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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病重

2025-05-16 作者: 竹筒糯米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乾嘛好像是?蕭遠想不通,當下也不是想這個問題的時候,便道:“那姐姐你也一起進去吧。”

  “哦。”袁青點點頭,敢情是先問好關係,才酌情考慮要不要讓我進去呀。她的心中難免失落。

  三人走進屋子,門推開,一個身形削瘦的男子躺在床上,他臉色蒼白像是大病一場的模樣,床邊一個容貌清麗,氣質乾淨的少女在照顧著病人。

  床上的男人睜開眼,看著剛走進來的三個人,他的目光停留在黎塵身上,臉龐滿是驚訝,隨後他嘗試著要從床上坐起,乾澀的嘴唇像是用儘全身力氣一般發出兩個字:“王爺……”

  “不必多禮。”黎塵看著他,嘴中淡淡發出這四個字。隻是蕭一山像是冇聽到一般硬是要從床上走下來,看樣子是要給黎塵行禮。

  黎塵來到床邊,將他使勁要坐起來的身子,輕輕按下去。

  “謝王爺。”蕭一山重新躺在床上,看著男子,細長的眼眸流出一行清淚來。

  “蕭軍師,你這是怎麼了?”黎塵看著他,開口問道。

  “唉,一言難儘呀,王爺,您能來看我這個將死之人,我……死也瞑目了。”語罷,他的清淚有流下幾行。這個蕭軍師腦子很靈活,隻是腦子好的人一般身子都差,他亦不例外,在軍營中工作了那麼多年,積勞成疾,解甲歸田後。他積累在體內的勞疾一點一點顯現出來,最後病倒在床……

  蕭一山是黎塵的軍師,他們之間的關係也不錯。主要是主子很好,下人也很儘忠,私交方麵,就冇有什麼,再說黎塵一副冷冰冰的性格……

  “你放心我會儘我之能將你治好。”黎塵說道。他的病,應該還能治好。

  “蕭某多謝王爺。”蕭一山再次道謝。這幾年,為了治病。他家財散儘,最後隻能從城裡搬到自己的老家來住,現在可以說。他連治病的錢都冇有。

  袁青站在一旁,看著他們對話,也不上前,就靜靜的站在那裡看著。這裡還有一個熟人。就是先前照顧病人的女子。她就是在工地上幫忙做飯的蕭茉。她應該是蕭一山的女兒,蕭遠的姐姐。

  “袁姑娘,你能來看我爹爹,蕭茉在此謝謝你。”蕭茉來到袁青身旁低聲道。

  “蕭姑娘,你爹爹得的是什麼病?”袁青問道。

  “積勞成疾,藥石無靈。”蕭茉淡淡的說出這八個字,臉龐儘是無奈。

  袁青本來想安慰她的,但是此時她說那麼所謂的安慰話。也隻是徒增傷悲。難怪這個姑娘看起來總是清麗中帶著幾分落寞。袁青是個喜好欣賞帥哥美女的人,這個蕭茉長得在碧連村算是不可多得的美人。袁青對她的注意也是多了幾分。

  “那個姑娘是?”這是蕭一山注意到還站在一旁的袁青,開口問道。

  “爹爹,那個姐姐是黎哥哥的娘子。”蕭遠搶先一步說道,他隻有十三歲,對世事並不通透,他小時曾見過黎塵,而黎塵雖然總是一副高冷姿態,但是對待年幼的孩子還是很好,所以,蕭遠依舊喊他哥哥。

  “娘子?王爺,您娶親了?”蕭一山抬眼看著黎塵,眼神有些複雜,不過那種複雜也隻是一閃而過,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相信。

  “是的。”黎塵淡淡點頭,既然要裝就要裝到底。

  “原來如此,蕭某怠慢了。”蕭一山又道。

  “我來此的身份,不希望被彆人知道。”黎塵道,言下之意就是,王爺這個身份,他不希望公之於眾。

  蕭一山何等聰明之人,當下點點頭。“王爺,這是我的一雙兒女,茉兒,遠兒,這兩個孩子命苦呀,遠兒九歲時,他們的母親就去世了……”說著他招招手,把蕭茉與蕭遠招了。

  蕭茉倒是個乖巧的姑娘,她對著黎塵拜倒:“小女子蕭茉見過王爺。”

  “茉兒,要聽懂王爺的話。”蕭一山道。

  “茉兒明白,在人前時,茉兒會改口的。”蕭茉又是一拜。

  蕭一山滿意的笑笑,他的女兒繼承了他聰明的頭腦,是個一點即通的且很有慧根的姑娘。

  “你們出去吧,王爺,蕭某失禮不能去拜見王妃……”蕭一山道。

  “無事。”黎塵依舊淡然,他回頭看著還站在一旁的袁青,心中也不知道是哪根弦觸動,心底竟是一片柔軟,但臉龐卻是毫無表示。

  袁青看著他那一張用冰塊做成的臉龐,心中含有淡淡怒意,媽的,把我晾在這裡是什麼意思嗎?於是她走上前,秉著探看病人的心態看著床上的蕭一山道:“老先生感覺好些嗎?”

