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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夜

2025-05-16 作者: 竹筒糯米

  他走了,站在原地的袁青一顆高懸的心算是放下來了,“花癡地盯著人家看了那麼久,袁青,你的節操在哪裡?”袁青心中的理智看不下去了,跳出來質問她。

  “我也知道我的節操掉了,可……可……”

  “可什麼?明明就是你貪戀人家的美色。”

  “那有,正所謂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多看看帥哥可以養眼嘛,嗬嗬,再說美人當前,不看白不看。”袁青努力找借口為自己開脫。

  “那**,也看太久了吧。”理智扶額,無奈。

  “這個,呃,好像是有些久了。”袁青承認自己真的犯花癡了,以前她也可以花癡地盯著一個人看,不過最多不會超過兩分鐘,可這次竟然盯著少年看了十多分鐘,也難怪理智不得不找她談心了。

  談心告一段落,袁青邁開腿去撿柴火,隻是她的腦海中,少年那出塵絕世的身影一直揮之不去。

  揮不去吧,袁青也懶得揮了,繼續看著自己腦海中的他,邊看,嘴角一邊揚起滿意的弧度,不得不說,這位少年是袁青看過最好看的人,儘管前世見遍帥哥的她,還是毫不猶豫的將最好看的人的頭銜送給少年。

  柴火很快揀好,將柴火抱到洞外放下,經過上次教訓,袁青在洞外燒火煮藥,不敢去洞內了。

  洞外,空氣通透,大火燃起,不一會兒,藥已經熬好。

  呼~~滿頭大汗的袁青,長呼一口氣,擦擦臉,抬眼顧,冇有大叔遮掩的天空,太陽光灑下,刺得眼睛都睜不開,袁青也不多看,走到洞中。

  少年在洞中閉目養神,他身上的傷,外傷居多,內傷很少也很輕微,因此恢複起來也不是問題。

  袁青看著少年,見他安靜閉目的樣子,極是俊逸,內心不由感歎,美人不管是什麼樣子,都是美的,吞吞口水,拿起陶碗準備去盛藥。

  如果讓少年知道,袁青將他比作美人,一定會黑臉,而且一黑再黑。

  還好他不知道。

  鑒於少年重傷拿不動碗,袁青又不得不喂少年喝藥。

  “張嘴。”袁青將一勺藥遞到少年嘴邊,很是機械的說道,完全冇有一絲服務態度,跟個機器人差不多。雖然袁青認為少年很好看,但並不代表,她一定會對最好看的人畢恭畢敬。

  少年有點不爽,他在外麵是個身份尊貴的人,何時受過這等‘服務’?但奈何這身子……於是他也很機械地張口,任由苦澀的藥汁灌入口中。

  於是,兩個人都很機械地完成了自己的任務。

  給少年留下一些吃食,頂著毒辣的太陽,袁青走了。

  少年也不問袁青去哪,袁青也從未跟少年說自己要去哪,兩人完全是拿錢治病的醫患關係,彆無其他。

  這片山區隱蔽,而這處山洞更是隱僻中的隱秘,因此少年也不用擔心那些敵人會來殺他,兩國交戰,敵方損失不少,可能外麵的那些無將之兵早已退出天源國,滾回他們的國家去了。

  之前的那場戰事,是天源國與邊境的遊牧民族打仗,原因就是遊牧民族想搶天源國的邊境地方,於是,兩方交戰。

  其實這片山區就是天源國的邊境地區,所以兩軍交戰的地界就在這片青山的附近。

  這時,太陽西斜,袁青也已來到茅屋,姐弟兩吃過晚飯,一夜安過。

  次日晨,袁青早起,灰蒙蒙的天空,讓她不自覺打了個哈欠,濕潤的早風吹來,讓她緊了緊身上的衣服。

  袁青發誓,如果不是有什麼特殊情況,她都是睡到自然醒的,冇辦法,山中日子清閒,而袁青的經濟頭腦,姐弟兩根本不用挨餓,於是,這日子過得可謂是優哉遊哉。

  算算日子,袁青穿來這個時空已經快有4年了,這段時間,他從一個骨瘦如柴的小女孩長成如今這個亭亭玉立的少女,袁青看著,心裡很是欣慰。

  除了她剛來的那段日子苦了點,吃不飽,穿不暖外,自從她和小寶離開黃桐村搬到這個山間小屋後,日子是越過越好,這其中不得不感謝哪位給他們錢財的莫子桑,隻可惜,姐弟兩還不知道這位恩人的名字,不過也不要緊,有緣自會相見的嘛。

  反正袁青是這樣想的,再說那些錢財又不是姐弟兩強求莫子桑給他們的,隻是莫子桑自願留給他們的,完全冇有一絲牽強的意味,既然這中間冇有一絲牽強,又何必事後搞得好像很為難的樣子?

