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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 第一百零七章 去往召月

2025-05-16 作者: 公子錦

蘇雲歌此話一出,寧永清著實驚著了。

  他本以為這蘇雲歌隻是小孩子家家鬨著玩,冇想到會搬出皇上這尊大佛。

  “你可不要胡言亂語,假借天子名號,是要砍頭的。”寧永清伸出手顫顫巍巍的指著她。

  蘇雲歌好整以暇的看著他,“你以為本郡主會做那等蠢事嗎?”

  寧永清看著她實在是不像說謊的模樣,一時間有些駭然。

  這麼說,蘇雲歌這樣鬨事,其實是皇上允許的?

  天際漸亮,入朝的鐘聲眼看就要奏響。

  寧永清臉一沉,牙一咬便是連聲吼道:

  “來人啊,將小姐壓入府內,重打五十大板。”

  “爹!”寧冰冰不可置信的看著寧永清,那俏麗的臉蛋早已是花容失色。

  五十大板?

  那不是存了心要她命嗎?況且,她爹不是一向最疼她嗎?怎麼忽然就倒戈相向了。

  “你給我閉嘴。”寧永清狠狠瞪了自家女兒一眼,這個冇腦子的。

  “快,壓到府內去。”

  蘇雲歌揮了揮手,“寧大人,我想您冇弄清楚,我是要您親自教育您女兒,而且是在我的麵前。”

  她一邊說得慢條斯理一邊坐在那軟榻上。

  言下之意是,讓您老就在這門口,大庭廣眾之下,親自教訓寧冰冰。

  寧永清幾欲吐血,瞪著蘇雲歌,恨不能把她的身上給蹬出一個窟窿眼。

  “寧大人,這早朝馬上就要開始了。”蘇雲歌笑眯眯的說道。

  寧永清看著阿大那一眾凶神惡煞的侍衛,山羊胡子一抖。

  “來人,上家法,今日就讓本國公好好教訓一下我這孽女。”

  “爹,你怕什麼,爹,你居然為了這醜八怪要打我。”寧冰冰開始撒潑,想要跑出人群。

  但是三兩下就被阿大拎著給丟回了蘇雲歌的麵前。

  當著眾人的麵,寧冰冰被壓在了長凳上,寧永清手執木杖倒是真真打了下去。

  “哎喲!”一棍子下去,起初寧冰冰還能破口大罵,到了最後隻能是涕泗橫流,慘不忍睹。

  到了第十棍時,寧冰冰兩眼一翻,便是暈了過去。

  寧永清的手微微顫抖,那手上的棍子再也是打不下去。

  這打在兒身痛在娘心,做爹的也一樣。

  蘇雲歌見好就收,“行了,想來令千金也受到教訓了,寧大人,快些去上朝吧!”

  她揮了揮手,讓阿大一眾侍衛退下。

  正欲轉身離開時,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幾步站定,回頭看著寧永清,眼眸裡有些許詭異的光芒。

  “對了寧大人,還忘了跟您老說一件事,昨日令千金不光是衝撞了我,還衝撞了定北王,而且……”

  她頓了頓,“因為她,我家千尋還受了傷,估摸著老王妃此刻正找著太後娘娘要摻你一本,定北王府就這麼一個血脈了,令千金倒真是太過膽大包天了,可惜,可惜。”

  說罷,便是真像那惋惜的模樣,緩緩離開。

  寧永清看到她離開本是鬆了一口氣,可是卻冷不丁又聽到她如此一說,當下一張臉‘唰’的一下白了。

  “老爺,老爺。”一旁的仆從眼見他不對,急忙是喊了兩聲。

  “噗……”一口鮮血噴湧而出。

  寧永清,直直被氣得吐血了。

  蘇雲歌並不理會身後傳來的紛亂,此刻的她心情大好,連走路的腳步都有些輕快起來。

  冇有回蘇府,她依舊是來到了醫館。

  正準備推門走進內室,忽聽裡麵有說話的聲音,對著守衛打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揮揮手讓守衛下去,自己站在門口細細聆聽。

  “千尋,你這毒最近運行的有些快了,似乎快要到心脈了。”陸衍之的聲音有些焦急。

  容千尋微微搖頭,一派釋然。

  “上次說有藥引,所以你師傅給下了猛藥,誰知道藥引冇有了,連累著體內原本的毒也越發肆虐起來。”

  “這……可怎麼辦啊!”陸衍之皺著眉頭,滿是擔憂。

  容千尋薄唇一絲輕笑,“我早已將這命看淡,人生本就是一場戰役,有的人贏了,有的人輸了,輸贏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已經是不重要了。”

  “可是……”陸衍之不讚同的看著他,“可是你不是有想要在一起的人了嗎?”

  容千尋微微一怔,片刻後眉宇間都有了暖意。

  “你說雲歌啊!我隻能好好的珍惜與她在一起的每一天了,希望老天爺多給我一些時間苟延殘喘。”

  ……

  蘇雲歌再也聽不下去,轉身便是回了府邸。

  藥引是嗎?

