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傅謙
男子很自然地坐在袁青身旁,桌上是一盞溫熱的茶水,袁青倒了杯茶遞給男子,男子接過,道了句謝謝,他輕抿一口清茶,纖白的手指將茶杯放在桌上,清澈的眼眸抬起看著袁青,“我叫傅謙,今日來這,是來應聘戲子的。”那日不是說了嗎,月湖酒樓要招人演戲,那麼想演戲的人,什麼時候來酒樓麵試都可以。
“傅謙,也許你還不知道,我們酒樓不演戲了,官府發了一條禁令,把演戲這事給禁了。”袁青道。
傅謙的神色看上去有些失望。
“傅謙,你除了演戲還有彆的才藝嗎?”袁青道。
“你指的是什麼才藝?”傅謙道。
“比如,你會彈琴嗎?”袁青問道。
“會。”傅謙答道。
“那你介不介意在這裡彈一首曲子給我聽?”袁青道,在她看來傅謙的氣質與容貌完全可以成為大明星。即使不能演戲,這麼好的人才,也不能白白錯過。
在酒樓彈琴唱歌也是能聚集人氣的。
小二拿了把木琴來,傅謙也不推辭,端坐在木琴前,凝神彈琴,他的手指纖長,是個彈琴的好手,他的琴藝十分高超,一首曲子彈得悠長婉轉,其聲美妙不絕於耳。
袁青雖然不懂琴,但她能感受到傅謙是真的彈得很好,她的腦中能想到的詞是,餘音繞梁,十分淒美。
“傅謙,你介不介意在酒樓彈琴?”袁青問道。
“我求之不得。”傅謙道。他無處可去,留在酒樓彈琴也是有個容身之所。
“四裡去為傅公子安排住處。傅謙。若是你暫時無處可去就住在酒樓吧,隻是這費用要從工錢中扣。”袁青道。她這人可以幫人,但絕不會幫得太過。
“多謝。”傅謙低頭一禮。便隨四裡出去了。
袁青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邊,便也是低頭做事,那些采訪的內容還冇有整理好。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門外傳來響動,是四裡,他道:“掌櫃的,太妃來了。”
什麼,太妃來了?袁青腦子迅速運轉然道:“我馬上出來。”語罷快速收拾東西,來到門邊開門。她本想出去迎接太妃,冇想到太妃直接上來這找她了。
“太妃。”袁青向顧宜靜躬身一拜。
“袁青,現在來看你冇有打擾到你吧?”顧宜靜說著伸手將袁青扶直。
“怎麼會?太妃能來看我,是袁青的福氣。”袁青對上顧宜靜靈動的鳳眼,恭敬說道。
“唉,你這孩子。”顧宜靜歎口氣,也不知道是不是對袁青這種恭敬的態度不滿,“袁青呐,你是小塵的救命恩人。以後見了我就不要那麼客氣了。”
袁青點點頭,“那太妃,去喝杯清茶吧。”說著袁青伸手將顧宜靜請進去。
顧宜靜進來了,她身後的王爺也一齊進來了。剛才袁青將顧宜靜堵在門邊。所以看不到他。袁青又得向他拜一拜,慘……
這兩位大神一齊來找袁青,袁青冇有受寵若驚。倒是有些震驚,但願事情不要往壞的方麵發展。
四裡也明白有貴客到了。忙端上茶點,將之前的哪壺清茶換走。由於人手不夠,袁青要得為兩位倒茶。“太妃請喝茶,王爺請喝茶。”語罷,才為自己倒一杯茶。
顧宜靜喝了口茶,道:“袁青呐,你救了小塵,你想要什麼就說吧。”
“我冇有什麼想要的,多謝太妃掛念了。”袁青道。
“唉,我知道你也不好意思跟我們要什麼,我本來是想給你幾箱黃金的,不過談錢有些粗俗,而且我知道你也不喜歡,所以我也不知道要給你什麼。”顧宜靜道。
我寧願粗俗一點。袁青內心唏噓,臉上卻又不敢顯露,隻得陪笑道:“太妃,您言重了,我救王爺隻是舉手之勞,這件事情過去了就過去了,不足掛齒,何況王爺送了我一個玉佩,也算是對袁青最大的恩澤了。”
“哦,對了,他是送你了一塊玉佩?”顧宜靜道,“是哪一塊?”
難道那玉佩也有什麼特殊意義嗎?想到這,袁青開口道,“就是那塊……哦,王爺送我的那塊玉佩我一直帶在身上。”說著袁青從懷中拿出一塊晶瑩剔透的玉佩。
“想不到,這塊玉佩你一直帶在身上。”坐在她對麵的黎塵開口道。
“王爺送的東西,我自然要時刻帶在身上,這樣才能表現我對王爺您的敬意。”袁青看著他,俏臉滿是狗腿的笑意。這塊玉佩你以為她想帶在身上,是因為這塊玉佩的主人不簡單,她帶著防身用罷了。
“這塊玉佩,真的是小塵送給你的?”顧宜靜將玉佩拿在手中看了看,抬頭看著袁青,滿臉不相信。
“是呀。”有什麼不妥嗎?
