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裡看花】龍虎鬥39
黎王府。
宗政如歌蹙眉道:“澈呢?讓他去接人,怎這麼久冇消息?”
話音剛落,澈便進了房間,臉色不大好,他走近宗政如歌,附耳道:“人不在地牢!應該被慕容白接走了。”
宗政如歌眼光一變,鐵叔進來稟報道:“王爺,慕容白放在王府附近的人馬突然撤退。慕容白自己帶著兩隊人馬朝著城外軍營去了。而且......。”
宗政如歌麵容沉下,“他帶著她。”
鐵叔連忙道:“有暗衛回報,慕容白馬車內的女人很像貓小姐。”
宗政如歌眸光頓利,“本王倒要看看他想玩什麼把戲!”他說著起身,不顧眾人的阻攔就跳上了馬。
太陽西照,倒映在地麵血泊之中,鮮紅得刺目。
平日裡潔淨的地麵,被鮮血浸染,先前禦林軍守衛的屍體四處可見。
左奴佐野帶數萬鐵甲將士執劍挺立,一眼無際。周圍宮牆上一隊弓箭手弓拉弦滿,蓄勢待發。箭指的方向,黎王暗衛列陣以待。
整個軍營廣場蔓延的都是濃烈的殺氣,但唯一不協調的是,鐵甲軍嚴列的陣型中央,竟有一張紅幔大床。楠木雕刻,龍鳳呈祥,層層疊疊的大紅色羅帳,隨著風輕舞飄揚,在這森羅的戰場這一道旖美韻致的風景,並不怡人,反而顯得格格不入,詭異極了。
大床的四周眾多護衛手搭在腰間的劍楠,關注著周圍的一舉一動,似是床內有什麼稀世珍寶,唯恐被人盜走一般的高度警戒。
床邊不遠處,擺了一張精致的桌子,桌上有一藍一白兩個精致的酒壺。慕容白閒情雅致,竟在這等劍撥弩張的戰場之中摟著一名美豔女子飲酒時酌,與他平常的行事作風大相逵庭。
廣場數十步台階延伸往上,宗政如歌傲然挺立,冷眼望著慕容白,諷笑道:“慕容將軍好興致!”
慕容白對他舉杯笑道:“末將是看黎王多日重傷昏迷,今日得知黎王醒來,特地為黎王準備了一場好戲,讓黎王既可大飽眼福,也可放鬆放鬆筋骨。黎王不妨過來同飲一杯,共賞春景如何?”他對著守在床邊的護衛一揚手,兩名護衛一人撩起一邊重羅紅幔,羅帳內的情景立時呈現在所有人的眼前。
隻見雕花大床上,一名絕色如仙的女子扭動著身軀,被撕裂的衣搖下,粉白修長的玉腿若隱若現,一雙瑩白纖細的手拚命撕扯著胸前的衣襟,露出光滑誘人的肌膚。她黛眉緊蹙,紅唇微張,雙眼迷離,透著被欲望折磨的痛苦,渴望得到緩解的期盼眼神,是個男人看到這等情景,無不血脈賁張,難以自製。
場內的將士開始躁動不安,交頭接耳,這麼美的女人,真是人間尤物!就連宮牆上的弓箭手也走愣住,手中的弓箭險些握不住掉下去。
宗政如歌目光隻盯住慕容白,對那紅帳內的情景根本懶得看,所以,他還冇有九皇子的震驚。
“啊!怎麼是未來七嫂?七哥,是七嫂啊!”九皇子亮著嗓門,驚叫道。
宗政如歌身軀狠狠一震,立即抬目,他們的目力自是非常人所能及,即便是相隔十數丈的距離,依舊可以看得清晰,更何況他所站的位置本就在高台上。紅羅帳內,那張被刻入心底的絕色容顏令宗政如歌麵色陡然一變,他幾乎是直覺地想飛掠過去,迅速用衣物卷住那袒露肌膚的女子。
他的睿智和冷靜總是在遭遇她的一切時被輕易的摧毀,九皇子來不及阻止,他人已經如旋風般的卷入了鐵甲軍的陣型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