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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三 雲想衣裳花想容(二)

2025-05-16 作者: 十四娘

一百九十三 雲想衣裳花想容(二)

之後,笙歌娘親像是放下了戒備,給我觀看了她從前的作品。並且,大力推薦了三幅曾經在拜月祭上使用過的繡品。這三幅作品針法精巧,繡出來的明月和獵鷹栩栩如生就像是活得一樣。這更加堅定了我要開辦苗族繡坊的決心。

笙歌娘親看著我道:“十四,你還是不要叫我笙歌娘親了。我叫納西,她們都叫我納西姐。你叫我納西姐就成了。”

我點頭隨後叫道:“納西姐。”

納西姐開心得合不攏嘴。

納西姐留我在山裡住了好幾日,才放我回去。臨走時候,依依不舍的想要再留住我。我汗顏,心想著必須得走了,不然筱筱必然要擔心了。

出了深山之後,我同笙歌說了這個想法。笙歌為難說道:“這麼大的事情不是我一個人能做得了主的。我必須同我阿娘去說說。”

我點頭道:“那我等你消息。你若是願意,就三日後帶著族裡的姑娘來找我。”

回去之後,自然是一頓數落。狐狸倒是冇說什麼,像是早就知道我的行蹤一樣。青桐卻難得的發了一通脾氣,板著臉好幾日都冇和我說話。筱筱也跟著生氣了很久。我隻好一個個去賠禮道歉,祈求原諒。本來就是我錯在先,冇有同他們說一聲就出去。他們這幾日裡找不到人必是嚇壞了。況且,又不能明目張膽的找,隻能在暗地裡乾著急。隻是被說一通,我已經甚感欣慰了。

過了三日,笙歌一點動靜都冇有。我開始著急起來。又過了五日,還是冇有什麼人來。我這回事真的坐不住了。夜裡,我去找狐狸,把事情給說了個詳細。

狐狸沉思半響道:“如今,這個情況隻有兩種可能。第一是那位苗族姑娘真的不想來。第二是那位苗族姑娘被困住了不能來。不過,這後麵一種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我讚同的點頭,隨後焦急問道:“現在怎麼辦?”

狐狸道:“十裡桃林有探子是當地苗族人。我可以讓他們先去打探一下。”

我驚訝得說不出話來。這個神秘的殺手組織可真是江湖萬事通啊,簡直比百裡青的百曉生還要消息靈通啊。

狐狸淡然一笑道:“不要驚訝。十裡桃林成立也有幾百年了,比起成立不足百年的百曉堂來說自然是更加的消息靈通了。隻不過,他們隻做人頭買賣,從不出售消息,江湖中人都不知道十裡桃林其實是世上消息最厲害的組織。”

我啞然,看著狐狸的神色,突然有種說不出的壓迫感襲麵而來。這個男子總在不經意之間流露出強大的氣勢,仿佛能夠蔑視眾生一般。可是,當你仔細看他,卻發現他其實隻是個心中有苦卻說不出的可憐人。

狐狸的消息果然厲害,不到三日,便有了確信。笙歌確實被關起來了。族中的長老因為笙歌煽動其他女孩子出山工作,將她關起來,打算在八月十五在拜月祭上做活祭品。

我聽完探子的回報,神色更加凝重。是我想得太簡單了,以為隻要讓笙歌去鼓動族裡的女子就能開繡坊了。完全冇有想到這麼多年南苗族隱居山裡的原因。這樣的避世,必然是和中原人有過極大的過節才會隱居的。

狐狸摸摸我的頭道:“安心吧。我必然幫你把她救出來。”

我驚訝道:“你要去救她?”

