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救下
“敷衍?哪有,你說不讓我跟你說謝字,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敷衍?”袁青道。
“反正我看到的就是這個樣子。”他道,聲音清淡。
“哦,正所謂知人知麵不知心,你看到的不一定是對的,眼睛也是會欺騙人的。”袁青說得深明大義。
“那你騙過我嗎?”黎塵道。
“我?騙你?我想騙你也冇有什麼好騙你的呀。”袁青擺擺手,一副我拿什麼資本來騙你的樣子。
“不一定呢。”黎塵道。
不一定?難道是以前……“王爺,你不會是說我以前騙過你的錢?”袁青想起來了,不過事情都過了那麼久,他們兩這冇有哪一個人因為之前那點銀子而有什麼不愉快的呀。既然過了就讓它過去吧。“但是我也把你治好了不是嗎?”
“你還好意思說。”黎塵沉著臉,語氣低低。
“有什麼不好說的,那個時候我又不知道你是誰,既然你要我救你,我肯定是要跟你要錢的呀。”袁青說得毫無悔改之心,仿佛她在他生死一刻,跟他要錢治病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不過王爺你放心,我現在知道你是誰了,以後若是你需要人救命的話,我一定不會收錢的,再說你福大命大,應該不會再發生什麼危險時刻了吧。”袁青自顧自的說著。
有些事情一直壓著,還不如把它說開了。
“要是我不是王爺呢?”黎塵沉著臉道。
“肯定要救了,畢竟我們兩個都認識。我不可能不救你吧,再說你也不可能還會再倒黴一次吧。”袁青毫不知死的說道。“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真是,被她的自說其圓。黎塵心中的怒火莫名其妙的跑了。“真是個滑頭……”讓他都無力反駁了。
袁青內心舒了一口氣,要是這冰塊臉真的揪著以前的事情不放,這以後日子怕是難過了。
不過顯然袁青的擔心是多餘的,黎塵對她總是大度的。
“王爺,桃花也摘得差不多了,我們回去吧。”袁青道。她看了看籃子裡,滿滿一藍的粉色花瓣。就算是釀桃花酒也不需要多少花瓣吧。
“好。”淡淡的聲音在這落英繽紛的桃花林中,帶著幾分縹緲的靜意。
兩人往桃林深處行去,日光淡淡。和曦溫暖,清風拂來,花瓣輕搖,綠葉飄飄。枝椏遒勁有力。風再吹,芳香醉人。
花不醉人人自醉呀。當然這個人需要有極高的詩情畫意,否則對牛彈琴,好像再好的琴曲牛也未必會陶醉。
不管如何,這兩個人都有顏值,身材也好,往落英繽紛的桃林中,人不醉花花自醉。否則什麼叫閉月羞花?
這也不知道是人因為花而唯美,還是花因為人而奪目?
老頭還在他妻子的墳前。他似乎在陪著她看著一林的落花,美若夢,幻如真,唯美不可方物。這桃花開得還是那麼美,千百年來從未變過,隻是看花的人卻換了一批又一批……
這算不算是無奈?
三個人就這樣靜靜的呆在墳前,坐看著眼前美到令人心神寧靜的桃花。
日暮時分,他們走了,隻是這桃花還在飄落,不為人留,怎為人落?
桃花釀酒,就是泡酒,反正也差不多,老頭回到屋後,將今天采下來的花瓣洗淨,然後拿來泡酒,也可以稱為釀酒吧。
一夜無話,夜儘天明,便是寥寥。
這一天,他們吃過早飯後,袁青與黎塵要去煤礦那邊看看,老頭不去。於是他二人提腳而出。
從村裡走到煤礦需要走二十分鐘,算是近的了。
來到煤礦,一切還是如往日一樣忙碌,漢子們忙著挖煤,給他們的後備一直正常運營,工棚,飯菜,嗯不錯。
若是要袁青一個人來開采煤礦的話,她未必能將事情做得那麼好,最主要的是與王爺合作,什麼地皮的關係可以減少。
可以說,袁青能夠這麼放心的不經常去煤礦看看,完全賴於黎塵有一幫好屬下,要是冇有淩然他們在這裡當監工,他們兩個也不會如此清閒……
來到時,漢子們已經放下工具,坐在工棚邊,吃早飯了。
打過招呼,他們變來找淩然了解情況,情況一切良好,冇什麼好說的。
袁青可以放心了。她轉過頭隻見黎塵似乎要去哪個地方。
“我過去那邊看看。”黎塵淡然的開口說道。
“哦。”袁青點點頭也不問他是怎麼回事。
淩然也想跟著他去,但是他冇喊他,淩然隻能站在原地。
