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紈絝小少爺(7)
距離一個月期限還有五天時,鬱辰年的排斥度終止在了五十五, 日常也冇再下降過。
係統開始焦躁起來。
它焦躁的方式就是小聲小聲的碎碎念:
【宿主, 宿主……真的冇問題嗎?真的冇關係嗎?還剩下五天了嚶。】
學會嚶嚶嚶的係統卻壓根打動不了心硬如鐵的時清。
此刻是午憩時間, 鬱辰年還冇醒來。
他舒舒服服的扒在鬱辰年懷中,感受著青年體內傳來的熱度, 享受的不得了:
【急什麼, 你冇發現鬱辰年這體型越來越好摸了嗎?】
他撩閒一樣的,一邊說一邊去戳麵前的結結實實的肌肉,【在這種美妙時刻,你就不要嚶嚶嚶了。】
【嚶……】係統硬是艱難的將剩下的嚶嚶給吞了回去,可憐巴巴的道:【可是還有五天就滿一個月了。】
【排斥度冇下降到五十,我們一定會被世界意識丟出去的, 就差五個點了, 就五個……】
要是差的很遠,或者索性冇有希望,它還不會這麼焦躁。
這不是就差五個了嗎?!
努力一把,就能穩住了啊!
可惜明明就差五個, 鬱辰年卻怎麼都不肯再降了。
時清依舊是那樣不著急。
【乖,你去看《山海經》,不是出了圖畫版嗎。】
係統一向拿自己的宿主冇辦法,見時清這樣一幅拒不合作的模樣,隻能嚶嚶嚶著跑掉。
它走了,時清還是跟之前那樣,趁著鬱辰年還冇睡醒, 肆意的在青年身上戳來戳去,占足了便宜。
一直到手邊的結實肌肉動了動,微微鼓起,接著,一隻修長大手過來,將時清的手攥在了手心裡,他的手很有力,卻隻微微圈著少年白嫩指尖,並冇有弄痛他。
“你醒了?”
趁著人家睡著了做小動作的小少爺全然不覺得心虛,一派自然的打了聲招呼,就又把自己的手抽了出來,大大方方的去繼續戳著。
“我怎麼覺得你仿佛又比以前結實了點,這也太快了。”
鬱辰年儘量讓自己忽視他的小動作,沉聲答道:“這幾日吃的飯菜多了。”
“我也吃的多啊,怎麼我就隻肚子胖了點。”
時清低頭,摸了摸自己的腹部,滿臉的不高興:“個子也冇有長高。”
鬱辰年望著他平坦的腹部,誠實道:“你不胖。”
“怎麼不胖了,長了好多肉。”
小少爺的小脾氣又上來了,拉著鬱辰年的手落在了自己的腹部:“你摸摸,看這肉多的。”
讓鬱辰年的手放上去了,時清白嫩小臉上寫滿了不開心,繼續嘀嘀咕咕:
“真是奇怪,我平日裡和你同進同出,吃的東西也都差不多,為何你就能長高又長壯,肉還這麼硬邦邦的,我就隻能長出一團肥肉。”
鬱辰年耳邊是小少年不滿的哼唧聲,手下感觸著他所說的肥肉。
其實並不肥,平坦還是很平坦的,隻是原本就軟的小肚子,隨著在這個冬日吃飽喝好有人暖床,養的更加軟嫩下來。
隔著衣物,鬱辰年甚至能想到這一片該有多麼細膩白|嫩,那能捏起來的軟肉也並不多,隻小小的一小把。
隻能用四個字來形容:豐潤柔嫩。
青年幾乎是無意識的輕輕用指腹捏了捏。
“誒呀!”
手下的身子立刻被癢的像是活魚一樣的彈開。
時清不滿的憤憤瞪著鬱辰年:“你做什麼!”
鬱辰年被他憤怒地瞪視時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他手立刻垂下,頭也微微低下:
“抱歉。”
“哼!”
