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守株待兔
“咳咳,說起來這也算是一樁桃色故事。”呂娘乾咳兩聲,月天珞立刻會意,替呂娘倒滿了酒,對方喝了一口,繼續說道,“很久之前啊,這九珍閣的當家原本不是幺娘,而是一位公子,你也知道二皇女的嗜好,那九珍閣的當家公子長的那叫一個風神俊逸。但是火羽商會自然冇有放人的道理。所以最後啊,就用九珍閣了事。”
“啥?南潯詩看上了九珍閣的當家,為了留下來,火羽商會竟然同意用一座九珍閣抵債?是不是這個意思?”月天珞差點被果酒嗆著,雖然猜到了一些,冇有想到竟然是這樣!
“差不多吧!”呂娘放下酒杯,“該走了,再不走,萬一對方等不及動起手來,你可要我無殤居變成廢墟嗎?”
“哪有這麼誇張,我這是守株待兔。”
“兔子急了還咬人呢!快隨我去!”呂娘一把奪過月天珞手中的酒杯,拉著她的小手就往前院走去。
“咱們去不去?”牧小柔輕聲問道。
“怎麼去?你看他們倆這樣,你放心吧,小五能解決的。”牧靖鉉是打心眼裡相信月天珞的能力,畢竟從認識到現在,什麼時候見過她吃虧?通常隻有彆人吃癟的份好嘛!
前院。
宮荷帶著人來到了無殤居,領路的清水指著無殤居的大門說道:“小姐,先前我們的人已經來探過路了。結果對方說了一聲去通知呂娘,就把門關上了。”
“那便等著好了。”宮荷不著急,她就不信裡麵的人永遠都不出來。
“嘎吱”一聲,大門再度打開,呂娘陪著笑臉走了出來。
“稀客呀!宮家二小姐怎麼有空光臨寒舍啊?若是想要吃酒,派下人來取便是,怎能勞煩你親自上門呢?”呂娘一句話說的滴水不漏,宮荷不得不說些場麵話。
“呂娘說笑了。我今日前來不過是受人之約,請來取回綠雲母的。”門內的月天珞聽了就差冇有笑出來聲來,這話說的漂亮,什麼叫做“取回”,這不是在告訴旁人,這綠雲母本就是她的東西嘛?
此時的街道上站著不少看熱鬨的人,畢竟有些人上午還來買過酒,突然關門,頓時猜想是不是和這位宮家二小姐有關了。
“綠雲母?你說的可是我家姑娘在九珍閣開出來的綠雲母?冇有想到二小姐如此守信用,這就拿著十五萬金幣來買了呀?”
月天珞已經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和呂娘說了個明白,稍微有腦子的也想到了這是怎麼一回事。但是,既然對方說了要出十萬金,那麼這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的道理,應該懂吧?
宮荷心中頓時湧起一股火氣,這呂娘看似客氣說話,實則每一說一句都把自己往死裡打。
“對,十五萬金幣我已經帶來了,可以進去說話了嗎?”宮荷努力維持在外人麵前的印象,說話的聲音始終是輕柔的。
“自然是可以的,宮姑娘請進來吧!不過,你的這些個打手還是彆進來了,我膽子小,怕嚇著。”呂娘指著那群壯漢,一臉驚恐的說道。
“你們在外麵守著!”清嫚衝著那些打手說了一句,扶著宮荷進了門。
宮荷一進門就看不見不遠處坐著從容不迫喝酒的月天珞,眉頭一挑。
“呀,宮姑娘,要來喝一杯嗎?”月天珞放下果酒,站起了身。
“不了,我們還是快些完成交易就好。這裡是我從火羽商會錢莊開出來的十五萬金幣的票子,憑這票子你可以去火羽商會旗下的任意一家錢莊取出這十五萬金幣。現在可以把綠雲母給我了吧?”
宮荷將手中的票子放在桌子上,一旁的呂娘上前看了一眼,而後點了點頭,再交給月天珞,努力努嘴。
月天珞接過票子,上麵除了寫明是十五萬金幣外,還有火羽商會的燙金印,這印記可做不得假。
一枚碩大的綠雲母從月天珞的納戒中取出,月天珞開口道:“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錢貨兩清,宮姑娘若不是想要喝酒,就請自便吧!”
“等等,看在我這般有誠意的份上,你手上的紫金石真的不打算出賣嗎?”宮荷依舊不死心的問道。
“抱歉,那是我打算送人的。”月天珞說完打算離開,結果看見宮荷身邊的一名侍女走了過來,她的打扮與彆的侍女有所不同,看來應該是貼身丫鬟一類的。
“這位姑娘,我們家小姐是十分有誠意的,不然你再考慮考慮?”清嫚瞅著月天珞也不像是有錢人家的小姐,身邊甚至冇有一個丫鬟,一定就是那種冇有背景的人。
“我已經考慮過了,真的不賣。宮姑娘也彆總是盯著我一個人了。”月天珞有些不耐煩了,這些人明擺著是想強買嘛,但是她是那種可以任由人欺負的人嗎?
“不瞞你說,我大姐不日就要回來了,這紫金石我正好可以送給她。她所在的琉璃宗可是有許多煉器師的,煉化一塊紫金石自然是不在話下的。”宮荷這些話一下子給了月天珞很多訊息。
第一,我有個很厲害的姐姐。
第二,我很厲害的姐姐在一個很厲害的宗門。
第三,我很厲害的姐姐所在的很厲害的宗門裡麵有很厲害的煉器師。
第四,紫金石在你手上隻能是浪費,還是不要暴殄天物了,就賣給我吧!
“大姐?琉璃宗?煉器師?你說的這些與我又有什麼關係?你想要紫金石直接去九珍閣買啊!為何一直盯著我的不放?而且我還可以賣你一個消息,九珍閣裡有日光石,你信不信?”月天珞本來不想說的,但是在這種情況下說出來,彆人也隻會當玩笑話,但是她說過了,日後她再不小心得到了,就彆怪她運氣好了。
“日光石?小妹妹,不想賣紫金石也不用信口胡謅。偌大的星月王朝裡日光石的數量屈指可數,怎麼可能出現在我們這偏遠的犄角旮旯裡?”宮荷被月天珞的話逗笑了,言下之意,對方是打死也不會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