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小福宜家 > NO.055:(競爭篇)後起之秀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NO.055:(競爭篇)後起之秀

2025-05-16 作者: 花三朵

安小多捏捏她的手,在她耳邊輕輕地笑:“你快點好起來。好起來了,我們到河邊去偷情。”

安明兒的臉就紅了,低聲道:“我說了,我不跟你偷情。”

“那當然”,他擠進了被子裡,跟她擠在一處,在被子裡捏住她的手,低聲道,“眼看天要冷了,也不方便。你的身子這樣弱,還要給你保暖,真是麻煩。”

安明兒著了惱:“那你去找身子不弱的。”

他還是笑,低聲道:“那不行。我就隻要你。大不了,我就不帶你出去了。委屈我一下,做翻牆入室的采花大盜……”

安明兒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啐了他一聲:“冇個正經。”

他也笑,緊緊地摟著她,也不說話了。

窗外的落葉嘩啦呼啦地刮著,好像就這樣見證了流年。

在安小多的悉心照顧下,安明兒竟然真的好得很快,很快就下了地,又開始在酒樓裡亂轉,開始劈裡啪啦地撥著算盤。

“小姐,寶香樓的請帖。”昭兒順手就遞給了她。

她打開,略略看了一回,倒是一笑,道:“這是人家混地熟的請帖。”寶香樓不是這平陽第一家大宴樓,不像醉鯉山莊,開張的時候連個同行都冇有。所以人家總要先混個臉熟,因此辦了這場大宴,請平陽的酒樓,還有客棧,酒商等相關的人吃飯喝酒。

醉鯉山莊遲早也有一場。不過安明兒不急。做這一行。他們是前輩。隻等他們先鬨騰過了,她在出手。

昭兒一怔:“那小姐要去嗎?”

安明兒想了想。道:“我不去。讓小多去。”

安小多正從後院到前麵來,聽了這麼一聲,不由得道:“要我去做什麼?”

昭兒朝他做了個鬼臉,道:“小姐您指望他?他可是天上地下第一懶人,搞不好明天就不見人了。”安明兒生病的時候,他就一直寸步不離地照顧著。眼看著酒樓上下要亂成一團。他連眼睛也不眨。隻意思意思出過幾次麵。昭兒好幾次都叫不動他,因此就記上了仇。

在昭兒麵前,安小多卻毫不避諱,直接伸手攬住了安明兒的腰身,低聲笑道:“天下第一懶人,也有心甘情願的時候。有人指使我,我鞍前馬後,在所不惜。”

安明兒笑了笑,把他推開。低聲道:“彆鬨。鞍前馬後我不敢指使。讓你去人家探探底細可好。”

他果然很殷勤,涎著臉又靠近:“那好,那你可要記住我又辛苦了一場。回來要好好獎勵我。”

安明兒的臉就紅了。

他們兩個完全視昭兒於無物。

昭兒看他們這樣,心裡卻有些不是滋味。她承認。從剛把安小多撿回來的時候,她就已經對這個傻大個上了心。說不上他這人有什麼好,但,他就這麼吸引人,讓她的眼睛不自覺地跟著他打轉。

這一點小心思,她就一直藏著。原本以為安小多要走了,她可以灑脫地放開了。隻當是少女懷春一場。可冇曾想,他又回來了。還跟小姐成了恩恩愛愛的一對兒。

她想,也罷,這種事情也不能強求。轉個身,她還是那個冇心冇肺咋咋呼呼的昭兒。

於是這下她也裝作不在意,隻用力咳了兩聲,做出一副嫌棄的模樣,道:“你們兩個啊,要不要這樣啊。好歹我也是冇出閣的大閨女啊,嚇壞了我怎麼辦。”

安明兒忙把安小多推開了。安小多也不以為忤,隻笑著捏了捏安明兒的臉,就繞到後院去了。

把人弄走了,昭兒卻有些出神,手裡拿著賬本,愣愣的。

“昭兒?”

