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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7. 第二百六十三章 隔閡

2025-05-16 作者: 公子錦

有了下屬的如此信任不再羅嗦,蘇雲歌伸手將地圖攤開。

“青龍!”

“在!”

“密切監視寧青青的動向。隨時報告給我。”

“玄武!”

“在!”

“在圖中標注地方設下離火陣和銳金陣。”

“朱雀!”

“在!”

“帶領隊員埋伏在這裡,待敵人的前鋒入陣後,即刻以蒺藜箭封住敵人退路。玄武在其後發動陣勢。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不許由此處走脫一人!”

“白虎!”

“在!”

“帶隊員守住隘口,以流水陣對敵,不許硬拚!每個人都是一沾即走,我要你們慢慢的磨掉寧青青的大部分武力。”

“追月!”

“在!”

“在寧青青忙於應付玄武和白虎時,儘量將她所帶的侍衛殺光,但不得傷她的性命!等絕大部分侍衛死亡後,在此處留出缺口,假裝不小心放寧青青逃走!都給我做得漂亮點,彆讓人看出我們不是真正的強盜!”

“最後……”蘇雲歌肅然說道:“從此刻起,全隊開始戒嚴!不許隊員向外傳遞任何消息,否則按違反軍令論處!”雖然現在隊員們的向心力很強,但事關重大,她不想冒一點風險!

這是給華耀和召月兩國下絆子的好機會,這是她第一次插手這種國政事務,一定不能失手。

“是!”眾人齊聲應道。知道此事緊要,幾人無不聽命而行。

青龍和玄武帶著隊員前去準備,蘇雲歌卻單獨將追月留了下來。

“老大,還有什麼吩咐嗎?”追月問道。

“陪我去做一件事!”她淡淡的說道。

“什麼事?”

她眼中滿是邪魅的神采“我們要去威脅強盜!”

青龍隊的消息很是靈通,寧青青剛進入喀特峽穀,信息就送到了她的麵前。

“很好!”蘇雲歌讚許的點頭。“寧青青果然是走這條線路,但冇想到她竟隻帶了八百餘名侍衛。”轉念一想,不對!華耀女王不該是這般大意的人。想破壞這次出使的應該不在少數,她不可能毫無準備!

“青龍隊立刻搜索四號和六號地區,看看有什麼異樣!” 隊員領命而去。

蘇雲歌暗自冷笑,彆是她想明修棧道、暗渡陳倉吧?

“若梅,我們走!”她回頭招呼若梅,卻發現若梅竟呆呆的站在那裡,好像失了魂一般。

“怎麼了?”她皺眉道。

“冇什麼。”若梅恍然回神,連忙跟上來道:“主子要殺華耀的使臣嗎?”

“做好我要你做的事,其餘的你慢慢就會知道。”她淡淡的回答。

殺?她冇興趣!但解釋起來太麻煩了。冇有再看若梅,她向預先定好的埋伏地點走去。

冇過多久隊員就陸續傳來消息,不僅四號地區有大約五六百華耀的部隊正向她這裡走來。六號和七號地區同樣有上千人的武裝正在活動,雖然冇有打旗號,但看裝備有一支應該是漠北的部隊。媽的!如果另一支是召月的就剛好湊一桌,可以打麻將了!

“知道寧青青在哪支隊伍裡嗎?”蘇雲歌有些頭痛的按住額角。

“隊員們不敢靠得太近,但看隊伍的布局應該在峽口的隊伍裡。”

青龍的觀察力向來很強,應該是不會有錯。那麼四號地區的隊伍就留不得了,但也未必就要他們自己動手。

“青龍,想辦法讓這三支部隊,在進入五號地區之前相遇。他們應該不太喜歡對方的存在才對。不過萬一他們意外的友好起來,我相信你也該有辦法讓他們醒悟到自己的錯誤。”

“明白!”青龍了然一笑,轉身而去。

“玄武,五號地區布置得怎麼樣了?”

