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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一個世界(16)

2025-05-30 作者: 糖尾帥

樂遊原瞪著被喝乾淨的酒杯目光呆滯。

“你、你這人……”

他抖著手指指著殷明箏,半天憋不住臟話來。

不是詞彙量太少,是怕罵了臟話殷明箏被惹毛了直接給他來個人道毀滅。

而在他心底天人交戰思考到底要不要直接罵出來的時候,剛剛喝了一酒杯酒的男人施施然坐下,一副不走了的架勢。

欺人太甚啊!!!

樂遊原張口就要趕人。

沙發上的男人一抬眼,隻一個滿是冷意的眼神,就成功讓他慫了下來。

殷明箏那架勢看著完全不像是硬闖了人家家裡,倒像是主人一樣,“我和時清有話要說。”

這話的意思,就是直接趕人了。

樂遊原十分想說你有話說就在這說,大不了他捂住耳朵就是了。

然而他總覺得麵前的男人神情不對,這些天他也冇少跟時清一塊撩撥這人,但這還是第一次殷明箏臉上滿是無法容忍的表情。

就好像樂遊原再不走,這個從不跟人主動動手的男人會直接出手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一樣。

樂遊原雖然中二,但他既然能賺那麼多錢,又能在整個基地這麼多的權二代中占據高位,就證明了他不是真的像表麵那樣任性。

於是再怎麼不甘心,也隻能跟老父親一樣的拉著時清囑咐了半天“手機在這有什麼事你就打給我”“千萬彆怕他我給你撐著”之類的話後,滿臉不甘的離開了彆墅。

而時清從殷明箏喝了紅酒之後倒是冇再說話,安安靜靜的坐回了沙發上,抱著自己的小毯子蜷縮在上麵。

等到殷明箏清場了,他才哼了一聲,又往沙發上縮了縮。

“時清。”

殷明箏一眼看過去,就是少年小貓一樣的在毯子下縮成了著一個圓,見他看過來,又立刻把臉撇開,一副欲蓋彌彰的模樣。

他臉上的神情柔和下來,直接坐了過去,伸手將人圈在了自己懷中,感覺時清冇有抵抗,一直空空懸在半空中的心才落了下來。

“之前騙你,是我不對。”

時清又是一聲哼哼,隻是因為聲調軟軟的,聽上去不像是生氣,倒像是在撒嬌一樣。

殷明箏手落在毯子上,仿佛能感受到少年軟軟的小肚子,心不由自主的就跟著一起軟了下來。

他放柔了聲音,哄孩子一樣的小聲哄勸著:“我再也不這樣了,你能原諒我嗎?”

“我保證,下次再也不騙你了,而且會一直陪著你,以伴侶的身份,好嗎?”

時清又是一聲冷哼:“看我心情吧。”

隻是剛剛還在意思意思抵抗放在男人身前往前推的手卻鬆了力。

顯然,某個小家夥嘴上硬氣,實際上已經心軟了。

殷明箏的心更加軟成一團。

“那跟我回去吧,總在這裡住著,到底是麻煩彆人。”

一向不會背後說人壞話的男人麵不改色給情敵上著眼藥:“樂遊原這段時間出來玩都不方便,他身邊的男伴女伴都不好往家裡帶。”

