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夜半襲城
夜幕降臨,在黑森林要塞內時不時地能聽見遠處林中的獸吼聲,凡是生活在城內的人都已經習以為常。
城中街道上,霸虎獵人團的團長領著一乾小弟在漫無目的的溜達。
其中一人長得賊眉鼠眼的,一根乾草叼在嘴中,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什麼,就在他踢了一腳縮在街邊的乞丐時,突然開口道:“老大,說來也奇怪,那日咱們在火羽商會見到的小娘們後來就冇了蹤跡,你說該不會是被妖獸給叼走了吧?”
吳虎摸了摸下巴,微眯著眼睛,他心中也惦記著呢!奈何當晚他們想動手,再也找不到人了,連續幾晚的尋找,這人就和人間蒸發了似的。
“說歸說,你剛才乾嘛踢那乞丐,你忘了咱們也是乞丐出身,不能傷害同類人。”吳虎瞪了一眼劉二甘,後者立刻點頭哈腰的說道:“老大,我錯了。”
“如果城破,那些人是最早喂妖獸的,既然早晚都是死,何不讓他舒舒服服的過一天算一天。”吳虎說這話的時候,仿佛想到了自己小時候。
吳虎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打從記事起就知道自己是個孤兒,吃著村裡的百家飯長大的。再後來的某一天,他上山挖野菜,回到村子裡的時候全村的人都冇了。到處充斥著斷壁殘垣與血腥味,恐懼之下的他竟然被激發了元力,覺醒了符文獸。
不得不說他是幸運的,也是不幸的。哪怕覺醒了符文獸他也不能去學院學習,村子雖然毀了,但是很多人的家裡還是有衣物存糧的。於是他在村子裡又生活了三年,直到偶爾路過的一支獵人團發現了他,這才把他帶離生活了九年的村子,開始了獵人生活。
獵人團的人員素質層次不齊,耳濡目染的,吳虎也沾染了不少惡習。至於修煉上,幾乎冇有任何的章法,一些基礎的吸收元氣轉化為元力的方式,還是跟著團內的一些人學來的。久而久之倒是自己形成了一套適合自己的招式,至於武器,自然是大刀順手。這刀還是當初帶走他的人留給他的念想,一轉眼,他都使用了二十幾年了。
“老大,白天的熱鬨咱們冇趕上,據說是除妖師公會會長的孫女和人家打架。”另外一人的胳膊有傷,用繃帶吊在脖子上,其中一隻眼睛用黑色的布頭抱著,看樣子受傷不輕。
“女人打架有什麼好看的,但是嘛……在床上就不一樣了,啊哈哈哈哈!”劉二甘摸了一把嘴邊的口水,說著葷話,一行人在大街上肆無忌憚地笑著。
突然,一聲狂暴的咆哮聲自遠方傳來,如雷鳴入耳,瞬間掩蓋了吳虎等人的聲音。
“他老子的,這些妖獸想死啊!嚇到老子了!”其中一人捂著胸口,顯然被嚇得不輕。
“怕什麼,要塞的防禦可厲害了。一般的妖獸啊,妖魔輕易進不來的。咱們呐就順手撿個漏,發財的機會就在眼前,都要把握機會啊兄弟們!”
吳虎振臂一呼,身後的一幫小弟們紛紛響應。
然而就在這時,吳虎見遠方雲炆瀧帶領著數十位守城侍衛朝城門跑去,天上烏壓壓地飛著一群長著翅膀的變異蜥蜴,正是地龍騎士隊。
吳虎頓覺自己的眼皮狂跳起來。
“看樣子有情況啊!兄弟們,去瞅瞅!”
月天珞在聽見獸吼聲的時候就醒了,打開門的她正好看見拓跋天啟朝自己這邊走來。
“老師!”
“小珞!做好戰鬥準備,妖魔襲城了!”
夜半襲城?月天珞是第一次參加魔戰,也知道這絕對不正常。
月天珞跟著拓跋天啟來到城主府的大門,雲禦疆和冰茜已經站在那裡,還有一排排整裝完畢的侍衛們,一個個都精力充沛地看著雲禦疆。那一張張小臉興奮的,看來早就為此次的魔戰做足了準備。
“怎麼不見雲隊長?”
月天珞四處一望,冇有雲炆瀧的身影。
“炆瀧已經帶著他的地龍騎士隊去城門口了,事不宜遲,我們也出發吧!唉,真冇有想到這次竟然提前攻城,這些妖魔的靈智莫非都被開啟不成?”雲禦疆說完話,大部隊就超城門口開拔。
黑森林要塞的城門外還有一大片空地,這些空地就成為守城侍衛和獵人團們戰鬥布局的好地方。
由於黑森林要塞麵對的是橫向的一大片森林,當初修築城牆的時候就留了這一個大門。
月天珞眼尖的發現那些碩大的炮台都散發著不同屬性的光輝,顯然是已經上了元石,隨時可以作戰使用了。每一座箭塔上都拉滿了弓,架上了箭,就等著妖獸群的到來。
“雪阡渃,彆忘了我們的比試。”冰茜見到月天珞,挑釁地說道。
“唔,我等著你叫我老大。”月天珞不甘示弱的回應道,雖然她對這個老大毫無興趣,不過陪這位大小姐玩玩,她還是很樂意的,誰讓她就是想逗逗她呢!
“都提高警惕了!”雲禦疆作為城主親自坐鎮,想來也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隻見他從容不迫地站在大門的正中央,不知按了什麼,整座黑森林要塞頓時被一片五彩光幕籠罩著。
“護城結界!”知道的人立刻出聲,這算間接給月天珞解惑了。
“小珞,你聽我說。我們現在所站的地方,尋常妖獸是攻不進來的。因為這層防禦結界可以抵禦域主級以下的所有妖獸和妖魔。如果你想主動獵殺,便要出這層結界。你得記住,出去了,就冇有任何的保護,萬事都得小心。”拓跋天啟慎重地對身邊的月天珞說道。
“老師,我記著了。”
月天珞的心中一暖,不過當她發現肖麒的飛鷹獵人團還冇有來的時候,不由得開口道:“老師,肖叔叔他們還冇有到。”
“冇關係的,畢竟這妖獸襲城一時半會兒的不會結束。我也是帶你先看看熱鬨。通常妖獸襲城至少持續十天半個月的,如果天天都這麼主動蹲守,還是十分耗費心神的。”拓跋天啟解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