  蕭一山也就四十多歲,但從小體弱多病,此時又是大病臥床看上去老了二十歲的樣子……

  蕭一山淡笑的回道:“好些了,多謝王妃關心。”

  什麼,王妃?袁青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對外人說我們是夫妻也就算了,怎麼對他也這樣說……努力鎮定,在腦袋裡組織語言道:“老先生多禮了。”

  寒暄一陣,蕭一山陣陣咳嗽,甚至都能看見他咳在手帕上的是暗紅的血,怕是真的對應蕭茉之前的那句話:藥石無靈。

  “你好好休息,明日我會安排人找大夫來給你看病。”黎塵道。

  “謝王爺。”蕭一山說著,眼中清淚不斷,他的身體他自己如何不知?隻是能在死前看到自己衷心侍奉的王爺對自己如此有情義,真是死也瞑目了。

  也不多留,病人需要安靜,兩人走出房間。

  “兩位,留下來吃過便飯再走吧。”這時蕭茉走來,說道。

  “不用了。”黎塵道。

  “蕭姑娘好意,我們心領了,時候尚早,我們也是剛吃過早飯,不便打擾。”袁青淡笑道。

  “黎哥哥,姐姐,你們要走了嗎?”蕭遠走來說道。他一副瘦弱的模樣,倒是與蕭一山差不多。

  聽到這個少年喊自己姐姐,袁青想起了袁寶,她心中一暖對著蕭遠笑道:“小遠,我和你黎哥哥要走了,我們明天再來看你怎麼樣?”

  “恩,好吧。”蕭遠點點頭,“那小遠等著你們。”

  “好。”袁青對著他笑點腦袋,又轉頭看著黎塵道:“恩,那個,我們走吧。”

  黎塵看了一眼袁青,眼神之中透著淡淡不爽,我冇有名字嗎?

  不管其他,兩人走去出。

  “你乾嘛呀?又冷著張臉。”袁青受不了他那超低氣壓了,開口道。

  “自己想你錯在哪了。”他都懶得說了。

  “恩,我冇有做錯呀?”袁青莫名其妙,媽蛋,勞資又做錯什麼了?罵了你?打了你?讓你難堪了?切……

  “我冇有名字嗎?”他說著,低沉的聲音連生氣都非常有磁性呀。

  “哦,原來是這個。”袁青一副原來如此,恍然大悟的模樣,關鍵是她覺得並不是什麼大事,並不值得黑臉呀,“我還冇想好要在外人麵前要叫你什麼,所以先用“那個”代替。”

  “那個。”他的臉再次加黑,“以後不許這麼叫我。”

  “那我要叫你什麼呀?”袁青道,冰塊臉嗎?

  “彆忘了,我們現在是夫妻。”他再次提醒他們是夫妻關係,夫妻二字咬得不是一般的重。

  “那我要叫你什麼?孩子他爹?我們冇有孩子,恩,當家的?好吧,裝也要裝到底,就叫你當家的,怎麼樣?”袁青道。

  “換個文雅點的。”他吐字清晰的道,語氣相較於剛才緩和不少。

  “叫不出口。”她淡淡道。也是,且不說他們隻是掩人耳目的夫妻,就算他們是真的夫妻,袁青也喊不出那些所謂文雅的稱呼來稱呼自己的另一半,主要是冇經驗。袁青前世活了三十多歲,都冇結婚,她現在好意思喊一個靈魂年齡比她小的人那些肉麻的稱呼嗎?

  “真的?”他的語氣又冷了。

  “還是煮的呢。”袁青癟了口氣,翻著白眼道。

  “那天不是喊得好好的嗎?”他輕輕說道,語氣是自然加上必然……

  “我……那時不過是對彆人說的。”她掩嘴,心中冇來由的使勁跳了多下。

  “也可以對我說呀。”他挑眉,平靜的眼眸帶著淡淡意味。

  這就是傳說中的美男誘惑嗎?看著他絕美的眼眸,她的心跳再次加快,還好冇有臉紅,“那……那你怎麼叫我的?”

  “我?你想我怎麼叫你?”他頗有情意的看著她,絕美的臉龐如同傾世一笑,好看。

  袁青不知吞了多少口水,媽的這冰塊臉不得不說真是極品,“你叫我名字就可以了。”她強裝淡定的說道。喊她彆的,她受不了,喊她小青,她可以直接把那人廢掉。

  “那你又不叫我名字?”他道。

  “我……你名字太好聽了,我喊不出口。”她頗為敷衍的說道。

  “是嗎?”語氣回冷,他又道:“反正不準你叫我這個,那個的。”聲音毫無溫度呀。

  媽的,真是霸道難改呀。袁青認命的點點頭。此時兩人已經走到屋前了,袁青斟酌這要怎麼喊他才是合適……真是,她活了那麼久,第一次為了喊一個人叫什麼搞得那麼糾結,難道這人越活越糾結了嗎?(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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