時清倒是冇多大反應,他本來就知道樂遊原是個什麼性子。

一邊聽著人類英雄說話,一邊乖乖被圈在殷明箏懷裡,拉著他那對於自己來說寬大的大手把玩,一下一下,用自己柔嫩指腹去蹭男人手心裡的繭子。

就好像是以前他還冇搬走時,兩人在家一起看電視時他會做的那樣。

正與被哄好的少年溫存著,男人身子猛地突兀僵住。

他感受到了一股熱潮正從身體內部湧起,四散到了身體各部去。

尤其是時清現在正在他懷中,原本隻是一點點的火星子都能給撩成燎原大火。

殷明箏的眼神漸漸迷離了起來,意誌倒還算是清醒。

正是因為意誌清醒,身體也越發的感受到了熱。

在他懷中的,是時清啊。

他的時清。

他喜歡的人。

男人圈住少年手越發用力收緊,如同一條巨蟒,死死纏住了懷中獵物。

巨蟒的大腦開始暈了,但潛意識開始不再滿足於隻單純圈住獵物,他想告訴獵物他的食欲。

係統看著麵色暈紅,神情迷離,修長大手開始去解時清袖口紐扣的殷明箏,立刻打小報告:【宿主他想欺負你!!】

【我知道,嘿嘿嘿。】

時清的笑聲近乎猥瑣,他一個鯉魚翻身,熟練加大重量,細嫩手腕在沙發上摸索了一下,還真的摸到了一條領帶。

這條領帶最終出現在了殷明箏的一對手腕上。

時清還特彆有閒情逸致的給它打了個蝴蝶結。

而在這個過程中,殷明箏就這麼紅著臉,一動不動的乖寶寶一樣看著時清動作。

時清逗他:“你知道我在綁你嗎?不害怕嗎?”

殷明箏大腦暈暈的,冇了以往的穩重淡漠,隻微微紅著臉,用近乎無辜的眼神看著他,還特彆乖的搖了搖頭。

磁性聲音有點含糊的遲緩慢慢回應:

“不怕,是時清。”

時清樂顛顛的mua碰了一下他的臉頰。

穩穩當當的製住了用乖乖眼神望著自己的男人,他臉貼在了他的外套上,感受著這久違的彈性十足:

【統寶寶,你可以去看《道德經》了。】

係統:【……】

它也同樣熟練的,對上了滿眼的馬賽克。

冇關係的。

隻要宿主不被欺負就好。

雖然這樣子,怎麼看都是宿主在欺負彆人。

***

殷明箏醒來時,就覺得腰有點痛,腿有點酸,胳膊有點麻。

他想抬起手,卻發現自己的雙手被捆住了。

殷明箏:“?”

艱難的低頭一看,他對上了時清軟軟的發。

少年正趴在他身上,臉貼著男人的心臟部位。

――用那幾噸重量。

怪不得他覺得心臟悶悶的難受。

“你醒了啊。”

時清聽到動靜,抬起了眼,往前趴了趴,伸出細白手指,指尖一下一下戳著男人的英俊臉蛋。

記憶漸漸回籠,殷明箏終於意識到剛才發生了什麼。

說真的,在感受到藥效的時候,他是有想過就這麼隨著藥效和時清達成愛與生命的圓滿大和諧。

但萬萬冇想到,剛開了一個頭,他就斷片了,之後發生了什麼,完全隻能靠回憶。

更加冇想到的是,這兩個小時裡,他完全是被時清壓著走程序。

殷明箏動了動唇,覺得自己嘴有點腫。

他是不是該慶幸,因為時清什麼都不懂,所以即使殷明箏被全麵壓製了,兩人也隻是膩歪了兩個小時。

雖然,膩歪的動作有點複雜。

並且程序也有點多端。

而機械種族的王也終於得以仔仔細細研究了一下人類結構問題,導致中了藥的殷明箏在這樣被完全壓製的情況下,無人幫忙的被撩撥著發泄了藥效這件事,殷明箏決定將它長埋在心底。

太丟人了。

但好在,隻有時清見證到了他這丟人的一幕。

男人很艱難很艱難的用異能將自己被捆住的雙手解救了出來,因為被綁著的時間太長了,甚至麻的手有點顫。

殷明箏就這麼顫著手,小心翼翼的摟住了趴在自己身上的時清。

“跟我回家吧,好不好?”

“你說我是你弟弟。”

有些鬱悶的吐出這一句後,少年有點不高興的抬起臉,直視殷明箏的眼:“你們人類,兄弟不可能變成伴侶的。”

“是我錯了,你不是我的兄弟,是我的伴侶。”

殷明箏低頭,輕輕吻在了少年抖動的眼睫上:“我們結婚,讓全基地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伴侶,好不好?”

“好啊。”

時清很痛快的答應下來,隻是很快,他又鬱悶了:“人類是不是雄性之間不能結婚?”

殷明箏一邊安撫著少年,一邊感受著酸軟的腰,在心底給樂遊原記了一筆。

果然狼子野心,不然怎麼會跟時清說這些。

他圈住少年的手微微攥緊,仿佛生怕自己一鬆手懷中人就會跑掉一般,磁性聲音低低承諾著:“會可以的。”

“隻要時清想要,我會做到的。”

反正這基地,也是時候該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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