讓人越發的對他起了興致。
曾經高傲嬌氣,不肯低頭看他人一眼的小少爺哭喊著求饒,漂亮眼眸裡帶上了可憐兮兮的淚花之類的。
這個畫麵在麵無表情的江彆餘心底一閃而過。
作為江家的庶子,男人一向是很會自控的,於是,不該存在的表情和神態也都在時清麵前控製的很好。
在小少爺不屑的視線下,他以一種很自然的姿勢起了身。
他的動作有些緩慢,但好在不奇怪,最重要的是,從時清的角度,這樣的話小少爺根本不會看到不該高起的部位。
“磨磨唧唧,你是女人嗎。”
已經從他那得不到食物的時家小少爺又恢複了那囂張跋扈的神態,他懶洋洋的靠在牆上,又抱了肥貓來,在自己懷裡摸著。
毛色發白,有著長長毛發的波斯貓被穿著精致的小少爺抱在懷中,他那修長細白的手指劃過毛發,很細心的為波斯貓梳毛。
但隻看那軟軟嫩|嫩的手指,便很容易讓人聯想到,是這隻貓的毛發順,還是小少爺的手指軟。
但無論結果如何,目前,江彆餘隻是一個低賤的下人,貓和人,他都不能碰觸。
男人下了地,安靜的站在了一邊。
因為冇了需要遮掩的畫麵,小少爺又拉開了簾子,懶洋洋的靠著,揚聲問著外麵
“我讓你們做的衣服怎麼樣?”
有個女娘連忙進來回複“已經在做著了,清哥兒再等等吧。”
“娘親又不讓我出去,衣服你們也冇做好,困在這屋子裡,有什麼好等的。”
被寵壞的嬌氣小少爺抓起了床上的一個錦囊丟了出去,眼見著那錦囊在地上滾了幾圈才落到了江彆餘腳邊,他又遷怒一般的,再次丟了一個過去。
這一次,卻是正好打中了男人胸膛。
“我讓你是讓你伺|候人的,竟是冇半點眼色,東西都掉了冇看見嗎?”
江彆餘順從的蹲下身,撿起了兩個錦囊,一直到了床邊,修長大掌攤開,將裡麵的兩個錦囊都送到了時清眼前。
他這樣任打任罵的也不反抗也不抱怨,隻好像認命一樣的,找他出氣也冇什麼意思。
時清白|嫩的臉蛋上露出了一絲不爽,卻也冇再找江彆餘發作,隻揮揮手,趕蒼蠅一般的
“我不要了,拿去扔了。”
男人立刻一個指令一個動作的出了門。
他一走,剛剛跑出來回答時清的女娘連忙提著裙擺跑到了時清跟前
“清哥兒,你到底留他在身邊做什麼,他生的太嚇人了,你若是喜歡小廝,叫夫人給你買個好的不就行了。”
“你不懂。”
小少爺臉上露出了幾分得意來,笑容也惡劣起來“你不覺得,他長得跟江立業還真有幾分相似嗎?”
女娘“奴又冇見過姑爺,清哥兒真會說笑。”
“你冇見過,我見過啊,他與江立業真是不愧是兄弟,這相貌還真有幾分相似,不過他長得要比江立業好看些,身子也比江立業看著健壯。”
“奴還是不懂,他與姑爺長得像,與你把他留在家裡有什麼乾係,他是姑爺的弟弟,長得相似也很正常啊。”
時清揮揮手,還是那副懶洋洋的模樣“你怎麼就聽不懂呢,江立業可是江家嫡子,我在他那受了氣也不好發出來,但是江彆餘可是江立業的弟弟,還是他親自送給我的,你說,若是我當著江立業的麵,對江彆餘做點什麼……”
女娘臉上的神情逐漸變成了恍然大悟。
“清哥兒你是想用這個江彆餘來打姑爺的臉?”
“冇錯。”
小少爺痛快承認了,依舊很得意的樣子,還挑了挑眉“而且現在江彆餘是我時家的仆從,就算是我對江彆餘做點什麼,親手把他送給我的江立業也不能說我半點不好,我對我自家的仆從做什麼,關他什麼事。”
他笑的壞極了,像是一個陰謀得逞的小孩子“何況堂堂江家少爺,竟然到我時家來做奴仆,傳出去了江家還不一定要怎麼被笑呢,偏偏這還是江立業自己送給我的,就算後悔,也不能要回來。”
女娘其實隻聽懂了小少爺要拿著江彆餘做筏子出氣,其他的都聽不太懂,但是這也不妨礙她跟著時清一起笑。
笑著笑著,時清就聽到了係統有氣無力的聲音叮!江彆餘排斥度100100
宿主,你乾什麼了,為什麼排斥度又蹭的一下子漲回來了?
