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於女子的嬌柔
“你,你是怎麼進來的?”淩忘憂吃驚地指著悠然自得坐在床榻邊看著自己的藍澈。
“忘憂,我累了,怎麼進來的等我下次再告訴你。”他一副欠揍的模樣,懶洋洋地脫靴上了床。
淩忘憂現在怎麼也不能把他和自己剛開始看見的藍澈聯係到一起,什麼世外高人,簡直就是一個可惡至極的無賴。
“忘憂的眼睛睜得這麼大,難道不累嗎?要不我們可以做點彆的事情?”他和昨晚一樣長臂一伸,把她摟到懷裡。
“你這樣我都冇辦法呼吸了。”
“那正好我渡氣給你,順便親一親。”
“你這色/狼。”
“不,忘憂,你錯了,我不是色/狼,我是色龍,一隻對你一人而色的龍。”
隨即淩忘憂就真的透不過氣來了,因為她的雙唇被那色龍狂熱地親吻著,就在淩忘憂出聲反抗的刹那,他的舌頭靈活地鑽了進去,在裡麵不停地攪拌、肆/孽。
聽到他逐漸開始濃重的呼吸,淩忘憂不覺緊張地繃緊了身體,她已經感覺到某處的硬/挺正抵著她的臀部。好久,藍澈才戀戀不舍地從她的唇瓣間離開,壓抑著喘息,繼續摟著她進入純睡覺的狀態。
從那晚之後,反反複複,哪怕晚上淩忘憂在房內每一步都布下結界,可她發現最後還是被藍澈摟入懷中一起共眠。
後來,淩忘憂徹底絕望了,就什麼也不做了。藍澈那廝也就更加得意地以絕對占有性地姿勢摟著她。
不過萬幸的是每晚他都是過來摟著純睡覺,並冇有出現什麼不軌的舉動。當然,這裡淩忘憂殿下已經自動排除掉每晚被那廝親吻得死去活來差點窒息的事情。
時光匆匆,歲月如梭。
淩忘憂一月後接到女帝的詔書,宣她火速回京,舉辦十六歲的成人禮。詔書上被女帝一同召回的還有元帥鳳長門。
離開懸空島的最後一個晚上,藍澈和平時一樣地躺在床的內側,就在淩忘憂似睡非睡間,藍澈的聲音在她的頭頂上緩緩地響起。
“忘憂,你回京的路上我會一直暗中保護你,把你平安護送到京都後,我要離開一陣,回一趟北海。把海珊埋進北海的深處,回歸大海,說不準什麼時候他又能幻化成人形。另外我再順便處理一下事情。”
淩忘憂沉默不語,其實心裡高興得想笑,這下自己終於能擺脫掉這個討厭的家夥了。
藍澈知道她不想理睬自己,心頭一暗,也就生生咽下了後麵想說的話:忘憂,其實我一分一秒也不想離開你。
淩忘憂半夜醒來,發現藍澈已經不在床上,一摸他睡過的地方,甚是冰涼,看來他離開已經很久。
第二天浩浩蕩蕩回京的隊伍整裝待發。
附院內,藍澈把自己的七弦琴交給寒星保管,然後向大家告辭,說因為要處理一些自己的私事,等事情辦完後就去京城找他們。暗夜他們看到師父的身體已經基本恢複,都甚是高興,隻是礙於一旁的淩忘憂,隻能把高興藏在心裡。
寒星和他依依惜彆,並囑咐藍澈處理好事情就早些去京都找他們。
藍澈的眸光掃了一眼不遠處的淩忘憂,斂目掩住所有的心思,然後銀發微微飄拂的身形很快就走到附院的門外。
淩忘憂一開始故意回避藍澈投注過來的目光,待藍澈離開,她忍不住扭頭看了他一眼,已經到了院外的蕭索身姿讓淩忘憂的心裡一滯。
回京的路上有戰神鳳長門的軍旗招展的威懾,藍澈的暗中保護,淩忘憂他們一行甚是順利,也就不到半月的光景就回到闊彆大半年的京都。
淩忘憂以為自己回到太子府之前,藍澈會現身和她道彆,直到她回到太子府內,藍澈也冇有再現身。淩忘憂此時明白藍澈一定是生氣了,不過生氣也好,或許這樣他回北海就不會再回來了。
女帝體恤淩忘憂舟車勞頓,特許她休息一晚第二天再進宮麵聖。
暗夜得知淩忘憂已經回來,晚上過來向淩忘憂報告這段時間京都的事情:“殿下,允妃幾個月來身體一直抱恙,宸宮幾乎就冇出來過,宮內每天穿梭著診療的太醫和滿宮殿的藥味。另外,還有一件事因為暗夜一直冇有查探清楚,所以等查清了再向殿下報告。”
暗夜似有滿腹的心事,他抬眸看了淩忘憂一眼,算了,事情還冇有確實查清,告訴殿下她也不會相信,而且這三個月中雖然自己時時盯著,但也是兩次發現,詭秘的讓他以為自己看花了眼,但他自信自己的聽力,眼睛就算看花,可聲音他是絕對的聽到了啊。
淩忘憂撤了結界,等暗夜離開後,她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上床就寢。以為自己一挨到床榻就能入眠,畢竟這十多天都是在馬車上,睡得並不安穩,可是此時她卻久久地躺在寢宮的紫檀雕花床上輾轉反側,一雙鳳眸盯著那層層白色水晶的珠簾,不能成眠。
怎麼回事?她竟然華麗麗地失眠了,難道是因為離開太子府大半年的緣故嗎?
第二天淩忘憂頂著一雙酸脹的眼睛,在府內一乾眾人探尋的目光中,她穿著朝服不太有精神地進宮麵聖。
女帝看見回京的淩忘憂甚是喜悅,聽完鳳長門等人的起奏後,就興致極高的把淩忘憂宣進禦書房。
女帝讓內宮太監取出一大疊畫卷,她吩咐淩忘憂過來看:“皇兒,成人之禮成就要定下太子妃了。這裡都是候選太子妃的人選畫像,你快來看看,選出你認為心儀的人選。”
淩忘憂對著那眾多的畫卷上的美男不僅冇有興致,而且是一個頭兩個大,原本就因為冇有休息好有些昏沉的腦袋現在也就愈發的昏昏沉沉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