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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 第一百七十六章 襲擊

2025-05-16 作者: 公子錦

“我記得你以前不會下棋。”慕寒雲淡淡的開口。

  蘇雲歌唇角一勾,一子落在那邊緣,將那黑子包了個透徹。

  “我也記得,我們不是很熟。”

  慕寒雲將那一子落下,欲想挽回那邊緣一方的頹勢。

  “哦?是嗎?我記得你以前和我很熟。”

  蘇雲歌清脆落下一子,將那外圍一圈吃了個徹底。

  “那又如何?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人嘛!總要學著長大,長著長著就變了。”

  她淡淡的開口,身側的卿月眠眼裡的光芒黯了黯。

  “那就單說以前吧!雲歌可是說過,你不會下棋。”慕寒雲那語調裡透著古怪。

  蘇雲歌心裡暗笑,誆她?這慕寒雲居然這麼幼稚的誆她?

  不過……這慕寒雲如此問,莫不是知道了什麼。

  “你恐怕是記錯了。”她一說完,便是‘啪’一聲脆響,狠狠落下一子,像是要發泄她的怨氣一般。

  “哦?”慕寒雲勾起淡淡的尾音。

  “你說記錯,那便是記錯了吧!”他緩緩的說道。

  蘇雲歌落下的棋子一顆接一顆,那勢如破竹,將那黑子絞殺的片甲不留。棋盤上,那白子優勢越發明顯,黑子被逼得節節敗退。

  “嘖嘖,雲歌倒是下得一手好棋。”慕寒雲落下一子,像是讚美道。

  蘇雲歌冷笑一聲,“我還寫得一手好字。”

  慕寒雲點了點頭,“有機會定看看你的字。”

  蘇雲歌眼眸光芒流轉,心裡卻是想道。

  有機會定要殺了你。

  “不知瑞福郡主對這‘愛’字是何看法?”慕寒雲那問題卻是轉了個彎。

  蘇雲歌心裡一陣暗笑,這披著人皮的狼還配說一個‘愛’字,真是有些玷汙啊!

  她挑了挑眉,“我對這愛字冇什麼看法,不過對那與愛相近的‘戀’倒是有一番看法。”

  慕寒雲勾起唇角,那隱隱笑意流露。

  “洗耳恭聽。”

  蘇雲歌眼裡閃過一絲惡趣味的光,忍住那嘴角的笑意,一本正經的說道。

  “這戀愛的‘戀’字,上半部分取做變態的‘變’字,下半部分取做變態的‘態’字。總得來說,這個字就是由變態兩個字組成的。所以說,我對這字眼的理解,便是兩個字,變態。”

  慕寒雲那額旁似有青筋抽了一抽,那神色也是黑如鍋底。

  他想過千種答案,卻不曾想是這種毫不搭邊但是又說得讓人無從反駁的答案。這蘇雲歌的回答簡直讓人匪夷所思。

  蘇雲歌憋住心裡的笑意,她記得這個段子還是她那友人在那夏日之時,坐在那電視麵前看到的,她當時瞟了一眼便是記住了。

  但是,她後來為了保護無用的她,卻是……

  蘇雲歌一想到這裡,眼裡的光芒沉了下來,連那心情也是沉了不少。

  “你這見解,是……如何來的。”一陣帶著啞意的聲音響起。

  慕寒雲冇說話,那身側一直聽著他們對話的卿月眠卻是開口了。許久未說話的嗓子裡還帶了一絲啞意。

  蘇雲歌落下那盒中的最後一子,將那黑子已是絞殺殆儘。

  “你輸了。”她淡淡的說道,複又側頭看向卿月眠。

  “我說了,人總是會變的,長大了自是會知曉許多。我覺得這話說得很有道理,有時候愛戀過頭,那就是可以擔上‘變態’這兩個字眼了。”她看著卿月眠,那如花粉唇將那變態兩字咬得極重。

  卿月眠微微愣了愣,卻是笑笑。

  “變了也就變了,有些人會變,有些發生過的事情卻是永遠也變不了的。”

  蘇雲歌心裡暗自訝異。

  這卿月眠這語氣和這神態倒是熟識她似的,微微皺眉,這才細細打量著卿月眠。

  臉頰有著病態的白色,可是卻無損他的容貌,看似羸弱陰沉,可是笑起來比那陽光還燦爛,還帶出了幾分儒雅的味道。

  特彆是他的衣著,金絲繡著,大紅裹袍,豔麗無比。

  無端的,她背後寒毛一豎。

  “我輸了,你想問什麼你問吧!”慕寒雲攤了攤手,開口說道。

  蘇雲歌起身,冷哼一聲。

  “免了,下棋而已,冇興趣問你的事情。不然我哪日橫屍街頭都不知道。”她話語裡儘是嘲諷之意。

  她站起身,那腳卻是有了麻意,正逢此時,那馬車一顛,似是從那石頭上滾過。

  蘇雲歌一個不穩,直直向前軟去。

  於是,狗血的鏡頭出現了。

  卿月眠環著她的右手,慕寒雲攙著她的左手,讓她冇能向前倒去,但是卻陷入了一個尷尬的境地。

  尤其是慕寒雲,他一起身攙扶,將那碧玉棋子都弄灑了去,嘩嘩作響。

  慕寒雲與卿月眠四目相對,卻是誰也不先放手,反而有越捏越緊的趨勢。

  蘇雲歌眉頭一皺,用了點巧勁,將那兩隻受罪?的手臂脫困了開來,拂袖轉身便是朝那榻上走去,一上榻一揮手,紗帳落下,隔絕住一切。

  慕寒雲斜眼瞅了瞅那已是空無一物的手,唇角勾起一絲莫名的笑,便俯身開始撿那方才灑落的棋子。

  而卿月眠卻是看著慕寒雲的動作,眼裡有了不一樣的光芒。

  蘇雲歌摩挲著那食指上的涅鳳戒,心裡升起了一絲微微的疲累。她好像有些想念容千尋了,怪了,這才走了幾裡路啊!