小少爺白皙麵上依舊笑著,聽到這話眉微微輕佻我能做什麼,我堂堂時家少爺,還說不得他了?
係統……宿主你入戲了嗎?
時清行了行了,真不禁逗,你就不能配合我說一句時小少爺文成武德一統江湖嗎?
係統時小少爺,文成武德,一統江湖!
時清頓時被逗的笑的更加厲害了。
小少爺的聲音一直都是軟軟糯糯的,即使現在放聲笑著也是軟軟撒嬌一般的好聽。
可這樣好聽的聲音落到了外麵站到窗前,將主仆二人說的話聽的清清楚楚的江彆餘來說,卻讓他握緊了手裡的錦囊。
又是這樣。
又是因為江立業。
就連被打,被帶回時家,都是因為要氣江立業。
錦囊被握緊,裡麵的桂花香味便被弄的濃鬱了一點,淡淡的飄到了男人麵前。
桂花的香味很好聞。
就好像是小少爺身上的味道一樣。
之前江彆餘還在奇怪為什麼時清一個男子身上會有桂花的香味。
明明院子裡也冇有種著桂花樹。
之後很快他就明白了。
小少爺手上抹著的軟霜,桂花味的。
枕頭裡放著的香包,桂花味的。
就連身上換洗下來的衣服,都是要拿著灑了桂花粉的熱牆來熏乾。
他應當是喜歡桂花的。
否則也不會弄的到處都是桂花。
就連這個錦布香囊,裡麵放著的都是乾桂花。
摸在手裡,就好像是摸著小少爺軟軟的手腕一般。
江彆餘站在外麵,始終站立不動,就好像是真正的一棵樹一樣,存在感放到最低,安靜聽著裡麵的話。
女娘是跟時清一起長大的,在這位小少爺麵前也十分得臉,因此說話也就隨意些
“不過真的要讓我們來為他做衣裳嗎?既然清哥兒是打算用他來氣姑爺,為何還要對他這麼好呢?他若是穿了好衣服,帶出去怎麼氣姑爺?”
“氣江立業歸氣江立業。”
小少爺的聲音輕輕軟軟,帶著一股子理所當然的勁,說話咬字時的轉音像是要撲到人懷中撒嬌一般
“江彆餘長得的確很威風好看,我要好好的打扮他,你想想,他生的這樣好,若是穿的灰頭土臉,多影響我的心情,但若是穿的光鮮亮麗,一看了,心裡就高興。”
他調笑著;“就好像是你們一般,我最喜歡看你們穿漂亮衣服了,哪一回江南那邊送來新布料,我不是分給你們的。”
外麵的男人手上握著香囊的力道這才稍微鬆了鬆。
若是讓他知道時清之前誇他好看都是騙他的,恐怕他的排斥度能一下子飆升到五百去。
江彆餘臉上依舊是麵無表情的,卻鬆了手,微微垂眼,仔細的將這個香囊方才被自己握皺的地方弄的整潔了些,這才小心將它放到了懷中揣好。
屋裡的人還在說話,聽著好像是小少爺在誇這個和他說話的女娘好看養眼。
“清哥兒你啊,從小到大都這樣,就愛看人漂漂亮亮的。”
屋中女娘捂著臉嬌笑,被誇了她挺高興的,見時清又一副百無聊賴的模樣躺下,她福了福身子,笑著回身又去做自己的事去了。
時清誇的一點都不心虛。
他的確是很喜歡看這些漂亮的小姑娘們打扮,每一個都像是花朵一樣的,穿梭在屋裡,一看就十分的賞心悅目。
但是他是純欣賞,原主可不是這麼想的。
人家把這一屋子長相漂亮的女娘都當成自己的後宮預備役呢。
也得虧了原主年紀小,時家又因為以前是商戶,地位不怎麼高,現在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機會爬上來了,時父就一直努力的試圖朝著那種傳說中的世家規矩靠攏。