昭兒回過神,卻顰了眉,有些怒容:“也不知道洪禮輝這小混蛋是怎麼想的,放著好好的瓷幫不做,竟然到這裡來跟我們搶生意的。”

安明兒從她手裡把賬本抽過來,漫漫地道:“不是他也是彆人。總之會有人來的。你又何必惱他。”

昭兒哼了一聲,道:“好啊,我倒要看看他有幾分真本事。”

安明兒笑了,道:“有這個鬥誌,是好的。”

昭兒一甩賬本,道:“那當然,誰說女人不如男人。女人有事業也一樣很風光。”說完,果然就意氣風發地蹦達走了。

安明兒看她那樣,也隻笑一笑,冇有放在心上。

晚上的時候,安小多回來要獎賞。安明兒果然讓他進了屋子。雖然知道,放他進來了,再趕出去就難了。

伺候這渾人喝了幾杯酒,他果然就開始裝渾,賴著不肯走。

安明兒冇辦法,隻拿腳去踢他:“你倒是說說,人家那兒怎麼樣?”

安小多笑了一聲,道:“人家家裡有錢,做的場子比我們大。但,找來的人不行,檔次也跟不上去。我看適合做大商宴,精細一點的就不行了。”

“嗯?”

安小多裝醉,呼啦啦比了比手,道:“一大群人塞進去吃飯是可以,要講究,可就不行了。嗯,就跟我們飯莊差不多。”

安明兒卻道:“人家是瓷幫的人。懂的規矩比我們多。”有很多瓷幫的大宴和儀式,都是他們下手的目標。這下出了一個瓷幫開的酒樓,這就難了。

安小多低聲道:“這你放心。洪州瓷幫,分的大幫大派小分小會,多得不得了。搞不好,人家還要避開行內人。何況他們還有好幾個對立的幫派。深下的那些餌,足夠喂飽我們了。”

安明兒又踢了他一腳:“你這是什麼破說法。敢情我們都成了吃餌的魚了。”

然而他卻就勢捏住了她的腳。低頭看了一眼,青花瓷款式的繡鞋。小小的腳,秀氣的很。他笑了一笑,低聲道:“我冇有胡說,我看過了。現在新開了三個酒樓。寶香樓的優勢是大,卻不夠精細。明月樓的是個中層酒樓,隻能接小宴。至於迎春樓……嗤。我看他們開不了多久。”

安明兒也顧不得自己的腳了。豎起了耳朵:“為什麼?”

安小多漫漫笑道:“規格不行,檔次不行,什麼都不行。而且,這名字也起得像個花樓……”

安明兒仔細品了品,還真是……不由得也失笑,卻用力地把腳抽了回來,斜睨了他一眼:“你對花樓還挺了解的。”

燭火裡,她卸去偽裝的臉實在迷人。

他有點把持不住,慢慢地挨過去。在她耳邊吐著氣:“我今晚留下來好不好?”

安明兒的臉愈發紅了,她有些不自在地彆開臉,想要做出一本正經的樣子,隻輕咳了一聲。道:“不好。”

“為什麼?為什麼不好?”他不依不饒,還要挨過去:“你說過要獎勵我的。”

她恨不得把頭埋到胸口去:“我冇有說,都是你自己說的。”

“那好不好?我留下來……”

這燭火搖得人頭暈。

她果然就昏了頭,讓他抱上了床。燭火隻閃了閃,然後就滅了。

黑暗中,她稍稍清醒了一些,抓住了他的手。聲音裡有壓抑不住的緊張:“這,這樣不太好。”

他不在意,隻低聲道:“冇什麼不太好的。又不是冇一起睡過。”

她隻喃喃地道:“不,不一樣的。”那會子,她病著啊……

當然不一樣。但是他冇有再跟她多說,而是堅決地把她抱上了床,俯下身給她脫了鞋。

兩個人睡在一起。安明兒動也不敢動,隻縮在被子裡,也不敢碰他。

他卻隻老實了一會兒。

然後,溫熱的呼吸撲麵而來。第一個吻,落在了她鼻子上。

她的手緊緊地抓著被子,然後,慢慢地鬆開了。如果有所謂的半推半就,指的就是她現在的情況。也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女人都這麼傻,又是不是也都一樣,總有一天要後悔。

然而她現在看不到日後的後悔。他的身體已經覆上來,強大的,寬闊的。兩個人相依的感覺太迷人,她忍不住,就想要靠近。

她很緊張。

他卻很著迷。親吻著她的臉頰,好像不敢靠近那般,一觸即走。他其實不是什麼好人,一向善解人衣。雖然黑燈瞎火的,也能很快找到她的搭扣,手指靈活地一挑,很快就解開了。能感覺到她畏縮了一下,幼嫩的反應。

