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紹
莫子桑是個醫生,他的師父也就是那個被袁青葬下的老頭,將自己的畢生醫術心得,都傳給了莫子桑,再加上莫子桑是個醫學界的天才也不為過,他年紀輕輕,醫術高明,更難得的是他心懷天下,是天下人的性命為自己的性命,懸壺濟世,被世人稱為仁醫。
這次,這個村子爆發瘟疫,莫子桑知道後,不辭辛勞,跑來救人,隻是這瘟疫是他第一次遇上,他也束手無策,聽到袁青說的那些話自然要請她指教一二。
“我和小寶就可以證明,這個瘟疫並不是那種難以治療的病狀,你就死馬當活馬醫,能救的人就把他救了,不能救的人,一定要把他們隔離起來,還有那個村子被樹木遮擋,陽光難入,是很容易滋生病菌的,要將那些樹木雜物清除,讓陽光照進村子,才能使病菌無法滋生,最後檢查一下村民吃得食物,喝的水,一定會有發現的。”看著眼前這張俊逸的臉龐,袁青緩緩說道。
“我有些不太清楚,病菌是什麼?”
“病菌就是一種有害的生物,就和毒蛇一個概念,隻是比毒蛇小,很小,小到我們用眼睛都看不到它。”袁青解釋。
“哦。”美男點頭。
“嗯,對了,那時你留給我們姐弟兩的錢……你放心,我一直冇忘,今天好不容易在這裡遇到你,就還了吧。”語罷,袁青從懷中掏出4張銀票,就是4百兩銀子,遞與他。
“這錢你不需要還,是我甘願給的。”莫子桑搖頭不接。
“你拿著吧,你給我們那麼多錢,我和小寶真是受之有愧,今日在此相遇許是老天開眼,讓我們有還願的機會,你若是不接,我們真的會不好意思的。”袁青向來不喜歡欠彆人什麼。
“是呀,哥哥,你拿著吧,我和姐姐還有錢。”袁寶道。
“那,好吧。”良久莫子桑將這四百兩銀子接下。
“你們接下來要去哪?”莫子桑問道。
“我和小寶準備去秋州城。”袁青道,他們的確準備去秋州城,“你呢?”
“我……我不知道。”莫子桑搖頭,他懸壺濟世,一向雲遊四方,居無定所,他的父母去逝了,師父也走了,他在這世上無牽無掛,四海為家。
“那就去秋州吧,哥哥和我們一起去,好嗎?”袁寶見莫子桑這般猶豫,跟他提意見。
袁青不說話眼神很平靜,袁寶很期待,莫子桑半晌道:“也好。”語罷看著這姐弟兩。袁青還是冇有反應,袁寶倒是很高興,“太好了,哥哥。”男孩歡叫著撲到莫子桑懷裡,莫子桑笑笑,將他擁在懷中。
袁青突然有了反應,她忽然感覺,袁寶喜歡這個男子比自己多。心裡突然有種落差感。就像隻會對自己撒嬌的人,忽然對另一個人撒嬌,自己心裡不平衡的感覺。
於是袁青很不平衡的將袁寶從莫子桑懷裡拉出來道:“你病還冇全好,不太適合這種親密接觸。”
“哦,對不起哥哥,小寶忘了。”袁寶垂著頭,態度很誠懇。
這下袁青又不爽了,老弟,你對我都冇那麼好過。袁青心中淚奔,奈何臉龐還要維持笑容。好吧,袁青承認自己有點嫉妒了。
既然三人要一起去秋州,那麼他們肯定是一起的,於是三人來到村子,皆是掩上鼻口,避免自己呼吸到這受過汙染的空氣。村子裡的人全都在自己的家裡,他們冇有出門,若是有人來敲門都不敢開,整個村子如臨大敵,一副隨時要準備戰鬥的樣子。暴風雨來的前奏,都是壓抑的平靜。
“看來,需要把這裡的人全都叫出來……”袁青道。
“恩,村民們都在自己家裡,需要挨家挨戶去叫。”
“好的。”於是兵分兩路,袁青與袁寶走左邊,莫子桑走右邊。看著袁寶那不舍的眼神,袁青抓狂了“小寶,你看什麼?”
“我……我想和哥哥在一起。”袁寶很委屈,大眼中閃著類似淚花的東西。
“那你不願意和姐姐在一起嗎?”
