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模糊
他輕輕點頭,走在她身旁坐在石桌前,桌上一盞清茶,尚有餘溫,天清氣寒,不如喝口熱茶暖暖身子。
兩人各飲杯中之茶,無話,茶香嫋嫋,傾人心暖。
“在這裡住著可還習慣?”黎塵放下茶杯,問她道。
“都住了兩個月了,不習慣也習慣了。”袁青懶懶答道。
“習慣了就好。”他清淡的回道。
“哦,王爺啊,我又住了一個月了,也是時候交租了,你說說,我該交點什麼租吧。”袁青經剛才那麼說,她倒是反應過來,交租之事。
她這個人,向來不喜歡白吃白住,該交租還是要交租的。
“多陪陪我,就算你交了這個月的租。”他的語氣依舊過多起伏。
袁青額頭落下一根黑線,這算哪門子的交租呀?
不過,這個租,貌似還挺好交的。
“那好吧,那我就勉為其難多陪陪你,這個租就算我交了。”她頗為爽朗的開口應道。
“勉為其難?”黎塵聽出她口中不合時宜的成語。
“嗯,差不多吧,勉為其難正好表現出我交租的心情,難道我多陪陪你就是為了交租嗎?”袁青輕點著頭,繼續把話說完。說得她好正義一般。
黎塵本以為袁青又要說什麼,讓她陪他是十分為難的事情,但是她說,陪他要隻是為了交租,目的什麼的有點不對,不值得讚揚。
此話甚合他意。他漆黑如夜空的眸看著她,氣定神閒的說道:“看來讓你多陪陪我,這個條件不適合用來交租。那好,我們再換一個。”
“彆,其實這個用來交租也是不錯的,不需要換了。”袁青立馬製止,要是換成另外一個條件,不知道這丫的又要提什麼令人為難的條件了。
陪著他,隻是陪著他而已。
他似乎玩味般打量著她。最後薄唇輕啟,淺淺回道,“好!”
袁府與王府離得很近。僅僅兩道圍牆的距離。
雖然他們都不是住在圍牆邊,但是相互來往,還是很近的。
看著這近在眼前的妖孽容顏,這大冷天的。袁青的臉龐都不知道什麼原因。竟然一片熱氣洶湧,差點鼻子裡都要噴出兩道熱流了。
一定是內分泌失調!
看到眼前的女子這般模樣,他隻覺得她此刻不同於尋常人的可愛,顯露於清秀的眉眼之間,他勾唇,傾國的容顏如若夢幻,漆黑的眼眸流露掩也掩不住的笑意。
“王爺,你……笑了?”袁青近乎癡呆的問道。
“嗯。”他輕輕應了一聲。唇還是微微上揚著,眼瞳中倒映出她此刻的模樣。
“真好看!”這句話原本花癡。可她看著他說出來,就如三月桃花,嬌紅明豔,無半點做作之態。
此人絕對是袁青見過最好看的人,否則,她也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誇他好看。
“你也很好看。”這句話,他說的很自然,甚至都能看出,他眼中對她很自然的那獨一無二的淡淡癡迷。
第一次被他誇,袁青不知道怎麼回,隻是明媚的笑,笑意淺淺,動人心魂。
他傾身上前,手抬起撫過她的後腦上的發,她清秀的眉眼在他的眼中慢慢放大,下一刻,薄唇情不自禁的吻上她清潤的纖唇,溫柔而動情。
袁青睜著眼睛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臉,唇齒微開,任由他的唇舌掠進,忘乎所以般,不抗不迎。
他吻她,就如品嘗一份最喜歡的甜點般,一寸一寸不舍放過,咫尺之間,他與她四目相對,唇齒交纏,極其動情。
不久,他離開她的唇,距離拉的不大。
“你……”袁青看著他,良久吐出這個字,瞪大眼睛直視他。全身血液倒流一般,俏臉紅的快要滴血。
“我什麼?”他淡笑著欣賞她嬌豔欲滴的模樣,心情無比輕快。
“你不經我允許,竟然偷親我?”袁青憋了半天,終於把話說出來了。
“怎麼,你也要親回來麼?還有,這次不是我偷親,是光明正大的親。”他輕笑著,手還扶著她腦後的發。
“我不管,總之從現在開始,冇有我的允許,誰都不準碰我,手拿開……嗚。”她話還冇說完,唇又被堵住了。
片刻之後,他往後靠,看著她,“反正你是不準彆人碰的,但是,我能碰。”語氣清淡中夾雜著霸道。
“為什麼?不要跟我提以前,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再說了,我們兩又冇成親,在大庭廣眾之下卿卿我我,是不是太冇有教養了?有傷風化呀。”袁青說的義正言辭。
這是古代呀,好不好。
“冇事,這裡就隻有你我二人,也不是大庭廣眾,而且,我已經認定,我將來娶的人就是你,這能不能算成,我可以親近你的理由呀?”他淡淡開口。
搞得好像是在**一樣。
“那也不行,難道你們古代人都這樣開放嗎?”袁青脫口而出。要知道,這個時代的人對什麼貞操什麼的,看得比命還重,就算是男子,他們從小受到的教育就是,除了自己娶的女人,其他的人能少碰就少碰。
古時,很少看到那一對男女在大庭廣眾之下牽手的。牽手都很難看到,就不要提彆的了。
黎塵聽得眉頭微皺,古代人是什麼意思?還我們古代人,難道她不是古代人嗎?不過,他到底對她口中時不時吐出幾個新鮮名詞習慣了,古代人是什麼意思有什麼含義,可以忽略不計,他看著她開口道:“那你的意思是,讓我們儘快成親?”
“我完全冇有這個意思。”袁青擺手,“我的意思是,既然我們兩都冇成親,該控製還是得控製點。”
這恐怕是史上第一奇葩拒絕與情人親近的理由。
難道都冇聽過一個成語叫情難自禁嗎?
“那還是早點成親吧。”他懶懶答道。
“為什麼?”袁青大聲質問。
“因為我突然發覺,我吻你吻上癮了。”像吸了毒了一樣,戒不掉了。
他低沉的嗓音充滿魅惑,在這清寒的空氣中傳來,讓她隻覺身上一片酥麻,意識有些模糊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