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離去
“問題是我們兩不可能真的成親呀。”袁青急了,什麼嘛,為了躲避謠言,讓我嫁給你,勞資不犧牲巨大?
“怎麼不可能?一男一女,你未嫁,我未娶。”這句話從他口中說出來,輕飄飄的,毫無壓力。
“是,我是冇有嫁人,但是我也要嫁個自己喜歡的人呀,不是嗎?”她反駁道。
“你不喜歡我?”他問道,這句話明顯找抽,可他還是問了。
“你說呢?”她撅著嘴,不看他。要知道她這個人能喜歡上一個人,冇有個十年二十年的喜歡,那都是不成立的。
“我覺得你……喜歡我?!”她叫他說,他想了想說道。
不說白不說嘛。
“冇有。”她矢口反駁。
反駁得如此爽快,讓他冇來由的心口一痛,看著她清秀的臉龐,嘴唇不明意味的動了動,清淡的聲音在堂屋響起,道:“我們出去吧。”
“哦。”袁青也不知道什麼原因,剛才那一瞬間,世界都安靜下來,靜的可怕至極,她都要呼吸待滯,而他的那一聲話語,如有魔力般將她從寂靜得嚇人的空間中解救出來,而她此刻卻是呆呆的望著他的背影,喉嚨發不出一個字。
“走了。”聽的袁青還站在原地,黎塵頭也不回的喊道。
“……”她什麼也冇說,癡呆也似的抬腳而出。
蕭茉姐弟兩已經在籬笆外來了,相互打個招呼。四人朝村口走去。
晨風帶霧,看不清遠方何物,灰灰淡白。將大地籠罩,太陽還冇有出來,遠看山邊,隻冒了個小小的邊,晨光還是比較黑寂。
四人一路無話,坐到村口,馬車停在那裡等著他們。終是舍不得,袁青回頭看著這籠罩於白霧之中的鄉村,腦中還是一幕幕的回憶起他們在村裡的事情。而她的腦海之中卻是無端記起,那晚,黎塵晚歸,卻是被人下藥。她與他“無奈”一番雲雨……
真是。臉上既然有些燙了,她下意識的伸手探上臉龐,竟是一副姑娘嬌羞的模樣,說也奇怪,袁青對彆人的觸碰是不太喜歡的,更不要說是那種十分親密的坦誠相見,肌膚相親,這種事情除了讓她惡心之外就是毫無感覺的肉麻。冇有什麼快感可言,也正是因為如此。她才是個性冷淡。
但是她竟然不是那麼排斥他,而且他們在一起做那事時,她竟然會迎合他……
想到這,袁青真的是全身都不自然,可能是這具身體並冇有前世那具身體那麼排斥吧,她隻能這樣想了。畢竟每具身體都是不同的。
想到這她也是稍稍釋然。
“你怎麼了?臉那麼紅?”黎塵正要踏上馬車,瞥見袁青那清秀的臉龐紅暈一片,不由問道。
“冇……冇事,我大概是熱著了。”袁青“含羞”答道,真是搞得她都不好意思麵對他了。
“很熱嗎?”
“可能是我覺得熱吧。”她繼續傻笑,這清晨不冷就是很好的了,還會熱?
“是不是生病了?”他微皺著眉,抬手就要往她額頭探去。
“彆……我應該冇事的。”她趕忙製止他,她臉色的燙就是因他而起的,若是再被他碰,隻怕這燙紅不好反加。 “真的?”他看著她,語氣認真。
“是真的。”她點頭,卻是不敢看他的眼睛,這副模樣在外人看來,頗有幾分嬌羞的意思……
“那就上去吧。”他淡淡道,蕭茉姐弟兩已經坐進車廂內了。
“好。”也不推辭,他讓她,她便是抬腿上去。
四人在車廂內坐好,車夫坐在車廂外,手拿馬鞭,趕馬而去。
袁青臉上的紅暈慢慢淺下來,她也因此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不用在遮遮掩掩,“光明正大”的抬起頭打量著車內的其他三人,他們冇有走多遠,屁股都冇有坐熱,話也不是很多。
“我在這裡要跟大家承認件事情哈。”袁青開口道。
三人抬眼看著她,她清清嗓子,看了看她身旁的男子,給他遞了個眼神,便道:“其實,我和(她又看了看黎塵)你,我們兩並不是真正的夫妻。”
她與他不是真正的夫妻,蕭茉早就知道了,而蕭遠亦是知道,而此時蕭遠卻一臉疑惑,“袁姐姐你說什麼?你和黎哥哥不是夫妻?”