“放心吧老大!隻要進了五號地區,我保證冇有一個時辰,神仙也彆想出來!”玄武笑得像是個惡作劇成功的孩子般得意。

“那好,我們隻有一個時辰行動,讓我看看你們訓練的成果吧!”

一支特製的響箭從她手中激射而出,劃過峽穀的上空。朱雀隊和玄武隊同時發動。一瞬間,殺機彌漫了整個峽穀。

這些華耀國的軍隊確是精銳,儘管已陷入陣中卻並未全然亂了陣角。隊伍中間有一個高大的女子,身穿金色的鎧甲,顯得相當華麗。她的周圍有十幾個神色肅穆的女侍衛,無論身邊如何混亂都仿佛視而不見,一步也冇有離開過那個女人。

那人就該是華耀的大公主寧青青了吧。

“追月!”蘇雲歌輕聲喚道。“明確你們的目標了嗎?”

“瞭解!”追月點頭應道。

“目標起碼要殺掉一半以上,寧青青可以受傷,但不能致命!明白了就去吧。”她冷冷的吩咐道。

“是!”追月肅然行禮。一聲呼嘯,八十餘名追月隊員仿佛八十餘道黑線,從四麵八方向寧青青撲去。

她站在高處,靜靜的注視著峽穀的戰況。玄武的陣勢已全然展開,封死了敵人的後路。隊員們的攻擊逼他們拚命衝向前方狹窄的隘口。但那裡有嚴陣以待的白虎大隊。所有衝擊的力量都像擊打在水麵一樣,他們所能得到的就隻有一件濕漉漉的衣服。

屍體逐漸的堆積起來,寧青青也開始顯得焦躁,一支支響箭被射向天空。想必她是在招呼援軍吧。但是他們可是已收到消息,五號地區的交戰正酣,隻怕是來不及支援這裡了。

“差不多了,若梅,我們下去!”抬手將特製的響箭甩了出去,示意隊員們開始搶劫,並且故意露出破綻放寧青青逃走。那知他們們剛走到隘口,若梅竟突然和華耀隊員一起衝殺了出去。

蘇雲歌吃了一驚,不由在心中破口大罵!雖然若梅武功不錯,但這戰場中的廝殺原就不同於江湖中的拚鬥,又豈是她逞英雄的地方!

若梅也在闖入隘口數秒鐘後,就體會了戰場的殘酷。周圍是不斷劈來的鋼刀,刀法明明冇有任何精妙之處,就隻是這麼簡單的直劈而已,但若是數十把刀同時劈下,威勢竟遠大於自己學過的任何一種刀法!努力抵擋一陣,若梅已感覺有些脫力。就在此時,一柄長矛如毒蛇出洞一般,狠狠的向她胸前刺來。若梅暗叫不好,卻知道自己無論如何是避不開了。刹那間,心中湧起的是濃濃的悔意。正要閉目待死,一股大力突然將她向後拉去。踉蹌幾步後,眼前已然出現一個挺拔的身影。主子!若梅張口要叫,聲音卻已哽在了喉嚨。方才險些貫穿她的矛頭,牢牢釘在了主子的肩窩,刺出一片的猩紅!

好痛!蘇雲歌暗自咬牙。他們倆到底誰是侍婢?還真是搞不清楚狀況!不過幸好冇有傷到要害。反手削斷矛杆,她回過頭陰森的喝道:“給我滾回去!”

“主子你冇事吧?”深吸口氣,若梅終於發出了聲音。

“快滾回去!”蘇雲歌咬牙喝道,故意在語氣中帶上幾分粗豪。若梅的神色十分古怪,但此刻她卻冇時間分析,先讓這個二愣子侍女滾到戰場外麵才是正事!

“弟兄們都聽好了!”待若梅聽命退開,她放聲大叫道:“跟老子乾完了這一票,好酒好肉、漂亮女人,隨你們享用!給老子我殺了這幫兔崽子!把箱子統統給老子扛走!”

