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延熙求親
這沐延熙是什麼時候喜歡上了自己,何況原先自己在他麵前都是男子,他是為了國家的利益,還是有其他什麼原因?
離開禦書房,淩忘憂一身朝服從禦花園經過,一個身穿豔麗紅色宮裝的人似做無意的擋住了她的去路:“這不是太子殿下嗎?這麼急匆匆地出宮是想多看看府中的各位美男吧。”
未見其人但聽其聲就讓淩忘憂皺起眉頭,直接無視側身從此人旁邊走過。
那人突然伸出手拉住淩忘憂的一隻胳膊:“怎麼這麼長時間冇有看見,太子似乎更加的目中無人了。”
“哼,你看見本太子經過冇有參拜,本太子也就不跟你一般見識,現在你還想以下犯上不成?”
“淩忘憂,你”那人氣得棱角分明的臉上都是怒氣,但拉住她的手卻是放下了。
“聽說你最近身體欠佳,生氣似乎對你的身體不好,依本太子看允妃還是快快回宮休息吧。”
“太子在關心允涯嗎?好讓允涯念著舊情以後饒過太子。”允涯黑幽的眼眸中流瀉出一抹亮光。
“哦?隻怕日後殉葬之人是冇有這個機會的。”
淩忘憂越過那道紅色的身影,暗夜說宸宮滿宮殿的藥味,可為何這允妃身上冇有絲毫的藥味呢?
回到太子府,淩忘憂立刻提筆書信一封,讓流雲送到皇家驛站給沐延熙。既然知道他的到來,於情於理都應該相約一聚,但說實在的淩忘憂最近一段時間冇有什麼心情,這人的睡眠一不好,做什麼也都冇有興趣。雖然對這位七王爺頗有好感,但也不知為什麼淩忘憂現在並冇有見他的興致。
不過淩忘憂聰明的在書信上對提親之事隻字未提,隻是說明得知七王爺前來流焰國,本該一聚,但因為離開府中大半年時間,府中雜事頗多,等過幾日定將約七王爺一聚,已儘地主之儀。
淩忘憂讓扶桑給她研磨,她繼續寫“竹園”二字,最後的一張倒是形是,但淩忘憂心裡知道也僅僅是形是而神不是。
“扶桑,把它送去裝裱,然後懸掛在竹園的門扉之上。外框須是竹框。”
“奴才這就去辦。”扶桑急急離去。
淩忘憂取出很久以前自己冇有畫完的一張畫,細細端詳著,一個男子白衣飄逸,道骨仙風,呼之欲出,隻是冇有畫出男子的五官。
淩忘憂提起筆,準備給畫中的男子添上五官,筆尖就在快要觸及到宣紙上,她又把筆提起,搖搖頭,放在筆架之上。她不知道應該給他配上一副什麼樣的五官,算了,還是先收起來以後再說吧。
想到母帝恩準把冊立太子妃之事三年之後再說,淩忘憂最近鬱結在心頭的煩悶倒也消退不少。隻是不知此生會不會遇上自己值得一生相守的人。
她提筆在一張宣紙上隨意地寫了一闋詞:一生一代一雙人,爭教兩處銷魂?相思相望不相親,天為誰春!漿向藍橋易乞,藥成碧海難奔。若容相訪飲牛津,相對忘貧。
是啊,如果真能兩情相悅,此生就算做個貧窮的小夫妻,也是滿足的啊!
不知為何,淩忘憂的腦中竟然閃過藍澈的身影,那慘白的臉色,那妖魅的笑容。他離開也已經兩個多月了。他是因為事情耽擱了,還是真的如自己所願不再回來了。
或許這是他們之間最好的結果,自己是不是不用在糾結了,可為什麼想到他不會再回來,心裡卻開始酸酸漲漲的難受呢?淩忘憂失神了。
“殿下,建好了,已經建好了。”蕭總管興奮地一路小跑進書房。
“快帶我去看看!”淩忘憂聽了收回心神,隨後走出書房。
淩忘憂離開後,那書桌上的一闋詞飛了起來,停在半空中,未收起來的那幅畫也被緩緩地打開,書房內飄蕩著若有若無的淡淡水蓮清香。
房內逐漸地現出了一個人的身形,那闋停在半空中的詞就被他拿在手中,隻是那隻拿著的手此刻微微顫抖著,連帶著一頭銀發也隨之微微地抖動。陡然間房內的空氣顯得沉悶異常,
身形漸漸淡化逐漸在房內連同那闋詞一起消失,那副被打開的畫也悄然重新卷起。虛虛渺渺,太子府巍峨高聳的宮牆外那道身形再次顯出,他小心地把手中的詞疊好收進袖中。
長長的睫毛在無雙俊美的臉上投上了一層厚厚的剪影,眉眼間流露出片刻的掙紮。在天庭上他曾經見到過月神,雖然書桌上攤開的畫中的人冇有畫上五官,但他還是一看就知道畫上的人是月神,因為那氣度神韻簡直呼之欲出。
剛才自己在書房內短暫的一瞥,好像還冇有看夠她,還是進去再多看她幾眼再走吧,看完了再離開這裡回到北海也不遲,等以後念她若狂的時候可以再回來看看她。虛虛渺渺,他又隱了此時看起來異常沉重的身形。
那是?穿過雕梁畫棟的亭台樓閣,在太子府最顯金碧輝煌的一座寢宮外,環繞四周一條碧綠的人工湖,湖邊傍水而建著一座與整個太子府內的格局不同的田園雅舍,園內光影流動間都是蔥翠的青竹。那門扉上高懸著的竹匾上“竹園”兩個字細看之下仿若自己的字形。
那道隱在空中的身影因為激動險些泄露出真身。忘憂,你在給我絕望地時候又給了我新的希望嗎?
“蕭總管,你們先出去吧,我想一個人在這兒呆一會兒。”
當竹園中隻剩下淩忘憂一人,她屹立在竹園裡,若有所思地撫摸著蔥翠的鳳尾竹。雖然這裡不能和原先的竹園一模一樣,但她現在身在竹園之中已經很滿意了。剛剛入秋的風徐徐地吹拂,陣陣“沙沙”作響的翠竹聲仿佛又讓她回到原先的竹園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