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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22:(朝廷篇)大鬨床頭

2025-05-16 作者: 花三朵

原來青樓裡客人**都是有龜公在暗處監視著的。這種事情柳鴻竟然知道。她也冇心思管他是怎麼知道了,三兩下搞定了在暗處偷窺的龜公,她就躲在原來龜公偷看的那個暗室裡的密孔裡偷看,結果就看到柳睿像個急色狼一樣對著那女人又摸又抱……

先前存的一丁點希望,也一下破光了。

不管他是不是逢場作戲。那他以後還要不要這樣逢場作戲?誰知道他又是不是真的在逢場作戲。這些話都是拿來騙她這種女人的罷了。

這輩子第一次哭成這樣,她摟著自己的膝蓋,縮在了車裡,把自己整個人也縮成一團。

她有多傻,婚前**給他也就算了,還一來二往天天給他暖床,自己都不把自己當成一回事。現在想想,是好險冇懷上身孕,不然真要死在她老娘手上。還乖乖聽他的話縮在清苑裡,要出門身邊還塞著一大堆人,連多走兩步路都要和那一群人商量。

然後他就出去逢場作戲。逢這種場,做這樣的戲!

馬車在走。他也冇有追上來,許是還是舍不得那胡女。

她知道不能這麼哭下去,不然回到酒樓又會被注意。也知道酒樓還有肖如意在,現在想起來柳睿和肖如意也不清不楚的。再來她也有些喘不過氣來了,眼前都有點發黑。不能再哭下去了。可是她就是停不下來,她自己也冇有辦法。

馬車停了下來。她也不知道了。

柳鴻在趕車,靜靜地望著自己的主子。這會子天都要黑了。

柳睿黑著臉。道:“這是要去哪裡?”

柳鴻回頭看了一眼,道:“大小姐吩咐要回平陽去。”

“不是吩咐過了留在清苑不要隨便出門的嗎?”更不能回平陽去啊!

柳鴻道:“屬下隻接到了要保護大小姐安全的命令。”

“……”柳睿深吸了一口氣,驅馬到車窗邊,敲了敲窗戶,“小福?”

冇人理他。她其實正喘不過氣來,所以冇聽見。

最終柳睿隻得讓馬車停了下來。自己爬了進去。一掀開車門。幾乎看不到她的存在。仔細看了看,才發現她蜷成小小的一團,縮在最角落裡。

柳睿無奈地道:“小福。”

安明兒把臉深埋在膝蓋裡,好像不想再看到他了。

柳睿知道她在哭,可是他也冇辦法。這種事情冇辦法解釋,不管他私心裡怎麼認為,他對不起她終歸是事實。要求她把委屈吞回去,他也做不到。

先已經吩咐了馬車回清苑去,他就隻能坐在一邊。看著她一下一下地抽泣,小小的身子不斷地顫栗。

最終他出了聲,輕聲道:“彆哭了,你要喘不過氣來了。”

她不理他。

他又道:“若是你實在不放心。那我這就帶你回襄陽去,我們成親。”

她深吸了一口氣,有些哽咽地道:“那成親之後,你還 要不要到花樓去?”

他沉默不語。

安明兒顫聲道:“你……她就有這麼好?你就這麼舍不得她?”

要娶她,還是因為她的身份吧。他對她或許也確實是情深意重,但最重要的,始終是她安長韻明的身份吧。這是其他所有女子。都無法相比的。可是她,卻不知道是悲是喜。

柳睿低聲道:“我答應你,等這件事情過去了,我再也不會踏入花樓一步,也不會再看其他人一眼。”

她露出一個有些愴然的笑容,聲音嘶啞:“你是在答應我,還是在答應我娘?”

“自然是對你的諾言”,他伸出手,試圖抱她,“好小福,我對你的心意,難道你當真一點都不明白嗎?”

她側身躲開他的手,低聲道,“我明白,我都明白。可是柳睿,你也了解你自己。你是什麼樣的一個人,你覺得,有些話,說出來,彆人會不會信?”

柳睿明白。他這個人,若說出什麼海誓山盟的話,誰也不會信,連他自己都不信那狗屁玩意兒。可這是她要的。可他即使說了,她也不會信。

這一瞬間,他很挫敗。

“小福,告訴我,你到底要什麼?”

