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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2025-05-29 作者: 淡汐

第12章

“那個該死的毫無教養的野丫頭!”

鎏鳳鳴咬牙切齒的向著泉閣疾步行進,發絲淩亂,身上的衣袍略微不整,無暇的俊顏上還多了幾道可疑的紅痕。

“本王放著溫柔可人,嫻靜解語的花朵不采,勉強打算咽下她那不凸不翹、乏善可陳的身子,她竟然還給本王暈過去!?不識好歹!”

一直默默跟著他身後的隨侍劍者司言,抬頭看了一眼難得顧不及優雅形象的主子,卻錯愕的瞪大眼睛。鎏鳳鳴那未係緊的衣衫裡露出的胸膛上全是青紫的痕跡,甚至還有指甲的抓痕。他呐呐的建議,“主子,要不要去雨露閣”

在鎏鳳鳴掃過來冷冽的足以將人凍僵的眼神中,司言直接轉了個話題,“主子在麵對東方姑娘時,顯得很開心。”

鎏鳳鳴腳步一頓,靜默了幾秒,漂亮的鳳眸眯起,那張絕豔尊貴的臉孔突然漾出一抹微笑。

“司言,你跟著本王幾年了?”

“從屬下六歲起,就一直跟著主子。”

“那麼你可曾見過在本王麵前不折腰的人?”

“不曾。”

“這些年是越來越無聊,除了那個人還能提供點樂子,其他人見了本王莫不是膽戰心驚的俯首伺候,何時何時見過這麼一個有趣的小東西?就是不知道這個小東西又能讓本王消遣多久。”鎏鳳鳴笑道,心情頗佳。

“東方姑娘似乎對我朝並不熟悉但是,這也許是故意做給屬下看的假象。”司言躇眉。

對於東方木木的來曆,除了主子大概冇人知道。這些日子來,他看到主子眼中久違的愉悅。也因為這一絲愉悅,讓他壓下了心中的不安,將她留在主子身邊。

“奸細嗎?無妨。”鎏鳳鳴輕哼,狂肆的笑出聲。扔掉礙事的外袍,轉身走進泉閣。

隻要是他感興趣的東西,就算是奸細又如何?這世上,還有他握不住的東西嗎 浮生若夢。

那是一片水道相連的大大小小島嶼,島嶼之間除了船隻往來,再無其他通路。一座鬱鬱蔥蔥的小島上,模糊的人影抱著她,纏綿至極。

“木木,木木。”他用唇摩挲著她的,兩人之間近的呼吸可聞,他低喘著看著懷裡的小女人,“木木,我們回去就成親。”

她紅著臉悶笑,氣惱的錘錘他,“起來啦,都怪你!錯過了最後的船隻,今晚難道要夜宿在這荒山島嶼?”

“荒山島嶼不好嗎?這裡有你,有我,就足矣。隻要是和你在一起,荒山島嶼也與皇宮無異。”他低低一笑,趁她不備偷襲了她的唇瓣,帶著一絲渴求和迫切的探進去,讓兩人的氣息交融。

好久之後,他才放開她,滿意的看著她沉醉失神的模樣。直到她氣喘籲籲的猛掐他的腰,他才撇撇嘴,不情願的放開她。

“你這個無恥下流,精蟲上腦的混蛋!這裡是野外,野外你懂不懂!?萬一被人看到”

“不怕,就算有人來,為夫也一定會先貢獻出自己無暇的身軀,死都要護住娘子你的嫩豆腐。”他邪邪的一笑,涎著臉又湊上去,“木木,不要離開我,永遠!”

模糊的呢喃飄散在空氣中,他吻著她,那麼的溫柔,那麼的愛憐,纏綿的極致也不過如此。

看不清麵孔的男人,斷斷續續的呼喚,為什麼明明是如此甜蜜的畫麵,卻讓她的心口抽痛的緩不過氣來 睜開眼睛,木木驚出一身的汗,即使再遲鈍她也不以為那還是做夢。這次她依舊看不清男人的臉孔,但那語氣間的寵溺,彼此氣息的交.纏就彷佛在眼前。

阿玄 她喃喃的念著這個名字,心口尖銳的抽痛,放在身側的手掌緊握,指甲狠狠掐進了掌心。她卻彷佛察覺不到痛楚。

這一切的詭異都是從那盛陵裡開始的,是那陵墓裡有古怪?還是這的確不是她自己的身子,隻是碰巧和她長得一樣,就連年齡、胎記、頭發長短、名字都一樣?

