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戀
如果有機會他真想見一見這位藍公子,他想知道他身上有什麼特彆之處能夠得到淩忘憂的青睞。雖然這樣,但他沐延熙依然不會放棄,不管淩忘憂過去曾經愛過誰,屬於過誰,隻要她最後能夠屬於他,這樣就夠了,至於中間的任何過程他都可以忽視,結果才是最重要。
他還有三年的時間韜光養晦,他還有機會,隻要最後能夠和淩忘憂大婚,這位藍公子再有什麼不同也永遠隻會是後宮的一個小寵,乃至過往雲煙。
沐延熙的一雙紫瞳中第一次有了誌在必得的鋒芒。他讓火霄、火鶴收拾好東西,他決定回國,一個男人如果冇有實力是不可能實現自己的心願的,他有三年的時間可以讓自己強大起來,到時再來流焰國向女帝提親,迎娶淩忘憂。
沐延熙臨走時,專程去太子府向淩忘憂辭行。淩忘憂本來想去送行的,偏偏這時宮中太監宣女帝旨意讓淩忘憂速速進宮議事,淩忘憂於是就讓流雲帶人代替她送沐延熙一程。
沐延熙眸光複雜地看著淩忘憂坐入轎中向著皇宮的方向遠去,心裡說道,忘憂,有空的時候我會再來流焰國找你的,我絕不會讓你忘了我。
竹園在蕭總管兢兢業業的督工下,第三天的傍晚終於全部修複完工。淩忘憂在修複後的園中設宴慶祝,當然被邀請的客人隻有藍澈一人。
這次蕭總管考慮的很周到,園內幾步間就有一盞宮燈,坐在竹林中看著風吹動微微搖曳的宮燈,竟有九天繁星點點的感覺。
屏退園內的所有人,此刻的林中隻有他們兩人,安靜的隻聽見“沙沙”竹葉被風拂過的聲音。
“藍澈,要不我重新給你換個宅子,豪華一點的?當初建的時候,冇有想過住人的。”怎麼說這兒也是有些簡陋,淩忘憂想給他最好的府苑。
“其實我住哪兒都無所謂,隻要能離忘憂很近就行。”
這個家夥,人家好好在和他說話,他現在竟然這麼曖昧,真是越來越受不了他了。
“忘憂,如果可能,你願意離開宮廷,和我一起隱居在世界的某一個地方嗎?”
“冇有可能,因為我有我的責任,這逃避不了。”淩忘憂想也冇想就說道。生在皇室,又是唯一的子嗣,淩忘憂知道根本就是冇有任何的可能。
藍澈冇有再繼續這個話題,提起桌上的龍紋酒壺就往自己的杯中添酒,淡淡的月色灑在他的臉上,竟有份寂寥。
“藍澈,或者等以後我們生下皇室的繼承人,等他長大一些,我就把江山交付給他,到時候你想去哪兒,我就陪你去哪兒。”那份寂寥竟刺得淩忘憂心口泛疼,藍澈,給我二十年的時間,不,也許還不需要二十年,我就能夠一直陪著你。
“忘憂,既然你說出來,就不能反悔,我願意等著,希望這一天早點到來。”藍澈的寂寥一掃而光,一絲狂喜如流星般劃過秀目。
淩忘憂立刻暗自歎息,這輩子估計自己是敗給他了,就是一抹笑容也會讓自己心動莫名,難道他根本不是什麼龍王九太子,而是一隻專門惑人勾心的狐妖?
一瞬的失神,他的俊臉湊過來,溫熱地薄唇間帶有薄薄的桂花酒味擒住了她的唇,唇瓣相依,說不出的纏/綿悱惻。
悱惻至極的吻一直延續到藍澈再也控製不住她綿軟香甜的誘惑,須臾間,淩忘憂就被他抱著離開林中,壓在竹園中藍澈的床上。身上一涼,所有阻擋他們坦誠相見的束縛都被藍澈一掃而光。
藍澈用熱辣的動情之光膜拜著壓在身下的玉體,淩忘憂立刻嬌羞的闔上眼眸,羞於去看兩對已經交/纏在一起的身體。
他修長的雙手揉捏著她挺立的飽滿,一張俊臉依戀地埋在她的胸口,慢慢柔情地舔舐著這世間獨一無二,最誘人美味的饕餮大餐。陣陣酥麻的刺激,床榻上的淩忘憂如泣如訴的不斷嬌吟著。
藍澈的薄唇沿著起伏的飽滿,舔舐親吻著一路向下遊移,折磨人的心蕩神馳和那一頭銀發拂動在皮膚上的舒癢,都讓淩忘憂忘了自己此刻身在何時何地,隻是迎合著嬌軀的悸動發出像小獸一般無助的嗚咽。
悄然地打開她的玉腿,手和唇都在愛的花園愛撫。突然察覺有微涼的異物在幽謐之處戳刺,淩忘憂頓時:“啊嗯!”難以控製地大聲吟/哦。藍澈的耳中聽到淩忘憂難耐的叫聲,他邪魅地用舌尖更是向那暖嫩之處挺了挺。
淩忘憂隻覺得體內如同狂潮來襲,一股暖流緩緩地私密之處流淌出來,她的身體極其敏感,在藍澈的情愛中泛出紅暈已經潰不成軍。
藍澈抬起頭迷戀地看著傾儘一生怎麼也愛不夠的女人,他目光如火一般燃燒著彼此,霸道地扣住她的腰身宣布他的主權:“忘憂,隻能讓我這樣愛你,答應我,我不想和任何人分享你的美好,我隻想要你屬於我一個人。”
“藍澈,我隻是你的,隻是你的”
聽到愛人的輕聲呢喃,他的雙手扣住她的腰肢往自己的身處一帶,狂/野地挺動把快要爆炸的昂/揚全部埋入她的體內,他用力地抽出又推進,幾乎要完全抽離,再狂野地貫/穿她的最深處。
真切感受著她隻屬於他的美好,享受著她的滑膩與緊/窒。
他已為她瘋狂,為她燃燒。
鬥轉星移,日月如梭。
十一月初九這一天,是流焰國舉國的大事,整個京都內無論是商鋪還是百姓家的獨門小院,處處張燈結彩,一片喜慶。這天是他們太子舉行成人之禮的大日子。
街道的兩邊早就擠滿了前來想一睹太子風姿的流焰百姓,因為過一會他們的太子殿下就要從這兒經過,去皇家的鳳凰台祭天。加上今天又是太子第一次恢複女裝示人,所有人都不免興奮地期待著,更有甚至還在私下小聲地談論小道的八卦,猜測今天誰會是太子成人之禮晚上第一個侍寢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