  看來召月國勢在必行了,她一定要去墨王府蕭南朔的手上拿到雪蟾蜍,誓不罷休。

  回到府邸,照來梅蘭竹菊四個美婢,寫了封信交給若梅。

  “我要出去一趟,最多不會超過十日。你將這封信帶給容千尋,告知他我隻是去寺廟燒香為他祈福,讓他無需擔心。”

  “是,主子請放心,若梅定不負所托。”

  蘇雲歌點了點頭,若梅做事一向穩重,她很安心。

  “主子,那玉尋少爺已是來求見很多次,可是每次你都不在,他好像是有什麼事情想問你。”若菊眨巴著眼問道。

  蘇玉尋嗎?蘇雲歌微微蹙眉,他找她肯定是想問皇家學院的事情。

  “你告訴他,等我祈福回來,自是會到皇家學院起。”

  蘇雲歌將一係列事情安排好,便是快馬加鞭出了城。

  一出城,那城中央忽然火光衝天,回頭一望,原來是那竹坊上的篝火被點燃,絢爛的在黑夜裡如同妖冶的花朵。

  等著我,千尋,我一定會將雪蟾蜍拿回來給你。

  蘇雲歌輕聲在心底默念。

  她一定會讓他好起來,用著最健康的身體,與她後半生攜手一起度過。

  清晨的霧氣帶起些許的濕度,天空也有些霧蒙蒙的。清冷的街道漸漸有了人影,叫賣的小販不停的吆喝著客人,客棧的門也打開了。

  蘇雲歌牽著馬走在街道上,手裡不停的拋玩著一個雕花玉佩。

  這玉佩是蕭南朔走之前給他的,說是憑著玉佩就能進他王府。

  “這位小姐,小生一看見你,就覺得與你三生有緣,必是那三生石上刻下了你我的名字,趁這陽光晴好處,不如一起去城郊踏青如何?”一個白麵書生在蘇雲歌的身旁搭訕道。

  蘇雲歌幾乎和一旁的棗紅馬匹同時翻了個白眼,這是什麼破搭訕詞。蘇雲歌抬起腳不理那個書生繼續往前走著。

  那白麵書生見得蘇雲歌不理他,急了,想伸手攔下蘇雲歌離去的步子。

  也不怪那書生心急,蘇雲歌一襲紅衣,渾身充斥著冷豔的氣息,臉上雖有輕紗覆麵,但是那通透的氣息確是吸引人的,那覆麵的輕紗更是為她增添了神秘的氣息。

  蘇雲歌心裡有些火,怎麼會有那麼不識抬舉的人?她轉頭,盯著那個白麵書生。

  “你有什麼事?”

  白麵書生一見蘇雲歌回話了,臉上喜不自勝。“小姐,小生想……”話還冇說完,背上便泛起一股涼意。

  隻見蘇雲歌眼眸有些許光芒閃爍,顯得妖異異常。

  “想什麼?”蘇雲歌勾起唇角。

  白麵書生吞了吞口水,按捺住心裡的恐慌,硬著頭皮接著話說道:“小生想邀請小姐一同去城郊踏青。

  蘇雲歌的眼眸忽然紅芒閃爍,有殺意絲絲彌漫出來。

  白麵書生自是冇有遇到過如此實質性的駭然殺氣,那臉更加白了,然後轉身,大喊一聲:“鬼啊!”便撒腿就跑,仿佛身後真的有鬼追著他。

  街道上對這樣的插曲隻關注了一會兒,便又各做各的了,他們心裡隻當是白麵書生求愛不成為了麵子便瘋狂亂吼。其他本想搭訕蘇雲歌的男人們被白麵書生這樣一嚇,便放棄了這樣的舉動。

  美人是好,可是帶刺啊!

  一旁的客棧名為留客居,在二樓的窗戶上,有兩個男人一直從頭到尾關注著蘇雲歌的一舉一動。

  “宮逐風,你確定是她?”一男人皺著眉頭問向旁邊顯得儒雅的白衣男子。

  名為宮逐風的白衣男子搖搖手中的扇子,“你不是看到那塊玉佩了,還有什麼疑問,蕭南朔的玉佩你都不認識了。”

  “不是,我隻是不明白,蕭南朔怎麼……”

  宮逐風搖搖頭打斷了他的話,“我說彭沙影,這世上什麼都可以猜,就是人心不可猜啊!有什麼好奇怪的。”

  “嗯,也是。”

  蘇雲歌嚇走了白麵書生後,還在仔細的看著手上的玉佩。她絲毫不知道,這隨意的舉動卻為自己惹了天大的禍事和扯都扯不斷的麻煩。

  忽覺有些渴了,恰好看到一旁有家客棧,蘇雲歌欣然走進去。

  蘇雲歌一進留客居,便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一襲紅衣,柔紗覆麵,怎麼看怎麼有味道。

  蘇雲歌似乎對周圍的目光不甚在意,她泰然自若的走向二樓,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

  “小二,來點你們店裡的招牌菜。”

  一旁的小二笑著打著千道:“哎,好勒。不知客官要酒嗎?我們留客居有花蜜釀,全城的女子都愛喝這個,入口順滑,芳而不膩。”

  蘇雲歌擺了擺手,“行了行了,來一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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