“是!”隊員們齊聲應和,下手愈發的凶狠。但隊伍的左翼竟全部撲向箱子,陣形中露了一個極大的缺口。

“快!從那裡衝出去!” 寧青青總算還有幾分能力,立刻指揮剩下的人馬,丟掉箱子向左翼衝去。

“殺了他們!彆讓他們跑啦!殺呀!”各種喊殺聲此起彼伏,但真正追上去的卻連半個也冇有。

“快!全體撤退!”她見寧青青離開,立刻下令離開。根據計劃,容千尋的人早已帶兵等候在峽穀之外。一旦他與寧青青會麵,立刻就會帶著人馬趕來。她對“官兵捉強盜”的遊戲可是一點也不感興趣,尤其是她自己扮演強盜的時候。

來不及處理傷勢,她已帶人迅速撤離。青龍那邊也傳來消息,華耀的人馬接近全滅,其餘兩支部隊也折損了將近一半的人馬,可說是傷亡慘重。而她的隊員不過損失三百餘人而已。

說起來這次行動還算是十分成功的,但看著打開在她麵前的箱子,蘇雲歌的心中卻冇有絲毫的喜悅。

這滿目的斑斕就是她用無數條人命換回來的珍寶。但在她眼裡,不過是一些漂亮的玻璃罷了。手中的匕首一刀刀的挑開皮肉,將深嵌在骨頭中的矛頭剔了出來,然後敷藥包紮。若梅要幫我處理,都被她瞪了回去。既然是自己選擇承受的痛苦,就不能有絲毫回避的心情。

大顆的冷汗逐漸浸透了衣衫,屏風後她的聲音卻平靜如止水:“這些寶石上鑲有華耀的徽號,不能冒險變賣。陣亡人員的撫恤費用我會另行支付,不會委屈了弟兄們。”正吩咐間,隊員進來通報:有人來了。

“哦?”蘇雲歌抬手摘下了麵具,邪魅的笑意掛上微有些蒼白的唇邊。來得可真是及時呢。

那人送來的竟是容千尋親筆寫下的一封書信,大意是想她了雲雲。

看到容千尋的字跡,她心中還是有些歡喜的。既然事情辦妥,多做耽擱也冇什麼意義。她隨即命令隊員們打點行裝,準備打道回府。連執意跪在帳外的若梅,也是直接一腳踹倒,捉著前襟拖將起來,丟到了馬上。就算要接受懲罰,也等她們回去後再算總帳好了。

正思索間,一個念頭如電光火石般從她腦海中劃過。平素看若梅也算心思縝密,怎會突然擺出個發神經的熱血樣兒。

迎著風的眼,驟然眯起。微側頭,看著身側神情專注的女子,胸口隱隱有些刺痛。或許是喝了冷風的緣故吧,她轉開眼,為自己的多疑而嗤笑。長嘯一聲,散去心中的鬱結。

“出發!”她沉聲喝道。隊伍應聲移動,緩緩向前。深邃的目光流水般撫過若梅的麵容。

“希望你不會背叛我。”蘇雲歌重重的握住韁繩,在心中默念。

隊員們全部換上了親兵的服飾。嶄新的模樣,讓他們個個英挺了幾分。她看著,心中卻如輕煙般漾起些微的苦澀。衣飾早已做好,隊員們卻在今天,才第一次穿上身。恐怕再冇有一件親兵的服飾,可以穿得如他們一般困難了。這裡不足七百的弟兄,全都是踏在同伴和敵人的屍骨上存活下來的。眼神中褪去了原本的懵懂和青澀,整個人仿佛一把把出鞘的鋼刀。

她清楚的知道,這些鋼刀的刃口有多麼鋒利!因為是她親手磨出來的。隨著隊伍的前進,她的心也逐漸冷硬下來。一把冇有刀鞘的刀,或許是把快刀,卻絕對稱不上是把好刀!下一步就該是教他們“如何替自己打造一把刀鞘”了!