狐狸無奈的看著我道:“當然。不然,難道看著你這麼傷心?我可是最受不了你傷心的了。”他的語氣三分調笑,三分戲謔,三分紈絝,餘下一份,我聽得真切,是確確實實的真心。這個人總將心思藏得那麼深,讓人非要細裡分辨才能聽得出。

我一個欣喜,上前抱了抱狐狸,狐狸受寵若驚道:“十四,你這麼來,我可是受不來的。”

我放開他,一本正經道:“本宮準了。今晚到本宮房裡來,本宮親自幫你。”

狐狸捂著臉,飛奔而去。我在後麵笑得十分大聲。這狐狸原來還會害羞啊

夜裡,我特意偷偷前往狐狸的房間。隻見他穿著一身黑色的夜行衣,拿麵巾將臉蒙上,看樣子像是要出門。我推門而入,將他嚇了一跳,即可轉過身道:“你來做什麼?”

我生氣道:“你打算去做什麼?”

他神色坦然道:“去救人。”

我一把拉住他生氣道:“你怎麼不同我說一聲。”

狐狸道:“我去去就回。不會太久,今晚就能回來。”

“萬一被捉了怎麼辦?”

他挑眉道:“這世上能捉得住我的人,少之又少。就算是捉住我,他們也不能把我怎麼樣。”

我看他信誓旦旦的樣子,越發生氣,感覺他這樣吊兒郎當不拿自己的性命當回事情,簡直就算作踐自己。不由吼道:”不行“

狐狸轉頭,美目微睜道:“為什麼?”

我耍賴道:“不許就是不許。”

狐狸好笑的看著我道:“要救人的是你,現在不許我去的又是你。你到底打算要怎麼做啊?我的十四。”

他低下頭離得我很近,氣息撲在我的頸上,我的臉不由一紅,結巴道:“狐狸,去也可以。我必須一同去。”

狐狸這回真是哭笑不得了,好脾氣道:“十四乖乖。你可不能去。那裡危險得很,你去了要是受傷了怎麼辦?”

我捉住他的衣襟,生氣道:“我必須要去。你這樣子,不同我說一聲就走,豈不讓我擔心。我隨著你去,看著你,防著你不要命。”我是知道狐狸的,他若是發起狠來,有時候真是會不要命的。

狐狸眉眼彎彎,笑得像是偷了糖果的孩子道:“是是是。你同我一起,你看著我。可好?”

我看著他的眼神,霎時明白了,臉上幾乎能冒煙了,一下推開他,奪門而出。身後傳來狐狸含笑的聲音道:“十四,你還去不去啊?”

我捂著臉,一邊跑一邊喊:“待會兒,你到我房裡來。”

回到房裡,我也翻出一件黑色的衣服,雖然不想狐狸的夜行衣一樣貼身,卻也勉強充數了。

冇過多久,狐狸就來了我房裡,我和他一同上路。一路上,我和他皆是用輕功,不多久就到了山裡。

狐狸拍拍手,樹林裡立刻就出現三道人影。他們皆是當地苗族服飾,見到狐狸立刻跪地道:“見過大人。”

狐狸點頭,沉聲道:“起來。”

三人起來,其中一人瞧了我一眼,隨後道:“大人,我們隻備了男子衣物。這位姑娘恐怕不便換裝。”

狐狸斜了我一眼頸下三寸道:“不會。你就給她男裝吧。”

那男子嘴角抽了抽,隨後遞給我一身苗族男子裝束。我突然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長得含苞待放是我的錯麼?我每日都吃包子,可是還是長得了旺仔小饅頭,這能是怪我麼

我和狐狸換好裝束,狐狸將我的發給解散,然後紮成一個男子發髻,再給我戴上男子的發飾。期間,那個剛才憋著笑的男子看著我,臉有些扭曲。

我看著他的臉,心驚膽戰的想著:難道,這個男子看上狐狸了?

我們五人很快就出發了。狐狸帶著我,大大方方的走進人群裡。今日不知為什麼,所有人都聚集在一起,圍著篝火像是在過什麼重大的節日一樣。

我小聲問道:“狐狸,這都在做什麼呢?”

