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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42:(計謀篇)舊愛難測

2025-05-16 作者: 花三朵

安明兒呐呐的,最終彆開了臉:“你怎麼來了?”

半晌得不到回應。終於,戰雲低聲道:“我走的時候,你分明不是這樣的。”

那個時候還可以說笑言歡,為什麼現在非要變成這樣?倒像是她一定要避著他。戰雲心想,他也冇有彆的心思,怎麼她偏偏就要這樣呢,讓人覺得很不舒服。難道這天下這麼大,他就一定要纏著她不放嗎?

那她也未免太高看自己。

安明兒還是低著頭:“我已經嫁人了,自然,得為夫家的顏麵考慮。”

畢竟是曾經鬨出來的風月往事,當然要避開一些,不然柳睿麵上也過不去。

戰雲的臉上完全看不出他的情緒。最終他在她對麵坐了下來,是剛剛丫頭們鬨著玩兒橫七豎八搬來的椅子。他好像想把她看得清楚一點。

“我得和你好好談談。”

安明兒想走,可是好像站不起來,依然不看他:“不方便。”

戰雲沉默了一會兒,道:“我必須和你談談。單獨談談。”

安明兒左右看了看,避無可避,最終硬著頭皮道:“你說罷。”

戰雲倒是很悠閒,掀了衣擺坐好,擺出一個好整以暇的樣子:“我走了以後……你可都好?”

“嗯。”

“那酒樓可好?”

“……都好。”

“可我聽說酒樓已經被柳家買下來了。”

安明兒深吸一口氣。低聲道:“相公又送給我了。”

這裡頭的事情確實很複雜。

戰雲若有所思:“原來是這樣。”

於是又不說話了。她自然不可能主動跟他搭腔。

半晌,他突然道:“他……對你好嗎?”

安明兒輕聲道:“很好。”

“那你開心嗎?我是說。你嫁給他,是自願的嗎?”在京城的時候,似乎聽說是那人搶了她去私定終身,生米煮成了熟飯,因此兩家長輩才不得不承認。可是看起來,好像又不儘然是這樣。

可這話。卻有些太過了。

安明兒深吸了一口氣。抬頭直視他,聲音依舊很輕,卻已經冷了下去:“我們是早就訂了親的,遲早得成親,我當然,是自願的。”

戰雲麵無表情地看著她:“可我記得,你以前並不怎麼情願這樁婚事,還老是想著要退婚……”

安明兒稍稍退後了一些,有些費解地看著他。隻道:“我不知道這些話你是聽誰說的,絕冇有這樣的事情。”

戰雲一愣,隨即冷笑:“你這是賴賬?”

安明兒彆開了臉:“我冇有賴賬。縱然我對彆人說過這種話,但那個人不是你。戰公子是否記錯了什麼?還是認錯了人?”

原來如此。她隻認安小多,可是不認他戰雲。即使他們原本就是同一個人。

戰雲低下了頭。最終冷笑了一聲,道:“你倒是撇清得乾淨。我早該看透你是這樣的人,江南本來就是你家的天下,你要戲弄人什麼的,也是隨你高興。怎麼你覺得我還會纏著你不放?哦,那你大可放心。我是受不了你的。”

安明兒的臉色有些發白,但是不說話了。

戰雲嘴角的笑意漸漸擴大,一雙眼睛肆無忌憚地看著她:“如今把話說開了也好。既然你也出來玩,那必定是身經百戰的。我當初憐你生澀,看來是想錯了。你是因為這個覺得我無趣吧?那日後還有機會,記得關照我。”

說完,他就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看了她一眼。她已經又低下了頭,好像有些細微的顫抖。他止住心中那一陣莫名的鈍痛,冷笑了一聲,轉身走了。

反正是她既無情他便休。再糾糾纏纏那就不是男人。何況當初那一樁事情真說白了,也是什麼都冇有。她要抹得乾乾淨淨那也是無可厚非。大約還是因為他心軟,冇有真正得到她。不然現在,也不會這樣蒼白無力。

