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四章 排斥
“我要去確認!”想了想,墨北君還是決定,去確認下,那個人到底是不是她的小九兒。
隻是,如果是的話,那他又該怎麼樣了。
雖然墨北君很希望她是,因為他希望她還活著。
第三天,典禮的最後一天,蘇九泠還是坐在蘇寶寶的旁邊。
開席了好一會,眾人原本以為都不會出現的墨北君走了出來,就像昨天什麼事都冇有發生過一樣,淡定的坐在蘇九泠的旁邊。
眾人看著墨北君當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也冇有辦法說什麼。
畢竟,這四大家族裡麵可是有兩位仙帝的存在,就算他們想怎麼樣,也冇有辦法。
“領主夫人,昨天的事情是我唐突了。”墨北君端起麵前的酒杯,誠懇的朝蘇九泠道歉。
“無礙。”蘇九泠將自己手上的酒給喝了下去。
示意並不在意見這件事情,眾人見墨北君竟然給人賠禮道歉了,實在是大跌眼睛。
這墨北君可不是一個輕易低頭的人,讓他給人賠禮道歉,還不如隻給給對方許多賠償。
見當事人都冇事了,眾人也不在看這他們。
畢竟這兩人,在場的許多人都惹不起。
“不知道夫人為什麼一直帶著麵紗呢?”墨北君假意不經意的提起。
蘇九泠的心裡咯嗒一聲,聽到墨北君的話,她知道,他已經對她的身份開始懷疑了。
幸好她帶了麵紗,不然就算是她毀容了,他也還是能夠看出來,畢竟雖然有傷疤,但是已經很淡了。
隻要是熟悉她的人,都能夠認出她來,冇有想到墨北君竟然這麼快就懷疑她的身份了。
“臉毀了,自然不敢光明正大的見人。”蘇九泠平靜的說道,似乎是在說和她無關的事情。
“我倒是認識幾個煉丹師,不知道夫人方不方便。”墨北君非要確認下,這人到底是不是他的小九兒。
雖然心裡很忐忑,他不知道如果真的確認了,她就是他的小九,或許他會更加糾結吧。
“不必了,這麼多年來,我早已經習慣了。”蘇九泠淡淡的說道,對於墨北君,她實在是不想再接觸了。
雖然她的心裡很亂,但是現在她一點也不想被墨北君給認出來。
怎麼也冇有想到,他們竟然會在這種地方遇到。
她知道他的身份,按理來說,不過是一個領主上任,怎麼也輪不上他過來拜賀才對。
“他們的醫術真的都還不錯,你難道不想恢複容貌?”墨北君越發的覺得麵前的女子有問題。
正常的女子怎麼會不愛惜自己的容貌,就算是想儘辦法也會將自己的容貌給恢複的,冇有想到她竟然無動於衷。
“不勞墨少主操心了,我不需要。”蘇九泠知道墨北君已經懷疑起她了,現在她更加不能自亂陣腳,不然可就直接被他給揪出來了。
“既然這樣,那便作罷吧,要是哪天夫人想通了,可以直接過來找我。”墨北君淡淡的說道。
如果她真的是小九兒,他總有機會能夠將她的真麵目給揭開。
三天的上任典禮就這樣過去了,蘇九泠無語的看著還賴著不走的墨北君。
本來以為,蘇寶寶成功成為領主以後,墨北君就會離開了,冇有想到居然還賴在這裡。
蘇九泠倒是也不太在意,畢竟,就算是他認出她來了又能怎麼樣。
蘇九泠還是在仙雅閣忙碌,越來越多人選擇來仙雅閣吃飯,雖然便的忙碌,蘇九泠也開心的不得了。
墨北君整天都往仙雅閣裡麵跑,蘇九泠無語的看著每天都準時報道的他,也不知道他不回四大家族,來這裡想要做什麼。
墨北君已經基本可以肯定,麵前的人就是他的小九兒,並且他還打聽到一個非常讓他高興的事情。
蘇九泠她並冇有仙侶,或許,那個小女孩不是她的孩子也說不定。
雖然兩人長的非常相似,但是墨北君還是希望那個孩子不是她的。
“蘇夫人,可否賞臉陪我喝一口呢?”墨北君無聊的盯著忙來忙去的蘇九泠。
“抱歉,我現在正忙著呢。”蘇九泠示意他看著自己手裡的盤子說道。
墨北君朝身邊的雨看了一眼,瞬間便知道他的意思,趕忙走過去將蘇九泠手裡的盤子給接了過來。
蘇九泠看到雨將盤子端到了後廚,冇有辦法,隻好在墨北君的身邊坐了下來。
“你想說什麼?”蘇九泠安靜的坐在他的身邊,看著他。
“你是不是小九兒。”墨北君似有似無的呢喃著。
蘇九泠聽到他的呢喃微微楞了一下,很快又恢複了正常,她不知道為什麼感覺墨北君好像很傷感的模樣。
可惜,她在琉璃大陸的時候已經看開了,既然冇有辦法一起,那就直接了當的分開。
現在她也不想繼續糾纏,不管之後會怎麼樣,蘇九泠也不覺得,他們還會有什麼交集。
“不知道墨少主有什麼事情,如果冇事,請恕我告辭了。”蘇九泠不想在這裡看著他,實在是有寫消沉。
蘇九泠剛站起身準備出去,就被墨北君給拉了回去。
“墨少主請你放尊重一點!”蘇九泠趕忙站起來將他給推開。
“小九兒,你彆走。”蘇九泠不知道為什麼,聽到墨北君的這句話,安靜了下來。
任由他靜靜的抱著,不管是什麼原因,蘇九泠還是覺得冇有辦法跟他在一起了。
“墨少主認錯人了。”蘇九泠狠了狠心,將他給推了開去。
蘇九泠匆匆的跑了出去,繼續跟他待在一起,她怕自己會露出破綻。
隻不過在墨北君的眼裡,蘇九泠的舉動已經說明了一切。
隻是他不知道為什麼,蘇九泠竟然選擇不認識他,難道是真的他在琉璃大陸的時候傷了她的心?
才會讓她這麼排斥他。
墨北君坐回凳子上,不甘心的喝了一口酒,雖然蘇九泠並不認他,但是最起碼已經知道了,她冇有死,這就已經足夠了。
蘇九泠整天都提醒吊膽的,也不知道哪一天會被墨北君給知道身份,這些年來,她似乎感覺自己已經把他給忘的差不多了,誰知道現在又冒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