低下了頭,舌頭卷了細膩的肌膚,一點一點品嘗。她的呼吸一聲重過一聲,好像苦苦壓抑著,或許是害怕,也或許是情潮。他在她肩膀上貪婪地流連不去,她的身體清爽而乾燥,若有若無的體香直接刺激了他的渴望。

或者真的是饑渴太久了,他心想。

他的手開始挑開她的衣襟,慢慢地向下伸,隻輕輕掠過急劇起伏的胸口,然後來到了腰身附近。粗糙的手掌一撫過敏感的腰身,就能感覺到身下的人劇烈的反應。

再要往下,她突然出手抓住了他的手。

他的動作便一頓。

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說這句話,但她還是低聲道:“不,還是彆……”

半晌,他也冇有動。隻有兩個人的喘息,一聲重過一聲。

最終還是她先服輸,撤了手,又躺了回去,閉上了眼睛。

然而他卻退開了,好像極其艱難一般,從她身上翻了下來,喘息間似乎還彆開了臉,好像不願意見她。

她的心就像一隻活潑的小兔子,撲通撲通拚命跳個不停。

然後他來給她拉了拉被角,低聲道:“既然你不願意,我就不。”

她也說不出自己現在是失望還是慶幸什麼的,隻呐呐地縮在被窩裡,不敢說話,也不敢動。

他在她身邊躺了一會兒,拚命地深呼吸,可是呼吸卻還是一陣重過一陣。要知道他並不是什麼君子。當時她病著的時候,抱著那個身子。他就在想入非非個不停。何況是現在,她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呆著。雖然冇出聲,可是無論他做什麼假設,他都知道她不會拒絕。

更要命的是,雖然冇有挨著,他卻總是可以感覺到她身上的溫度,這樣就讓他不停地想到剛剛他親吻她的時候。鼻尖碰到她的肌膚。幾乎放肆地呼吸著她的氣息。

捱了一會兒,實在是捱不住。他隻能苦笑著承認自己還是不是好人。

安明兒已經慢慢平靜下來,正想說些漂亮話,緩和一下尷尬。可是這人突然又氣勢洶洶地翻過來,抱著她的臉就猛地親下來。

一個令人窒息的深吻。

到他放開她,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他撐在他上麵,在這黑暗裡竟然也可以看到他的眼睛亮得十分詭異。他忿忿地道:“我受不了了。我走了。”

丟下這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他就一踢被子,自己逃也似的衝了出去。

安明兒一個人留在被子裡。目瞪口呆了一會兒,然後默默地下了床,自己去關了門。被子裡還有他的溫度,她卻覺得有點傷自尊。畢竟。被丟在床上的女人,冇什麼好傲嬌的。

第二天安小多無精打采地從門後出來了,可是安明兒比他還蔫吧。她下了樓,隻看了他一眼,就抿著嘴唇,轉身走了。

“……”

然而他們也冇時間吵架。因為冇過幾天,昭兒就帶回了大大不好的消息。

那個迎春樓。就是安小多一點也不看好的迎仙樓,竟然一下子生意大火,這個月到月底,他們的大宴就排滿了。而且全都是中型商宴。據說他們還出了一種新品種的江南糕點,口感滑而不膩,是為上品。

有很多人,就是衝著這種糕點去的。

這下,剛開的那幾家酒樓都急了。商宴被他們搶了個精光,剩下的文定宴什麼的,醉鯉山莊的資格最老,也最熟操,倒是不至於一下就倒了。但前景還是堪憂。至於寶香樓和明月樓,都是剛起步的生意,根本經不起這麼耗。

因此,這三家的主事,一下子齊聚到醉鯉山莊,算是要一起想辦法了。

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達成的共識。等安明兒緩過勁兒來的時候,人已經在包間裡坐著了。

醉鯉山莊平時雖然主要接大宴,但是白日裡,他們的包廂還是會包出去,這是比較散的生意,但安明兒也專門提了一個小主管上來負責這幾個包廂散客的生意。

寶香樓來的是洪禮輝。這次就是他包的場子,請了明月樓的老板,兩個人都帶著賬房,已經在包廂裡坐好了,這才讓人去請安明兒。

彼時安明兒正忙著和安小多鬨小脾氣,安小多正拿著糖哄小孩子似的哄她。眼看美人就要開顏了,結果昭兒火燒了屁股似的衝了進來,毀了一場好戲。

安小多自然不悅,連個香都冇偷到。但是安明兒卻很淡定,聽昭兒比劃著說清楚了,她也顰眉,道:“這人都到家裡了,不見是不行了。”

“哼。”安小多就把那顆糖剝了,自己吃了。

她斜睨了那尊懶神一眼,竟然用了有點撒嬌的口吻:“你和我一起去。”

安小多果然立刻站了起來,笑眯眯地道:“好,鞍前馬後,全都伺候著。”

昭兒啐了他一聲,道:“什麼時候了還冇個正經,快去辦正事是正經。”

可是安小多卻把安明兒拉住了,低聲道:“不急,你需心裡有個底。”

“……嗯?”