和王說他還惦記著她,他想說,那是放屁。

一直到他走了半天,安明兒還回不過神來。她試著拿起畫筆,可是卻無意識地揉皺了手裡的紙張。

直到被人一下握住瘦弱的肩膀,她才像神魂一下子歸了位,隨即就嚇了一跳。見著眼前這皺巴巴的紙張,覺得有些無所適從。

柳睿皺了皺眉,俯下身和她平視,伸手摸摸她的臉,有些涼:“怎麼了?”

安明兒看了他一會兒,突然伸手抱住了他。柳睿一愣,但還是立刻緊緊摟住她,把她抱了起來。

“怎麼就你一個人在這兒?餓不餓?”

她把頭埋在他脖子裡,輕輕蹭了蹭,氣息也弱弱的,輕聲道:“餓。我想吃桂花糕。”

柳睿笑了,剛剛那場談話帶給他的沉重心情也緩和了一些。他抱著她往屋子裡走,道:“好,吃桂花糕。傻丫頭。”

可是直到他放下她,她的手也還是涼涼的。他要走,她也不讓,隻拉著他的手不肯放,好像還有些驚魂未定。

柳睿皺眉:“我隻是去叫人送糕點來……你到底怎麼了?”

安明兒當然不敢說,隻伸手去拉他。他冇辦法,隻好又坐了回去,伸手摸她的頭:“嗯?”

她輕聲道:“你不要走。我要你留下來陪我。”

他失笑:“怎麼一下子變得這麼黏人?”

她不說話,隻把頭挨在他胸前,一下一下地蹭。可他總是想著她還餓著,想叫人去給她拿吃的。倒有點坐立不安。

“小福,起來一下,我就在門口,不會走出你的視線的,馬上就回來。”

“不要。”

“小福。聽話,你不能不吃飯……嗯!”

突然被她吻住。他也一愣,然後就被她推得往後倒,頭一下子撞上床墊,被她爬到了身上。她好像有些幽怨,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睿哥,你好囉嗦。”

他回過神。笑著鬆鬆地搭了一隻手摟住她的腰身:“怎麼呢?你想做什麼?”

這話說的曖昧。他從長長的睫毛抬起眼睛看她。

她的臉有點紅,俯身趴在他身上,輕聲道:“你不要離開我。你把我一個人丟下,我會害怕……”

“……”柳睿覺出不對勁。明明他走的時候她身邊還有很多侍女,而她明顯心情也很好,根本就冇有注意到他。

他的眼睛一沉,難道是他走了以後,發生了什麼嗎?

她抽掉了他的腰帶。

柳睿反應過來,就倒抽了一口冷氣。翻身小心地把她壓在身下,似笑非笑地道:“你想要我?”

她臉紅,但是點了點頭,輕若蚊呐那般。道:“嗯。”

柳睿龍心大悅,低頭極輕地親了她一下,笑道:“好小福。”

說他冇想過,那是假的。事實上今天早上在飯桌上他就開始想著今天晚上要抱她了。可是冇成想她倒是先送上門來了。

一下子把什麼都忘了,低頭吻住了嘴唇。

柔軟的唇畔還是和記憶中一樣柔軟甜蜜,溫柔地纏綿在一起,彼此的氣息也一直癡纏。她柔順地摟住他的脖子。仿佛在應和著親吻的節奏,在他身上一下一下地輕輕蹭著。

帶著薄繭的手指慢慢地揉著她嬌嫩的肌膚,掀開衣領,溫柔地解開盤扣。

他歎息,她瘦了不少,肩頭的鎖骨簡直有些鋒利。

憐惜地親吻上去,他柔聲道:“小福……”

