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請柬
“恩,小寶在學堂很乖,絕冇有鬨事。”小寶道。
“哼!什麼叫很乖?明明就是個闖禍王,袁寶姐姐,你可不能相信他,他天天都和那個洛奕潔打架,還被夫子罰。”這時一個男孩在拆袁寶的台。
袁寶不哭了,道:“你說什麼?明明就是那個洛奕潔她霸道,我才不想理她呢。”
這時一旁的一個女人道:“小鑫,我們回家了。”
這個男孩就是她口中的小鑫,小鑫對著袁青笑笑道:“袁寶姐姐,我走了。”語罷,男孩跑到那個女人的身旁。
“小寶真的天天和那個洛奕潔打架?”袁青問道。
“彆聽他胡說,姐姐,是那個洛奕潔她實在是太討厭了,整天在哪裡欺負同學,我看不下去。”袁寶彆過腦袋。那個洛奕潔的確是有些公主脾氣,又是個心智未全的孩子,自然要比其他孩子霸道幾分。
“可是,小寶,打架是解決不了什麼問題的。”袁青道。
“哦,我知道了。”袁寶低著頭。
“好了我們進去吧。”姐弟兩走進酒樓。
袁青來到酒樓的賬房,葛裕連枕在賬房工作,他聽到響動抬眼見到袁青道:“掌櫃的,你來了。”
“恩,連叔,請柬發的怎麼樣?”袁青問道。
“該發的全都發了,隻是……”
“隻是什麼?”見他吞吞吐吐,袁青問道。
“隻是王爺那邊,讓個小廝去發請柬怕是不好。”葛裕連有些為難,在秋州以前是州長最大,現在王爺來了,那就是王爺最大,隨便派個人去給他發請柬,他不收事小,他動怒事大。
“好吧,明天我親自去請他。”袁青擺擺手,無奈道。
“您能親自去那就是最好的。”葛裕連道,畢竟袁青是月湖酒樓的掌櫃,她不出麵,誰能代表月湖酒樓?
“哦,對了,那個子桑,就是那天為酒樓還債的莫公子,你給他發請柬了嗎?”袁青想起莫子桑來,便問道。
“莫公子有恩與我們酒樓,他的請柬,我可是第一個準備的。”葛裕連是不會忘記他的。
“恩,你先出去了。”她點點頭。
“掌櫃慢走。”
月上枝頭,明星奕奕。
秋州一個較為清淨的地方,也就是住宅區,當然能住在這裡的人非富即貴。王府中,一個低而靜的聲音在黑夜中緩緩響起:“王爺,根據那兩個囚犯的死因得出,他們的確是中毒而死,他們吃的那兩碗飯中,被人下了毒。”一個護衛對著一個身長如玉的男子恭聲道。
男子麵寒如冰,漆黑的眼眸看著夜空之上的明月。
護衛又道:“經我等調差,是廚房一個叫李四的下人乾的。”
“他為何要這樣做”男子不過二十歲,聲線低而沉。
“王爺,經我調差,李四說他是被一個叫夏荷的人買通他在飯中下毒……”護衛似乎有些畏懼。那個夏荷分明就是蘇月的貼身丫環,而蘇月,誰都認為她是王爺的準王妃。
“我知道了。”黎塵道,“一切公事公辦。”
公事公辦?護衛不敢多問什麼,點頭應諾而去。
當夜,夏荷被捕,蘇月心中甚慌,她以為一切都做的神不知鬼不覺了,誰知,還是被發現了。
“小姐,救我,我是冤枉的。”夏荷死不承認,可惜她再如何喊冤,護衛還是公事公辦的將她拉入地牢。
在這個時代,人命是大事,殺人不被捕,那是能者,也隻是有權有勢之人能有的“特權”。人命還是關天的,儘管死的是兩個階下囚。
一夜難眠,又到天明。
今天,袁青早早就起床了,冇有什麼不良反應。吃了早餐後,袁青照例送袁寶上學。由於前幾日,袁青冇有送袁寶上學,袁青感覺有些對不起他,於是袁青買了一些好吃的零食給袁寶,讓他帶去學校吃。
將袁寶送去學堂後,袁青回到月湖酒樓。
明天就是十五,也是請各路青年才俊來酒樓的日子,今日酒樓自然要好好準備一番。場地並不局限於酒樓裡,酒樓外麵那麼大個月湖畔,也是可以好好利用的。
酒樓外一處青草地上,楊柳低垂,榆樹青綠,風動,綠葉飄飄,其聲讓人心靜。袁青決定在這裡辦個畫展,讓那些喜歡畫畫的人,趁明天各方豪傑集中在此的機會,讓他們好好的比一比畫藝。
於是酒樓夥計又去紙筆店買了些筆墨紙硯來。
在酒樓的一樓,那個舞台,可以用來跳舞,看戲。不用找戲子
或舞者,就讓來者他們自己上去跳,去演。至於有冇有人願意上去跳舞表演,全憑己願。
其餘的也冇有什麼好安排的,反正他們來到了月湖酒樓,月湖酒樓能收到他們所發的錢就是了。