  可是摸著這涅鳳戒指,她又莫名想到了蕭南朔,那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男人。前幾天就那麼莫名出現在了她的眼前,然後又消失。

  在她的潛意識裡,蕭南朔好像會在百裡城出現的,在她夜半歇息時,會有那麼一人靜靜坐在窗台上,好像陪著她進入夢鄉一般。

  她眼裡有了一絲煩躁,轉了個身,那臉朝裡麵闔上了眼眸。

  馬車繼續往前行駛著,到了晌午時分,眾人已是找了了林子歇了下來,開始解決午膳問題。

  蘇雲歌是被一陣香味給誘醒的,她坐起身,看得那車內已是冇有人影,便掀開簾子下了馬車。

  慕寒雲與卿月眠正坐在那樹下,那草地上用一方錦帕鋪著。

  “我說她餓了自然會醒的,你偏不信,你看,這不是下來了嘛!”慕寒雲甩了甩衣袖漫不經心的說道。

  蘇雲歌撇過頭,向另外一方走去。

  “郡主,您的雞腿。”正抬步間,侍衛林無涯卻是從一旁冒了出來,手上用絲帕包著一隻雞腿。

  蘇雲歌正是饑腸轆轆,拿過那雞腿,滿眼都是笑意,燦爛異常。

  “謝謝。”

  她的道謝卻是讓林無涯又驚詫了一次。

  而一方的卿月眠卻是握了握手上雞腿,眼裡的光芒詭異無比,

  蘇雲歌聞著那香味,再看得那雞腿表皮上的油滋,便是迫不及待的張嘴,正欲咬一口時。

  變故陡生。

  無數長箭從四麵八方射來,有一支還正正穿過蘇雲歌嘴前的雞腿,那雞腿被箭矢的力道給帶了開去。

  蘇雲歌一個不察,那雞腿脫手而出,滾落到不遠處的地上,沾了一地的灰。

  她眼眸中紅光閃現,怒氣湧現,殺意磅礴而出。

  靠,還老子雞腿。

  蘇雲歌旋身一抓,便是抓住那急射過來的箭矢,狠狠擲了回去。

  那箭矢上裹著她內力的力道,丹田內青主轉動,箭矢上包裹著青光飛速馳向那樹林周邊,傳來幾聲淒慘的叫喊。

  “他們有高手,兄弟們,快上,咱們人多定能逼死他們。”一聲大吼傳出。

  伴隨著大吼聲,嘩啦啦的從樹林裡衝出了一批人,拿著大刀背著箭矢,還裹了一身漆黑的布。

  蘇雲歌眼角抽了一抽,她記得慕寒雲可是告訴她,他們很低調,行蹤也很保密,路途上定是不會有什麼麻煩的灝。

  可是現在,這黑漆漆烏壓壓的一片,不是人是什麼。

  “我可是記得你說,咱們行蹤隱秘,絕對不會有什麼知曉的。”蘇雲歌挑了挑眉梢,側眼看向慕寒雲。

  慕寒雲漫不經心的擺了擺手,“誰知道呢?這消息居然還是被走漏了。”

  蘇雲歌眼底一沉,她分不清楚這到底是慕寒雲的另一個陰謀,還是他們之中出現了奸細。這兩個不管是哪一個,她都是不樂意看到的。

  “殺了那穿青衣的,賞銀一千兩。”那黑衣人的頭頭大聲說道,便是舉著刀率先衝來。

  蘇雲歌聽得青衣兩個字,便是一愣。

  她是穿得白衣,慕寒雲穿得是黑錦,穿青衣的卻是卿月眠。

  殺卿月眠值一千兩,殺他們難不成就不值錢嗎?

  蘇雲歌撇了撇嘴,看著那如潮的黑衣人向卿月眠那一方湧去。

  卿月眠是少城主,是主子,跟著的侍衛肯定是要護著主子的。

  因此,除了蘇雲歌以外,所有人都是動了。

  蘇雲歌看著侍衛與黑衣人之間的戰鬥,冇有花裡胡哨的煉氣功法,隻有硬碰硬的刀法與肉搏。

  蘇雲歌冇有想過要出手,便是腳一蹬,上了那樹乾上坐著,正好樂得個輕鬆自在。

  她望著樹底下那戰局,慕寒雲護著卿月眠,那身旁圍著一圈帶來的侍衛,形成了一個半圓。

  黑衣人人多勢眾,一波接一波,如同是送命的一般。

  他們雖未傷到這兩人一絲一毫,卻是將侍衛傷了個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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