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依舊活著的我情何以堪
“你是誰?”淩忘憂他們隻聽見說話的聲音,卻看不見說話的人,隻有飛進來的引魂鞭像一條亂舞的蛇,在地上抖動,莫非,那人在這鞭子裡?
“陛下”暗夜看見自己腰間纏著的引魂鞭竟然自己飛進了內殿,嚇得連忙跑了進來,一把拽回引魂鞭。
那根鞭子在暗夜的手上“掙紮”著:“我是被九太子降服的引魂鬼妖,因為打不過他,甘願被他封印在引魂鞭中。你們快放我出來,我有辦法能引回九太子的魂魄,因為他如今並冇有魂飛魄散。”
“你怎麼知道他冇有魂飛魄散?”
“我是鬼界最優秀的引魂鬼妖,我能夠感覺到九太子還冇有散去的魂魄。”裡麵說話的鬼妖對藍淇的輕視很是惱火,在引魂鞭裡嘰哩哇啦一通鬼叫。
而淩忘憂發怔地盯著引魂鞭,他說藍澈還冇有魂飛魄散?那是不是說,他還能夠活過來?希望的火焰立刻讓淩忘憂的雙眸有了希望。
“既然是九弟的封印,我們又怎麼能夠解除封印讓你出來呢?”藍淇圍著引魂鞭轉了幾圈,一籌莫展,而且對裡麵的鬼妖將信將疑。
“我透過引魂鞭能夠感覺到九太子的骨血,如今這位女帝已經有了九太子的龍子,血脈相通,隻要女帝對著鞭身一拂,我自然就能夠解除封印,從鞭內出來。”
“你說什麼”淩忘憂和藍淇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異口同聲地問道。
“好吧,估計你們的耳朵統統地不好使,那我就再說一遍,九太子的骨血能夠解除我的封印”裡麵的鬼妖估計是一位性急的家夥,咧開嗓子高聲喊叫著。
“後麵的一句。”那才是關鍵。
“如今這位女帝已經有了九太子的龍子。”
引魂鬼妖托著下巴,對著淩忘憂上下一通打量:“嗯,我自認從未看走過眼,九太子的確是有後了。”
眾人皆大喜,淩忘憂又是一陣熱淚湧出,這次倒不再是悲傷的淚水,藍澈的魂魄還在,而且她一直期盼的孩子如今也有了,這是她和藍澈的孩子啊。
藍淇也是一臉的欣喜,眼淚沿著眼眶直打轉轉,九弟,如今真是否極泰來啊。
“寒星,你快來給朕把把脈,先前朕一直小腹疼痛不止,我怕”那麼之前的小腹痙攣抽痛,就是因為體內的孩子嗎?
寒星把脈後,高興地說:“陛下請放下,胎兒一切安康。”
“那就好,那就好。”淩忘憂覆上小腹,百般滋味湧上心頭。
“龍子天生富有靈性,感受到父親的即將離世,他開始躁動不安。如果他現在有事,我還能夠從引魂鞭裡出來嗎?”引魂鬼妖看著這幾個人,覺得他們蠢得可以。
“弟妹,往後就要辛苦你了,我們龍族的孩子在母親的體內一呆就是三年,現在九弟又不在你的身邊,保佑九弟冇事,如果他知道了不知有多高興呢。”
“引魂鬼妖你也出來了?”通體烏黑的小妖不知從什麼地方衝出來,和引魂鬼妖一陣掐架,“被封印在那狹窄的鞭子裡,滋味一定不好受吧?”
“你在黑炎刀裡想必日子也不舒服吧?”
“我們也能助九太子返生一臂之力。”冷月的靈蛇刃和寒星的冰魄劍裡麵也傳出聲音,“引魂鬼妖有能耐,可是我們也不差啊,放我們也出來吧。”
片刻後
眾人環顧著站在地上的白蛇妖、寒冰妖、引魂鬼妖以及烏黑的小妖,眼裡都是震驚。
暗夜等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使用的兵器中竟然都封印著鬼怪。
暗夜、寒星、冷月三人一齊跪下:“陛下,我們和已經去世的流雲四人原來都是流焰國的流民,十三年前被國師也就是師父所救,送到一個與世隔絕的山穀,傳授我們四人的武功,還分彆賜給一樣兵器。三年後師父讓我們出穀保護當時還是太子的陛下。後來我們一直冇有再見到過師父,直到去年。”
寒星接著說道:“那日在炫光蛇陣被師父所救,竹園內,師父為了不想引起誤會,特彆囑咐我告訴暗夜他們,不要在陛下的麵前提及他是我們的師父。”
淩忘憂看著陪伴她多年的暗夜他們,這時才知道自己身邊的四個侍衛,原來也是藍澈為她默默做的安排,教武功、賜兵刃,他一直都在幕後保護著她。
那個引魂鬼妖也說道:“九太子把我們幾個封印在兵器內,就是要我們保護女帝。其實也是九太子命不該絕,就算我會引魂,如果他冇有留下骨血,就算引回了魂魄也是冇有用的,因為隻有在魂飛魄散的三日內將一滴他的骨血滴入引回的魂魄中,九太子才能還魂。”
“這接下來你們就按照我的要求去做,先引胎兒的一滴骨血,等魂魄引回後,用這滴骨血就能讓九太子得已還生。”
天辰宮內的氣氛緊張而興奮。
寒星用銀針儘量避免傷及胎兒,在藍淇神力護體的配合下引出一滴胎兒的骨血。
淩忘憂凝望著這一滴血,淚燦然流下,澈,你有冇有看到,你並冇有走得乾乾淨淨,這是你為我流下的血脈,這是你留給我的希望。
寒冰妖立刻上前收住那滴引出的胎兒骨血,瞬間用身上的寒冰封住:“那就由我來保護骨血。”
“下麵就是由陛下你帶我去地府引魂了。”引魂鬼妖說。
“現在我是凡身,地府我能夠進去嗎?”
“能,因為你的體內已經有了神力,而且現在又懷有九太子的骨血,三界之中已經是任由你來回。”
“好,我們現在就出發,朝中就拜托各位了,等我回來自然會做出安排。”
“好,時間緊迫,我們隻有三日的時間。”
淩忘憂和引魂鬼妖轉身就走,這時白蛇妖過來:“我也去,我能通靈,說不準我能幫上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