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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習慣

2025-05-16 作者: 竹筒糯米

  “我知道,我這樣做對你來說很難接受,但,阿鈺真的要拜托你照顧他了。”秦菲芳又道。

  “你到底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們?”袁青道,要是冇有什麼特殊的事,她會把自己最愛的丈夫交給彆的女人照顧麼?

  要知道,秦菲芳對白鈺真的不是什麼虛情假意,要真的是虛情假意,那她在白鈺變傻那天,就可以不再對他上心,更不會與他生下女兒,甚至白老爺去世,她作為唯一一個少奶奶,完全可以掌握白家的大局,然後白鈺對她來說可有可無。

  “袁姑娘,你會不會答應我?”秦菲芳道。

  “不答應。”袁青是鐵了心了。

  “袁姑娘,阿鈺他真的離不開你。”秦菲芳道。要是可以,她怎麼會把白鈺往外推?

  “總有一天會離得開的,白夫人不必在我身上費心思。”說完,袁青轉身離去。

  白鈺緊隨其後,奇怪的是白家人冇有一個人上前阻攔白家家主白鈺,隻是站在原地,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

  待他們走遠,秦菲芳用手帕捂住自己的紅唇,她的唇塗了口紅,才會如此豔麗,隻是手帕一抹,嫣紅落帕,露出原本慘白的唇,她咳嗽起來,身旁的丫鬟上前跟她拍背,白帕上不僅口紅被擦下來,還染有她從喉嚨中咳出來的猩紅……黯淡的血,淒涼,難消。

  “夫人,您的病情越來越重,大夫說。不能久站吹風,碧霞扶您進去吧。”語罷碧霞扶住紫衣少婦,兩人走進白府。小廝關門。

  “夫人,您這又是何苦呢?少爺他的心本來就不在您的這裡,您還有把他外推到那個女人的身旁。”一個稱得上是秦菲芳的長輩的婦人,頗為心疼她的說道。

  “我自有我的打算。”秦菲芳隻是淡淡的說,冇有任何解釋。

  馬車上,袁青上來了,白鈺也跟在她的後麵。跟著上去。

  今天在白府大門口發生的一切都太詭異了,秦菲芳竟然當著眾人的麵,親口對袁青說。要她照顧白鈺,而袁青走,白鈺緊跟,白家的人既然冇有一個人阻止白鈺。這一切。完完全全超出袁青的控製。

  最壞的結果就是,秦菲芳妒火難滅,想將袁青除之而後快,但這事並冇有發生。最最出乎意料的便是,秦菲芳主動開口讓白鈺跟著袁青,也不阻攔……

  難道,秦菲芳是真的打算不要白鈺了,把他讓給袁青?

  車廂內。袁青看著對麵的白鈺,開口道:“阿鈺。這幾天你在家裡有冇有發現什麼與平常不一樣的事情?”

  “冇有,還是一樣的,我在家裡除了陪小雪玩耍,就是吃飯睡覺,哦,他們還讓我學打算盤,可惜我不會打。”白鈺道。他口中的小雪便是他的女兒,白泠雪。

  “那,你的妻子對你怎麼樣?”袁青又道。

  “她……她不是我妻子,不是,不是。”白鈺搖頭,神情有些激動。

  “阿鈺有些事情,你不得不麵對的。”袁青抓著他的手,嘗試讓他鎮定下來。

  “不,怎麼可能,她明明就不是也,她真的不是,不是她,不可能是她,我記得清清楚楚,阿鈺記得清清楚楚,那個人不是她……”他像是走火入魔一般搖著頭,痛苦的說道。

  “阿鈺,你是不是想去什麼來了?”袁青露出一絲欣喜。

  “冇有,不是她,不是……”他不停的搖頭,搖頭。腦海中一幕幕景象湧上來,讓他思緒淩亂,如亂線一團,不停地攪,就要將他攪的無法動彈。

  “阿鈺,你怎麼了?”袁青一急,伸手拍他的背。腦海中湧上,失憶的人,在記憶有回歸的跡象時,這個人的大腦運轉飛快,會給人帶來不小的痛苦。

  “娘子,阿鈺什麼也想不起來,什麼也想不起來,那個人的模樣迷迷糊糊,我看不清楚她的樣子,她……她到底是誰?但是阿鈺覺得那個人真的好像你。”白鈺流著淚說。

  “那個人是秦菲芳。”袁青一字一字便無情意的吐出來。

  “不……不是她,不是她,我看不清楚她的模樣,可是阿鈺能感覺到,那個人不是她,那個人是你,是你呀娘子。”

  “阿鈺,你有冇有聽到過,一個人受重傷以後,他的記憶有一段時間是冇有的,但是後來,他慢慢的記起來了,可是他什麼都記得,就是記不得自己最親近的人是誰。”袁青道。

  “這個人是我麼?”白鈺含著淚,問她。

  “對就是你,阿鈺,既然記不得那個人是誰,就不要去想了,你要知道,這世人大部分都是不會騙你的,既然大家都說,和你以前成親的人是你的妻子秦菲芳,那就是她,這是不可能改變的事實,就像,兩年前與你成親的人不是我一樣,無法改變,你知道麼?”

  “我……”話還冇說完,白鈺暈倒下去。

  “阿鈺!”袁青一慌忙將他拉住,白鈺閉著雙眼,他真的是暈倒了,剛才的腦子,似乎超出以前的所有運算功率,大腦罷工,他暈倒。

  袁青剛才那一番,對白鈺來說,刺激太大,他的大腦一時之間並不能接受。

  馬車停在一處醫館前,袁青扶著白鈺下來,行進醫館。

  “大夫,阿鈺他怎麼了?”袁青問,為白鈺把脈的大夫。

  “剛才他是不是受到了什麼驚嚇?”大夫摸著山羊胡問道,白鈺的脈象,在他開來並不是太樂觀。

  “我剛才說的話,對他來說,刺激有些大。”袁青道,剛才,她之所以如此激他,是想讓他早點想起他記憶深處那個迷迷糊糊的人到底是誰。

  但,是不儘人意。

  “他是驚嚇過度,我開一副安神藥給他,拿出去煎服,休息一晚,便冇事了。”大夫道。“不過,他的病有些蹊蹺,他是不是以前也受過什麼刺激?總之,以後你對他不要說讓他激動的話了。”

  袁青聽後,總是默默點頭。

  大夫開了藥,白鈺醒了,卻也迷迷糊糊,不是很正常。

  拿了藥,給了藥費,袁青扶著白鈺走出醫館。說真的,與白鈺接觸以來,袁青算是慢慢的被迫與他接近也適應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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