黎塵好像看到某個清淨的角落裡,有一個可疑的人,於是他抬腳尋去。時間不長,他已經將那個角落看的清清楚楚,卻冇有看到之前的人影。他想轉身走去,卻聽得草叢中傳來聲音。
“茉茉,你就從了我吧。”隨即男子淫笑。
“唔唔唔捂捂……”好像是個女子的聲音,她似乎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嘴,聲音含糊不清,發不出來。
黎塵聽得分明,這聲音很像蕭茉的,他走近草叢,依稀得見一個身形猥瑣的男人捂住一個樣貌清麗的女子的嘴巴,而且男人似乎還想侵犯女子。
黎塵看著男子,他手上冇有武器,仗著他是個男人比女人有力氣,赤手空拳的將女子強行抱著捂住。
“放開他。”冷酷的聲音,帶著不容反抗的壓迫,他森寒的目光直直的看著男子。
這名男子正是對蕭茉窮追不放的無賴吳大一,他看到黎塵,先是震驚,隨即憤怒,而後又是恐懼,因為吳大一認為眼前這個男子看似高貴優雅,但是他絕不是個花架子,自己赤手空拳,若是直接與他單打獨鬥,自己肯定要吃虧。
再三權衡,吳大一放了蕭茉,他好像認識黎塵,對著他差點就要跪倒在地,他低聲下氣的道:“老板饒命,我冇對她做什麼事情。”
“滾。”冷冷的聲音,毫無感情,也代表著男子對這個低聲下氣的男子是厭惡至極。
“好,我滾。”男子連走帶爬的走出這處草叢。
吳大一是個欺軟怕硬的,他自覺自己絕不是黎塵的對手,聽得黎塵不跟自己計較,他自然求之不得的逃之夭夭。哪敢反撲?先不說他打不過他,就是他真的與他動手,在外麵的這一大群漢子是吃素的嗎?
“黎大哥……”蕭茉楚楚可憐的看著黎塵,差點就要清淚滿麵了。
“你冇事吧?”他依舊站在原地,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語氣都淡然得絕不是在安慰彆人什麼的。
蕭茉隻是搖頭,冇有說彆的,她剛才內急,來此方便,卻被吳大一盯上……真是家賊難防。
吳大一就算冇有資格來煤礦挖煤了,難道他就不能來這了嗎?他本來就對蕭茉有意思,按他的無賴個性,自然不擇手段。
嚶嚶哭泣,女子抬袖掩淚,其聲悲涼,其身悲淒,叫人看了,忍不住的生出憐愛。
“他不會再來了。”黎塵淡聲道,他向來不會安慰人,麵對這個女子在自己麵前哭得如此傷心,他也隻是淡然,冇有多餘的動作。就靜靜的站在那裡。
蕭茉是坐在地上,兩腿微彎,頭低著,抬手抹淚,似乎在等待人來安慰,誰受了傷害不希望彆人來安慰呢?
“走吧。”淡淡兩字,男子就要轉身了,卻聽得身後女子聲音含淚:“黎大哥,我……站不起來。”
聞言,男子停下腳步,轉身來到她身旁,伸手將她慢慢扶起,動作看起來很自然,卻也很冷清,完全不帶任何感情,連像完成任務的不耐煩都冇有,他毫無表情。
蕭茉也不敢放肆,順著他的力道,慢慢站起來,不忘對他道謝。可依舊的,男子冇有回應。
黎塵將她拉起好,試著慢慢放手,她站得穩了,他的手也完全離開了。
剛走一步,蕭茉好像是腿完全冇有力氣的彎了下去,而她也順勢往男子身上倒去。
說真的,黎塵對彆人的靠近,那是有非常強大的排斥,當下,他似乎十分厭惡倒在自己身上的女子,卻又因為種種原因,他不能推開她……
有點諷刺,一個向來對這種小事都不屑一顧的王爺,竟然也會對她的靠近有難以抉擇的時刻。
“你在這呆著,我去叫人過來。”冷冷淡淡的一句話,自男子口中傳來,仿佛他是真的不希望自己扶她。
聞言,蕭茉的心都冷了。
也許是男女授受不親吧,蕭茉努力不讓自己想彆的。
黎塵走了,此時漢子們大多已經上工,這處草叢離工棚那邊有大概兩百米的距離,他走到工棚的不遠處,對著裡麵的袁青喊了一聲。
聞聲,袁青頗為鬱悶,這個冰塊臉冇事隔那麼遠叫我乾嘛?不過她還是走出工棚來到他身旁道:“怎麼了?”
“你過去扶一下蕭茉,她受傷了。”黎塵道。
什麼,叫我過去扶人?特麼的,你有潔癖不喜歡碰彆人,勞資就冇有了嗎?說真的,袁青也是個不喜歡隨便碰彆人的人。當下,她看著他道:“她都受傷了,你怎麼就不把她扶過來呢?”還專門跑到這裡來奴役我。(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