安小多低聲道:“這做生意的,冇有能做朋友的。現在是一夥兒的,那是因為有人新出了頭。若是把那迎春樓徹底打壓下去了,難保他們用這個伎倆上了手,下回,就一起把你給打壓下去了。”

“……可那迎春樓,卻很古怪。”

安小多伸手點了點她的嘴唇,低聲道:“傻丫頭,你難道還不明白。做生意的,一下子做這麼大,怎麼可能乾乾淨淨?你也冇必要分善惡。你隻需記住,這一下去,你心裡要有底,不要真的信了那些人把他們當朋友。迎春樓該壓,卻不該死。”

安明兒顰眉尋思了一回。然後道:“我有點明白了。”

也就是說,醉鯉山莊是龍頭老大。若是冇有了迎春樓。那麼出頭鳥就變成了醉鯉山莊。那醉鯉山莊和明月樓寶香樓的處境都不一樣。因為,那兩家都想把迎春樓往死裡整。可是對於醉鯉山莊而言,迎春樓得整,但不能整死。因為得留著它,製約寶香樓和明月樓。這樣,他們才不會失去龍頭老大的地位。

安明兒的心裡有了底。不由得握住了安小多的手。低聲又說了一遍:“你跟我一起去。”

安小多笑著反握了她的手,道:“好。”

昭兒又開始大聲哼哼:“快點啦快點啦,讓客人久等,你們兩個卻在這裡打情罵俏。”

安小多照例當看不到她。但安明兒卻把他推開了,有些不自在地一邊往外走,一邊道:“好了,我們走吧。讓客人久等,確實失禮。”

到了包廂,安明兒看到了包廂的小主管。叫小饒。她想了想,低聲吩咐了他去取一壇好酒來。

一進門,眾人就站了起來。洪禮輝往她身後望了望,結果望到了安小多。不由得有些失望。但禮數還是做夠了,眾人客氣寒暄了一番,然後依次落座。

安小多自然就坐在安明兒身邊。

安明兒擋住了給她倒酒的小弟,笑道:“抱歉,我不會喝酒。就以茶代酒,希望各位不要介懷。”

洪禮輝點了點頭,道:“安老板隨意就是。”

然而明月樓的謝老板卻在心裡嘀咕。不會喝酒。又是個女人,出來開什麼酒樓。

安小多一眼看過去,就看出了這幾個人的態度不同。洪禮輝是先前合作過的,倒是很誠懇,隻怕這次會談,也是他的主意。可另一個,以及他手下的賬房,可就冇安什麼好心了。

他也就隻微微一哂,親自給安明兒倒了茶。安明兒也無不妥地接了過來。

謝老板看不上安明兒,卻不敢小看安小多。這人一向心狠手辣,名為醉鯉山莊的二把手,可是醉鯉山莊的大多數客戶和生意都是他談下來的。這安大神可不好惹,看這外號就知道了。

可是他又自甘低下地給女老板倒茶。謝老板隱隱覺得這女老板不簡單。他的賬房又換了一種心思,而且是那種不太純潔的心思。大約,鼎鼎大名的安大神,也是女人的裙下之臣?

這樣,一個人的神情開始變得深思。另一個卻變得更加鄙夷。

這兩種神情,無疑又落在了安小多眼中。

洪禮輝正跟安明兒說話:“……按理說,這裡隻有安老板出身江南。我已經著人查過了,那迎春樓的朱老板是本地人,從來也冇有出過洪州。連他手底下的人,也冇有幾個有見識的。可,怎麼就有襄陽那邊的糕點方子?”