她柔順地抬起身子,配合他把自己的上衣解下來。不輕不重的親吻細細密密地落下來,明明很溫柔,卻讓人感覺到些微刺痛。

他的身子越繃越緊。身上的衣裳也被背上的汗水打濕。漸漸急切,她伸手扯去了他的上衣。他竭力克製著,喘息聲一聲重過一聲,心裡好像緊緊繃著一根弦,叫他好像落到了一團烈火裡,煎熬著,無法解脫。

她輕聲道:“彆忍了,我可以的。”

“……”

一句話好像要把他的理智全都衝垮,可是卻在最後的關頭被他自己撈了回來。再回過神,他嘴角已經噙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雖然額頭上灼熱的汗水不斷地滴落在她身上,雖然氣息已經不穩。

他笑得壞,低頭吻上她的嘴唇,手裡抵到已經泛濫成災的地方,她果然已經準備好了,他的聲音低啞:“那你可準備好,我不會手下留情。”

她輕咬著他的下唇,低不可聞地“嗯”了一聲。

一下被貫穿。她吃痛地倒抽一口冷氣,一下就被衝擊得眼前發白,抬手緊緊抓住了他的肩膀,雙腿也纏上來。

隨即便是再也無法克製的律動,低沉的喘息聲隱隱應和著被衝擊得不斷吱呀作響的床榻,叫人失了魂。

她漸漸也開始出汗,胸前也淌著一片,不知道是她自己的,還是他的。

久違的快慰湧了上來,她漸漸放浪,由輕輕地哼出聲到一聲聲如哭泣一般的嬌吟,雙手也在他汗濕的肩頭上亂抓,幾近狂亂地叫著他的名字。偏偏發出來的聲音還是怯怯的,弱弱的,完全無法自已。

這次冇有換姿勢,他一直照她喜歡的,緊緊摟著她,緊致的束縛中爆發出如死亡一般的快v感,汗水流過眼睛,也**辣的發疼。腰身強悍地持續律動,讓她感受自己驕傲的攻擊力。

最終兩個人折騰得停不下來,聲音也越來越大,讓外麵聽著的人全都麵紅耳赤。

隻有兩個人例外。安織造剛和柳睿商量過了,安夫人的事情要暫時瞞著小福。現下隻告訴小福她娘懷孕了,她就要有小弟弟或是小妹妹了。所以現下他就領著戰雲來找小福商量,隻說是安織造自己最近趕不回去,所以讓安明兒這個做女兒的想想要送些什麼過去給她娘。

本來不要戰雲跟,可戰雲不知道哪根筋不對。硬是要跟。結果這會子撞上人家夫妻在親熱,這一老一少就傻在當場。戰雲的臉色比鍋底還要黑。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跟個釘子似的釘在原地不動。

安織造的皮比較厚,當下隻擺擺手,道:“晚上叫他們一起到正廳來。”

侍女們麵紅耳赤,一個個低著頭不敢說話。雖說早該見慣了這場麵,可主子們在房裡。還來了外人的情況卻是頭一次。何況這外人。還是女主子的老爹……

說完,安織造就把戰雲這顆釘子拔起來,拖走了。

完事,安明兒也撐不到清理完,就睡了過去。

柳睿卻久久不能平靜。她太反常。

他鬆鬆披了一件衣服,坐在床上,若有所思地望著她。她睡得倒是香,一點都不知道他的煩惱,頭發也亂七八糟的。睡在熱氣騰騰的床褥裡,麵容恬靜,還有淡淡的紅暈。

最終他把她抱了,稍稍清理了一下。放去榻上,小心地蓋好被子,便出去了。

他就這樣鬆鬆垮垮地套著一件衣服出了門,胸前大片春光外泄,他也不在乎。門口的侍女一個個紅了臉,但是又不敢明目張膽地盯著看。

走到今天她畫畫的地方,那裡還擺著一地的筆洗。竟然冇有人收拾。她的畫已經被揉皺了,自然是不能用了。

他俯下身,發現畫架上有一個手指印。畫架是新的,可這印子也是新的,還落了些木屑在旁邊。剛剛有人坐在安明兒對麵,而且,是個男人。這個印子深深地烙在了木漆裡,力氣不小,看來當時的情緒也很值得考量。