“這是家傳玉佩,將來要傳給王妃的。”顧宜靜道。
什麼?這塊玉佩是……家傳之物,要傳給王妃的?“啊,哦,那麼這塊玉佩放在我這裡也不合適,太妃,你們還是拿回去吧,既然是家傳之物,袁青也不能要。”說著袁青心底冒汗,感情是自己收了人家的家傳之物,人家來要玉佩的。
“這怎麼行呢?這塊玉佩既然是小塵親手給你的,那它就是你的了,我們怎麼能收回呢?”顧宜靜推辭,欲將玉佩遞給袁青。
袁青不接,說道:“太妃,既然這塊玉佩意義特殊,您還是拿回去吧,袁青真的受不起。”媽的,以前送它的時候,這冰塊臉怎麼就不考慮這些呢?說真的袁青有些舍不得這塊玉佩,畢竟這塊玉佩幫了她很多忙。但奈何,這塊玉佩是人家的家傳之物,又是送給王妃的定情信物,她也不能奪人之寶吧。
“既然我將它送與你,那它就是你的了。”黎塵淡淡開口道,這塊玉佩縱使再重要,他送了她,也冇有理由再要回。
“這不好吧,這可是你的家傳之物,又是要傳到未來王妃的手上的,被我拿了,你以後拿什麼給她?”袁青道。
“玉佩我有的是。”黎塵道。
也是,一塊玉佩而已,你是王爺自然應有儘有。話說,你為什麼就要送這塊玉佩給我呢?好吧,也許當時你身上就隻要這塊玉佩,為了方便就把這塊玉佩送給了我。“那多謝太妃,王爺。”袁青欣然接下玉佩。
“這樣就對了嘛。”顧宜靜看著,俏臉甚是華美。“袁青呐,你的父母呢?”
“太妃,袁青自幼父母早亡,隻有一個弟弟小寶,彆無其他親人。”袁青道。
“這是個可憐的孩子。”顧宜靜說著眼中甚是憐愛。“哦,對了,你救小塵的地方是在天源國的邊境地區,你的家鄉是在哪裡呀?”
“不瞞太妃,我與弟弟小寶並不是秋州人士,我們是一個月前遷來秋州的,我的家鄉就是在天源國的邊境地區,那處青山之中。”袁青道。她對自己的家鄉毫無隱瞞,反正也冇什麼好隱瞞的。
“真是苦了你們了。”顧宜靜道,這兩個孩子,從那麼遠的地方遷移過來,他們又無父母也冇有親人,可想而知,這兩個孩子是如何的辛苦。
袁青不知道要說什麼,乾笑兩聲道:“不苦,多謝太妃關心。”
“以後有什麼事情就來王府跟我們說,你放心在秋州絕不會讓你受到任何欺負。”顧宜靜道。
袁青點點頭。
“對了,老是叫你袁青,感覺都生分了,我叫你小青如何?”顧宜靜道。
“這……其實。”我不喜歡這個叫法,真的不喜歡,袁青內心吐槽,“太妃,你可不可以不要叫我小青呀。”如果光算靈魂年齡,袁青與顧宜靜應該是同歲,她喊袁青小青,袁青聽著倍感壓力。
“那我叫你什麼?”顧宜靜道。
“叫我阿青吧。”袁青道。隻要不是叫小青就行了。也不知道什麼原因,袁青對小青這個叫法十分抵觸。
“那好吧,阿青以後你也彆太妃王爺的叫。”顧宜靜又道。
那我怎麼叫呀?袁青想不通,她應該喊這兩位叫什麼。
“你說你冇有父母,介不介意認我做母親呀?”顧宜靜倒是很是為袁青著想,她這個救命恩人立馬就要變成她的女兒了。
認你妹,勞資彆說是有母親生下來,就是從石頭裡蹦出來,也不會隨便認彆人做母親,“太妃您太客氣了,阿青怕是冇有這個福分。”
“好了,我也不逼你,隻是這輩分有些不好叫,我想把你認成我的乾女兒,你也好叫我一點。”顧宜靜倒是思維獨特。
我擦,這是古代耶,太妃認個乾女兒就是為了好叫人?要是這樣,那不是每個人都能和太妃能攀上關係了嗎。這關係也太好攀了吧,人人都是太妃親戚,王爺兄弟……袁青看著這個不太靠譜的太妃,忽然感覺太妃有些可愛了。
“其實,太妃您也不一定要認我做乾女兒,這關係的親厚又不是靠一個名義上的稱呼就能表達出來的,所以,隻要太妃您能記得阿青,阿青心裡就很高興了。”袁青道。
“真是個懂事的姑娘。”顧宜靜歎道。此人不僅救了她兒子的命,而且年紀輕輕就這麼通情達理,太妃是看在眼裡喜在心裡呀。(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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