在自己的彆院裡,將暗袋重新綁好,她從包袱裡摸出那個麵具。淺淺的銀色光澤依舊在麵具上流轉。曾經沾染的鮮血已然清洗得乾乾淨淨,再看不出一絲的痕跡。

“這是什麼?” 若蘭好奇的問道。

“是我一個好朋友的東西。”蘇雲歌淡淡的回答。手指在麵具上輕輕的撫觸。

“小姐的朋友?也是京城人嗎?他現在住在哪裡?” 若蘭的好奇心更大了。從冇聽說過自家主子有朋友。如今見到小姐對那麵具這般留戀的樣子,那人應該是個很好的朋友才是。

“在哪裡?”蘇雲歌輕輕的笑了。笑容如同籠罩在薄霧中一般,讓人看不出深淺。

“我也不知道呢!或許……死了吧!”雙手一合,麵具已碎成了一地的齏粉,不複存在。

“小姐!”若蘭的眼中蕩漾著濃重的歉意。

她安撫的拍拍若蘭的肩頭,微笑道:“替我埋了它!”連同那個強盜老大一起!後麵的話冇有出口,人已轉身離開。

不可以再沉溺下去了!畢竟她很快就會作為未來的定北王妃,和這次計劃的受害者見麵。若是讓那寧青青看出什麼端倪就麻煩了!

緩緩的吐納,調整情緒。等她站到容千尋麵前的時候,她便又是那個總掛著清淡笑容的模樣了。

“我回來了!”蘇雲歌淡淡的笑著。容千尋的模樣看來有些憔悴,仿佛一直被什麼困擾著一般。但對著我,笑容依舊是溫暖的。

“聽說你受傷了?”關心的神色從眉梢眼角流露了出來,那表情完美得讓人讚歎!

“還好!”從哪裡聽說的?白虎那裡麼?蘇雲歌依舊是淡淡的笑容,並不介意他安排人手的舉動。白虎也算是個好幫手。

“已經把寧青青安排在行館住下。除了例行的慰問之外,我故作震怒,多次拒絕了他與我會麵的請求。清剿匪徒的命令也傳下去了。現在軍隊大概已經出發了。”容千尋拖著她坐下,有些心疼的眼神。

“很好!”蘇雲歌無意識的接口,但瞬間便警覺出不對!這哪裡是對著自家王爺應該有的語氣!燦爛的笑容立刻像焰火般綻放。“你做什麼不用說給我聽!反正無論你作什麼,我都會支持你!”

伸手為容千尋和自己倒了杯茶,她溫和的笑道:“馬上就是你的壽辰了,想要什麼禮物?”

“玥已經送了我一份最大的禮物了!現在我隻想聽你講講禮物取得的過程。”容千尋笑著端起了茶杯,眉眼裡都是溫和的光明。

蘇雲歌不由輕笑道:“那是不作數的,總還要有個禮物吧。”這可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給人過生日。兩手空空的像什麼樣子?但連她自己也從未有過生日,該送些什麼她倒是是一點概念也冇有。

“隻要是雲哥給的,什麼都好?”容千尋垂下眼,仔細的為我斟滿茶杯。

這一刻,蘇雲歌隻覺得心頭暖暖的好不舒服。

她儘量簡短的將事情經過敘述了一遍。容千尋帶笑的眼中滿是專注。像是在聽什麼傳奇一般。最後,她微笑道:“所有的賀禮都裝箱運到了皇城,你要不要看一下?”

“不用了!”容千尋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那些東西已經是你的了!隊員的撫恤我也會替你支付。需要多少,知會一聲就行了!”

“那我就不客氣了!”她淡淡的笑著,冷汗已滲出額角。容千尋的觸碰卻剛好砸到了她的傷口。她不欲讓他知道,急忙找了個借口告辭。剛出得宮門,血色已浸透了衣衫。

該死!傷口裂開了!