“是呀,小遠,不好意思騙了你,不過我們也確實不是夫妻,恩,這件事情,我還希望你們不要隨便說出去。”袁青道。
一旁的黎塵卻是有些許不快,不過他也冇說什麼。
蕭遠自然知道袁青所指何意,與王爺假扮夫妻,就算不是王爺,與彆人假扮夫妻,隻要他們不成親,這件事都是不希望彆人知道的。
讓人知道了,對方還怎麼娶嫁?要知道古代最重名節。
當下,蕭遠鄭重的點點頭,蕭茉亦是開口道:“黎大哥,袁姑娘,你們放心,這件事情,我們不會亂說的。”
“恩。”袁青滿意的點點頭。
而一旁的黎塵卻是越發不爽,怎麼看,都是袁青在儘快跟自己撇清關係。隻是事實如此,他似乎多說無益。
蕭茉與蕭遠都是軍師的子女,他們的智商自然不差。
突然有一種放下包袱一身輕的感覺,袁青隻覺呼吸都順暢了,不用再在彆人麵前跟冰塊臉裝夫妻,挺好的。
似乎,黎塵不是這麼想的,不過,他是怎麼想的,除了他,誰也不知道。
馬車緩緩行駛,慢慢加快速度,車廂內穩穩當當,四個人坐在裡麵綽綽有餘,一陣閒聊,將從村裡帶來的乾糧分吃,下午接近傍晚的時分,馬車行至萬城末尾,於是一行人下車休息。
袁青想著,要不趁大家都休息了,她就偷偷溜了吧,不過現在黑燈瞎火,而且這裡的治安也不是很好,算了,還是洗洗睡吧。
第二天,一大早,袁青起得很早,她決定趁各位還未起,趕緊走吧,於是她冇有敲任何一個人的房門,拿起包袱像做賊一般,腳步輕輕的走出客棧。
此時天蒙蒙亮,不過街道清淨,少有行人,空氣含霧卻也冇有太難呼吸,她背著包袱慢慢走著,來到一處借馬的驛站,跟老板要了一匹快馬。正待她付錢之間,身後一個平淡到令她毛骨悚然的聲音響起:“袁青,你在這裡乾什麼呢?”
她不自由汗毛豎起,倒吸一口涼氣,顫顫巍巍的轉身,眉眼帶著討好的笑意道:“我來這裡看看馬兒,你看這馬挺精神的,然後就過來這邊看看。”這麼爛的借口,她真的是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看夠了嗎?”男子正是黎塵,他看著她,俊臉少見的露出一絲笑意,似乎在徐徐善誘。
袁青看著他,不知要說什麼。
“夠了就走了。”不由分說的,他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強行將她拉住,其實也不是強行,袁青根本就是冇有知覺的毫無反抗。
“姑娘,這馬你還要嗎?”老板大聲喊道,可是回答他的隻是這寂靜的呼呼晨風。
“以後不許這樣,偷偷一個人溜走。”黎塵拉著她的手腕,語氣冷涼。
“我能說不行嗎?”袁青似乎調侃般歎氣幽幽說道。
“不行。”他斬釘截鐵的回道。
“就知道。”她咬牙切齒,天哪,上輩子,我到底是做了什麼孽,竟然現在被人管上了,還是這個寒氣逼人的冰塊臉,一點自由都冇有,勞資不乾呀……
真是的,從來冇有人敢乾涉她的行為自由,現代不用說,這個古代,她還是能打破常規的自由,但是現在,丫的,想回個家都要偷偷摸摸,而且還被他抓回來了……
對於她這種無自由寧願死的人來說,被人限製她的自由,比讓她死還要可怕一百倍。
“自己不聽話,就不要怪我。”男子頭也不回,清淡的語氣絲毫無商量的餘地。
袁青差點淚奔了,我不就是想回個家嗎?怎麼搞得跟生離死彆一樣……
客棧中,蕭茉與蕭遠已經起了,他們在尋找黎塵與袁青一起吃早飯,隻是客棧都翻遍了,還是不見他們的蹤跡,二人走下樓,正好黎塵拉著袁青從客棧的大門處走進。
“黎大哥,袁姑娘,你們剛才去哪?我和小遠在客棧找了你們很久都冇找著。”蕭茉說著,眼下移,卻是看見黎塵緊緊扣住袁青的手腕,似乎不肯鬆開。
“我們剛才在散步回來。”袁青看著她淡笑道,順便甩甩手示意拉著自己手腕的男子放手。
被她如此暗示,黎塵終是鬆手,她也順勢將手抽回,隻是臉龐還是淡笑著,黎塵倒是冇有什麼表情。
“那好呀,小遠也餓了,我們去吃早飯吧。”少年摸摸肚子,懶懶說道。
“好呀。”袁青道。
“袁姑娘,你身上怎麼背著包袱?”蕭茉終是注意到袁青背上的包袱。
“這個,包袱裡麵有一個對我很重要的東西,我一定要隨身帶著,心裡才會踏實,嗬嗬,其實這東西也不是什麼值錢的,隻是對我來說很重要罷了。”袁青訕笑的解釋道。(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