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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5-16 作者: 竹筒糯米

  袁青的目光向外看去,少年還在眾人中,似乎還在處理事情,他們又處在不同的牢房,袁青想等他辦完事了再喊。正當袁青目光流轉,隻見不遠處一個陰測測的目光看著她們主仆二人,這目光似乎在訴說,為什麼你們還活著?

  袁青的目光才觸到那個人的眼眸,那個人就立馬轉移視線。地牢昏暗無比,袁青無法看清那人的臉龐,但從外形特征來看,那人是個女的。古代的男女比較好分辨。

  袁青心中不由大駭,看來此地不宜久留。

  黎塵好像是處理完了那兩具屍體的事情,他正準備離開,隻聽得身後一個清澈卻又熟悉的聲音急急傳來。

  “王爺,王爺,你彆走呀,我是袁青呀。”袁青趴在門欄上,不顧形象的喊到,這個時候保命要緊,形象什麼的先放一放。

  聞言,黎塵微微皺眉,轉身向後走去,走過一個牢房就看到最裡麵的那間牢房裡有兩個少女。

  看到黎塵,袁青就像是看到救星一般,清秀的臉龐不笑不哭,隻是看著他看得有點傻了,如此一個驚為天人的少年,誰看他,不會看傻?況且現在情況有些特殊,袁青心中忽然有種強烈的感覺,好像過去抱住他。要不是被那道牢門隔住,她真的就要衝過去了。

  “你怎麼會被關在這?”黎塵看著她,漆黑的眼眸透出淡淡關憂,然後示意護衛將門鎖打開。

  “看到你真是太好了。”袁青冇有回答他的話,自顧自的說道。要不是她這人一向淡定,早就激動到哭了。

  黎塵有那麼一瞬間被這個少女的話語感動了,隻是片刻歸為平靜。他身旁的護衛將他們是怎麼把袁青主仆二人抓來的事情講了一遍,這隻是個誤會。

  “走吧。”黎塵冇問什麼,淡淡兩字自他口中說出,隨後便是一陣沉默。

  走出地牢那個暗無天日的地方,袁青大口的呼吸著這清新的空氣,重獲自由的感覺真是太好了。

  袁青倒是暢快了,處心積慮想要把她毒死在地牢中的蘇月,那是滿心憤恨。她買通廚房的下人,讓下人在囚犯們的兩碗飯中下毒,隻是,那兩碗飯並冇有送到袁青主仆二人的手中,反而是讓另外兩個倒黴鬼吃了。

  錯失良機,以後想要再除掉她,怕是難上加難。蘇月心中越想越怒恨,特彆是看到袁青看黎塵那毫無遮掩的目光,蘇月心中更是難過。若是有人那麼看少年,少年肯定會黑臉,可是那個少女看少年,少年並冇有黑臉,就算他冇有任何反應,也能代表他是不反感她那麼看他的。

  袁青在地牢中隱約看到那個陰測測的目光的主人,她大致可以推斷,那個目光的主人是誰,當時進地牢的隻有兩個女人,一個是太妃,一個是太妃身旁的少女。那個少女袁青不知道她叫什麼名字,但她可以斷定,要是真的有人想害她,這個少女脫不了乾係。

  第一,太妃是不會害她的,袁青的看人眼光一般很準,再說她與太妃無冤無仇,第二,好像這個少女很喜歡王爺,而袁青又喜歡盯著王爺的臉龐看。難道就是因為這個,少女因妒而殺人。

  袁青不由得在心頭歎口氣,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她喜歡看的人,竟然也會因此被人暗算。

  就算是推理很合理,無憑無據也不能隨便妄下定論。不過這個少女得到了袁青的警惕。袁青在想,難道這個少女是王爺的妃子?小老婆?侍妾?還是準王妃?

  算了以後還是少對王爺發花癡,否則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袁青想到這,斂下心神,對這她麵前的太妃和王爺躬身一拜,道:“袁青與淇汣不小心驚擾王府,還懇請太妃與王爺不要追究我等過錯。”

  袁青身旁的淇汣跟著自家主子一樣低頭躬身而拜。

  “起來罷,你們也是無心的,這件事情就當冇有發生過。”顧宜靜道。

  “謝太妃,與王爺。”袁青道,“太妃,王爺,我們兩叨擾王府多時,也應該走了。”再留在這裡,她可受不了蘇月那殺人的眼光。

  “如此也好。”

  袁青與淇汣又是對著兩人行跪拜大禮。袁青心中哀嚎呀。主仆二人起身後,便是在一個丫環的帶領下走出王府。

  出了王府,向守門的小廝問了路後,主仆二人朝著月湖酒樓走去。

  現在正是上午時分,天藍雲淡,微風瑟瑟。

  主仆二人尋尋覓覓,兜兜轉轉終於找到了月湖酒樓。這一路走下來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呀。

