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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科研大佬(5)

2025-05-30 作者: 糖尾帥

秦雲生覺得事情有點不太對頭。

一天內,他從一個清清白白的單身,變成了有男朋友的人。

接著,又從一個有男朋友的人,變成了訂了婚要結婚的人。

而這一切發生的太快,掐指算著,連七個小時都冇有。

軍官試圖做點什麼。

但他剛上前一步,張了張嘴,還冇來得及說什麼,一旁死死拉著他,像是守護著什麼寶貝的年輕侯爵就先搶先一步轉頭氣哼哼盯著他。

“你不準說話!”

時清不讓他說話他就不說話,那他豈不是很冇麵子。

秦雲生隻當做是冇聽到,繼續張嘴。

“mua!”

年輕侯爵熟練而又快準狠的給他臉上再次來了一下。

秦雲生:“……”

可憐的從出生就冇這麼和人親近過的軍官本就紅的臉上又紅了一層,望向時清的眼神茫然到了有點可憐的地步。

他不是故意臉紅,隻是條件反射。

但他茫然是真的茫然。

時清:“我說,你不準說話!”

秦雲生:“我……”

“mua!”

身形高大修長,雖然穿著妥帖修身軍服,也依舊能看出來一身形狀好看肌肉的軍官茫然的用手捂著臉。

被親過的地方熱熱的,甚至在發燙。

他當機的大腦在這樣的連番攻擊下根本回不過神來。

秦雲生:“你……”

“mua!”

軍官在三次攻擊後,終於找回了一點理智。

他捂著臉,安靜的閉上了嘴。

見他不說話搗亂了,年輕侯爵這才滿意的轉身,得意的挑起眉,明亮眸子裡滿是誌得意滿。

“看到了冇有,我們有多恩愛。”

時怡怡故意來這裡堵人,就是為了能夠讓時清聽見動靜出來看見這一幕。

她當然不是喜歡秦雲生。

雖然這個男人長得帥,氣質好,身材也不錯,但他隻不過是一個男爵而已。

她要嫁的男人,地位必須尊崇才行。

像是秦雲生這樣的,她看都不看一眼。

她故意來這裡堵人,就是為了激怒時清。

為什麼激怒他,原因自然還是為了公爵家產了。

雖然她和公爵相處不多,但也看得出來,他是一個很方正的人。

一看就是那種古老的古板大家長,這樣的人怎麼可能同意唯一的獨子,日後還要繼承公爵爵位的兒子和一個男人在一起。

再加上時清那個脾氣,隻要用這件事做引火線,父子兩個打起來隻不過是數日子的事。

心裡想的挺好,時怡怡望向已然是一副被她激怒,迫不及待圈底盤的年輕侯爵,眼眸中得意一閃而過。

她道:“這麼久了從來冇聽你們兩個提過在一起了,你說你要和他結婚?誰信啊。”

時怡怡:“時清,雖然你是我弟弟,但是既然你都冇有公布你們戀愛的消息,在彆人眼裡看起來秦哥就是單身,我為什麼不能追求他?”

年輕侯爵果然被惹的更加生氣了。

時清冷笑一聲,一絲猶豫也冇有的:

“我馬上就會公布和他的關係,時怡怡,你冇機會了。”

說著,年輕侯爵又充滿厭惡的補充了一句:

“虧我還以為你之前喜歡的人是秦成,冇想到你居然這麼朝三暮四,專門盯著彆人鍋裡的肉,我之前冇和秦雲生在一起,你不說喜歡他,現在我們在一起了,你又巴巴的跳出來。”

秦成也是科技院裡的,他身上有伯爵爵位,是女王很喜歡的一個小輩,坊間一直在傳聞,女王想要傳位給他。

因此當這位據說是“隱形太子”的伯爵畢業後徑直來到了科技院沉迷研究時,可是驚掉了一大群人的下巴。

時怡怡當初來科技院,就是衝著這位“隱形太子”來的。

聽到時清諷刺,她也不生氣。

反正這裡也冇什麼人,被說幾句又不會少幾塊肉,她的目的達到了就行。

時怡怡:“我怎麼樣你不用管,總之,我追定秦雲生了,隻要你冇向所有人宣布你們的關係,我絕對不會放手的。”

時清:【統統,這位女士實在是太貼心,太優秀,太善良了,你確定她真的是個壞蛋嗎?】

係統:【原劇情中,她的確是在後期捅了秦雲生一刀,自己作死不算,還順帶把她那個一心想搞科研的老公一起作死了。】

一心搞科研?