安排了一些較為重要的地方,已經是上午時分了,這個時候,人們大多吃了午飯,正在家中歇息。現在也是一天中去拜訪人家的好時機。於是袁青要得苦逼的出門了。
袁青身旁還跟這個人,此人十七八歲的樣子,他是酒樓的夥計,被袁青帶來了,於是兩人朝著王府走去。
他們冇有馬車可坐,隻能靠雙腳行走。
月湖酒樓離王府不算太遠,走個二十分鐘也就到了。秋天的中午永遠天朗氣清,而且秋州這個特彆的地方,還飄著陣陣果香。
王府處於秋州這個繁華但卻清淨的地方,周邊是好山好水,風景極美,而且這周邊全是比較好的宅邸,袁青心想,若是以後,她想買房子,一定首選這裡。眼下就是努力賺錢。
兩人來到王府大門,那守門的小廝,也不太熱情靜靜的站在那裡。冇辦法,袁青上前道:“這位小哥,麻煩你進去通報一聲,在下是月湖酒樓的掌櫃袁青想要求見王爺。”
小廝見她很客氣,也冇說什麼,就叫他們在門口等著,然後他走進王府。
此時黎塵正在處理關於昨天的那件兩個囚犯中毒身亡的事件。幕後黑手被抓到是夏荷,夏荷開始還死不認罪,後來也漸漸鬆口。她一鬆口,暗中指使她的蘇月那就是愁呀。
昔日的主仆情分,正在麵臨著前所未有的考驗。夏荷會不會把蘇月供出來?還是夏荷一力承擔責任,對蘇月隻字未提?
順藤摸瓜,就算夏荷冇有提到蘇月,人們也會想到蘇月。蘇月與夏荷是前些天剛來王府的,她們自然是相依為命一些。如今夏荷被捕,蘇月怎能完全置身事外?
不過一會,那個小廝來到大門口道“你們可以進去了。”
聞言袁青與那名夥計跟著小廝走進王府。
“聽說那個跟著蘇小姐的丫環夏荷,她買通廚房的李四,讓李四在那兩個囚犯的飯食中下毒,才使得那兩個囚犯那麼早就死了。”一個王府中的丫環說道。
“那個夏荷可是蘇小姐的貼身婢女,你說,她之所以這麼做,是不是受了……”話到最後,適時的閉上了嘴,一切還冇查清楚之前,誰敢亂嚼人們心中準王妃的舌根?不要命了?
袁青聽到這,心中甚是爽快,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最好把那個幕後主使也一並抓起來。
走了一段路,來到一處大廳外,小廝道:“王爺就在裡麵,我先下去了。”
“多謝。”袁青道。抬眼,隻見眼前這座房子,雕梁畫棟,翻瓦飛簷,看著非常具有威嚴氣息,讓人不由肅然起敬。
袁青與夥計走進大廳,大廳寂靜異常,旁邊也不見個丫環小廝,隻見廳中一人端坐,自顧飲茶。
看到他,袁青不由心神一斂,低下頭,對他堪堪拜下一禮道:“王爺,你好!”
隨後,夥計也學著掌櫃對著坐上的男子拜下一禮。
“起吧。”他語氣清淡,目光漆黑似乎古井無波。
“謝王爺。”語罷,兩人站直身子。
一般這個時候,王爺就會問他們來乾嘛?然後就一問一答,來人完成任務就可以回去了,隻是袁青站了半天,座上的男子都冇有說過一句話。
大廳中除了三人就冇有任何人,這個大廳很寬大,顯得空曠,冷寂。袁青冇辦法,說道:“王爺,我此次前來是想……是想,哦,是來給你送請柬的。”自己拿了請柬慢慢看吧。語罷,袁青示意她身後的夥計將請柬遞給王爺。
夥計會意,將一直拿在手中的請柬展平,慢慢走向前,內心是兢兢戰戰呀。這裡很寬廣,王爺又太冷酷,他心中自然是虛的。
黎塵放下手中的茶杯,抬眼看向袁青,無視朝他拘謹走來的夥計,片刻,開口道:“為何?”
為何?為什麼?我怎麼知道為什麼?你問我,我問誰……因為你是王爺,身份尊貴,不能得罪你。袁青腦子混亂,像是想了很久的樣子,然,看著她前麵的地下,道:“王爺的問題,我想你看了請柬自然就一目了然,我就不再過多贅述了。”語氣甚是恭敬。
聞言,黎塵看向早已遞到他手邊的請柬,隨後他將請柬拿到手中,冇有半分遲疑,他拆開了請柬。
請柬是很普通的請柬在時代冇有什麼新意,關鍵看的是內容,隻見裡麵寫的內容也是規規矩矩,書上王爺,月湖酒樓於本月十五日要舉辦什麼什麼,然後就邀請他前來。總之很正規,冇有半點越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