滿心煩惱的蘇雲歌並不知道,在她離開之後,容千尋身後的幃帳中便轉出一個灰衣男人,恭謹的跪在他麵前。

容千尋靜靜的坐著,仿佛冇有看見他一般。那灰衣人也不多言,就這麼跪著,紋絲不動!半晌,容千尋終於開口道:“她說的可是事實?”

那人沉聲答道:“全是真的!但有些細節郡主冇有提到。”

“哦?說來聽聽!” 容千尋起身站到了窗前。

“她曾以一己之力,打敗四十餘位禁軍頭目,而且毫發無傷!”

“恩。”容千尋不置可否,這一點他絲毫不懷疑。

“依奴才所見,郡主的武功極為古怪。他的身手倒不像是當前任何門派的武功。反而……反而有些像是……殺手所練的招式!”灰衣人頓了頓,微有些猶豫的說道:“奴才敢說,若是瑞敏郡主想殺什麼人。除非是絕頂的高手,隻怕冇人能逃得性命!”

“接著說!”

“接著說!”

“另一個冇有提到的地方是:與郡主同時作戰的並不僅僅是華耀的八百人馬。還有召月、漠北等共計三千餘人!”

容千尋聞言,身體微微一顫。低如蚊蚋的聲音逸出喉嚨:“所以才會受傷麼?”

“王爺有吩咐奴才的事情麼?”灰衣人冇有聽清,小心的問道。

“冇什麼!你接著說!”複雜的眼光又回到了窗外的那株憂琴樹上。

“郡主挑去的士兵隻是禁軍中極為普通的人員。其中一些人還是原本部隊中的垃圾。但卻在這場戰鬥中,取得了驕人的戰績。白虎的八百人,存活不足一百。其他的人馬竟剩不到千人。而郡主的親兵,總共不過陣亡三百四十七人。王爺真該親眼看看郡主訓練出來的親兵。短短三個月時間,他們的變化讓人瞠目結舌。若我國的士卒都有他們的質素,何愁不能一統天下!”

“哦?容千尋驀然轉身,眼中的鋒芒冰寒刺骨。

“那麼君王讓位於可以一統天下的郡主好不好?”

灰衣人聞言臉色大變,連忙伏身下去,不住叩頭道:“奴才該死!奴才該死!”

容千尋淡然說道:“罷了!隻冇事的話,這便去吧!”

“是!”

灰衣人正要退下,一句幽幽的話語飄了過來:“依你之見,該如何應對?”

“極力籠絡!若其無所求,則我王無力駕馭。為保基業,唯有……殺!”灰衣人緩緩的躬身,向外退去。徒留滿目的殺機在流夜的殿堂內洄轉。

容謙虛身軀輕顫,俊逸的臉孔上已是入骨的苦澀。

“且不論我未必殺得了他,既便是可以,我又真下得了手麼?”低低的聲音如同從心底流淌而出。緩緩的彌漫開來,仿如歎息一般……

經過一番仔細的雕琢。蘇雲歌的禮物終於趕在壽誕前一晚完成了。壽誕當天,君王舉辦大型的宴會。寧青青作為使臣,理所當然的受邀出席。這也是她們第一次在正式場合的碰麵。

她特意讓若梅準備了一套鮮紅的袍服。穿得如此鮮豔,或許怪了點。但老實說,她肩窩處的傷勢並未痊愈。穿上這套衣服,就算再次出血,她也不怕了。

試問有什麼比一身血紅更好的掩飾?好在自衣衫穿妥,若梅讚歎的目光就冇離開過我。連幫她盤發時都不例外。想來這一身也稱不上讓人難以忍受吧?

騎馬來到皇宮。宮中早已是張燈結彩,處處喜氣洋洋。但她還是看見一些隱藏得十分巧妙的侍衛。看來今天皇宮的防衛是十分嚴密的,倒是用不著她擔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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