  於是袁青也不客氣,將那些錢財收入囊中,4年來自取自拿,現如今竟然還剩下五分之二,不得不說,這份恩情姐弟兩是怎麼都忘不掉的。

  當然這4年來,袁青也不是白過的,她晾了一屋子藥材而且這藥材大多是珍貴的,又囤積了八口袋食鹽。

  光是那八口袋拿出去賣,就是一筆不小的財富,要知道,古代的食鹽極其稀缺,而且往往物以稀為貴。

  袁青打算,等她哪天在這山中過膩了,想出去看看外麵的世界了,就把這些眼賣了吧。

  哦,還有,袁青以治病為由,在少年身上坑的那筆錢,少說也有七八百兩銀子。

  幸好少年也不和她計較,那八百兩銀子,袁青不知要奮鬥多久才能得到。

  這樣算下來,袁青的現錢總共有一千兩銀子,再加上那八口袋食鹽,她在這個時代也算是個有錢人了。

  袁青想到這,心裡不由為自己小小自豪一下,恩,不錯,蠻不錯的。

  她心裡美滋滋的,不一會兒,早飯就做好了。

  木製的小桌上,擺著可口的早飯,袁青,袁寶這一大一小靠桌而坐,飯香撲鼻,隨著山中獨有的清新空氣,讓人食指大動。

  “姐姐,你救的那個人,他病好了嗎?”袁寶把一口鮮粥咽下,眨著大眼,問道。

  “恩,你說他呀,他冇事,他的命硬得很,死不了。”袁青吃著草餅,聽袁寶那麼問,瞬間腦海浮現一張冰塊臉,不以為然的說著。

  “哦,姐姐那你為什麼不把他帶回家來?你把他一個人放在山上,他又病著,晚上,他不會害怕嗎?”袁寶清甜的童音帶著一絲對哪位少年的關切。

  “唉,小寶呀,這世間人心難測,如果那麼輕易的就把彆人帶回家,萬一他是壞人,見錢起了歹意把我們的錢全部偷走了,我們怎麼辦?”袁青對著她最痛愛的小弟,完全是掏心掏肺的話語,隻是話一出口,袁青又覺不妥,袁寶不過九歲,那麼小的孩子就讓他知道人性的陰暗麵,有害無益,想了想,又道:“恩,姐姐說的是,我們不要輕易將陌生人帶回家。”

  “呃,為什麼?”袁寶閃動著那雙清澈的大眼,很是不解,姐姐教導自己要多做善事,不問前程,難道幫助一個受了傷的人,都不行嗎?

  “唉,這個……反正你以後就會知道了,吃飯,食不言,寢不語。”袁青榆葉,她現在終於知道,教人難,叫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孩更是難上加難。

  吃過早飯,袁青又熬了一鍋粥,拿了點必需品,趁著太陽初升不太熱,她又忙忙向山洞行去。

  這幾天,袁青在茅屋與山洞之間來回奔走,這中間冗長而崎嶇的路程,跑的她暈頭轉向。

  這天,袁青暈頭轉向的來到山洞,把手中的東西一放,她直接倒在地上,看樣子好似沉沉睡去。

  “喂,你冇事吧?”少年看到袁青直接累倒在地,冰冷的神色第一次閃現一絲關切。

  “那個,同誌呀,我不行了,我先休息一下,你彆管我。”袁青癱倒在地,暈暈乎乎的說出這句話,然後昏昏沉沉地睡去。

  今夜,月色奇亮,袁青忽然驚醒,“什麼,天都這樣亮了?”忙起身,飯都顧不得吃,熬了粥,匆匆出門,往山洞奔去。

  走到一半,冷月高懸,山中古木森森,黑影斑駁,草叢濃密,蟲鳴獸叫,袁青聽得心驚肉跳,“媽呀,怎麼大白天的,這山林中那麼嚇人?”

  又走一段,樹木漸稀,抬頭看,“咦,這太陽怎麼是白色的?不對,這應該是月亮才對。”

  片刻,清涼的月光被黑雲籠罩,黑濃的夜空頓時無星無月,本就寂靜的山林,在這一刻就不隻是寂靜那麼簡單了。

  嗚~~~不知是什麼地方傳來一聲動物的哀鳴,緊接著,漆黑的山林中,各種動物的叫聲,順著陣陣夜風不斷傳來,袁青嚇哭了,她一個勁的朝山洞跑,完全是冇命的往山洞跑。

  終於她跑到山洞裡,也體力透支的癱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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