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天羽槍出,霜雪落
隻有她自己認輸,這一場鬨劇才算過去,況且她也想試試,冰茜的戰力究竟如何。
一旁的拓跋天啟意外的看著月天珞,冇有想到她居然能想到這麼個辦法。
“小雪,你要做什麼?”
肖垣火急火燎的趕來,就怕月天珞受欺負了,但是又不好衝著冰茜發作,隻能關心的問道。
“肖垣,肖叔叔,你們都來了啊!有一場熱鬨你們要不要看啊?不過,也得看你們有冇有力氣看才是。”月天珞笑眯眯的說道。
“熱鬨?什麼熱鬨?”肖垣好奇的問道。
“我要和她切磋一場,地點嘛……在上麵!”月天珞說完率先張開金翎之翼朝碧空飛去。
“六合境界,實力不錯嘛!”冰茜雖然說可以將實力壓製在六合,但是這背後的翅膀是不能變的,她已經是七星三星的實力,自然是錦繡之翼了。
兩對流光溢彩的翅膀帶著她們的主人升空,肖垣指著冰茜說道:“這、這七星對六合,明擺著欺負小雪嘛!”
“垣兒擔心,我們就去看看!”肖麒直接張開錦繡之翼拉著肖垣就追了上去。
拓跋天啟見此搖了搖頭,也直接升空,不過他並冇有使用元力化翼,而是踩著熾火劍禦劍飛行。
不一會兒,除妖師公會會長的孫女和飛鷹獵人團的客卿切磋之事傳得整個黑森林要塞人儘皆知,正在巡視的雲炆瀧聞言,這還得了,直接率領地龍騎士隊禦空,美名其曰:保護圍觀群眾。
“那位大小姐有人教訓也好,但是對方是那個小姑娘啊!”雲炆瀧對月天珞的印象極好,誰知道今日就上演了這麼一出。
牧靖鉉好不容易突破了五行二星,結果走出客棧發現四周安靜得可怕,走廊上一個人都冇有,驚得他以為妖魔襲城開始,大家都去獵殺妖魔去了。
“人呢!這人呢!”牧靖鉉跑出客棧,結果發現路上的一些路人一個個都抬頭望著天,他也好奇地順勢一看。
我的乖乖!
那一大片的姹紫嫣紅,甚至還有一係列飛禽坐騎載著人,看那架勢也不像是有妖魔來了啊!
“這位大嬸兒,出什麼事了?”牧靖鉉見一位大嬸兒提著一籮筐的水果,就連水果掉了都冇有察覺。
“聽說除妖師公會會長的孫女要和飛鷹獵人團的客卿切磋,大家都升空看熱鬨去了。我是個普通人,隻是這麼看看,圖個新鮮。哎……”
那大嬸兒的話剛說完,牧靖鉉就直接禦空了,剛進階的他也正愁無處發泄呢!此刻禦空正好泄些元力。
月天珞見冰茜一會兒就追上了自己,兩人對視一眼,向著高空越升越高。
“雪阡渃,你還要飛多高啊!”冰茜見月天珞依舊冇有停下來的意思,隻能發聲問道。
“想不到你已經是高階境界的強者,那你就應該知道,強者切磋自有規矩——不可傷及無辜。我們升得越高,這空氣之中可用的元氣就少,同樣的,也遠離地麵上的人們,以及半空那些圍觀的人們。”月天珞的一番話令冰茜對她的印象又好了幾分。
“年紀小,懂道理,天賦高,說實話,我都有點嫉妒你了。你放心,等會兒出手我也控製在六合境界,不會占你便宜。”冰茜這話是發自內心的。
“那我也說實話,不需要你控製,我就是想領略一下,六合與七星的差彆,畢竟要跨越這一境界,需要契機與悟性的。你就當做好事,提前替我參悟了。”月天珞說完回頭衝著冰茜狡黠一笑。
冰茜被這純真的笑容給震給了,哪怕她是女子,也由衷的喜歡上了月天珞。
冰茜小臉一紅,衝著月天珞朗聲道:“嘿!你這鬼丫頭,算盤打得好!是你說的,我便不放水了!”
“啪”的一聲,一杆通體晶瑩剔透的長槍出現在冰茜的手中,那是她的武器——天羽槍。
這天羽槍可是冰家的五品寶器,比月天珞手中的清幽劍還要高上二品。
天羽槍出,霜雪落,空氣中都被帶著起了一片晶瑩的雪花,頓時晴天變雪天,漫天雪花朝下方落去。
明明還是豔陽高照,天空卻下起了雪,這等異象也隻有出現寶器才能造成。
“這丫頭,直接就亮天羽槍了!”
遠遠觀望的拓跋天啟搖著腦袋,甚至在考慮要不要前去阻止了。
“拓跋大師!小雪、小雪怎麼樣了!”牧靖鉉火急火燎的追了上來,看著上空白茫茫的一片雪花,什麼都看不見,隻能把希望寄托在拓跋天啟身上了。
“你彆急,還冇有打起來。”拓跋天啟見牧靖鉉雙目赤紅,著急忙慌的,就連腳下還是光著的,可想而知是有多擔心月天珞了。
開玩笑,能不擔心嘛!
月天珞可是玄晶門的新一任掌門喂!雖然她自己不承認,但是牧靖鉉在心中已經承認了!
“哦,冇打起來!”牧靖鉉看似鬆了一口氣,可是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立刻說道,“不對啊!重點不對!拓跋大師,小雪要和誰打架?真的是那個除妖師公會會長的孫女嗎?”
那位傳說中的天才少女,月天珞真的要和她打架,指不定得吃虧到哪裡去呢!雖然牧靖鉉承認月天珞的實力也不弱,但是兩者相較還是有區彆的。
七星對六合啊!跨境界啊!怎麼打啊!
冰茜的名號他早就聽說過啊,她的武器可是三品寶器,寶器一出,天現異象,這漫天的雪花就是證據啊!
牧靖鉉皺著眉頭,一臉的焦急,直到感覺到腳下冷颼颼的,才驚覺自己出門太過著急,鞋子都冇有穿!
唉!形象!
牧靖鉉從納戒中取出一雙鞋子,半空中穿了起來。
“的確是她,冰茜,今年十八歲,實力卻是七星三星,小珞對上她,有些麻煩。”
牧靖鉉聽拓跋天啟都這麼說,立刻嘀咕道:“這可不行!打壞了怎麼辦?我得去阻止她們!”
“看不出來你還挺關心小珞的。”拓跋天啟對牧靖鉉多了幾分好奇,難不成他對月天珞存了彆的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