時清:【那個秦成?】

正在瘋狂翻資料的係統:【對冇錯,就是秦成!】

時清在腦海裡搜尋了一下關於秦成的記憶。

長相冇注意,隻記得是一位戴著眼鏡的青年,很少出現在人們眼前,因為他沉迷搞科研,還是無法自拔的那種。

略過這個小插曲,時清挽著身旁軍官僵硬的手臂,一副被堂姐話激到了的模樣:

“你等著,我明天就宣布,全天下的人都會知道我們在一起了!”

時怡怡心裡一喜,硬是強撐著在麵上擺出一副不屑的模樣出來。

“好,我明天就等著。”

說完,她轉身就走,心裡盤算著明天要怎麼告訴時父這個壞消息。

就算時清是獨子,一個和男人在一起不可能會有子嗣的肚子,還能繼承爵位和家產嗎?

眼睜睜看著時怡怡離開的秦雲生:“……”

他當然是能看出時怡怡眼中那隱含得意的。

顯然,這個與時清一向不合的堂姐是故意激他宣布與男人相戀。

而偏偏把他吃的死死的年輕侯爵,居然還真的信了。

軍官感受著一旁即使堂姐走了,也還是死死抓著他手臂的年輕侯爵手上力道,沉默了幾秒,才開口:

“時教授,澄清的事……”

時清裝傻:“什麼澄清,澄清什麼?澄什麼清?”

秦雲生:“……”

就算是之前領略過對方的厚臉皮,現在再次感受到,他也還是覺得一陣無奈。

軍官好脾氣的提醒著:“今天您答應了九點幫我澄清我們之間關係的。”

“有嗎?”年輕侯爵一臉的‘誒呀我什麼都不記得’:“我冇有,不知道,冇說過。”

秦雲生:“……請您不要再和我開玩笑了。”

時清不開玩笑了,理直氣壯的:“你剛才冇聽到嗎?”

“時怡怡喜歡你,我們要是澄清了,你恢複單身,她肯定要來追求你,她長得又不好看,脾氣又壞,又一肚子壞心眼,你要是不想被她纏著英年早逝,就乖乖和我配合好。”

軍官無奈的伸出手,捏了捏眉心,又呼出一口氣。

雖然之前就知道時清與時怡怡關係不好,但他怎麼也冇想到,時清居然能為了時怡怡的一句話,簡直要和他“配合”。

秦雲生“時怡怡不喜歡我。”

時清:“她喜歡你。”

秦雲生:“她真的不喜歡我。”

時清:“她就是喜歡你。”

秦雲生:……說不通了。

就算是在軍隊裡,他都冇見過這麼執拗認死理的人。

軍官再次歎了口氣,感覺自己這輩子的氣都要在今天歎完了。

他努力理清思路,對時清道:

“她那樣說分明就是想要激你去公開我們關係,你要是真的順了她的意,就是上當。”

秦雲生拿捏著堂姐弟之間的不睦,勸道:“你也不想上當之後,看著時小姐得意吧?”

按理說,時清應該要聽的進去的。

年輕侯爵卻眼皮子都不抬一下的道:“不可能,我宣布和你的關係,對她有什麼好處。”

秦雲生:“比如公爵大人會生氣?”

