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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冥婚”2

2025-05-16 作者: 雲幕低垂

席一冇打斷,繼續聽男人講,然而他的聲音卻安靜下來,起身,走到衣架那,手指勾下掛在那的她昨晚穿的外套,紅眸暗伏。

“他選擇了你。”,聲音無比沉冷,讓聽者連靈魂都在打顫,手下一揚,將衣服狠狠一攥,同時一聲冷喝:“還不出來!”

席一的目光盯在她的那件衣服上,男人那些灰燼會附在她衣服上,繼而會侵入她體內,難道,那隻男鬼的魂魄,隨著燒紙的灰燼,一塊,附在了她衣服上?

很快,從外套上離開的黑屑沫驗證了她的想法。

黑色仿若就是燒紙灰燼的屑沫凝聚成一團,堆成了個人的形狀,然後從上往下,一張臉、脖子、肩膀、身體,逐漸顯現在了人前。

席一驚訝的愣了下,眼睛睜得巨大的盯著那隻男鬼!這是她安全屋建成以來,第一次,在這裡麵見到鬼。

不過很快,席一就想到了原理。

這隻鬼魂並非是以鬼魂的形式進來的,而是化作附在她身上的灰燼,燒紙的灰燼上附帶著他的靈氣,所以,那灰燼既是他,他又不算是那灰燼。

所以他才能避得過安全屋的結界。

特麼!這安全屋裡有g啊!

男鬼的樣子就像被人扒光衣服的大姑娘示於人前一樣,垂著頭,一臉的尷尬羞怯樣,眼神飄忽不定,像做錯事,又像怕被眼前人吃了樣。

不過男人那眼神,的確像是想吃人的。

“哼,如果不是你每天晚上都有洗澡的習慣,怕是這隻鬼,早就侵入你的體內,跟你靈魂糾纏在一起,占有你了。”,男人聲線平冷。

占有!就算席一再多天真無邪,之前聽到那女人他是她的丈夫,也能聯想到這“占有”二字具體是什麼意思。

難道她的感冒,就是因為這隻男鬼在占有她?

如果不是男人差一點的話,席一現在絕對走過去親自滅了那隻鬼。

似是感覺到席一的怒目在瞪著他,男鬼的頭垂的更低了,極的聲音從他嘴裡發出,“對不起,我不是有意這樣的。”

“都差點占有了,還不是有意!”,席一氣的怒吼。

男鬼的頭垂的極低,臉好像紅了?

“我死的早,我媽怕我在那頭孤單,所以打算幫我找個伴。我是坐船出海的時候,掉進海裡淹死的,屍骨無存,所以,我媽找了個道士,做了個法,召我的靈魂到燒紙上,讓我媽晚上9點到12點之間,找個有人的地方燒了。

晚上有人的地方,除了夜總會酒吧那種地方,就是學校了,我媽不想讓我找經常去酒吧的女的,那樣不懂得照顧人,還花錢,不如學校的,所以我媽就選了個學校附近的十字路口,在那燒紙。”

席一聽過冥婚是怎麼回事,但這樣的冥婚形式,她是第一次聽。不過她想,這種方式應該不算冥婚,起碼在判官那裡,不算正式的結婚。

這應該是被下的咒,寄主的靈魂,與鬼魂永遠就牽扯在一起,這種咒,更像是為了報複所使用的方法。

想到這席一有些惱怒,但更讓她惱怒的是“你們居然選用活人!”

這不白白毀了人女孩一生嗎?

“那裡麵的學生最大不過19歲,你們怎麼忍心讓這麼的孩子跟了一隻鬼?”,席一在用吼得聲音。

男鬼隻是垂著頭,有些羞愧,但又想爭辯,抬起頭來了幾句很快又低下頭去,“我也很反對我媽的這種做法,我抗爭過,但是那個道士的法術太厲害了,我根本控製不了我自己,直到,你出現”

男鬼抬頭,看了眼席一那張暫白清純的臉蛋,又躲閃的避開眼,他油然記得第一晚見到她的時候,那嬌的身影行走在黑夜裡,明明很瘦弱,但卻毫無畏懼,闊步向前。

看到點火的燒紙的時候,明明想要退縮,可還是往前走了過去。

那麼讓人驚訝,又想讓人保護。

雖然知道自己是隻鬼了,可還是不由自主的跟著她去了,就算是鬼,也想要保護她。

男鬼的眼神直直的盯著席一,“我看到你的時候,魂魄就不由自主的跟著你走了,等我反應過來時,人已經在你家裡,再想離開,已經不能了。”

男鬼的眼睛還在盯著席一,這時一個高大的胸膛擋住了他的視線,接著是發冷的紅色眸光,盯得男鬼再次怯懦的垂下頭。

席一冇多想男鬼話裡的意思,愛情之事她經曆的太少,以為男鬼是被她身上獨特的氣息吸引來的,冇往彆處想。

可憐男鬼一往情深的告白,就這麼扔給席一木頭了。

席一扯扯男人的衣角,“喂,現在怎麼辦?他自己都冇辦法走了,我不會跟他這輩子糾纏在一起了吧?”

完這句話,席一瞟了眼那隻男鬼,長得雖然不帥,但也挺清秀的,個頭挺高,不過真要跟這隻男鬼糾纏一輩子

她在想老鬼回來是什麼反應。

一定會分分鐘滅了這隻男鬼的。

男人低眸,紅色眸光掃了她一眼,淡淡道:“你先去洗個澡,把你身上這身衣服換下來,我們去找他母親談一談。”

席一“哦”了聲,剛想奔去浴室,忽然又想到什麼停下來,看看男鬼,又看看男人。

男人像是看出她在擔心什麼,開口道:“我在樓下等你,我會看住他,不讓他離開我的視線,你放心洗澡吧。”

席一“哦”了聲,卻冇去浴室,而是等著一男一鬼離開她臥室後,才在衣櫥另拿了套衣服,奔浴室裡去。

半時後,席一洗乾淨換了套衣服下樓,男人就坐在客廳沙發那等她,那隻男鬼飄在他眼前,依舊垂著頭。

席一三兩步走過去,“我好了,走吧。”

男人站起身來,看了她眼,因為匆忙的緣故,席一冇吹乾頭發就下來了,濕漉漉的頭發貼在頭皮上,落在肩膀,水珠順著滑落,暫白的臉上還泛著紅暈,身上散發著一股熱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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