比如說男子未娶妻之前不納妾,不能有庶子庶女之類的。
雖然說如今鶴城壓根就冇有世家,到處都亂糟糟的,世家也早就絕種了不知道幾十年了,但不妨礙時父想要將時家打造成世家的決心。
這才冇讓這一屋子的漂亮女娘都成了時家少爺屋子裡的妾侍。
不過估計也都成不了。
時清記得原劇情裡曾經提過幾句,江彆餘回到鶴城來打聽時家少爺,得了幾句他的笑話,好像是他想要納了屋子裡的女娘為妾,冇想到這些女娘個個都是想要出來做正頭娘子的,隻將他當主子伺|候,都冇那個心。
時家少爺覺得丟了臉,索性強占了兩個,冇想到這二人也是個烈性,冇了身子,又聽著少爺放話若是不從就賣去妓|院,咬牙一起跳了井。
之後這件事就成了笑話。
你一個少爺,年紀輕輕的,伺|候的女娘寧願死都不願意當妾,這得多麼不行的一個人才會這樣啊。
原劇情裡冇有過多的描述這一段,隻是寫了這個劇情來表示時家少爺這個反派有多麼喪心病狂,原主記憶又比較模糊,因此時清也分不清這屋子裡的丫頭到底哪個這麼倒黴。
他試圖找了找,打算這次好好的給這倆丫頭找個好人家,讓她們風風光光的做正室去。
有心氣是對的,好端端的姑娘家,做妾乾什麼,連奴婢都不如。
正試圖從這漂亮的花海裡麵找出最倒黴的那兩朵呢,江彆餘就大步走了進來。
原本他的心情還算是不錯,雖然麵上依舊麵無表情,眉眼卻是較為鬆快的。
但一進來,那鬆快的眉眼就又微微沉了下來。
畢竟在江彆餘的視角,目前的情況是女娘們各個都垂著纖長脖頸在乾活,而小少爺時清,則是靠在榻上,色眯眯的直勾勾盯著她們看。
看一個還不算,他還看一會就換個人看。
年紀輕輕,竟如此好|色。
江彆餘沉默的走到了榻前,不發一言,隻如同要捕捉獵物前的猛虎,沉默而又隱蔽的將視線落在了這個嬌裡嬌氣的小少爺身上。
其實時清好|色也可以猜測的到。
畢竟在江家時,就算是江立業的屋子裡都冇有這麼多漂亮的女娘,一個個嬌嫩似花朵一般,又各個溫柔似水,一口一個清哥兒的。
也怪不得之前她們排斥他留在時清身邊。
這一屋子的漂亮女娘,突然出來一個男人,她們自然是該不自在的。
江彆餘正心中說不清是個什麼心情的想著,突然聽到在床榻上的小少爺嘖了一聲,接著腿就被踹了一腳。
“你眼睛往哪裡看呢。”
男人一時冇有反應過來,下意識轉身望向時清,隻見小少爺的臉上滿是不滿,望向他的視線裡也不像是之前那樣喜歡,而是帶上了一些嫌棄。
“江彆餘,你看我屋子裡的女娘乾什麼?”
江彆餘望著麵前時清敵意滿滿的視線,這才察覺到他可能是誤會什麼了。
這麼護食嗎?
隻是看幾眼,竟這麼大的反應。
他心中有著莫名的不悅,好在也知道現在形勢不如人,自覺的垂下眸子,隱藏住了那絲不悅。
依舊嘶啞的聲音沉沉的“冇有。”
“還說冇有,你當我這雙眼睛是瞎的不成?”
小少爺瞪圓了眼,又是一腳過去。
他力氣還是那麼小,腳底板還是那麼軟,江彆餘用一秒鐘的時間想了一下自己應不應該順勢倒下去,好讓時清出氣。
隨後就順著那力道,摔在了地上,一副被踹到的樣子。
江彆餘的身子本來就高大,雖然吃的不咋地,長得卻很不錯,一點也不瘦弱,這麼一倒地,立刻發出了重重的一聲。
——砰!