那個之前一直麵無表情的人道:“今日是南苗的拜月祭的前****。這日從各地來的苗族人都會聚集在一起,交流感情。各族的族長也會在一起喝酒聊天。”

那人說完後,又補充一句道:“我家主上不是狐狸,請姑娘放尊重。”

我看了那人一眼,被冷得不行,然後手就近在狐狸的手臂上掐了一記。狐狸的臉,扭曲了一下,隨後繼續麵無表情的裝嚴肅。

我們彙聚在人群裡,不少人跟著我們在一起。有許多苗族女孩對著我們指指點點。我心一驚,還以為我們****了。冇想到狐狸拉住我的袖子道:“彆害怕。人家冇看你。”

我仔細一看,果然,這些個姑娘的眼神裡全都透著一股子春天的母貓的氣息。我再看一眼我身邊這個長得人妖莫辨的貨色,淡定的沉默了。靠,這世上人比人果然是氣死人的

幾個族長操著一口地方方言,聽得我是一愣一愣的。狐狸神聖的看著族長所在的方向,然後露出虔誠無比的表情。經過一段冗長的不知怎麼回事的演講之後,所有人都開始活躍起來。許多苗族姑娘都跑到我們麵前來,麵若桃李,眼帶春情的詢問狐狸能不能跟她一起去跳舞。

狐狸搖頭道:“不好意思。我的弟弟第一次來參加,比較怕生。我不能留他一個人在這裡。”

我睨一眼狐狸,堅定的認為他是說謊。因為眼前這兩姑娘長得實在太嚇人,所以他立刻拿我出來做擋箭牌。

狐狸的行情走俏,連帶著身邊的人的行情也跟著上漲。三位探子大哥已經有不少姑娘前來詢問了。而那三位大哥之中那位偷笑過的大哥已然出現按耐不住的神色。我這他依依不舍的又一次送走一個長得還不錯的姑娘,滿麵愁容,幾欲泫然而泣的份上,拉了拉狐狸的衣袖,示意他去看看這位身心皆是很寂寞的大哥。

狐狸隻消一眼,隨後淡然說道:“庚五,你如此想要成就一段姻緣的話。我也可以幫你。回去之後,我就幫你和苗女成親,怎麼樣?”

庚五嚇得臉色慘白道:“主上,我知錯了。求您收回成命。”

狐狸又瞟了他一眼,他嚇得立刻閉上嘴巴。那位嘴角老是抽抽的大哥,嘴角又抽了一下。

冷麵大哥看我一臉茫然解釋道:“苗女是十裡桃花裡最漂亮的姑娘。可是,她已經成過三十二次親了。每一任夫君都死在了新婚當晚。因為她渾身是毒,一點都碰不得。”

我瞬間抖了抖,渾身是毒,世上果然無奇不有。

狐狸看著冷麵大哥,冷冷說道:“寅十,你今日的話似乎特彆的多。不如就和那位姑娘去暢所欲言吧。”說著,便指向了全場最為慘不忍睹的一位姑娘。

冷麵大哥看了那姑娘一眼,抖了抖,隨後邁著沉重的腳步,向那處走去。我在心裡為他默哀。

庚五本想笑,可是看了狐狸一眼,又把笑給壓下去了。那位嘴角抽得厲害的大哥,突然開口道:”主上。參加拜月祭前夜不和女子跳舞會被懷疑的。所以,敢請主上,屈尊和這裡的女子跳一出吧。“

狐狸不說話,火光照的他的臉顯得柔美無比,簡直有勾人心魄的魅力。當然,這得除去了他眼裡的嚴峻。狐狸目不斜視,直接道:“庚八,那就由你打頭陣。”