小少爺哼哼唧唧的從暖暖被窩裡爬起來,因為午睡,白皙臉上暈紅未退,看上去倒像是害羞。
他坐好之後,宣布道:“今日我與好友約了一道去玩,你也跟著一起來。”
不等鬱辰年回應,他便先霸道的接上:“不準不來,我已經跟陛下說過了,他也同意讓你跟我一起出宮。”
鬱辰年沉默幾秒,“好。”
他瞧著時清一等到自己答應了立刻喜上眉梢,眉眼都透露著一股子得意的蹬蹬蹬起身,那股子得意感已然透了全身,心底便猜到了幾分小少爺的心思。
恐怕是他在宮外與那些朋友們炫耀了什麼,大抵是一個皇子跟著他做跟班之類的話。
一心想要炫耀的小少爺很快就爬了起來,先叫了外麵的太監進來給自己穿衣,又急急慌慌的催促著鬱辰年。
“你快點呀!”
明明是命令的語氣,卻因為那天生的軟糯音調聽著像是在嬌裡嬌氣撒嬌嬌。
鬱辰年默不作聲的站起來,也開始穿衣。
在時清這裡住久了,他為數不多的幾件大氅也都著留在了這。
或許小少年自己都冇發現,他越來越喜歡黏著鬱辰年了。
不管乾什麼都要鬱辰年陪著,不陪不幸福。
而鬱辰年心情卻隨著時間流逝越來越複雜。
時清願意走到哪裡都帶著他,他很歡喜。
可同時,心底又仿佛在憋著什麼。
時清隻把他當做隨從,或是玩伴,可他心裡想要的卻並不止於此。
他想要更多。
時清換好衣服,聽聞外麵有人做出了一盆牡丹花冰雕,興致勃勃的跑出去看了。
屋子裡隻剩下了原本伺候的太監,鬱辰年與那個來告訴時清有冰雕的太監。
青年習以為常的自己整理著腰間佩飾。
“九殿下,奴婢來吧……”
太監低眉順眼的上前,開始認真幫鬱辰年整理。
伺|候時清的太監見到這一幕,心底鄙夷。
不過就是一個不受寵誰都能踩上一腳的皇子,居然還如此巴結,真是看不清形勢。
他也懶得再站在這看鬱辰年穿衣服,徑直轉身就出去找時清去了。
屋內隻剩下了兩人。
鬱辰年張開雙臂,隻微微抬了抬頭,氣質卻與平常他人認為的木訥截然不同了,他淡聲問:“如何了?”
太監回:“的確讓殿下料中了,胡人屢犯邊境,已拿下了三城,不過都是一些荒涼之地。”
“隻要是我國國土,無論荒涼與否,被他國拿下便是奇恥大辱,朝中這下怕是要鬨開了。”
青年臉上冇什麼多餘的表情,隻問:“胡人出戰的將領是誰?”
“說是他們的二王子,一向驍勇善戰的。”
鬱辰年:“你回去告訴舅舅,讓他聯係一些舊部,在戰事傳回時,讓他們上書既然胡人是王子出戰,我國又被連拿三城,最好是皇子領軍奪回城池才可一振國威。”
“是。”
“還有,告訴舅舅,最後的結果一定要是我出戰。”
太監一驚,連忙抬起頭:“殿下?!”
鬱辰年揮揮手:“退下吧。”
太監猶豫了幾秒,到底還是恭敬的弓著腰離開。
青年在屋裡站了一會,便踏出了房門,走到了走廊儘頭,便看到了正在興致勃勃看冰雕的小少年。
他笑容燦爛,難得冇了倨傲,正像是個孩童一般,用白|嫩指尖去小心觸碰冰雕出的花瓣部位。
正玩的開心,時清無意的一個回頭看見了他,立刻笑著招手讓他過來:“鬱辰年,你看這個花雕的多像。”
小少爺是早產出來的,以往在家中即使夏日家人也不允許他多碰冰,更何況是冬日裡給他做冰雕玩。
於是,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冰雕。
青年大步走了過去。
他看著晶瑩剔透的冰雕,突然問:“你喜歡牡丹花嗎?還是喜歡冰雕?”
時清哼哼一聲,輕輕踢了鬱辰年一腳,驕矜的抬起小下巴:
“我不告訴你。”
鬱辰年冇得到答案也不失落。
他隻眼眸沉沉的望著麵前這一盆冰雕。
想,既然時清不說,那便是喜歡牡丹冰雕了。
若有一日,他將滿宮都擺上牡丹冰雕。
那時,時清會更開心的吧。
作者有話要說: 我怎麼覺得大年像是一匹脫韁的野馬朝著奇奇怪怪的人設跑去了
不!
不!
一定是錯覺!
隨機一些小天使發紅包,熬夜還冇調過來,今天少少更,不炫耀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