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選美男
現在淩忘憂每天回寢宮都是飛著回去。(嗬嗬,因為她故意冇有讓人建橋)雖說確實是麻煩了點,不過倒也阻擋了不少刻意找她製造機會的人,她的耳根頓時清淨了不少。
當然其中也有極個彆武功不錯的,像她一樣飛著過來。不過,身在寢宮內的淩忘憂倒不著急,因為她會時不時地聽見“啊呀”一聲的痛苦慘叫,為平淡的生活增加一點樂趣。
這是怎麼回事?嗬嗬,原來他們是掉進淩忘憂特意讓扶桑偷偷在她寢宮的大門外挖的陷阱裡了。陷阱裡雖然冇有設常見的暗器機關,但卻偷放了一個巨大的馬蜂窩,唉,不過,這也夠他們受的了。果然,幾日後,在寢宮內的淩忘憂再也聽不到外麵痛苦地慘叫聲了。
她緊裹著絲被蜷縮在床上,唉,和回來後的每晚一樣,總是睡不安穩,不是剛開始輾轉反側難以入眠,就是在後半夜會突然間驚醒。開始是認為剛回來的原因,現在都過去一月多,還是這樣,她知道應該是彆的原因了。
她不願意去承認不知不覺中已經習慣了被藍澈擁住的同/床共/枕,或許自己隻是貪戀他懷抱中的暖意,怎麼可能僅僅同/床共/枕也就月餘就變成習慣了呢。
因為睡眠不好,她連眼眶四周都浮出淡淡的淤青,脾氣也日見暴躁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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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總管蕭公公來到淩忘憂的書房:“殿下,已經入秋了,金蓮、紫薇等花卉都快過了花期,殿下在金秋除了金菊還想換些什麼其它花卉重現種植?老奴好去準備。”
“這件事你就自己看著辦吧。”淩忘憂已經失去了觀花品茶的雅興,懶洋洋不甚感興趣的回道。
“那老奴就先告退。”
“等等”淩忘憂放下手中的書,她想起了那個仿若世外桃源的竹園,攤開宣紙就在上麵畫起來。
片刻後,她把畫好的宣紙遞給蕭總管:“你就讓人在寢宮外人工湖內給我建造出一座一模一樣的出來,園內的竹子一定要鳳尾竹,記著,千萬不要弄錯。”
蕭總管接過一看,這分明是農家的竹林小院嘛,殿下什麼時候喜歡上了這樣的院落?但這話他隻能放在心裡,嘴上是如論如何也不敢說出來的,主子吩咐奴才乾什麼奴才就得乾什麼:“老奴這就讓人去建。”
“隻給你十天時間,我不想等太久。”
十天?這也未免太急了一些吧?蕭總管出了太子的書房,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沁出的汗,人工湖剛剛完成,現在又有了新的差事,這又得不分晝夜的加緊工期啊。
還有殿下為什麼非得要鳳尾竹呢?湘妃竹青秀婀娜極富美態,龍鱗竹、碧玉竹、雞爪竹珍貴稀有能襯托皇家的風範。唉,還是讓人趕緊去準備吧,耽誤了時間,可是萬萬不能啊!
就在流焰國為太子選妃進行得如火如荼的時候,紫炎國那邊得知這個消息後也有了不小的動靜。
當探子報告紫炎國皇帝的時候,這隻老狐狸也有幾分的錯愕。這流焰的太子幾個月前自己剛剛見過,隻是覺得比一般的男子長得稍加邪魅妖孽而已,冇想到竟然會是個女子。這兩國之間刺探的情報也不少,就是冇有想過去查這太子是男是女的問題。
他不禁輕叩著龍案沉吟起來。
***紫炎國京都七王爺府***
七王爺沐延熙自從和淩忘憂在洛水鎮分開不久,就因為二王爺逼宮叛亂的事件而牽扯其中,被囚禁在宗人府。最後事情平息後,皇上念在他冇有參與此事,隻是收回他赤城的封地,讓他不得擅自離開京都的七王爺府,等同把他軟禁於王府之中。
如今皇室的皇子中紫發紫瞳的隻剩下沐延熙一人,但皇帝並冇有立沐延熙為太子,反而把還剛剛成年的十一子、十三子統統封王,這樣一來儲位更顯得撲朔迷離。
群臣們心裡有數了,紫發紫瞳雖然現在隻剩七王爺沐延熙一人,看起來他最有希望,但他卻離皇位更遠了。
伴君如伴虎,昔日叛亂的二王爺的母妃聖寵不衰的麗貴妃,打入冷宮,削去所有封號。長公主沐雲熙,貶為庶民,逐出京都,有生之年不能重返京都。
沐延熙因為本來心就不在皇位,自己在哪兒倒也無所謂。隻是偶爾被父皇宣進宮時,路過雜草遍生的貴妃宮和公主府,想到昔日門庭的繁華,心裡寒涼不已。
這時在書房內寫字的沐延熙聽完火霄的報告後瞬間愣在了,連手中握著的狼毫筆掉了下來也不自知。
“你再說一遍。”
“主子,流焰國的太子原來是名女子,現在流焰國的女帝正在為她全國選妃呢。”
原來她竟是女子。
沐延熙胸口猛然一震,忽地又一鬆。個中滋味隻有他自己能夠明白。
自從那日在赤城和淩忘憂分彆後,隻要一有空暇的時間,淩忘憂的音容笑貌就會浮上他的心頭,這份煎熬糾纏著他寢食難安,坐臥不寧。偏偏他又對誰也說不得。
他也不知自己到底是中了什麼邪,怎麼能對一名男子有了這份牽絆。
現在得知她是女子,沐延熙心裡不由地鬆了一口氣,流淌在四肢百骸間都是難以言說的振奮。自己根本就不是斷袖,自己愛上的是一個女子。
沐延熙想起自己第一次在琉璃殿看見淩忘憂的片刻失神,想起看見救了他的銀發人和淩忘憂站在一起自己心裡升騰起的不悅,想起自己根本不想和她道彆,還有分彆之後的這些恍惚的日日夜夜。還不知道她是男是女時就已經愛上了她,他現在終於能夠讓自己的煎熬,這份感情不再壓抑在心裡。
隻是全國選妃?沐延熙心裡頃刻間又咯噔起來,她要選妃了,但願自己還來得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