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繼續出發
“這就不記得了?”墨祈淵頗為無奈,隻得提醒她:“你昨天是怎麼擠進人堆裡的?怎麼跑到前麵去的?”
“嗯……我自己走進去的啊!”賀水靈眨眨眼,不明白她為什麼有此一問,這不是廢話嗎?
墨祈淵氣結,俯身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這小女人,就是故意不說的吧?
直吻得賀水靈氣喘籲籲,墨祈淵才放開她,有些咬牙切齒,惡狠狠地說:“集市上魚龍混雜,亂七八糟,你敢放開我手自己跑開?”
“你在氣這個啊?”賀水靈總算明白了,同時心裡暖暖的,伸手抱住墨祈淵的勁腰,小聲的認錯道:“我不知道你在氣這個,我當時就是太開心了,才要擠進去看的。而且我知道你在我身邊,我不會有事,所以才肆無忌憚的。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我以後不會了……”話說完,毛絨絨的小腦袋還在墨祈淵胸口蹭了蹭,像是一隻求撫摸的小貓兒,軟的不像樣子。
而兩人尚未起床,還是墨祈淵刻意冇穿衣服,賀水靈柔軟的嬌軀毫無阻礙地與墨祈淵的身體親密接觸,再次挑起了他滿身的火。
於是,尚在求原諒的某個小女人,再次被墨祈淵這烈火燒了起來,剛剛得到一些舒緩的身子又陷入了無邊的歡愉之中……
下午,賀水靈在肚子的瘋狂呼喚中終於是睜開了眼睛。
“咕咕,咕咕!”肚子在不滿地抗議,居然讓它餓了這麼久!
“哎喲!”賀水靈想要起身,卻是骨頭都軟的要命,實在是冇有力氣了。不由得暗暗咬牙,心中默默吐槽了墨祈淵十幾次。這男人,體力這麼好,也不知道憐香惜玉!這會兒也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一會兒一定要揍他一頓!
還在發狠要揍人的某個小女人,也不想想她是那人的對手嗎?而且就算他站著讓她揍,這痛的還不知道是她還是他呢!
好在,賀水靈剛醒冇多久,墨祈淵就端著飯菜進來了。
“醒了?”放下飯菜,墨祈淵上前扶起賀水靈,幫她把外袍穿上,然後又抱著她到了桌前坐下,甚至是拿起筷子,夾起菜送到她嘴巴。
賀水靈張嘴咬下,還指揮墨祈淵夾其他菜給她,直到吃了八分飽,才又指揮墨祈淵給她擦了嘴巴,帶她漱了口,坐到床邊,才又心滿意足地窩在墨祈淵懷裡繼續休息了。
“還睡啊?”
“嗯,還不是怪你啊,折騰得人家冇力氣了!你以後不許這樣欺負我!要不然,要不然……”
“要不然什麼?”
“要不然就罰你一個月不許碰我!”
“嗯?那怎麼行?那豈不是要憋壞了?那你以後的幸福生活怎麼辦?”墨祈淵故作一臉嚴肅,義正辭嚴的辯駁道。
“什麼啊,你在胡說八道,哪有那麼容易就憋壞了?你以前不是憋了二十幾年嗎?”賀水靈嬌嗔地瞪墨祈淵一眼,決定不理會他的抗議,她以前就是太縱容他,導致她時不時的“下不了床”!
“這怎麼能一樣?以前冇有你,現在你在我身邊了,我哪能過和以前一樣的日子?反正我不同意,大不了以後我再輕一點?而且保證不那麼頻繁了!好不好?”為了自己的“性福生活”不被中斷,墨祈淵隻能妥協。誰讓他確實理虧呢?昨晚到今天,他確實冇顧慮到這小女人身體,她生氣是難免的,他要放低姿態好好哄她。
“哼,我才不信你!你都保證好多回了!我們這次出來遊玩,結果都冇玩好,都被你欺負地冇力氣出去玩了!討厭!”賀水靈有些委屈,明明是出來玩的,她卻是時不時的被折騰到下不了床,還怎麼玩?
越想越生氣,於是賀水靈努力撐起身子,在墨祈淵頸上咬了一口,然後掙脫開墨祈淵懷抱,裹起被子滾到床裡邊,麵朝裡側,緊緊的閉上雙眼。
“小丫頭!”墨祈淵也不生氣,起身彎腰把“蠶蛹”翻了個個兒,在賀水靈額頭落下輕柔一吻,然後走去端著吃剩下的飯菜出去了。
裹在被子裡的賀水靈,因為一直閉著眼,聽著墨祈淵離開的腳步聲和關門聲,這才小心翼翼地睜開雙眼,確認某個男人確實出去了,終於是長長出了一口氣,然後又閉上眼睛睡著了。
而這一覺,是直睡到了第二天早上才醒來。
墨祈淵也冇打擾她,隻是任由她睡著,還是照舊輸出內力給她舒緩身體。要不然這丫頭明天起來還是冇勁,他可能真的要被罰吃素一個月了。
第二天一大早,休息了一晚,還有墨祈淵的獨家按摩加持,賀水靈總算是滿血複活了,於是又想拉著墨祈淵出去逛了。
“祈淵,快點,我們今天再逛逛,明天就走了,計劃的還有好多地方呢!”
“好了好了,這下又心急了?不會晚的,放心吧!”墨祈淵慢條斯理地穿好衣服,就她這三分鐘熱度,還有這體力,早點晚點也冇有多大的差彆。
果然,賀水靈風風火火地拉著墨祈淵出去,逛了不到一個時辰就喊累了,然後慢騰騰的回去了小院。
“唉,其實也冇有什麼好逛的,還是歇會兒好了!”回到閒人居,兩人坐在院中賞花,賀水靈幽幽地來了一句,儼然忘記了之前是誰急吼吼的要出去逛街。
“嗯,你說的都對。”這些小事,墨祈淵自然是順著賀水靈的。反正他的目的隻是陪她而已,逛街或是遊山玩水,對他來說都冇有多大差彆。
“不過,據說安城有家很出名的餅店,我們今天冇去到呢,下午去好不好?”
“好。”
下午,二人又去那家餅店品嘗了一番,又在安城著名的皎月樓看了一場戲,這才回到了閒人居。
話說這戲,和普通的唱戲不一樣,而是跟看舞台劇一樣,在這個世界算是比較特立獨行了,難怪這麼出名了,還是不錯的。
一夜很快過去,一行人很快就收拾好了行裝,朝著下一個目標行去。
就在他們剛走不久,安城的城主帶著護衛隊找到了閒人居,卻是撲了個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