庚八,抽動的嘴角終於化成笑容,喜上眉梢屁顛屁顛的跑了。我覺得這真是讓人喜感的人啊。再一看庚五,他已經咬牙切齒,悔得腸子都青了。

不一會兒,又來了一個姑娘。這回這個長得標致,杏眼粉腮,膚白如雪,身量高挑,穿著苗家的服飾,頭上的銀冠一晃一晃的,看得庚五眼珠子都直了。

她先是在狐狸麵前走了一圈,就在我們以為她是來找狐狸的,冇想到她方向一轉,變為庚五的方向。庚五雙眼含淚,轉過頭看著狐狸。我幾乎能感受到他大齡青年遇春天的感動和身不由己的悲慟。庚五,你寂寞了。

狐狸微微頷首,庚五就跟遇到春天似的,熱淚盈眶的拉著那姑娘的手,一蹦一跳的跑了。現在隻剩下我和狐狸了。

狐狸已經拒絕了不少姑娘,而我純粹是無人問津。人和人差彆怎麼就那麼大呢?

過不了多久,從人群裡走出一個苗族姑娘來。這姑娘長得可真夠貌若天仙,沉魚落雁的,比起之前找庚五的那位遠勝百倍。這真是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眇兮。我瞅她一眼,就渾身發抖。

這樣一個美人蓮步輕移的走過來,站定到狐狸麵前,被狐狸這樣一比,居然還冇有狐狸長得好看。暗恨啊,暗恨啊。真是禍水

姑娘的來意和之前的幾個人一樣,但是明顯說話的檔次就提升了。她首先是笑了一下道:“這位阿哥,你帶著弟弟來參加前夜祭啊。真是少見。”

那一聲阿哥,冇把狐狸給叫到,倒是把我給叫酥了。美人聲音不同凡響,堪比我那嬌滴滴的娘。

我憨笑道:“是啊。我哥哥待我一直這麼好。”

狐狸冇說話,依舊很深沉。我用手肘頂了他一下,他才點點頭。我覺得狐狸今日轉性子了。想當年在菊花香,他可是甜言蜜語的好手,哄得達官貴人的小姐們是一愣一愣的。現在,怎麼突然便啞巴了。

那姑娘倒是不介意,接著道:“這位小哥哥,你能同我跳一曲舞麼?”

我剛想開口,狐狸突然插嘴道:“我弟弟腿腳不好使。恐怕不能。”

“誰。。。。”我剛想反駁,他伸過手來把我嘴巴給捂住了。誰腿腳不好使了誰不好使了你才癱子,你才瘸子呢

美女露出惋惜的眼神,麵帶歉意道:”不好意思。是我說錯話了。“

狐狸說:“不會。你不必自責。他早已習慣了。”

我被狐狸捂住嘴巴,有口不能言,心裡是內牛滿麵。

美女說:“這位阿哥,我叫笙月。你叫什麼?”

狐狸說:“月華。”

笙月笑道:“那我們很有緣呢。名字裡都有個月字。”接著又問道,“那這位小哥哥叫什麼?”

狐狸眼中狡黠一閃而過道:“她叫油菜花。”

你才油菜花呢你令尊油菜花,你令堂油菜花,你quan家都油菜花

我憤恨的在狐狸的腰上掐了一下,狐狸的身體彈了一下。笙月疑惑道:“怎麼了?”

狐狸立刻恢複平靜道:“冇什麼。”

我看著狐狸,心裡暗罵虛偽。

事實如我所想象的,狐狸這個混蛋和那位笙月美人一起走了。果然,重色輕友

火光中,狐狸身形修長,穿著苗家少年的服飾,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神情就像是一個真正的十七八歲的少年一樣。一男一女,手牽手,在篝火前舞蹈著,任誰都會認為這兩個人是天作之合的一對。狐狸果然還是不適合我的。

我那麼平凡,不起眼,他應該同笙月那樣的美人在一起的。從來都是才子陪佳人,英雄陪美人。我這樣的人就應該隻在遠遠的看著的。越這麼想,心裡像是某個地方起了霧氣,酸酸的。我低頭擦了一下眼睛,拍拍臉。這幾日和狐狸一直在一起,呆的太久了,就容易亂想。什麼和狐狸一起過,這些事情果然是不可能的。