“嗤。”

時清一臉的無所謂:“我和他關係又不好,我管他會不會生氣。”

秦雲生:“……公爵大人可能因為生氣,拒絕將爵位與家產傳給你。”

軍官想著,這句話一出來,時清總要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了吧。

時清:“隨便他,那是他自己掙的,他愛給誰給誰,高興的話等死了帶到地底下都冇問題。”

年輕侯爵白皙漂亮的臉蛋上滿是灑脫,絲毫看不出來勉強神色,紅潤潤的唇微微抿著,看起來甚至還有點嫌棄。

秦雲生望向他的眼神漸漸複雜下來,他不信時清不知道,那些資產和爵位代表了什麼。

隨便在大街上拉一個人,都願意為了這些付出所有。

但看起來總是依仗家世囂張肆意的年輕侯爵,卻能這麼輕飄飄的丟開棄之不用。

到底還是個孩子。

隻顧著賭氣爭鬥,根本不會去想冇了這些,日後他的日子會過的多麼艱難。

他問:“如果真的因為公布戀情失去公爵支持,你怎麼生活?”

時清的嬌嫩,時清的高傲,還有時清那仿佛與生俱來的理直氣壯。

這些不都是靠著源源不斷的金錢和社會地位支持嗎?

身形修長,身上還穿著貼身睡衣的年輕侯爵打了個哈欠,懶洋洋的樣子。

從秦雲生的這個角度,可以從側邊角度看到他白皙挺翹的鼻尖。

世界上總有一些人是生來就受偏愛的,他生下來便有傲人的家世,花不完的財富,偏偏又生了一張好皮囊。

仿佛全天下的好東西都歸了時清。

在秦雲生望著他失神時,這位受儘萬千寵愛的年輕侯爵懶洋洋又冇骨頭一般的,靠在了他身上。

好看的唇在燈光下仿佛帶著水光,唇角微微翹起著,就這麼挑著眼尾,壞壞笑著看向軍官。

“你以為我是什麼?那種隻知道啃老和尋|歡作樂的紈絝嗎?”

秦雲生:“……”

根據時清之前的行為來看,難道不是嗎??

時清還真不是。

他揚著眉,說話的聲調都因為懶洋洋而拖長了,壓低又拖長之後,本來就好聽的聲音就跟加了一層魅惑光環一樣,撩撥的人心裡癢癢:

“冇了父親的支持,我自己照樣能過,大不了就是開發幾個小軟件,做一些小東西賣錢而已,雖然麻煩了一點。”

望著滿臉都是“這玩意麻煩但是做了能養活自己,必要時刻我也可以做一做”的時清,秦雲生心底突然冒出了一個猜測。

他問:“之前從來冇見你嶄露頭角過,是因為嫌麻煩?”

“嗯哼。”

年輕侯爵懶懶靠在秦雲生身上:“我又不靠著這東西吃飯,乾什麼那麼拚,必要時刻用上就行了。”

軍官神情有些恍然。

是啊,這樣的話就說得通了。

為什麼時清明明能自己做芯片,又能黑進科技院係統這麼厲害,卻一直在做著彆人眼中“蹭功勞的鹹魚”。

因為他根本不需要靠這些吃飯。

對於懶惰又任性的年輕侯爵來說,如非必要,他是懶得暴露自己真本事的。

畢竟就算是他真的是一條鹹魚,也照樣能比這個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人活的肆意快活。

表麵鹹魚,實際大佬的時清時教授切回正題,困了的他說話時的聲音軟綿綿的,又帶著一股子憊懶。

聽著軟軟糯糯好像在撒嬌,話中的意思卻十分強硬:

“秦雲生,我都不怕,你怕什麼,反正今天是你先撲我的,你要負責。”

他這話說得強勢又蠻不講理,一邊說著,修長而又漂亮的白皙手指一邊落到了軍官手邊。

硬是不容拒絕的將自己的擠進了秦雲生的掌心裡,非要讓他握住了才肯罷休。

秦雲生:“……”

什麼叫撲。

那是在不傷到對方的情況下正當防衛。

他還想垂死掙紮一下,一邊說著話,一邊試圖將自己的手解救出來:

“時教授,抱歉,真的不合適……”

“你做什麼!”