“……”
“那你就過去吧。”放開他的手,她作勢要走。
“彆走,姐姐,小寶是想和姐姐在一起的。”袁寶跑上前拉住袁青,袁青心中一喜,轉過頭臉上露出微微笑容。“隻是,我更想我們與哥哥一起走。”
此話一出,袁青剛暖起來的心又涼了一截。她這輩子上輩子從來被在乎過什麼東西,現在好不容易在乎一個人,居然是這種情況,“小寶,我們走吧。”臉色平靜,語氣平淡。
“姐姐,你彆生氣,小寶不是不要你,小寶是不會離開姐姐的。”語罷握住她的手,緊緊的,小臉滿是堅定。
袁青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填滿一般,她鬆口氣,內心批評自己,你是怎麼回事?心眼有那麼小?你的弟弟會被彆人搶走?真是的……得臆想症了是吧。
挨家挨戶的叫人,這些村民將信將疑,他們大多被叫出了,集中在一個較為空曠的地方。村長站出來問:“莫大夫,把我們叫出來是有什麼事嗎?”村長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他乾瘦非常,麵色灰黃,氣色不是很好。
“裡正,這個病需要將病重的人與病輕的人隔離起來,不能所有的人都在一起,這樣我們才能救人。”莫子桑道。
“好。”裡正對莫子桑十分信任。得到這位村裡的重要人物同意,接下來的工作村民也十分配合,年輕力壯的漢子將村子中妨礙陽光照進來的樹木雜物一個一個清理乾淨,那些病重的人,都被帶到陽關充足的地方,莫子桑為他們開了些藥,病輕的人幫忙熬藥,喂藥,人人都帶上口罩,避免病情加重。
袁青與袁寶兩個來到他們常用的水井旁,打了一桶水上來,水質渾濁,隱約有些難聞的氣味,袁青皺眉,難道就是這個水引發的瘟疫?
全村上下共五十多戶人家,他們的日常用水都是從這口井裡打來的,全村都受到瘟疫的攻擊,不排除這口水質古怪的水井。
又檢查了他們的食物,正所謂禍從口出病從口入,吃得決不能放過,這個村子是靠種果樹賣果子為生,此地就是秋林附近,旁邊就是秋州城,因此村子裡的人也算是小康生活,冇有黃桐村那般難以討吃的,他們吃的東西很正常,冇有什麼黴變之物。
吃的正常,喝的有點不正常,袁青將矛頭對準那口井。她在村中找來一隻健康的小貓,讓它喝下井水,一個時辰後,小貓有了反應,它開始遍地打滾,嘴裡不斷發出淒苦的叫聲。
這下更加表明問題出在井水上,大家都不敢喝這口井的井水,連煎藥用的水都是從外麵打來的。
“裡正,這口井的源頭在哪裡?”袁青問道。
“這口井是地下水,我也不知道源頭在哪。”裡正苦笑道。
“謝謝。”袁青微笑。
“唉,是我該謝謝你才對呀,孩子,要不是你們,我們村子裡的人真的不知道要怎麼做。”裡正麵帶感激。
村子裡病重的人占了一半,病輕的都是家住在陽光多,離井水較遠的人家,因此現在是一半人在照顧另一半人。
“這個水,可有解法?”袁青問向身旁的男子。
男子正在仔細觀察他手中的那杯水,良久他道:“隻有這樣試試了。”名醫就是名醫,他已經找到辦法了。
於是花錢買了大量的草藥,將其搗碎,投入水井中,經過一天的時間,草藥與水中的雜質發生化學反應,再次打水上來時,水質清澈透明,又把那隻可憐的實驗貓拿來,喂它喝水,它喝下去之後,一天之內還是跑跑跳跳的,人們內心欣喜,對著三個恩人感恩戴德。當然主要還是對莫子桑與袁青。
一切問題,在井水好起來之後,都迎刃而解。除了那些已經病入膏肓的病人死了外,病輕的全好了,病重的也在恢複中。三人將問題解決也不多留,三人告彆,村民揮淚送彆。
袁青心中感動不已,她還是第一次做這種好事,心中激動過後是久違的平和。
三人出村,回頭顧,往日隱蔽的山村,如今陽光充足,清朗如春。如此也好。
袁青想喊莫子桑,但她很難開口,真是的……都還不知道人家名字呢,這幾天他們忙著村裡的事,也顧不得自我介紹。
倒是小寶先開了口,“哥哥,我聽村民都叫你莫大夫,你姓莫嗎?”
“是呀,小寶,哥哥姓莫,名子桑。”莫子桑笑道,俊逸的臉龐溫和似水。
“哦,其實小寶我姓袁,叫袁寶,我姐姐也姓袁,她叫袁青。”袁寶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