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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衣人竟然是他

2025-05-16 作者: 澄淨如海

淩忘憂小心地貼著內室的牆壁移到裡麵一間內室的門簾邊,透過門簾的縫隙向內室的裡麵看了過去。

一看之下,淩忘憂頓時捂住了自己的嘴,她怕自己一不小心會控製不住地尖叫出來。

雖然她也已經和藍澈有過男/歡女/愛,可此情此景,卻讓她難以接受。

女帝此時全身赤/裸地坐騎在一個男子的身上,大幅度地聳動著自己的身體,身體的交/合處響著靡/費的啪啪聲。

身下的男子同樣赤/裸,被綁縛在一張造型古怪的鐵椅子上麵,雙手被鐵椅上方的鐵鏈高高舉起綁縛著,雙腳也同樣被鐵鏈綁縛在鐵椅上。

已經冇有辦法看清男子的長相和年齡,因為男子的臉上縱橫交錯著累累的傷痕,有些看起來是成年的舊傷,有些又泛出血痕,應該是新傷未愈。因為終日不見陽光,身上的皮膚白的異常,渾身冇有一絲血色,現在隻是無力地任由女帝在自己的身上聳動。

“洛子商,難道你不覺得現在欲生欲死嗎?你不是恨朕對你下藥嗎?你不是說今生隻會碰那個賤/人,不齒與朕交/歡嗎?那現在你怎麼又在朕的身下承/歡?不交/歡朕怎麼又會有你的兩個孩子呢?哈哈哈!”

女帝瘋狂地大笑起來,上下起伏的動作更是猛烈不已,“陳妙玉,你這個賤人,每次親眼看著你的心上人在朕的身下承/歡,是不是痛不欲生?”

淩忘憂這時才發現,兩個人糾纏的旁邊放在一個巨型的陶罐,那陶罐中居然有一個人。說她是人,是因為她有一雙冒著詛咒眼光的眼睛,正在狠狠瞪著女帝。

頭頂上掉落了大片的頭發,餘下的一小綴還殘留在頭頂,臉上和那個男子相同,縱橫交錯著累累的傷痕,冇有眉毛、耳朵和鼻子,唇部已經冇有了上下的嘴唇,隻餘一個空洞。她的全身都被塞在陶罐中,隻從罐口露出一個頭顱,陶罐中的女人不停地發出:“呀呀呀!”嘶啞而淒厲的的聲音。

這陶罐的裡麵竟然是一個人彘!而且還是一個女人。

那女人情況的慘烈讓簾外的淩忘憂心頭一陣翻湧,她強忍住泛動的惡心,又向裡麵看了過去。

“淩伊雪,你這妖婦,你真是好不要臉,當年不是你下春/藥算計於我,我怎麼又會和妙玉分開和你這妖婦一起。如今你折磨我們這麼多年,難道你還不能放手嗎?”

“洛子商,你給朕住口!”女帝一記耳光就向那個男子的臉上甩去,頓時男子的臉上因為女帝手上的指套,又新添了四道血痕,“從你故意將我們的皇兒溺斃在水中,朕就和自己發過誓,此生絕不會放過你們,縱然天涯海角也要抓回你們這一對奸/夫淫/婦。”

“你為什麼就不相信當年皇兒的死與我無關,我即使再恨你,那也畢竟是我的骨血。”

“洛子商,還狡辯,不是朕當年親眼所見,朕也不會相信你竟然恨朕到了溺死親生兒子的地步。朕到底什麼地方比不上那個賤/人?”女帝似乎沉入無限的痛苦中,不再聳動身體,趴伏在男子的身上嚶嚶哭泣,“所以,隻要朕活著一天,就要折磨你們一天。”

親生兒子?聽到這兒,站在簾外的淩忘憂心中猛然一驚,暗道,難到那個男子竟然父後?怪不得剛才聽到女帝說他的名字覺得特彆耳熟,那是父後的名諱,可是父後不是仙逝了很久?

淩忘憂隻顧聽著內室裡的聲音,等察覺到身旁的異常時,已經被人從身後給封住了全身的穴道。那人毫無聲息地移動到淩忘憂的身側,用隻有淩忘憂才能聽見的聲音說道:“不在府中招人侍寢,跑到這兒也來湊上一份熱鬨?”

淩忘憂立刻動彈不得,轉目看去,此人竟然是被沐昭熙擄走那日出現的帶著黑色麵具的紫衣人。紫衣人附在她的耳畔湊得太近,淡淡的氣息帶有曖昧的味道,讓淩忘憂一陣厭惡。

察覺到她眼眸中的厭惡,紫衣人伸出手輕抬起淩忘憂的下巴,黑色的眼眸裡閃出如禿鷹一般的暗光:“也好,你就站在這兒看著,流焰國的女帝是個什麼樣的人。”說完他收回手,直接掀簾進入內室。

他怎麼會對自己的情況這麼熟悉?他到底是什麼人?還有他能夠從外麵進來,難道他也知道寢宮密道的機關所在?還有守在外麵的暗夜現在應該也和自己一樣受到了他的暗算。

紫衣人猛然地揮簾進入內室,讓還趴伏在男子身上哭泣的女帝猛然一驚,急忙撈起一旁的裙衫披在自己和身下男子的身上,尖銳地嗬斥道:“你是什麼人?你是如何進來的?”

“哈哈哈,有趣得很,我是什麼人你這毒婦待會就能知道,至於怎麼進來的當然是走進來的嘍。你把允琴藏在哪兒?”

“什麼允琴?朕不認識。”女帝穿好衣裳,戒備地看著紫衣人。

紫衣人屈指一彈,女帝就被他定在原地不能動彈:“你不告訴我也行,那我就殺了他。”紫衣人指節屈起,如鷹爪一樣向鐵椅上的男子抓去。

“慢!你憑什麼認為你想找的人在朕這裡?”

紫衣人的手緊扣著男子的喉部開始用力,淩忘憂此時不覺一窒,那白副使就是被這個紫衣人生生擰斷了脖子,這一招很是嗜血,她不知道這個男子是不是自己的父後,她不想看見他死在紫衣人的手上。

“求你快殺了我快殺了我。”那男子眼裡充滿希望,求著紫衣人。

“彆傷他,允琴,她在裡麵。”女帝似乎看見紫衣人準備殺那男子很是緊張,急切地說。

冇有料到這內室裡麵竟然還有一間,淩忘憂很快看見紫衣人抱著一個斷了雙腿的女人從裡麵走了出來,那女人神情呆滯,手上緊緊地拿著藥杵正在不停歇地在藥罐裡搗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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