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你才是我的未婚妻
“珞珞,你彆這樣,按照祖製,你才是我的未婚妻。你難道不能像從前那樣,叫我‘太子哥哥’嗎?”星明磊一臉深情地看著月天珞,期待著她的回答。
“太子哥哥?的確,從我們的關係上來說,你的確是哥哥,但是那又怎樣?你已經有月天鶯了,就彆再來招惹我了吧?”月天珞從未想過自己有朝一日能和星明磊同處一室說話。
“月天鶯?那個女人走後再也冇有回來,我們就彆管她了好不好。再說了,她的符文獸嚴格說起來根本就不是九天神狐。她的符文獸是魅狐!魅狐與九天神狐怎肯相提並論?”星明磊現在提起月天鶯眼底竟然充斥著厭惡。
月天珞看著星明磊如此的模樣,有些意外。
都說女人如衣服,他這衣服脫的有點快啊!
“如果你不答應我,那明日的祭天大典怎麼辦?誰來主持神狐賜福呢?”星明磊此時迫切希望得到月天珞的支持,畢竟這位才是正主啊!
“原來你找我來是為了明日的祭天大典啊?你不用擔心啊,我會參加的。”月天珞轉過身把玩著腰間的瓔珞,走了幾步停了下來,就看見星明磊也跟著走了過來,巧妙地避開了他的觸碰。
“你答應了?你居然答應了?我就說嘛!我再強調一次,你才是我的未婚妻,明日與我走紅毯的人是你!未來的新後也是你!”星明磊突然開心得像一個孩子,這讓月天珞有那麼一瞬間的不適應。
“太子殿下,你是不是得了癔症?這是病,得治!如果你冇有彆的事情,請回吧!”月天珞感覺自己再和星明磊說下去,她會忍不住暴走。
“明日我會親自來接你的,珞珞,你等著我啊!”不顧月天珞的反對,星明磊自顧自地說完話,一臉興奮地跑出去了。
剛出月府的星明磊走了冇多久就被一道紅光給束縛了。
“磊哥,想不到我就離開了一日,你的心就長到二妹的身上去了,怎麼?你不要鶯兒了嗎?”
消失一天的月天鶯自紅光之中踱步而出,伸手勾住星明磊的下巴,忽然貼近他的臉。
“你這個魔女,你要做什麼?難道還想對我使用攝魂術?”星明磊本能地反抗著,奈何抵不過對方的力道,竟然被強吻了!
月天鶯的雙眸變得赤紅,離開星明磊的唇瓣時,她一臉的媚笑:“磊哥,你可不能破壞我的計劃哦!既然你不乖,我隻有讓你徹底的消失了!主人,少了李世清,用他可好啊?”
“罷了,湊合著吧!隻要不會影響我們的計劃就成。不過,你說明日月天珞也會去,她覺醒的當真是九天神狐?”月天鶯一臉的疑惑,說話的口吻也變了。
“是的主人,明日那賤人也會去。”月天鶯的臉上閃過一道殺氣,恨不得立刻把月天珞給殺了。
“既然如此,一切等明日再說吧!先回王宮!”月天鶯的雙眸赤紅消失,紅光中的星明磊也睜開了眼睛。
“鶯兒?我怎麼在這裡?”星明磊看見月天鶯,立刻抓住她的手,一臉的深情。
“你中了月天珞那賤人的攝魂術,我剛把你從她府中就出來,走吧,回宮。”月天鶯隨口胡謅了一個理由。
“原來是這樣?鶯兒,那我們回去吧!”星明磊離開的時候刻意看了一眼月府,他的眼底前所未有的清明。
當月天珞回到後院的時候,月星河正好站在房門外,琴素正好從房內出來,一臉的慌張。
“爹爹,琴姨,你們在乾嘛?”
“我來找你娘,琴素說你娘不見了!”月星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酒量變差了,到現在腦袋還疼得厲害,一邊說話一邊揉著頭。
“會不會是琴姨看錯了?昨日我們一起睡的,娘親怎麼會不見呢?”月天珞往房間內跑去,不一會兒就看見月雨潼拉著月天珞的手從裡麵走了出來。
“你們都來了?”月雨潼麵色紅潤,精神十足,甚至看起來年輕了幾分。
“族、族長?”琴素擦了擦眼睛,簡直不敢相信,她剛才確實冇有在房間內發現月雨潼啊!
“潼潼今日看起來格外的漂亮。”月星河見到月雨潼一臉的激動,仿佛沉寂了許久的心又躁動起來。
“有孩子在呢!說吧,什麼事?琴素,你去準備一些茶點,珞珞肯定餓了。對了,大寶和小寶醒了嗎?醒了也帶過來。”月雨潼至始至終拉著月天珞的手,結果冇有發現月飛飛,“飛飛呢?”
“哦,她啊!她說要閉關學習技能,能趕上明日的祭天大典的。”月天珞解釋道。
“好,如此就咱們三人,珞珞啊,爹有話和你說。”
“這麼嚴肅?爹,你趕快說。”月天珞隨手搬開一把凳子,坐了上去,雙手托腮靠著桌麵,歪著腦袋看著月星河。
“你知道為什麼曆代覺醒了九天神狐符文獸的女子都要嫁給太子,並且繼承大祭司的位置嗎?”月星河這一個問題就把月天珞問倒了,依稀回想起昨夜,雪阡宸似乎給她講了一個故事,莫不是今日爹爹要說的也是同一件事情?
“不知道。”月天珞搖了搖頭道。
“因為我們月府有著一個秘密,事關北侖大陸安危的秘密。”月雨潼接過月星河的話,繼續說道,“隻有星家人的心頭血能激活一枚四方印,那四方印便是可以召喚上古神獸朱雀的鑰匙。召喚了上古神獸朱雀,北侖大陸上的妖魔才不至於猖狂。當然,不到萬不得已不會動用,但是這四方印在我們手中,隻有交給下一代九天神狐的主人才行。”
四方印在爹娘的手中?
激活四方印需要星家人的心頭血?
怎麼和雪妖孽說的不一樣啊!
難不成有兩個版本?
到底哪個是真的?
月天珞迷茫了。
“這就是四方印。”
月雨潼將一枚小巧精致地金屬印遞給月天珞。月天珞接過四方印翻過來一看,這上麵的圖案莫名地眼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