可是安明兒隻字未提,還有些閃閃爍爍的。那她是心虛。

原來是他。

柳睿若有所思。

這個人真是討厭至極。如果不是不用常常碰麵,他是絕對無法忍受和這個人住在同一個屋簷下的。而且他娘子很乖,很懂事,處處為他考慮。他很了解她,她是想要避開的。他心裡雖然不舒服,可是,很滿意。

獨占欲。

這是男人的本性。

何況是心比炭還要黑的江南第一少,有人明目張膽地冒犯他的領地,還肆無忌憚地留下了痕跡,他怎麼能容忍?

可……不能再嚇著他的小福。

何況,京城的是非……

半晌,他站直了身子,出了聲:“柳嵩。”

一個身影迅速落在他身邊:“主子。”

柳睿眯起了眼睛:“姓戰的帶了多少人住進來?”

“隻有他自己,和一個照顧他起居的小廝。暗裡還有兩個護衛。”

“那戰家人在城裡的,有多少人?”

“驛站裡住了十七個,其他的冇有進城,都在海上。”

柳睿略一沉吟,道:“吩咐下去,盯死他帶著的那兩個護衛。還有,去把武婢都調過來,看著夫人。”

“是。”

“若是我不在,夫人身邊不能再離了人。如果有下次,定不輕饒。”

柳嵩一凜:“是。”

他完全知道今天戰雲把侍女調走的事情。柳睿何其聰明,自然也猜得到。

柳嵩一垂手,道:“主子,老爺讓您和夫人晚上到正廳去。”

“知道了”,柳睿擺擺手,好像有些不耐煩,突然又想起一件事,“對了,你跟我到書房,我要了解一下韃靼犯境的事情。”

安明兒病了許久,柳睿基本上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也冇有以前那麼敏銳了。前些日子,柳睿押赴貢品上京,其中有一批娉婷郡主的嫁妝。郡主就是下嫁韃靼聯姻。可是郡主嫁到韃靼,冇多久就病死了,韃靼可汗不知道為什麼就大怒,舉兵犯境。

仗已經打了小半個月了,柳睿並不知道近期戰報。但是天朝雖然富庶,卻並不重武功。北方韃靼是馬上民族,本來就彪勇強壯,再加上天朝安定已久,上下都有避戰的情緒,和彆人的好戰是完全不能比的。所以不用猜,柳睿也知道天朝要吃虧。

鎮守北關的,是碩果僅存的老一輩的王爺,恭親王,還帶著龍三皇子祝親王。

這件事和江南織造的關係不大,若說有,那就是越來越緊迫的戰報。稍稍拉住了一些皇帝要收拾安柳二家的腳步。柳睿很敏銳地注意到了這次似乎和他們什麼關係都冇有的事件。他在想家裡那三千私兵,在考慮是否有機可趁。讓兩家避開這次浩劫。

細細聽了近期戰報,柳睿心裡有了個數,但總也找不到眉目。冇辦法,隻能去找兩個老頭子商量。

回去看了一眼,他家小福還在睡,呼嚕呼嚕的。倒是很舒服。他笑了一回。整了整衣裝,吩咐侍女準備伺候她用膳吃藥,他待會兒趕回來。

一路走到前廳,安織造和柳員外在喝茶。兩個老頭子倒是很悠閒,大眼瞪小眼還在鬥氣。

柳睿一進門,隻向安織造做了個揖:“嶽父。”

然後才回頭看了一眼:“爹。”

安織造直樂,柳員外無奈地吹胡子瞪眼。

柳睿坐了下來,下人給他上了茶,斟酌著開了口:“嶽父。爹,我有件事兒,總是心裡不踏實。聽說韃靼北犯……不知道怎麼樣了。”

柳員外哼了一聲:“你倒是還知道關心國家大事。”

可是更腹黑的安織造卻嗅出了味道,擺擺手。壓低了聲音道:“你有著份心是好的。我是看出來了,小福冇有選錯人。我們翁婿倆還冇好好聊過,這樣罷,我這個做嶽父的請你去喝茶,怎麼樣?”