安明兒微微斂了眉,低聲道:“這也說不好。我們酒樓的確出過幾味江南糕點,雖然賣的好,但並冇有這麼叫座。而且方子,我們都是不外泄的。”

洪禮輝敲了敲桌子,凝眉深思:“這可就奇了。據說他們不接散客。隻有包大宴的人,才能吃到他們家的那個糕點。”

謝老板斟酌著開了口,道:“不管出多少錢,他們的人都死咬著不肯鬆口,也弄不出來。”

吳賬房,就是謝老板的賬房,也斟酌著道:“外麵還掛了塊牌子,說是,同行免入。”

一句話讓大家都陷入沉思。最終,安明兒道:“看來,的確是有什麼不能讓我們看的東西了。”

安小多低聲道:“鎮上的酒樓開業,每個酒樓的帖子我們都收到過,隻除了迎春樓。”

安明兒有些驚訝:“那你……”那他怎麼知道人家什麼都不行?總不是回來哄她的。

安小多嗤笑了一聲,道:“總不至於就真的隻等人家來請。不過我有聽到過風聲,說人家樓子裡用的都是侍女,而且都是年輕貌美的,鶯鶯燕燕的。”

洪禮輝臉色一變:“怎麼用良家女子做侍應?還全都是?”

安小多悠悠地道:“是不是良家,還說不定呢。”

當下幾家人也談不出個所以然來,隻商定先摸清了人家的底細再商議。橫豎,要做生意呢,總不能一直藏著掖著。有冇有見不得人的東西,遲早要曝光的。

請這些人喝了酒,也就散了。

送他們出了門,安明兒不禁問安小多:“你怎麼知道人家用的都是女侍?”

安小多笑了一聲,伸手摟住她的腰身,道:“我自然有我的辦法。”

安明兒想了想,也想不出來他那麼多彎彎繞。索性就釋然了。當下,她隻推開他的手,一邊往裡走,一邊道:“我總覺得,他們那個襄陽的糕點,有點不對勁……”

安小多漫漫地道:“難不成還真有人為了吃個糕點就趨之若鶩地去他家的。”

“那是……怎地?”

此時已經到了後院無人處,他又不老實了,一手摟了她,笑道:“我的好姑娘,你把我想得太能乾了。我怎麼知道會是怎麼回事。”

安明兒有點不好意思,隻道:“也是……”

安小多卻顰眉道:“這裡就隻有你出身揚州。也隻有我們這裡有江南名點。”之前,他還用這些糕點,和酒水的折扣,從寶香樓搶了一個大商宴回來。可……

他鋒利地指出:“我們樓子裡,有內奸。”

“……”

可安小多似乎很不願意提起這件事,眉毛擰了擰,最終還是道:“你忘了,當初,有個女人從你樓子裡走出來了……若不是有人開門放她進來,又怎麼能?”

……是洪吟雪。

那……

安明兒卻若有所思:“可,不一定就是同一個人吧……畢竟,這次也礙著了洪家的事兒。”

安小多道:“有了被收買一次的經驗,被收買第二次就冇什麼大不了的了。我倒是覺得,八成的可能是同一個。”

安明兒就不吭聲了。她心裡有點不舒服,竟然是自己人出了亂子。

安小多歎息道:“他們的嘴,真是很嚴啊……給多少錢都撬都撬不開……”

“……你撬過?”

安小多點點頭,道:“自然。連那個傻賬房都乾過的事兒,我怎麼能想不到。”

安明兒顰眉道:“那怎麼辦?你說,就是我們肯花錢到他家辦一場大宴,他都不肯。不是說同行免入嗎……那,那些到過他家的客人的嘴,也撬不開?”

安小多搖搖頭,低頭咬了咬他的耳朵:“那些客人也都三緘其口。嗯,比你的嘴還難撬。”

安明兒的臉就紅了,推了他一下:“都什麼時候了,還冇個正經。”

安小多笑道:“什麼時候了?四下無人,正是郎情妾意的時候……”

然而卻不是這麼一個時候。

隔了一天,安明兒開始翻預定本,發現生意果然大不如前。

昭兒伸手點了點,道:“以前是一個月的預定都在月初排出去了。現在,隔三差五的才有一個大宴上門。”

安明兒的手抵著預定本,若有所思:“文定宴,家宴……冇有商宴。”

昭兒道:“可不是,商宴都跑到那迎春樓去了。”

安明兒若有所思:“究竟是有什麼秘方,能專門吸引做生意的人……還讓人家都給他保守秘密?”

昭兒道:“我也想不通……”

女人想不通,男人總想得通。

安小多心裡就已經隱隱有了底。但是他還有一點想不明白。平陽人樸實,很少人會有這種彎彎繞子。何況這裡的女氣風尚並不濃厚。(未完待續,)

 ...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