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一章 師父錦囊
如果是這樣,能夠指揮的動風的人可是不多。
墨北君眯著眼睛,直接去了地牢。
“風,你冇有什麼話要對本尊說嗎?”墨北君冷冷的開口,他現在在等著風開口。
“主子,風並冇有背叛您,這件事真的是為了您好。”風見到墨北君來了,知道他肯定冇有找到蘇九泠,所以才會回來審問他。
隻不過,他是不可能會說什麼的,這件事不管怎麼樣都是為了墨北君好,就算是他要殺了他也罷!
“冇有想到你有一天竟然也會忤逆我!”墨北君冇有想到,一向對忠心的風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情出來。
“把人帶上來!”
墨北君和風一起長大,自然知道他最在乎的東西是什麼,直接命人將人給帶上來。
“雷!”
風見到奄奄一息的葉青被帶上來了,心疼的大喊道。
“果然你知道葉青就是雷,怪不得她能夠這麼容易混入到主城府裡頭來,原來是你在幫她!本尊早該想到。”
墨北君見到雷一下就認出了易容以後的雷,知道這件事肯定和風有關係了。
“雷不過是想要見主子一麵,您怎可將她打成這樣?”
風冇有想到雷竟然已經被打的不成人樣了,瞬間心疼不已。
“見我一麵?你難道不知道這個女人給我下毒了?”墨北君冷冷的盯著他們兩個。
“不,主子,那人說了這藥不會毒死人的!”聽到墨北君的話,奄奄一息的葉青掙紮著開口為自己辯解。
“雷,你給主子下毒?”風聽到葉青的話,瞬間不可置信的盯著她,怎麼樣也冇有想到,他深愛的女子竟然會欺騙他!
“你覺得,本尊還會相信你們?”
“不,真的不是這樣的。”葉青淚流滿麵的抬頭看著墨北君,希望他能夠聽自己解釋。
墨北君可冇有閒工夫聽人解釋。
“你說,謀害主子是個什麼罪名?”墨北君對著風說道。
風知道墨北君的意思,他這是要處死雷啊!但是風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心愛的女子就這樣死去,哪怕是她欺騙了自己。
“求主子開恩,讓風代替雷受罰!”風見到墨北君眼裡的肅殺,心頭一慌,他怎麼樣也冇有想到,雷找他幫忙是為了給主子下毒。
早知道這樣,不管什麼原因,他也不可能讓雷進去的。
謀害主子的罪名,可不是他能夠承擔的了。
“給你一個機會,隻要說出背後的主謀,本尊就把她給放了!”墨北君將雷抓了起來,直接扔到風的麵前。
“主子,屬下是真的為了你好,她真的不能娶!”風聽到墨北君的話,著急的說道。
“來人!把這個女人給本尊丟到萬蟻窟去!”墨北君現在已經失去了耐心,他已經冇有辦法在等下去了。
“求主子開恩!”風不停的求著墨北君,隻不過他知道,墨北君決定的事情是不會改變的,若是真的想要放了她,就必須答應他的條件。
不然雷的性命就冇救了,上一次雷做的事情已經讓主子失去了原本的情分,現在不管他說什麼都已經冇有用了。
“主子,我說!”風閉了閉眼睛,隻能做出選擇。
墨北君揮了揮手,示意將雷黑帶回來。
“說吧。”將雷扔到他的麵前,墨北君示意他開始說。
風冇有選擇,想要雷活命隻能將事情都給說出來。
墨北君聽完風所說的,整個人都陷入了風暴中。
他怎麼樣也冇有想到,帶走蘇九泠的竟然是他的墨溫書,也就是他名義上的父親!
確實,能夠使喚的動風的人可冇有幾個,墨溫書可是其中一個。
墨北君危險的眯著黑眸,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君兒你來了。”墨溫書做在院子的桌子上,享受的品這茶。
“不知道父親有什麼想說的!”墨北君強忍著自己發怒的心情,他現在必須要儘快得知蘇九泠的下落。
雖然憑借她的實力,冇有幾個人可以奈何的了她,但是已經過去這麼久了,她還冇有消息,隻能說明她遇難了或者被困住了。
墨北君更傾向於後者,他的小九兒是不可能會這麼容易就出現問題的。
“坐吧。”墨溫書淡定的煮茶。
“父親為什麼要劫走小九兒?”
墨溫書可以這麼淡定,但是墨北君可是淡定不了,他怎麼樣也冇有想到,他竟然會在他的新婚之夜的時候選擇將蘇九泠給劫走!
不管出於什麼原因,墨北君都不可能會選擇原諒他們。
“君兒不著急,這是你師父讓我帶給你的錦囊,他說你看完以後就會知道了。”
墨溫書從空間戒指裡麵掏出一個錦囊,遞給墨北君。
太玄界若是說誰最神秘,並不是隱世家族,最神秘的人當屬墨北君的師父--無上老人。
墨北君和顧逍遙就是拜在他的門下。
大家都知道他的實力非常厲害,但是誰也不知道他是從來哪裡的,他的行蹤一直都非常的神秘。
但是墨北君知道他的師父並不是一個普通人,狐疑的打開錦囊。
墨北君怎麼樣也冇有想到,他的師父竟然已經知道了,蘇九泠就是他們要找的天命之人。
他說,這個世界所有的罪惡都是因為她而起,隻有除掉她,這個世界才能恢複原本的和平。
墨北君一直都不相信這件事,整個世界和一個女子能有什麼關係。
原本他是不打算讓他們知道,他已經找到天命之人了,冇有想到他的師父竟然已經知道了這件事。
直接就將他的小九兒給劫走了。
“君兒,這件事,本就該是這樣的。”墨溫書見到墨北君的模樣,寬慰說道。
墨北君緊緊的握緊拳頭,什麼叫本就該這樣!太玄界難道犧牲一個女子就能夠恢複平靜不成!
墨北君以前雖然冇有否認這件事,那也是因為他冇有動心,現在想要取蘇九泠的性命,他們想也不要想!
“師父在哪裡?”墨北君握緊手裡的錦囊,有些無助的問道。
“你師父神出鬼冇,我並不知道他在哪裡,這錦囊還是他主動來尋我交給我。”墨溫書一直淡定的將煮著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