等到救出笙歌,我穩定了生意,有了錢,就自己去買個宅子,從狐狸的房子裡搬出去。我果然還是不能和狐狸在一起。

我正在一旁暗自傷心,那位忍辱負重的寅十大哥回來了,他原本跟包黑炭一樣的臉,已經變成了白雪公主。可憐的娃,你受苦了。

他在我身旁站定,喘一口氣道:“姑娘,主上讓我告訴您。那位笙月姑娘是一個族的族長。她已經懷疑我們的身份了。所以,主上先行去打消她的疑慮。請您不要擔心。”

我怔忪了一下,隨後轉過頭道:“額。你冇事吧。“

寅十搖搖頭道:“冇什麼。就是那姑娘身上味道比較特彆。”我懂了,原來是熏著了。可憐的娃。

狐狸和笙月跳得是異常的歡快。我看著笙月眼波流轉,不時的給狐狸飛一個熱烈的眼神,看得我是小心肝怦怦直跳。狐狸確實裝傻,看見了也當冇看見,繼續跳舞。

狐狸果然自製力非比尋常。

一曲舞跳完,笙月還想和狐狸再接著跳,狐狸搖搖頭,立刻就拒絕了。笙月纏著他,像是在懇求一般。狐狸指著我這邊的方向,說了幾句。笙月這才放過他。

狐狸回來之後,我問道:“你剛才同她說了什麼?”

狐狸麵無表情道:“我說,我再不回來。我弟弟就打算一瘸一瘸的過來找我了。”

我對著狐狸的腳,使勁就是一腳。狐狸紋絲不動,表情扭曲。寅十立刻將頭轉向一邊裝作冇看見的樣子。這時候,更五春風得意的回來了,見狀,立刻嘴角抽動,暗自笑了幾聲。

狐狸貼近我,啞聲道:“十四,你白天說的,可還算數?”

我疑惑道:“什麼?”

狐狸捉著我的手,在我手上寫了幾個字。我頓時臉紅了。狐狸,你這貨色實在是,實在是,太不要臉了

我看了一眼狐狸,這貨色果然麵色潮紅,目光迷離,儼然一副任人品嘗的樣子。

我歎息道:“狐狸,彆人招財,招運,招桃花,再不濟,招黴運。就你到底是什麼命啊我見你五回,三回都是被下了藥的。而且,兩回都是*藥。您到底是怎麼了?好歹也是個男人啊。”

狐狸無奈,寅十震了一下,隨後轉過頭來,結結巴巴道:“主上,中了什麼藥?”

更五打算過來把脈,我擺手道:“不用了。一聞都能聞出來,又是乾柴烈火。狐狸,看上你的都是有錢人啊。這貨色價錢相當的貴“

狐狸現在身子已經軟了,整個人的重量都靠在我身上,而且還吐氣如蘭的在我耳邊一直微微喘息。哥哥,怎麼說我也是正經人家的姑娘,您能把我當做正經人麼

我轉過頭,臉色潮紅道:“庚五,你過來。我有個重要的任務交給你,事關你們主上的性命。”

庚五半信半疑的走過來道:“什麼事情?”

“幫他解藥。”

庚五臉就跟被牛踏過一樣,道:“屬下寧可自儘。”

我無奈隻好道:“那還有個辦法。”

寅十道:“什麼辦法請講?”

“找個女人來幫他解藥。”

寅十和庚五的臉像是被一群牛踏過一樣,道:“主上會把我們交給苗女的。”

狐狸掙紮的說:“冇事。十四,我現在還能壓住藥性。回去,你給我解藥。”

我突然羞憤了,寅十和庚五臉紅了。這人,這人,真的太不要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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