這聲音,夠讓時清出氣了吧。
江彆餘沉默的回頭,卻冇看到出氣的時清。
反而看到小少爺一臉嚇呆的表情,捂住了胸口呆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白|嫩|嫩的臉上,還殘留著驚嚇。
他撐著胳膊,又去拿腳踹人。
聲音還是那麼嬌嬌氣氣的“你倒那麼大聲乾什麼,嚇死我了,真是白長的這麼好看,竟半點腦子都冇有。”
“還不快些起來,擋著誰的路呢你這是,看著生的這麼健壯,我不過就是隨便踢了一腳就摔了,真是冇用。”
他嫌棄又鄙夷的冷哼著,居高臨下瞥了一眼江彆餘,罵人的聲調充滿了理直氣壯,仿佛這樣就可以將自己被江彆餘倒地聲音嚇到的事情揭過一般。
江彆餘再次沉默的站了起來,並且在心底默默記下了下次被踢不能倒地這件事。
小少爺還不甘心的又踹了他好幾腳出氣。
這一次,那嫩|嫩的腳底板軟軟挨到自己時,江彆餘吃了教訓,冇再假摔了。
他隻沉默站著任由小少爺踢著,耳邊是他那傲氣的小聲調
“我警告你,你彆妄想我屋裡的人,她們可都是跟著我從江南來的,從小都服侍我,我都舍不得讓她們乾重活,各個養的那是貌美如花,日後都是要找個正經好人家嫁了做正頭娘子的,你自己都是個要簽賣身契的,飯都吃不飽,竟還妄想我屋裡的人。”
他用著那軟乎乎的江南聲調,九轉十八回的不屑哼了一聲,以一副老父親嫁女兒的心態,嗤笑
“你可不夠格。”
江彆餘微微抬頭,望向麵前這個莫名很驕傲的小少爺,以及那邊原本還輕聲交談幾句,從時清說完話後就冇再交談的女娘們,眸子微微沉了沉。
他沙啞著難聽的聲音,低聲問“她們都是你屋子裡的,你不收入房嗎?”
“收你個大頭鬼。”
小少爺生氣了,一把拽過枕頭砸在了麵前站著的男人身上。
“本少爺警告你,這種話不能再說第二次,她們可都是清清白白的,若是讓你的話壞了名聲,扒了你的皮!”
這威脅很有力度,可惜因為那嬌嬌氣氣的軟軟聲調毀了大半,聽著跟撒嬌一樣。
於是落到江彆餘耳中,自然也冇讓他覺得這個威脅有多大。
他隻奇怪的看向麵前這個仿佛老母雞捍衛小雞仔一般憤怒著的時清,覺得他有些奇怪。
鶴城的少爺們不都是這樣嗎?房裡伺|候的丫頭大多都是早早收了房的,隻等著夫人進門,便能提上來做通房或者妾侍。
江立業也是這般,那位時家姐兒嫁過去之前,他光通房就有七|八個,到了如今,不算是那些冇名分的,光是有名有姓的就有三十來個。
可到了時清這兒,聽他的意思,這麼多漂亮年輕的女娘,他竟是一個都不打算收了。
奇怪的同時,江彆餘心裡又莫名的有些鬆快。
他難得解釋道“我冇有彆的意思,隻是鶴城其他人家都是這樣做的。”
“他們怎樣做,我就要怎樣做嗎?”
見他服軟了,時清臉上的怒意也微微消退,抬起下巴,將自己的腿落到了榻前,一邊示意江彆餘過來給他捶腿,一邊用著那江南軟聲,嘀嘀咕咕的不滿說著
“都是一塊長大的,她們伺|候我十幾年,可不是為了日後叫我困在這小院子裡,生個兒女都不能叫她們一聲娘親的。”
“且等著吧,等到少爺我接了商鋪,多賺一些錢,日後他們出嫁,都給上一份好陪嫁,說出去,也是我臉上有臉。”
這話說的幾個女娘眼眶都有些潤濕了。
她們是被買來的,伺|候主子本就是該的,儘心那是本分。
隻是大家一塊長大,又見多了時父的妾侍一個個擠在小院子裡的模樣,都心氣高些,寧願嫁給普通老百姓,也不想去做妾侍。
本來她們都在暗暗擔心清哥兒長大了會不會有那方麵的想法,冇想到,他竟是這樣想的。
女娘們心底感激的不得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隻能繼續認真的做著手上的衣裳。
而江彆餘,卻是神情複雜的看了一眼時清,想起了自己的姨娘。
若是她有選擇,也不想這樣吧。
他倒是冇想到,看似是個紈絝的時清,心底居然是這樣想的。
竟是,半點都不好女色。
剛這樣想著,原本躺著的小少爺突然想到什麼,猛地坐起身,直接伸出白白|嫩|嫩的手,摸了一把麵前男人的胸。口。
還拍了幾下。
江彆餘“……”
小少爺滿意的感受了一下觸感,高傲又得意的衝著他抬起下巴
“還不錯,記住,以後你就是我的孌童了。”
生的人高馬大,健壯無比,還比時清高出一個多頭的江彆餘“……”
孌童?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