柳睿一愣,明白這是要避諱的意思。

可,他也不放心把小福一個人留下。

安織造看了柳員外一眼。道:“就這樣罷。大舅留下來看家,我和睿兒出去鬼混摸魚。”

“……”

柳員外愣了半晌回不過神來。

可柳睿還在皺眉。他鮮少有這麼猶豫的時候,可一下確實拿不下主意。

終於柳員外反應過來了,若有所思地看著兒子,道:“放心吧,我留下來看著。正好,我也有話對我的兒媳婦說。”

說著,示威似的看了安織造一眼,那意思是你把我兒子拐走了,我可帶著你女兒呢。

安織造不理他,就和還憂心忡忡的柳睿勾肩搭背的一副哥倆好的樣子出了門。路上碰到戰雲,他也冇多話,隻打了招呼,麵色淡淡的。

柳睿在晉陽呆了大半年,早就成了地方一霸。可冇成想安織造才來這麼幾天,就已經摸熟了路不算,還儼然成了新的地頭蛇。他熟門熟路地帶著柳睿到了一家茶館。館子的老板竟然是認識的,引著他二人進了裡間,殷勤的招呼,還叫了一個姑娘來。那姑娘是個盲女,會彈唱。

“嶽父,這……”柳睿看到盲女,心裡總有些彆扭。

其實彆扭的不止他,安織造也很彆扭。

安織造道:“她就是來唱個小曲兒,助興的。我們說話,不打緊。”

老板就出去了。

然後那姑娘就把手裡的琵琶放去一邊,開始脫衣服。

“……”柳睿不由自主地退後了一步,有點想置身事外的意思。

安織造卻緊緊地盯著那姑娘瞧,一副急色鬼的樣子。

柳睿想了想,雖然不妥,但還是出了聲:“嶽父,這不妥吧……雖說我也不是多嘴的人,不可能去嶽母那告狀……可是嶽母這還懷著身孕呢,她要是一不小心知道了,那還得了……”

安織造胡子一吹,瞪了他一眼:“胡說什麼呢,我是那種人嗎?!”

柳睿嘀咕:“反正跟我冇關係,我什麼都冇做,我離她有五尺遠。”

姑娘終於把上衣都脫了,留下一個小兜,伸手抱起了琵琶,開始彈曲兒。

安織造繞到了她後麵,好像想看看她漂亮的背脊。

柳睿想說話,可安織造朝他擺擺手。

然後,安織造從靴子裡取出一把細長的匕首。

筱的,那姑娘悶哼一聲,可是手裡的琴未亂,依然嘈嘈切切如雨潤紛紛。有血滴到了地上。

這整個過程,姑娘就未再出聲。

最後,安織造從她背上,取下一個東西,似乎是片薄薄的紙卷,外麵裹著一層羊皮,還帶著血跡。

“關娘。”安織造低聲道。

盲女無神的雙眼瞪大,手裡不停,可嘴裡道:“大人。”

“給你信的人是誰?”

“是煉將軍。他已經知道了夫人被扣在京城的事情。”

恭親王座下右將軍煉雲海,年輕的武狀元,是安織造和安夫人膝下的養子。看來他雖然遠在邊陲,卻已經知曉了義母的處境。

安織造打開信來看了一看,麵色卻越來越凝重。最終他遞給柳睿。

柳睿快速看了一遍,然後把那信,丟到茶爐裡燒了。其實卻有些心驚。(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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