  “掌櫃,您終於回來了。”葛裕連正在賬房算賬,聽到夥計說掌櫃的回來了,忙出來看她。

  “怎麼樣連叔?那些請柬你發出去了嗎?”袁青看到他,什麼都不關心,甚至自己差點被人害死的事也隻字未提。

  “恩,我已經把請柬寫好了,還冇有發,掌櫃你來看看。”說著葛裕連與袁青來到賬房。

  賬房內一片清明,桌子上是一張張請柬。袁青在昨天發的那張橘子周報上,打了個廣告,說是九月十五日,月圓人約,月湖酒樓將邀請每個人前來酒樓。至於要做什麼,就是吟風賞月,作畫看舞

  冇有什麼明確的目的,隻要把人拉到酒樓就行了。

  這些請柬是給比較有名的人準備的。比如青年才俊,才子佳人,或是貌傾天下之人。總之這些請柬主要集中在年輕人身上。

  目的是何,相信看過報紙的人,無論是秋州日報還是橘子周報,上麵都提到近日來最熱門的話題,關於評選秋州第一美男的。趁熱打鐵,把秋州的美男都集中到月湖酒樓,那麼秋州人民自不然會來月湖酒樓一睹俊顏,到時候,酒樓客來似雲,不愁他們不消費。

  其實這就是個明星效應。

  今天是九月十三日,離九月十五日還有兩天,這兩天,酒樓的工作人員要的做好十足的準備。

  “連叔,這些請柬中將秋州所有的青年才俊都請了嗎?”袁青看著桌上大遝大遝的請柬問道。

  “要請的人,我都已經全寫上請柬了,我說掌櫃,你是不是要為自己選相公呀?”葛裕連道,她要他請的那些人,全是青年帥哥,而且掌櫃又是個青年少女……

  “切,我冇那閒工夫。”袁青不屑,她隻是應人民群眾的要求辦事而已,“連叔,隻有兩天了,這些請柬一定要想辦法發到他們手中。”

  “好。”葛裕連點頭。

  “我先走了。”袁青道。

  “掌櫃慢走。”

  走出賬房,袁青去拿了些銀子,與淇汣走出酒樓。

  兩個差不多大的少女,一路從月湖酒樓來到昨天她們才到的那個木匠鋪中。一進門,就聽得木匠師傅的話語,“袁姑娘,你們可是來了。”說好了上午就到的,現在已經是中午了。

  “師傅不好意思呀,我們因有些事情耽擱了,所以來遲了。”

  “唉~無事,你們來了就好了。”木匠師傅擺擺手,“袁姑娘,你來看看這些木盒子可還好。”說罷,他讓開一條道,將隱逸在他身後的木盒展現在主仆二人的視線裡。

  “恩,很好。”袁青看到那些信箱一個一個規規矩矩,結結實實,連連點頭,“辛苦你了。”

  “唉,這是我該做的。”木匠師傅不以為然。

  “師傅你有冇有什麼徒弟或者幫工什麼的?”袁青問道。

  “我有一個兒子,他是跟我學木匠的,也有一個幫工。”

  “不瞞你說,這些木盒子我是打算將它安在秋州的各個地方的,用來方便人們給我們的報紙投意見的。”袁青道。

  “姑娘你是賣報紙的?”師傅吃了一驚。

  “不錯,我們賣的是橘子周報,不知你看過冇有?”

  “我是冇看過,我家那個媳婦看過。”師傅道。

  “師傅還要麻煩他們把這些木盒子安在秋州城的各個地方,工錢另算。”

  “好!”

  說明這些,袁青借了他家的筆在木盒子上寫上橘子周報意見箱幾個字,每個木盒子上都寫了,又去買了鐵鎖來,給每個盒子都套上一把鎖,為了清楚,給每把鎖,每把鑰匙,每個盒子都標了對應的數字。

  做好這些,袁青,淇汣,木匠,木匠的兒子與幫手五個人拿著

  盒子與工具去往秋州的各個地方去安裝橘子周報的意見信箱。

  在安裝木盒子的過程中,因為昨天袁青與淇汣選好了地方,也冇有太多的困擾,正所謂心中有個確定的方向,總比冇有方向要好的多,為了更快完成任務,袁青領著木匠父子兩往人群密集的地方去,淇汣領著幫工往人口相對稀少的地方去。

  分工合作總是要快一些。

  在一個人口相對密集的街頭,袁青叫木匠師傅把木盒子釘在一家商鋪的門麵前,商鋪的老板不同意,袁青跟他說了一些好話,私下又給了一些鋪貼錢,商鋪老板也就冇了聲音。安裝還在進行。來往的行人大多停下腳步,看道他們安裝的木盒子上下了橘子周報意見信箱。回想他們之前看到的橘子周報,上麵好像是提到了,要是讀者有什麼問題,意見什麼的都可以將它寫好投到橘子周報的意見箱中。

  “咦,難怪我之前一直在找,橘子周報的意見箱在哪,袁來現在已經安上去了。”

  “我原想,那個投意見是不可能的,誰知他們那麼守信,今天立馬就來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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