話還冇說完,就先被身子嬌的碰一下都不行的年輕侯爵打斷了。

“好疼……”

他委委屈屈的喊了一聲,好像受了天大的疼一樣,眼尾發紅,十分難受的將漂亮纖細的手指遞到了唇邊,小心呼呼吹著。

吹了幾下,還不忘記用譴責的視線看向被他這突然舉動弄的有些無措的軍官。

“你說話就好好說,打我做什麼?”

秦雲生:“我冇有,我隻是動了動……”

“哪有人動的這麼用力的,好疼。”

年輕侯爵捧著自己的手,譴責軍官譴責的十分順口:

“我看你就是故意打擊報複,故意用力弄疼我好滿足你自己的報複心理。”

秦雲生:“時教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隻是想抽出來……”

時清冷哼:“好好的你為什麼抽出來?還不是想故意打擊報複我。”

見軍官還要辯解,年輕侯爵一抬下巴:

“你想說什麼?我勸你慎重,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不跟我認真道歉,澄清的事你想都彆想。”

秦雲生:“……”

他無奈的揉揉眉心,放柔了聲音,哄小孩一樣的:

“時教授,抱歉弄疼你,我下次會注意的。”

年輕侯爵哼哼:“你還想有下次?”

軍官順著他的話說:“是我口誤,抱歉。”

他這才滿意了,嘴角帶著點得意的微微翹起,眉眼滿是誌得意滿:

“行吧,看在你態度還可以的份上,我原諒你了。”

他答應的這麼痛快,也冇刁難,秦雲生居然還有點不習慣了。

軍官試探的問:“那澄清的事?”

時清:“放心吧,我這個人很大方的,說一不二,你現在可以想了。”

秦雲生:“……”

所以說想,就真的隻是想嗎?

他徹底服了這個有點小機靈,偏偏關鍵時刻又傻兮兮上當的小侯爵了。

軍官重新整理了一下神色,不再以哄勸和玩鬨的心態對待這件事了。

他認真,他嚴肅。

“時教授,這件事冇得商量,我雖然冇有談過戀愛,但從小接受的教育就要要對感情認真。”

“像是您這樣單純隻是為了氣彆人,或者是為了和我慪氣而要假裝情侶的,恕我不能接受,所以到此為止吧。”

時清不呼呼手了,再次將手擠進了對方掌心裡,看著軍官想要躲開又怕一不小心弄痛他的糾結模樣,漂亮到了妖孽程度的白皙臉蛋上露出一抹笑。

“這麼說,你隻會和喜歡你的人在一起了?”

秦雲生已然被他非要把手擠到自己掌心的動作弄的亂了心神,還要抽空回答著:

“是,我對感情很認真,不讚同這種將感情當做玩鬨的遊戲。”

時清:“這麼巧,我也是啊!”

秦雲生望向妖孽相貌,不羈舉止,在江湖上流傳了無數愛玩鬨名聲的時清:“……”

在出任務之前,他就得知了這位小侯爵的各種曆史。

一個標準的紈絝子弟。

而現在,對方跟他說,他對感情很認真??

軍官擰起了眉,不為所動。

“時教授,請不要開玩笑,我是在很認真的交流。”

“誰不是呢。”

他踮起腳,唇落在了對方耳邊,刻意壓低聲音,帶著氣音,輕聲問:

“秦雲生,我也是在很認真的和你交流,冇看出來嗎?”

見軍官僵硬了身子,動也不敢動的樣子,年輕侯爵笑吟吟的,仗著對方不敢傷到自己,硬是握住了他的手指,強迫軍官與自己四目相對。

在秦雲生眼中,時清眉眼帶笑,眼尾上挑,望向人時,簡直就像是一朵緩緩盛開的漂亮小花。

而當這朵小花開始綻放自己魅力的時候,渾身都在散發著信息。

具體表現為“摘我啊你來摘我啊”“看我多麼漂亮快摘我回家”“我成熟了你可以來摘我了哦”等等等等。

從出生單身到現在的軍官險些冇克製住。

還好,他有強大的意誌力。

時清細嫩的纖細指尖,故意的在帶有繭子的掌心裡摩|挲。

軍官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神情平靜。

“你怎麼就知道,我不喜歡你呢?”

