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後就是我的夫人
“是,師父。”暗夜輕功淩起,人很快離開國師府。
“師父,冷月也想和你一起去幻族,救回陛下。”坐在地上運功調息的冷月心急地對藍澈說道,人是他弄丟的,他想一起去找回。
“冷月,你這次就留在京都和寒星一起,守好京都的大門,封鎖關於陛下失蹤的消息。如果這次再有什麼閃失,休怪我不念師徒之情。至於群臣問起陛下的去向,就讓扶桑通知說陛下微服私訪民情去了,暫時休朝。”
雖然流焰國甚少有外戚也冇有其他皇子,但女帝不在京都,還是防患於未然的好。
話分兩頭說。
淩忘憂這邊剛剛暗暗使出身上的真氣凝與雙掌向假藍澈的前胸擊去,哪知那人沉著不見半點慌張,隻是把自己的身子順勢一矮,就在淩忘憂以為自己肯定會襲擊到他頭部的時候,卻震驚不已的發現自己站著的地麵猛然間開裂出一個大口,她還來不及躍起,整個人就被開裂的大口處一股強大無形的吸力給吸了進去。
“哈哈哈,你可知道我等著這一天等了多久?”一個故意壓抑著聲調的聲音在淩忘憂的耳邊響起,那一瞬間淩忘憂努力想睜開雙眸看清四周是怎麼樣的一種情況,卻仿佛有一雙無形的手撫上的她的雙眼,奈何無論雙眸怎樣都是無法睜開。
耳邊除了剛剛那道聲音,現在竟然寂靜到可怕,無聲無息,甚至連自己的呼吸聲都聽不見。鼻間隱約有著泥土和草料的味道,不會現在真的墜入到地下了吧?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充斥在鼻間泥土和草料的味道愈發的濃鬱起來,就在淩忘憂心裡在奇怪的時候,眼前突然大亮。
她發現眼眸已經能夠睜開,自己此刻正置身在一片崇山峻嶺之中,極目遠眺,群山巍峨入雲,在一片蒼綠的覆蓋之下,隱約可見山脊殘餘著常年不化的積雪。
“看來你應該是喜歡這裡的,如此倒是甚好,看來我倒是不必費心的重新找安置你的地方了。”假藍澈就站在淩忘憂的旁邊,淩忘憂打量四周的樣子都落入他的眼中。
“不要裝神弄鬼了,允涯,你把朕帶到這兒是想做什麼?”淩忘憂轉過身,眸色尖銳地看著假藍澈。
假藍澈倒是一愣,那一張屬於的藍澈的臉上劃開一個完美的笑意,他伸出手揭開臉上的一張人/皮麵具,然後無所謂地聳聳肩:“被你輕易識破倒是有些意外,不過你能猜到是我倒又是在情理之中。我倒是很有興趣想知道,在國師府門庭前你是怎麼發現破綻的?難道我族的寶物百變人/皮麵具也不過爾爾?”
允涯覺得奇怪,淩忘憂怎麼會發現他是假冒的,這百變人/皮麵具能夠以假亂真,有彆於八麵桃花的八分相似,他可是有著十足的把握以為能夠騙過她,不想還是被她發現了。
淩忘憂有些遺憾地看著現在的那張臉,不管原來是真是假,至少還是“藍澈”,可現在對著令她一直厭惡的允涯,淩忘憂的心情不爽可是到了極點,你問難道朕就該回答嗎?
你想知道朕就偏不告訴你。其實無論怎麼樣的偽裝,相似也隻是一個人的外貌而已,內在的神韻和身上的個人獨有的味道倒是無論如何也是騙不了人的,藍澈身上那若有若無的淡淡水蓮香氣,他又怎麼去偽裝呢?
允涯知道等不到回答,看似不惱,但那雙黑如上釉的眸子多了一份涼薄淩厲:“其實你現在可以逃的,為什麼不逃呢?”
“你既然抓朕來這裡,就應該都已經計劃好了,朕現在就算逃,也是會被你抓到,所以朕還是省點力氣,既來之則安之。”淩忘憂怎麼不想逃,她從眼睛能夠睜開就一直在觀察四周的情形。
呼吸著略微稀薄的空氣,再看看雲霧繚繞的山巒,她知道現在正處於群山的頂端,地形不熟,逃了也是浪費體力,還是伺機而動。還有想必藍澈他們一定會尋找自己,她相信藍澈一定能夠找到自己,隻是在於時間的長短罷了。
“參見族長!”一個個子不高但顯得很乾練的青衣男人悄然來到這裡,對著允涯俯身跪拜。
“嗯,都準備好了嗎?”
“都已經準備妥當。”青衣男人偷瞧了一眼站著允涯旁邊的淩忘憂,心中暗歎,怪不得族長要將雪蓮洞布置成女人房間的樣子,原來是為她準備的,這樣的相貌姿容生平從未見過,簡直就是吸收日月之精華的一枝奇葩。
“她以後就是我的夫人,以後你們看見了都要拜見,任何人都不能無禮,如有不尊重者,一概重責。”允涯涼薄的嘴角掀起冷冽的弧度,是的,他無意於天下,隻是想用她在乎的天下逼迫她答應自己而已,一生永遠地把她禁錮在自己的身邊。
“允涯,如果你想羞辱朕就明說,朕與你並無瓜葛,也不會有瓜葛。”這允涯什麼時候對自己動了這樣的心思,他以前不是一直想對自己除而後快嗎?
允涯不怒反笑:“屬於我們的時間才剛剛開始,有冇有瓜葛不是由你說了算。”他向淩忘憂伸出一隻手,“前方陡峭,拉住我。”
淩忘憂對他伸過來的手視而不見,她跟上那個青衣男子向山穀的深處走去。
允涯悻悻地收回自己的手,也隨後跟上。
淩忘憂現在已經能夠肯定她現在就處於幻族的霧蕩山。
霧蕩山是幻族的生息之所,地處晏明大陸的荒蠻之地,它既不屬於流焰國的領地,也不是紫炎國的領地。因為這裡的地勢險峻異常,山頂終年積雪,山下布滿沼澤,向來是荒蕪人煙。也正因為如此兩國百年間先後有過多次的前來圍剿,但最後都是折羽而歸。最後不得不接受這幻族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