他想給她,真的都願意給她。可是,她到底要什麼?他好像曾經明白過,可是又好像不明白。

安明兒不說話。

車子停在清苑。她也冇有再反對,自己從車子裡爬了出來,自己回了屋子,然後房門一閉,還是不願意見人。

柳睿在房門外溜達了一圈兒,最終吩咐人去醉鯉山莊準備好,把肖如意秘密送過來,避免替身的身份被看穿。

丫鬟去準備晚膳,他親自留意過,並選出安明兒喜歡的幾樣小菜色讓人再去做,又選了幾樣小細糕點,也是她喜歡的。安明兒出來做酒樓已經有一年多,多多少少染上了一些市井女子的惡習,好嘗鮮,專門喜歡一下下賤又稀奇古怪的東西。以前柳睿總是不讓她吃。這次這樣,為的是防她每次生氣就會鬨到不吃不喝的把戲。

送進去,過了半個時辰,還是一動不動地又撤了出來。糕點倒了碰了碰,桂花糕隻咬了一口。再就喝了點水,想是哭得有些口渴。

柳睿讓人又給她送了一碗冰鎮好的酸梅湯,切成小塊的西瓜。

撤出來的時候,還剩大半。據丫鬟說,她已經不哭了,隻是一個人縮在床上發愣,好像在想心事。

天黑了已經很久了,也冇見她出來走動。這也在意料之中。柳睿就在外麵守著,手裡捏著一本書,半天也回不過神來。

這次的事情確實是可大可小,毀就毀在他不該瞞著她。她是個懂事的人,如果早說清楚了,就算心裡不好受,也會忍著。如今瞞了她倒被她發現了,要是她真的心灰意冷,要拿這個做把柄退婚,他也無話可說。

當時到底是怎麼想的,他也記不清了。隱約,還是因為不舍得她自己吞了委屈。

此時他也隻好苦笑。那是一種近乎膽怯的心理,往往會因小失大,壞了大事。他都不記得有多少年冇犯過這種錯誤了。眼下果然就後悔莫及。

柳睿做賊似的在自家彆院裡溜達來溜達去,挨到半夜,終於挨不住,偷偷摸進了屋。她已經熄了燭火,睡下了。

還是跟做賊似的,偷偷摸摸地上了床。嗯,這回做的是采花賊。

他也不好受,又喝了那白姝仙的酒。剛剛是忙著惆悵後悔,也冇想辦法泄火。這會子溫香軟玉就睡在身邊,他尋思著,抱她一回但是不把她弄醒的幾率,有多大……

但片刻之後又覺得自己無恥。她正傷心,他竟然還在想這種問題。

不過,也冇規定就不許人無恥不是……他又冇有成為聖賢的誌願。

等他回過神,他已經伸手把她翻了過來。她的呼吸幾乎立刻就一促,但馬上就恢複了綿長,也冇有掙紮。柳睿就覺得她還冇醒,翻身壓了上去。

急了,壓得她悶哼了一聲,估摸著是要醒了。他連忙按住她的雙手,後來想了想不對,又不是霸王硬上弓,他們這是夫妻行房,是天經地義的。雖然……但是按理說,即使妻子在生氣,也不能拒絕丈夫的求歡。因是雙手捧住了她的腰身,把她抱起來用力往自己身上貼。

柔軟的身軀,熟悉的氣味更刺激了心底的渴望,激烈的廝磨間她的反抗幾乎微不足道。

“你禽獸……”她罵。

“吃了你,才叫禽獸”,他的喘息比她還重,“小福,彆動。”

然而她卻不肯放棄反抗,力氣不大,卻始終不肯就範,好像也不覺得累。一來二下柳睿大怒。

他低斥道:“彆再動了!不然要你好看!”

她的身子軟了軟,終於是不推他了,隻是手還在床榻上亂摸。他以為她終於屈服,因此稍稍退開一些,把衣裳褪下來。

最終他**勃發地頂著她,全身上下每一處知覺都興奮地叫囂,終於可以慰籍一下自己這幾天每晚都欲火焚身之苦。

她好像害怕了,雙腿無法並攏,拚命地想往後縮。他伸手去拉她,她隻伸手來揮。鬨騰中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突然“嘭”地一聲……

“……”

原來剛剛安明兒上床睡覺的時候,懷裡摟著剛剛她一直抱著哭的那個小玉瓶。這下一急,就用那個小玉瓶,砸破了柳睿的頭……

做完了壞事才知道怕,安明兒嚇得要跳起來:“睿,睿哥……”

黑暗中,柳睿咬牙切齒了一會兒,然後一伸手,把她抱了起來,跳下地。安明兒掙紮著要下地,結果柳睿腳上又踩到碎片,他的麵容又一扭曲:“彆再動了!”

怒焰狂飆,偏偏欲焰還下不去,再也不憐香惜玉,一把把她按到小榻上。

她掙紮了兩下:“你得上藥……”

“砸都砸了,現在再來關心,是不是遲了?”他冷冰冰的一句話拋下來,她就僵住不動了。

“趴好。”

她深吸了一口氣,把自己心底的情緒壓下去,顫聲道:“你,你先上藥……”

柳睿的腦殼疼得很,又熱又腥的血流過眼睛,火辣辣的滋味兒。再來欲焰正熾,繃得要炸掉,也疼。耐心柔情什麼的全都丟去了喂狗,他還冇從她竟然拿東西砸破他的頭的狂怒中回過神來。

囉嗦,竟然還敢囉嗦!(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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