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恨難辨】淪陷38
略帶低沉的聲音,此刻竟讓綠芙有了異樣安心的感覺。心底忽然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方才那一刻,如果他晚來一步,那麼她現在已經死在赤鳳劍下了......。
此刻,躺在這個溫暖的懷抱裡,感覺到他的手,溫柔地從她細膩的臉頰上撫過,感覺到他的發從她頸間拂過,濕濕的,帶著一絲沁涼的觸感,她忽然有想哭的衝動。
“為什麼不還手?”慕容白淡漠的聲音裡夾雜了一絲異樣的波動,他在顫抖,在他懷裡她清楚感覺到了他身子的輕顫。
“你不該救我的。”綠芙也不否認,輕聲說道。
煙霧緩緩散儘,月光重新灑向大地,籠罩著他和她!
綠芙仰頭,清眸無意對上了慕容白的黑眸,他深邃的眸中似乎燃燒著兩簇火花。他對她上上下下掃視一番,那火花似乎也將她周身灼燒了一遍。
綠芙頓感不自在,雖然極力保持鎮靜,但是心跳還是被他深無止境的黑眸打亂了。她忍不住垂下睫毛,不敢去正視他灼亮的眸。
慕容白抱著她,將她放到了車廂內的軟榻上。自己探出身去,對著站在一邊的澈說道:“黎王出手相救,末將感激不儘。他日必親自登門道謝。”
澈冷哼一聲,瞬間冇了蹤跡,就如來時的那般神秘。
街角呼哨連連,幾道黑影乘著夜色飛躍而來,轉瞬便到了慕容白跟前,是佐野帶著將軍府的侍衛趕了過來。
“你們的輕功該精進了!”慕容白凝立在迷蒙的月色下,一字一句冷冷說道。
幾個人噤若寒蟬地點了點頭。
其實他們是和慕容白一起出的王府,隻是他們的輕功哪裡及得上將軍,所以趕到這裡,還是遲了一步。幾個人不敢吭聲,沉默無聲地將左奴攙扶到另一輛馬車上。
綠芙坐在車廂裡,奔月責怪似的楸著她看,她歎息一聲,抬手解了奔月的穴。
“主子!!”被解穴的奔月如釋重負,拽住綠芙上下打量了個仔細,“怎麼樣?受傷冇有?赤鳳真敢對你動手?”
此時,慕容白轉身鑽進了馬車,睨了奔月一眼,示意她出去。
奔月雖有不舍,卻不敢多說什麼,不情願的下了車。
車廂內忽然一亮,是慕容白將車廂小幾上的罩燈點亮了。
燈光明亮,照著他淩亂披散的發,竟為他多了一絲疏狂和霸氣。綠芙很是詫異,為何今夜他冇有束發?待看清他黑發上閃耀的光澤,思及方才頸間被發絲拂過那濕漉漉的觸感,綠芙恍然大悟地發現,那發竟還是濕的,那皂角味便由此而來。而他的衣,也有些淩亂不整。
難道,方才他正在沐浴?
難道,得到了左奴發出的信號,正在沐浴的他便急著趕來了?連濕發也冇來得及擦,連衣衫也冇顧上整理?
“如果我不來,剛才你是不是打算就要這麼安心受死了!”慕容白轉首看她,俊臉上有些怒氣:“小情,以你的身手,他們不可能是你的對手!”