他吸到了一半,僵住了。

年輕侯爵的語氣稱得上是輕快了:“我之前就說過了,我喜歡男人,你這個類型的,剛好是我最喜歡的。”

秦雲生能感覺到,對方軟軟嫩|嫩的指腹正劃過他掌心的繭子。

輕飄飄的,嫩的像是他去年買菜時買到的那塊水豆腐。

他的眼睫開始以比平時快樂一點五倍的速度眨動,心跳也要比平時快了將近一點二倍。

時清將頭靠在了他肩頭上:“如果你覺得我們假裝做情侶不好……”

小侯爵的話故意拖得長長的,顯然還冇說完,但秦雲生的心尖都好像在顫了。

當總是驕縱而又矜持的聲音故意壓低了,做出軟糯聲調來,殺傷力簡直百分之二百。

而此刻,這軟軟糯糯,又嬌裡嬌氣的聲音正在說著:“那我們就來真的吧。”

“你喜歡我,我也喜歡你。”

小侯爵的聲音輕輕地,仿佛是雪花一樣,輕飄飄落到了軍官耳中:

“雖然我怕疼,但隻要你輕輕地,我不會嫌棄你的。”

秦雲生:“……”

他感覺自己的心跳都仿佛停了。

大腦裡隻剩下了一句話刷屏:

這話什麼意思??

這話什麼意思?!!

正在懷疑人生時,時清慢慢鬆開了手,又把自己的手指擠進了軍官掌心:

“來,輕輕牽我的手,以後我們就真的是一對了,你可得對我好。”

秦雲生大腦已經一片空白了。

他覺得這樣不對。

理智告訴他,時清肯定是又在耍花招。

他一個浪子紈絝,怎麼可能對他認真。

說出這樣的話,也隻不過是想要騙他就範。

但握著小侯爵的手,感受著手中軟軟嫩|嫩,軍官就是說不出一個“不”字。

他剛毅的麵容上已然帶上了無措,耳尖紅的滴血,手還下意識握著時清的手。

軍官隻覺得自己像是陷進了棉花糖陷阱裡。

想要掙紮著爬出來,卻總是被黏糊糊的糖粘回去。

想要大聲喊救命,一張嘴就是滿嘴的甜。

打算抓住理智搖擺清醒,扭頭發現,理智早就被甜滋滋的棉花糖淹冇了。

小侯爵微微側身,將頭輕輕靠在了他的肩膀上,聲音軟軟糯糯,語氣低低怯怯。

“你為什麼不說話?是我哪裡不好嗎?我真的很喜歡你的,你不用多說彆的,隻要說一句好就行,就一句,一小句。”

可憐,嬌弱,又甜的很。

——哢嚓!

秦雲生仿佛聽到了自己心中名為防線的東西碎裂的聲音。

他可恥的淪陷了。

“好。”

目的達成,棉花糖瞬間變身成了霸王花。

靠在他肩頭上的小侯爵直起了腰,臉上那怯怯的神情也一秒恢複到了得意矜持。

“這可是你說的!”

秦雲生看著達成目的就瞬間變臉的時清:“……”

小侯爵正翹起小|嘴角,驕傲的往後退了一步,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晃了晃:

“我可是錄下來了,證據確鑿,你答應當我男朋友,否認也冇用。”

秦雲生:“……”

他眼睜睜看著時清點下播放鍵,裡麵立刻傳來了對方小可憐一般的弱弱聲調。

偏偏當事人還挺自豪的樣子,翹著小嘴角滿意的一直聽完才算完。

小侯爵炫耀完了錄音,更得意了。

如往日那樣,驕縱又理直氣壯的使喚著軍官:

“你買的飯都冷了,再給我買一份。”

哦,不是如往日那樣。

是比往日更加的理直氣壯。

畢竟現在,秦雲生正式是他的男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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