她輕笑出聲,第二種想法連她自己都說服不了。看來問題還是在那盛陵,偏偏秋心隻是個丫鬟,對盛陵的了解已經全部告訴她了。難道自己就要在這裡坐困愁城?

阿玄會是上次那個圖騰臉嗎?麵對那個圖騰臉時,她也是有過這種莫名的感覺,那似曾相識的耳飾。可是那圖騰臉看著她卻冇有表現出熟悉的感覺,為什麼?

門外一陣騷動,她抬眼看到秋心端著托盤,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

“王王妃”秋心將托盤放在一旁,疾步走來,小臉通紅結結巴巴的道,“鳳王殿下真是太粗魯了,我我去找禦醫”

木木聞言,順著她的視線往下看,才發現自己衣衫不整,敞開的衣領露出大片白嫩的豐盈,脖頸處、胸口上全是青青紫紫的吻痕,而她圓潤的肩頭上還有一個十分明顯的齒痕,怎麼看怎麼像是某人欲求不滿時憤憤的發泄 “回來。”看到秋心就要衝出去找禦醫,木木急忙開口。“我冇事,打點水來。”

動了動身子,她對昨晚的記憶很模糊,在昏睡過去之前貌似還冇被那家夥得逞,現在除了身上這些吻痕和咬痕有些疼之外,下.身倒是冇有任何不適。

“王妃初承雨露難免不適,以後多承幾次恩澤,自然就會好的。”秋心紅著臉,上前幫木木打理。雖然昨晚鳳王半夜就離去,但聽那之前‘砰砰咚咚’的聲音也能知道他們有多激烈。

多來幾次?

木木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住,臉色怪異的盯著秋心。難道全鳳王府的人都以為她已經被那家夥吃了?

“秋心,王府裡有關於盛陵的記載嗎?”想到自己最關心的,她岔開話題。

“盛陵?”秋心頓了一下,神色驚訝的看著她,“王妃要是想知道的更清楚,可以直接去問鳳王,鳳王殿下每年都會有一段時間去盛陵。”

“每年?”

木木詫異,不過是一個詭異的陵墓,他為什麼需要每年都去?想到初見時鎏鳳鳴的不正常,她試探的問,“他的身體有什麼隱疾嗎?”

“冇有啊,鳳王殿下洪福齊天,一向都很健康。”

果然,他的那個樣子這鳳王府裡的人並不清楚。而且她也察覺到雖然自盛陵出來後那動不動就昏睡的症狀變少了,但卻是一直存在著。這一切讓木木的心微沉,覺得心頭彷佛被壓了石頭,沉重的讓她喘不過氣來。

鳳王半夜拂袖而去,引的皇城內多方揣測。

據目擊者甲稱,鳳王臉色鐵青,衣衫不整,麵色黑沉,明顯是被襲擊之象。看來那破例能踏進鳳王寢宮的女人,屬於瘋狂迷戀鳳王之流,竟然陰險卑鄙的趁孤男寡女之時,想要夜襲撲倒鳳王。還好他們尊貴絕豔的鳳王憤起抵抗,終於保住了無暇的貞.操。

然目擊者乙持相反觀點,據稱那晚的鳳王寢宮一片狼藉,淩亂不堪的擺設四散,隻有一個柔弱無依的小女人孤零零的暈厥在大床.上,衣衫淩亂的模樣讓人心疼。分明就是鳳王想要霸王硬上弓,辣手摧花之下讓小女人不堪忍受的昏迷。

無論外麵的流言被傳的多麼火爆,鳳王府內依舊是井然有序的生活著。對於鳳王府的人來說,迷戀鳳王的人滿天下都是,多了一個,甚至多了好幾個都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眾人頂多覺得鳳王的態度有絲詭異,什麼時候見過鳳王對一個女人如此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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