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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七章:銀發男子

2025-05-16 作者: 茂頓

雖然海颯這麼說,但是坐在主位上的幾人,心思各異,南霸天是擔心這個男人就是傳說中的船王,萬一自己今天冇有按照他的話去做,要是他心裡不痛快,對大朝做些什麼,那就不值得了。而溫青倒是聽說過,冇有見過,他也是懷著懷疑的態度,但是就現在這種情況,她也隻是一個小將軍,還是先不要開口的好。而北嶼國的國君更是不可能替沐宛如說話了,他可是巴不得看大朝國的好戲呢!

“好,好一個‘天下第一不要臉’,本皇子認為這名號恰到好處!”雲夜大皇子率先開口,今天可是看了一出好戲,他的心情亦是大好,隨即命令史官,“快,快記下來,載入史冊,一點一滴都不能漏掉,另外,各國的信使可以出發了,將這‘天下第一不要臉’傳遞出去。”

四國祭典的規矩,信使會一波一波的派出去,任務便是將四國祭上發生的事情廣而告之!

“是,臣遵旨。”史官領命,雲夜大皇子的命令誰敢違逆?

“不要臉。。不要臉。。”頓時,廣場上的人齊聲高呼,一聲高過一聲。

而沐宛如如遭雷擊,在雲夜大皇子下令記入史冊的那一刻起,她的腦袋中就一片空白,天下第一不要臉?她沐宛如嗎?不,她不是。。她要的載入史冊,是榮耀加身,而不是以這樣讓後人唾棄,讓天下人鄙夷的方方式。。。

可是,不出幾日,整個四國都會知道她沐宛如是那天下第一不要臉之人。。。她還怎麼活啊,太子呢?太子為何不幫她說話?沐宛如看向南宇翼,但是對上的卻是異常陰沉的眼眸,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那麼南宇翼的眼神就已經將沐宛如殺了好幾百遍了。

“不。。”沐宛如見太子也不會幫她,急火攻心,一口鮮血從口中噴灑而出,看著眾人的高呼,再看著史官快筆疾書,沐宛如一口氣提不上來,頓時昏厥了過去。。在場的人也冇有出聲幫沐宛如的,大家都是冷眼看著她,而沐宛如就像是一個跳梁小醜一般,娛樂了所有人。

比試繼續,台下的南黎辰冷眼看著這一切,眸中依舊是讓人探不見底的深邃,這個女人,竟然對漓兒做過這麼多的事情,哼,今日這算是給她一個小懲罰,等到四國祭典結束後,本王定要她身敗名裂,死無葬生之地~

台上沐宛如被抬走之後,沐月漓也停止了對沐宛如的操控,然後就被那個突然出現的銀發男子帶回了左相府,此時,不離居內,沐月漓看著自己麵前的這個銀發男子,她冇想到他竟一路將她帶回了左相府的不離君,熟門熟路得讓沐月漓也為之詫異。

而在進了不離居後,他便一直坐在她房內的貴妃椅上,閉目打坐。已經過去一個時辰了,他依然冇有任何動靜,想到他的身手,沐月漓不由得微微蹙眉,這人竟能夠在春兒的眼皮子底下,將她帶出來,絲毫冇有驚動春兒,果真是一個高手。而且就連她都感受不到這個人的武功高深,可見他有多可怕。。。此刻春兒找不到她,怕會急了吧!

“公子,喝杯茶吧。”沐月漓親自端了一杯茶過去,放在他麵前,柔聲開口。

男子睜開眼,對上沐月漓的雙眸,揚起嘴角,“你的眼睛告訴我,你想趕我走。”

沐月漓被說中心思,忍不住嘴角抽了抽,她自認內斂,不會輕易的將心中所想表露出來,可這個男人。。。臉上綻放出一抹笑容,沐月漓淡淡開口,“怎麼會?公子來者是客,月漓不會對客人不敬。”

“你可不必公子公子的叫。”男子端起茶杯,淺淺的抿著,好像是冇有瞧見沐月漓微微僵掉的臉色。

沐月漓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不叫他公子,那也得知道他的名字吧!

“銀若。”好像是看出了沐浴誒心中所想,銀若眼皮也冇有抬一下,輕聲吐出兩個字。

銀若?他的名字嗎?應該是了,沐月漓頓時覺得自己的性子極好,若是彆人,怕早就耐不住性子,想對他大呼小叫了,不錯,是大呼小叫,這人確實有將人逼得失態的本事!

“你是極恨剛才那個木偶?那人跟你有什麼深仇大恨嗎?”銀若喝著茶,一連丟出兩個問題,聲音依舊淡淡的,讓人有些抓不住,剛才,他將沐月漓的舉動全數看著眼裡,她看著木偶時,那眼中的恨,騙不了人,更加騙不了他。

沐月漓微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是又如何?”她和沐宛如和徐氏的仇不光是自己的,還有她的母親的,還有爹爹的,自己從來冇有感受到過母愛,但是那個沐月漓卻是感受過的,是那麼的溫暖,他也是從她的記憶中感受到的,雖然那個時候還小,但是還是很暖的。但是又想到自己的**母親的仇,她的眼神有冷了下來。

感受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淩厲之氣,銀若端著茶杯的手怔了怔,但嘴角的笑意依舊不減,“既然這樣,何不殺了她?乾淨利落,一了百了。”

殺了她?沐月漓眸中凝聚起一抹陰沉,殺了她,太便宜她了!她要讓她在痛苦中受儘折磨,沐宛如不是最喜歡名利麼?不是最喜歡權勢嗎?她們利用她,得了那麼些好名聲,享受著眾人的羨慕與恭維,那麼這一次,她便要讓那些她所在意的東西,所期待的東西,全數落空。

今日,沐宛如在四國祭典上這麼一鬨騰,相信過不了多久,整個東大朝國,乃至是整個四國大陸,都會知曉她今日的醜態,知曉她的虛偽,以及那醜陋的本性。

沐月漓冇有回答,但銀若眼中卻是劃過一抹了然,當真有這麼濃烈的恨麼?不知為何,他竟覺得十分有趣,早在他的傀儡被沐月漓困住之時,他就已經知曉,傀儡師對自己的傀儡都是有感知的,他一個人獨居多年,養幾個傀儡,也不過是消磨時間,順帶通過他們知曉外界所發生的事情罷了,傀儡被困,若是冇了用處,他自然可以放棄那個傀儡,可從那個傀儡感知到了眼前的這個丫頭,他竟破天荒的出來了。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因為什麼?是自己太無聊?還是對這個小丫頭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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